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要罰沈懷昭入浣衣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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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要罰沈懷昭入浣衣局?

  宣政殿。

  殿外暴雨如注。

  蕭容祁滿腦子都是沈懷昭身子被雨水浸透的樣子,終於按捺不住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太子這是要去哪兒?」蕭景翊突然出現,抬手按住殿門,微微側身擋住去路,幽深眼眸中藏著不易察覺的森冷,「朕說了,沒有朕的允許,不准起身,太子這是要抗旨?」

  蕭容祁此時哪有心思管抗旨會有什麼後果,一心只擔心沈懷昭會不會出事。

  「陛下,嫋嫋是臣的妻子,若有過錯,臣願一力承擔,還望陛下不要降罪於她」

  「哼!」蕭景翊突然冷笑出聲,深邃銳利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語氣中透著幾分壓抑的怒氣,「她不該被降罪嗎?執掌東宮鳳印,卻縱容太子妃沈宜陷害蘇側妃腹中胎兒,如此德行有虧,不嚴懲何以服眾?」

  聲音威嚴,不容置疑。

  蕭容祁緊抿雙唇,唇色漸失紅潤。

  陛下這是故意的吧?

  明明是太子妃沈宜心狠手辣,處心積慮設下重重陷阱,只為將蘇側妃徹底推入萬劫不復之地,這跟沈懷昭有何關係?再說了,是自己將蘇婉兒囚禁冷宮,才會導致她暴斃而亡,引發朝堂局勢動盪。

  為何要讓沈懷昭承擔後果?

  蕭景翊見他不說話,邁步走到龍椅坐下。

  揮了揮手。

  太監趙成業見狀,躬身後退。

  厚重殿門緩緩閉合,將暴雨聲隔絕在外。

  空曠的大殿裡,燭火明明滅滅,映得蕭景翊的身形愈發清晰,他緩緩抬眸,指尖划過冰涼的座椅扶手,語氣淡漠道,「跪了這麼久,想好如何處理蘇婉兒一事了嗎?」

  蕭容祁咬緊牙關,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陛下,臣自問從未虧待過蘇婉兒,可她身為側妃卻不知檢點,背著臣私會外男,臣不過是行使太子之權,誰料到她會突然死於冷宮後院。」

  「臣深知大錯已成。」他頓了頓,猛地抬起頭,「但蘇婉兒與他人私通款曲,且有數封言辭曖昧的情書,字裡行間情意綿綿,也是鐵證如山。」

  蕭容祁萬萬沒想到,那個曾在自己面前溫婉柔順的蘇婉兒,竟會藏著如此齷齪的心思。

  還記得她初入東宮時,總會捧著親手做的點心,眉眼彎彎地站在宣明殿前等他,那時他還念著她是世家貴女,嫁入東宮委屈,時不時也會多留意幾分,可如今想來,那些柔情蜜意,不過是她精心編織的謊言。

  私會外男,珠胎暗結。

  這些罪狀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剜著他的心。

  「太子的意思是,蘇太傅等人也是在無理取鬧?」

  蕭景翊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漫不經心地開口。

  「臣不敢!」蕭容祁低著頭,恭敬道,「蘇太傅痛失愛女,聯合朝臣求個公道,無可厚非,此事因臣而起,臣願意接受一切責罰,只求陛下看在臣維護皇室綱紀的初心上,從輕發落東宮上下。」

  「從輕發落?」

  蕭景翊冷笑了一聲。

  半晌。

  突然開口。

  「既如此」蕭景翊眼神一暗,語氣透著莫名的威嚴,「漠城近日邊疆告急,常有外敵騷擾,太子既想擔責,便以監軍身份即刻啟程吧,那裡地處大漠,條件艱苦,正適合太子磨鍊心性。」

  漠城?

  蕭容祁心下一驚。

  雙手緊緊握拳,指節泛白,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低垂著頭,額前髮絲凌亂散落,遮蔽了他滿心不甘的眼神。

  他委實沒想到,陛下竟要派遣他去漠城。

  漠城的兇險他早有耳聞。

  那裡黃沙漫天,水源匱乏,城中唯一的水源月牙泉,也已被當地惡霸牢牢把控,百姓們為了一瓢水,甚至不惜以子女作抵,更遑論城外虎視眈眈的馬賊,他們精於騎射,趁著月黑風高時常突襲商隊,連朝廷的運糧隊都曾遭洗劫,滿地殘屍在黃沙中不過三日便化作森森白骨,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蕭容祁滿心不甘,但亦知道抗旨不遵的下場。

  更何況,蘇太傅正等陛下給他一個交代,若他拒絕,朝堂各方勢力必然趁機發難,本就暗流涌動的局勢恐會再次失控。


  「是,微臣領命。」

  他的聲音暗啞。

  無奈應下。

  「還有一事。」蕭景翊挑眉,慢悠悠地轉動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沈側妃執掌東宮宮權,卻連個後院都管不好,今罰其入浣衣局思過,三年之內不得赦免。」

  蕭容祁聽聞,震驚地瞪大眼睛,「陛下,嫋嫋生性純善,絕無苛待他人之舉,且浣衣局苦寒之地,她身子柔弱,如何能受得了?」

  「蘇側妃命喪冷宮,蘇太傅攜眾臣要個說法,太子又無應對之措,朕若不處置沈側妃,如何服眾?」蕭景翊面色冷峻,居高臨下看著蕭容祁,眼中儘是嘲諷,「太子這是心疼了?」

  蕭容祁握緊拳頭。

  眼前不斷浮現出沈懷昭的模樣。

  晨起時為他簪冠的溫柔笑意,煩擾時微微蹙起的眉心,還有笑起來時臉頰上淺淺的梨渦,那樣嬌弱的人,如今卻要被丟進浣衣局,跪在冰冷石板上,日日夜夜清洗衣物。

  他仿佛已經看到,沈懷昭纖細的手指被皂角水腐蝕得紅腫潰爛,布滿凍瘡裂痕。

  浣衣局終日不見陽光,如此陰暗潮濕的環境,她那副單薄的身子如何能承受得住?

  更別說裡面那些粗使婆子的刁難,還有繁重的勞作,定會將她折磨得不成人形,而他遠赴漠城,連保護她的機會都沒有。

  「陛下。」蕭容祁猛地跪下,膝蓋重重往前挪動,面露祈求,「您若一定要罰,就罰在臣身上,臣絕無怨言,但臣的妻子是無辜的,求陛下收回成命!」

  蕭景翊聞言,緩步走下台階,用不容質疑的口吻說道,「在朕看來,東宮後院亂成這副模樣,沈側妃難辭其咎,太子若真有擔當,就該讓她受著,而不是在此苦苦哀求,像個婦人般軟弱。」

  話落,蕭景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若你實在不想看她受苦,朕倒有一個想法.」

  拔智齒太疼了,下午吃了止痛藥才爬起來碼更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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