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他一直都很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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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他一直都很愛我

  ……

  因為這個傷,溫眠在醫院躺了小半個月,終於熬到了可以出院這天。

  許京淮特意請了個假,來給她辦理出院。

  看著忙前忙後給自己收拾東西的許京淮,溫眠發現他瘦了,臉上的下顎線更明顯了,人也有點憔悴。

  反觀她,最近什麼也不干,就躺在病床上吃喝玩樂,小臉蛋都感覺圓潤了點兒。

  她支著下巴問他,「許京淮,明明受傷的是我,怎麼你還瘦了?」

  正在收拾東西的許京淮動作一頓,看了一眼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吃著小零食等自己的溫眠,愣了下說:「有嗎?」

  溫眠頭點得跟小雞吃米似的,「有啊,你臉都小了一圈。」

  許京淮笑了笑說:「可能是最近院裡的伙食變差了。」

  溫眠知道,他是照顧自己累的。

  她住院這段時間,許京淮白天要上班,晚上還要來陪她,偶爾還抽空親自下廚給她做飯吃。

  「那等回家了,我給你煮麵吃?」話落,溫眠轉念一想,煮麵好像也沒什麼營養,於是又說:「要不,我請你去吃大餐吧,好好補補!」

  許京淮想了想說:「煮麵吧。」

  對他來說外面的大餐,哪有小綿羊親自煮的面好吃啊。

  「行。」溫眠也沒有勉強。

  等許京淮收拾好東西後,兩人手牽著手離開醫院。

  上車後,許京淮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問:「去我那?」

  之前租的公寓是半年的,前幾天剛好到期了,覺得有點小,就沒再續。

  這事兒,他跟溫眠說過。

  溫眠知道,許京淮在這邊有自己的房子,說來她也有,裝修完畢好幾個月了,都沒搬過去住。

  她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反問:「去你那是什麼意思?」

  「你傷還沒完全好,去我那,我方便照顧你。」

  溫眠:「那你怎麼不去我那?」

  許京淮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理。

  於是他點了點頭:「也行,那先去我那拿行李。」

  溫眠:「……」

  「你想得美,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線都拆了,除了偶爾不小心碰到會有點疼,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

  「什麼叫我想得美?我們是男女朋友,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雖然是這麼個理,但是……

  「也有男女朋友不住在一起的呀。」

  許京淮聽到這話,看了一眼路況,然後打邊燈開雙閃靠邊停了。

  「什麼意思?眠眠,你不愛我了?」

  溫眠正在給謝女士發消息呢。

  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隨即搖了搖頭:「沒有啊。」

  「那你現在為什麼不肯跟我住一起了,我們之前都是住一起的。」

  溫眠眨巴了兩下眼睛,是哦,她沒受傷之前,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許京淮那兒過夜的。

  雖然沒有正式同居,但也差不多了。

  就連住院期間,都是同吃同住。

  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可她就是覺得差了點什麼。

  想了想說:「那是因為之前你就住在我隔壁,我會自己家走兩步就OK了。」

  許京淮一聽,立馬掏手機,「那我跟房東說,我再續半年。」

  溫眠趕忙阻止他,「沒必要,你又不是沒地方住。」

  許京淮動了動唇,溫眠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麼一般,搶在他前面開口:「別跟我說什麼離上班的地方近昂,你也不差那十分鐘的。」

  許京淮:「那我想離你近點行不行?」

  溫眠乾笑了兩下,「不行,因為國慶我也要搬了。」

  許京淮:?

  他一臉懵,「你搬去哪?」

  「橋北,我在那邊有一套自己的小公寓,裝修好了一直沒搬進去。」


  許京淮:??

  「你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溫眠:「去年,前些日子才裝修好。」

  橋北小區許京淮知道,近幾年新開發的,位置對於溫眠上班的地方來說,稍微遠了點,通勤比較費時。

  「反正都要搬,你不如直接搬去我那?」大概是怕溫眠不同意,頓了下他又說:「我那離你上班的地方開車只需要二十分鐘。」

  「靠江,晚上可以看到你最喜歡的夜景,還可以看日出和日落。」

  此刻的許京淮就像個銷售,在努力的推銷自己的房子,吸引溫眠答應他搬過去。

  看到他這樣,溫眠莫名有點想笑,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行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邀請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

  許京淮一聽頓時喜笑顏開,「那明天我叫人幫你把東西都搬到我那。」

  溫眠點了點頭,「嗯,好。」

  這某人才高高興興的繼續啟動車子上路。

  「……」

  手機那頭的謝女士在問溫眠什麼時候回去。

  今年的國慶和中秋又撞在了一起,整整八天假期。

  往年溫眠都會選擇出去玩,但今年剛好碰上溫棠預產期。

  孩子估計就是國慶那幾天生了。

  所以溫眠就不計劃去旅遊了,問旁邊的許京淮:「國慶我回南城,你要一起回去嗎?」

  許京淮想都沒想就說:「回唄。」

  溫眠:「你都不考慮一下的嗎?」

  許京淮:「考慮什麼,以後我女朋友在哪,我就在哪!」

  溫眠有點哭笑不得。

  「我發現你真的很有當老婆奴的潛質。」

  「我不是老婆奴,我是溫眠奴。」許京淮笑嘻嘻的,和從前那個冷漠寡言的他判若兩人。

  溫眠:「……」

  真絕了。

  …

  次日是周一。

  溫眠半個月沒上班了,早上六點許京淮叫她起床的時候,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人生第一次產生,這班非上不可的念頭。

  許京淮見她起來沒兩秒又躺回去了,坐在床邊溫柔的叫她:「再不起來,該遲到了。」

  「唔,不是才六點嗎,我再睡會兒。」溫眠像個小貓似的在賴床。

  許京淮:「你起來上廁所刷牙洗漱至少得十分鐘,然後你還要防曬化個淡妝,換衣服什麼的也得十幾二十分鐘,過去要二十分鐘……」

  聽他這麼數著,溫眠才發現時間居然如此緊迫,蹭得一下就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了。

  還因為起來太猛扯到傷口,給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又扯到傷口了?」許京淮看著她的眼裡滿是心疼。

  小姑娘那麼愛漂亮,小肚子上卻因為他,這會兒長了一條醜醜的傷疤,每天都得塗藥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痊癒。

  溫眠點點頭,「嗯,起猛了。」

  許京淮:「要不你今天先在家休息吧,等國慶過後再去上班。」

  溫眠搖頭,「那不行,請假是要扣錢的。」

  她這個月都沒上幾天班,工資都扣光了快。

  「你一天多少錢,我十倍補給你。」

  溫眠頓時眼前一亮,「真的?」

  許京淮點頭,立馬就掏出手機點開轉帳,數字2後面是好幾個0。

  溫眠挺開心的,不用干就有錢收。

  但她是那種會容忍自己躺平的人嗎?

  當然不是了!

  她收了錢,但人還是起來了,簡單的梳妝打扮了一下,就拎著她許京淮新送給她的包包,哼著小曲美滋滋地開著許京淮送給她的粉色小車去上班了。

  這小模樣,給許京淮逗得一笑。

  往後的日子裡,每當他工作很累的時候,想起來都會覺得心裡一暖。

  忽然想起來,之前上班的時候,曾聽同事抱怨過自己的另一半,情緒不穩定、老愛無理取鬧、難哄什麼的。


  那會兒,他沒有對象不懂,也從不參與話題。

  今天吃午飯的時候,恰巧坐在一塊兒,同事又在說他那位不懂事的另一半。

  說女孩子就是作,一點小事兒揪著不放,難哄得要死。

  這時許京淮就忍不住發言了,「甜言蜜語哄不好的話,給她轉帳,買首飾買包包買衣服不就好了。」

  比如今天的小綿羊。

  不想上班,轉帳就好了,多簡單的事情。

  同事說:「我問她了啊,她說她什麼都不要。」

  許京淮:「……」

  「你就不能直接給她買?」

  像他,給小綿羊買禮物,從來都不問的。

  雖然每次小姑娘看到衣帽間裡出現的新裙子,新包包都會怪他又亂花錢,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第二天高高興興的穿在身上。

  同事被他這話噎住了,好半響沒說話。

  許京淮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那是別人的事情,他飯也吃得差不多了,便道:「你們吃吧,我先走了。」

  小鄒一聽,立馬問:「許檢官,你就吃這麼點啊?」

  許京淮嗯了聲,「還有一些事沒忙完,我得趕緊去做了,爭取晚上早點下班回去陪女朋友。」

  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小鄒嘖嘖了兩聲,跟旁邊的馬鳳鳳說:「你有沒有發現最近許檢官變了很多?」

  馬鳳鳳頭點得跟小雞吃米似的,腮幫子鼓鼓的也不影響她開口說話:「嗯,以前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許檢官笑一次,你都不知道今早我在他旁邊做記錄的時候,他嘴角的弧度都沒下去過,好在那場官司贏了,不然人家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收買了。」

  小鄒:「不僅如此,許檢官還經常看著手機傻笑,一看就知道是在跟女朋友發消息。」

  馬鳳鳳:「不過許檢官的女朋友也好厲害啊,那麼危險的時刻,她居然敢擋在許檢官面前,看得出來是真的很愛。」

  小鄒:「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許檢官這麼驚慌失措,感覺不用多久就能喝上他們的喜酒了!」

  「……」

  事隔半個月,回到崗位上,溫眠備受歡迎。

  朱老師還特意帶了一束花來恭喜溫眠出院。

  最高興的就數張湘琴了,因為溫眠請假期間,都是她在代課,天知道她每天滿課有多累!

  不過她也從來沒抱怨過,時不時還去醫院看望溫眠,是整個科室里,除了朱老師之外,往醫院跑得最勤快的了。

  溫眠班的學生也很想她,看到她出現在課堂上,嘰里呱啦的問東問西。

  「老師,你前段時間請假幹嘛去啦?」班上一男孩子,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齜著大白牙吊兒郎當的問道。

  溫眠請假對學生都只是說有事兒,沒說幹嘛了,所以學生們都不知道她受傷的事兒。

  她也沒打算說,隨口回了句:「沒幹嘛啊,就有點事兒。」

  「老師,你該不會是請半個月假,偷摸結婚去了吧?」

  之前許京淮來學校里找溫眠吃飯,就是莫磊這小子。

  後來溫眠正式戀愛了,雖然沒跟大家說,但是學生也是很八卦的,不知道從哪知道的。

  這不,看溫眠請假,就懷疑她結婚去了。

  給溫眠搞得有點哭笑不得:「沒有。」

  莫磊又說:「那就是訂婚去了。」

  溫眠:「……」

  誰家好人訂婚訂半個月?

  溫眠也懶得解釋,沒好氣地說:「大人的事兒,你們這些小孩子少打聽。」

  莫磊見她不肯透露,也就沒在八卦。

  再問下去,估計就要被老師批評了。

  溫眠只是脾氣好,不是沒脾氣,嚴肅起來還是很嚇人的!

  午飯,溫眠是和張湘琴還有朱老師一起去食堂吃的。

  中途許京淮給她打過電話。

  兩人也沒聊什麼,互相寒暄了幾句就掛掉了。

  張湘琴在一旁打趣道:「溫老師,經過這次的事情後,你家那位是不是更愛你了啊?」

  溫眠想了想。

  許京淮每天都忙前忙後的照顧她,給她買這個買那個,就連每天的藥膏都是他親自幫她塗的。

  更愛了嗎?

  她回:「沒有。」

  「啊?」張湘琴一聽到這個答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點小生氣,「你都為他擋刀了,雖然沒傷到要害,但在那種情況下,誰知道會怎麼樣。」

  「你一個女孩子,因為他受了傷流了血,他難道不應該比以前更愛你嗎?」

  我去,溫老師找的這個該不會是,外表看著好男人實際是個死渣男吧?

  正當張湘琴替溫眠生氣感到不值,並且害怕她被渣時,聽到她眉眼帶笑,聲音甜甜的說了句:「他一直都很愛我。」

  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許京淮對她一直都是很好的。

  不能說,因為她為他做了什麼才愛。

  而是,他一直都很愛他!

  張湘琴動了動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她,已經被狗糧塞住了嘴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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