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太子醉酒:三年不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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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太子醉酒:三年不孕的真相

  這幾日。

  東宮因為太子妃謀害皇嗣一事,鬧得雞飛狗跳,沈懷昭倒是過的愜意自在,不是看書寫字,就是彈琴作畫,總而言之,不用討好男人,日子就是過的舒心。

  正值午後。

  陽光像融化的蜜糖,緩緩淌過朱紅廊柱。

  微風吹過,偶爾有一兩片銀杏葉打著旋兒落下。

  沈懷昭坐在書房中靜心寫字,她的身姿端莊優雅,神情專注而寧靜。

  綠竹輕手輕腳地進來。

  她來到沈懷昭的身後,偷偷看了眼桌案,眼神中帶著幾分猶豫,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主子,您說這都過去好幾天了,太子殿下怎麼還沒動靜?難不成他心胸這麼寬大,能容得下」

  沈懷昭手中的筆微微一頓,卻並未抬頭,只是淡淡地說道,「急什麼?跟了我這麼多年,怎麼還是這般沉不住氣?」

  綠竹微微抿了抿嘴唇,「這世間男子哪個不是容不得枕邊人有半分不忠?蘇側妃小產,太醫私下裡都說那孩子血脈存疑,太子殿下縱是素來好脾氣,也不該這般平靜。」

  想了想,忍不住小聲嘀咕道,「可太子殿下既沒徹查,也沒處置蘇側妃,難不成這事就這麼過去了?那主子謀劃這麼久,豈不是白費心思!」

  這場小產的戲碼她再清楚不過。

  從偷偷帶方文宣入宮,到給蘇婉兒下妊娠蠱,致使其假孕,再買通太醫篡改脈案,甚至安排冰巧在蘇婉兒的胭脂里下麝香,導致她小產,這樁樁件件都是主子精心策劃。

  本以為借著「血脈存疑」的由頭,太子定會雷霆震怒,順勢扳倒太子妃與蘇婉兒這兩個眼中釘,可如今除了太子妃被關入大理寺刑獄,太子竟像被蒙住了雙眼,對蘇側妃毫無動作。

  昨日御膳房還在為蘇婉兒熬安神藥,絲毫不見她有惶恐之色。

  她忍不住揣測,莫不是太子早已看穿了這齣戲?

  又或者,主子算漏了什麼關鍵?

  若太子真的識破了局中局,不僅之前的謀劃要付諸東流,只怕還會將矛頭轉向自家主子。

  「白費心思?」沈懷昭轉過身,輕蔑一笑,清澈眼眸中卻淬著一層令人膽寒的冰霜,「你當真以為太子殿下能如此大度?」

  蕭容祁是什麼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

  上一世她被沈宜算計,冠上「與人苟且」的污名,那時的他赤紅著眼,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臉上,說她是賤婦,甚至賜下白綾,若不是因為腹中胎兒,恐怕早已橫屍東宮。

  如今蘇婉兒的背叛鐵證如山,他卻按兵不動,這絕非他本性里的寬容。

  蘇太傅手握重權,在朝堂黨羽眾多,牽一髮而動全身。

  蕭容祁怕的不是顏面掃地,而是在朝堂未穩之時,剛處理完太子妃沈宜,再貿然處置蘇婉兒,怕是會落人口實,讓其他勢力有機可乘。

  只怕此刻他的心裡,正翻湧著殺意,可面上卻要裝出雲淡風輕的模樣。

  「越是隱忍,便越是煎熬。」

  沈懷昭放下筆墨,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院落里的銀杏樹上。

  被背叛的羞辱,不能快意恩仇的憋悶,遲早會化作一股邪火,而這股火,只有她這裡能泄。

  而她,正好拱拱火。

  綠竹聽聞,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正要開口再問,忽然聽到殿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墨色錦靴穩步踏入內殿。

  陽光斜斜穿過廊檐,將蕭容祁玄色蟒袍上的金線蟠龍照得熠熠生輝,男人白玉束冠,只是往日清俊溫潤的面容此刻染著不正常的酡紅。

  眉峰緊蹙,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線。

  神情似有不悅。

  在看到沈懷昭的那一刻,眼神又瞬間柔和下來。

  「嫋嫋!」

  他輕聲喚她。

  沈懷昭眸光微閃,上前穩穩扶住他的臂膀,看著他發紅的眼尾,還有逐漸朦朧的眼神,問道,「夫君,您這是怎麼了?」

  「是喝醉了嗎?」

  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孤沒醉!」蕭容祁伸手將沈懷昭攬進懷裡,隔著一層細膩的衣料撫摸著她的背,「孤只是想你了,想著過來看看你。」


  綠竹見狀,默默退出書房,順帶將門關上。

  沈懷昭輕輕掙扎了一下,卻不想男人將她摟得更緊。

  蕭容祁嗅著她發間的氣息,喉結上下滾動著,聲音低啞,「嫋嫋身上好香,比世間任何繁花還要香。」

  他放開她,定定的看著她,眼神炙熱溫柔,「孤聽那些大臣們吵吵嚷嚷的,心煩的很,唯有想到你,心裡才覺得安寧。」

  沈懷昭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夫君是因為操心政務,才會飲酒嗎?」

  蕭容祁搖搖頭。

  指腹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政務再棘手,也擾不了孤的心,都是因為.」

  前幾日,李太醫那番話如同一把匕首,狠狠剜進他的心。

  他貴為太子,掌控東宮上下,卻在子嗣一事上成了天大的笑話,原來是自己的身體有恙,才會讓太子妃三年無所出,可偏偏側妃蘇婉兒卻能珠胎暗結。

  這何止是背叛,更是對他身為男人,未來儲君尊嚴的踐踏。

  每思及此,他就恨不得撕碎一切,偏偏還要一忍再忍。

  原本他並不想讓少女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可今日實在是鬱悶的很,便獨自飲酒消愁,卻不想還是不由自主的來了這裡。

  在這污濁的深宮裡,唯有她像一汪清泉,純淨無暇,善良得讓人心疼。

  沈懷昭扶著他到軟榻上坐下,拿錦帕輕輕拭去他額角的薄汗,語調軟軟糯糯,「夫君再怎麼煩心,也不該飲這麼多酒,傷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無妨。」

  蕭容祁克制這眼底翻湧的欲色,握住她的手腕。

  「孤在想,要是這世間女子都如嫋嫋一般.」他的指尖沿著她纖細的手腕緩緩上移,最終停在她的下頜,微微用力將她的臉抬起,讓那雙含著水霧的眸子只能與自己對視,「這東宮便不會是這般模樣了。」

  沈懷昭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臉頰發燙,想要偏頭躲開,卻被他用手指鉗住下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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