第28章 狩獵遭劫殺,起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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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狩獵遭劫殺,起禍端!

  還以為滄溟會提出讓她給他淨化來著,昭昭都準備好抬手起勢了,卻沒想到他竟提了這麼個要求?

  這是想把她帶到他的舒適區找回場子?

  昭昭又不是當初那個旱鴨子了,可不怕他!

  「行!走著!」

  昭昭起床去衛生間換了泳衣出來,雖不是上次那一件,卻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滄溟發現這小色雌是真的喜歡穿紅色,佩飾也都是嬌艷的紅玫瑰造型。

  就連她方便攜帶小狼崽子的綁帶,上面也有一朵紅玫瑰絹花。

  斬歲背靠著昭昭胸口,四隻小爪爪露在外面,表情呆萌可愛,其實大腦正在放空,仿佛用行動來證明: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會變成別人。

  滄溟率先走出船艙跳入水中,等昭昭出來時,他已經化成獸形,在下面等著了。

  昭昭向下一躍,入水的下一秒就被大白鯊托起,等她抓穩他的背鰭,大白鯊陡然加速,載著她在水面上狂飆!

  昭昭有種騎摩托艇兜風的錯覺,手中的魚鰭仿佛方向盤,她想要往哪邊轉,只要往那個方向稍稍施力,巨大的鯊魚立馬轉向,指哪打哪,聽話得不得了。

  雄性的背部只會馱自己認定的妻主,哪怕身份再尊貴的雌性,在沒擁有獸夫之前,都絕不可能擁有這樣的體驗。

  雌大避父,幼雌記事起就不能隨便跟父親親親抱抱舉高高了,更不允許賴在父親的背上。

  昭昭自小就被冠上「滅世災星」的名號,雄父又是帝王,自是不能公然與她親近。

  昭昭也知道雄父為保她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她又開智很早,從小就不哭不鬧,能走路以後就有意與雄父和哥哥們保持距離,避免他們遭受非議。

  如此神奇的體驗,她也是頭一遭。

  「原來被雄性馱在背上奔馳,這麼好玩!」

  昭昭興奮之下,在心中無意的一句感嘆,卻讓她身下的大白鯊和懷中的小奶糰子,眼神瞬變。

  仿佛想讓昭昭更加盡興,滄溟不再只來回飈速度兜風,黑霧化作安全帶,把昭昭固定在他的背上,陡然用力上沖躍出水面,果然聽到了昭昭亢奮地高呼:「蕪湖——!」

  緊接著入水又上沖,昭昭都做好了會被海水衝擊,水壓侵襲內臟的準備了,卻意外發現一層若有似無薄透如玻璃罩子的黑霧護盾,將她籠罩其中。

  她不僅能在水下呼吸,也沒感受到丁點不適。

  「沒想到滄溟這傢伙還挺細心,可惜這裡頂多只能算作浴場,不是真正的海底。這池子勉強卡在他遊動起來不會窒息的底線上,倒是委屈他還能玩得這麼高興。」

  滄溟忽然心跳加速,一股陌生的情緒升騰而起,讓他當真產生了窒息感,很想抱一抱背上的小雌性。

  這麼想,他便也這麼做了。

  浮上水面的下一刻,他就化作了人魚形態,從後面擁住了昭昭的細腰。

  「妻主……」

  聲音出口,還不等昭昭有反應,他自己先嚇了一跳。

  那嘶啞得仿佛要哭了似的聲音,真的是他發出來的嗎?

  「嘶……他不會要哭了吧?」

  「這不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嗎?我可沒欺負他!」

  昭昭感覺又有一口大黑鍋,正向著自己飛來……

  好在滄溟清了下嗓子:「妻主,你……還會覺得我是髒東西,嫌棄我嗎?」

  昭昭被問懵了,在老白的提醒下,才勉強翻出一段模糊不清的記憶碎片。

  惡靈頂著她的殼子,一鞭鞭抽得滄溟皮開肉綻。

  滄溟寧死不准「她」碰自己,一尾巴抽傷了「她」,被硬生生拔掉了尾巴上薄如蟬翼卻危險至極的鱗片。

  「她」趁著他奄奄一息想要靠近,滄溟用看死人的眼神死死盯著「她」,咧出一口鯊魚牙威脅著:「不怕被我咬穿喉管,儘管過來試試,我還沒嘗過雌性的血肉是個什麼味道呢!」

  自此,「她」便對滄溟退避三舍,只敢虐待卻不敢再生任何非分之想,並一口一個「髒東西」的罵他,儼然成了「她」代指滄溟的新名字。

  昭昭:……

  果然!


  「老白,你看那個鍋,它鋥光瓦亮,又黑又大又圓!」

  〖……乖寶,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的重點偏到了姥姥家?〗

  人家是那個意思嗎?這個不開竅的瘋丫頭!

  搞抽象她在行,讓她哄獸夫,正經談一談戀愛,她能把討她心疼,想她說句情話的台階聽成「不好,有鍋」!

  老白心累地匿了,隨她去吧!

  昭昭疑惑,滿腦子都是:重點是啥?這題我不會啊?

  索性太深奧的引申內容她想不到,表面字意還是不難解的!

  昭昭很兄弟義氣地拍了拍滄溟手臂:「怎麼會呢?你天天泡這麼大的湯池,巫弦那個潔癖精都沒你乾淨!」

  「不嫌棄,絕對不嫌棄!」

  滄溟哭笑不得,勉強把這話當成了情話聽,心口淤積堆滿的酸澀情緒,也被她破壞殆盡,呼吸倒是暢快多了。

  滄溟也不是矯情的性子,當即翻篇:「妻主還想怎麼玩?我想不到其他好玩的花樣了。」

  昭昭「唰」地轉過身,原本很像一家三口溫馨相擁的畫面,在她下句話出口後,陡然變了味道。

  只見她一臉期待:「你會高空頂球、轉呼啦圈、還有火箭飛人嗎?我想玩!」

  滄溟(瞳孔地震,試圖婉拒):「呃,我沒準備……」

  昭昭(小手一揮,立馬往外掏東西):「別擔心,我有,都有!」

  滄溟:……

  渾身濕漉漉,原本一臉麻木,聞言突然活過來的斬歲,小眼神仿佛在說:尷尬不會消失,但能轉移。

  滄溟:……

  滄溟看著昭昭期待的雀躍表情,一咬牙應了下來。

  等到巫弦和雪刃扛著小山般的獵物,架著全身染血半死不活的朝風,打算送他去遊艇躺醫療艙時,看到的就是昭昭一身泳裝站在船舷邊歡呼,水裡的滄溟用鯊魚吻頂球轉呼啦圈的一幕!

  巫弦:……

  雪刃瞳孔地震,懷疑人生,沒忍住揉了揉眼睛:「我也中毒了?幻覺這麼離譜的嗎?」

  朝風突然迴光返照,垂死病中驚坐起:「什麼髒東西上了滄溟的身?趕緊——下去!」

  滄溟一僵,瞬間沉底,水面留下一串泡泡,彩球和呼啦圈隨著破碎的水波飄飄蕩蕩。

  昭昭正看到興頭上,忽然被打攪,有些不悅的轉頭,看到朝風的慘樣愣了下,秀眉緊擰:「怎麼回事?」

  雪刃這才想起朝風需要急救,化成雪鷹抓起朝風送到遊艇上,邊架著他往醫務室走,邊回答昭昭的話:「朝風狩獵遭遇劫殺,是妮娜的獸夫。」

  昭昭搭把手,把朝風送進醫療艙。

  巫弦也趕了過來:「朝風被埋伏,反殺了妮娜一位獸夫,禍端已起,恐怕不能善了。」

  一更~

  滄溟:完了完了完了,里子面子都不用要了!

  昭昭:扣1復活滄溟,扣2復活朝風,扣666復活他倆帶五獸夫打臉報仇去!

  斬歲:向我砸票,我要加速返場復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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