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若進宮,我便是你最趁手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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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你若進宮,我便是你最趁手的刀

  裴珩神情微怔。

  剛要開口回應,卻見少女一臉遺憾的說道,「看大人這麼猶豫,想必是不願意的,既然如此,那過了今晚,我們就別再往來了吧。」

  裴珩位高權重,向來從容,如今卻因為少女這短短一句話,亂了心神。

  她說,她不想再跟他往來。

  這是不是代表著,他在她的心裡根本就不重要。

  還是說,膩了?

  真是夠無情的。

  沈懷昭見裴珩不說話,半跪在床上,緩緩鬆開環抱住他腰身的手,那一瞬間,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緊實而富有力量的腰緊繃了三分。

  裴珩轉過身。

  幽深眼眸盯著她。

  少女抬頭,跟他四目相對,「大人為何不說話?」

  「是因為捨不得嗎?」

  說著,竟直接撲進男人懷裡,在他胸膛輕輕蹭了蹭,好似遺憾道,「大人身上好溫暖,是嫋嫋喜歡的那種溫暖,可惜以後再也沒機會了。」

  聲音輕柔軟糯,還帶著一絲沉溺的味道,只一瞬間,就讓裴珩心中的怒火與不滿,消散了許多。

  「我何時說過,不跟你往來?」

  男人的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嗯?」沈懷昭眨了眨眼,「那大人剛才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

  「大人會想做嫋嫋的夫君嗎?」

  裴珩的喉結不由自主的上下滾動了一下,眸光也暗了幾分。

  抬起手,把懷裡少女的臉挪開幾分,眼神複雜難辨,「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那該說什麼?」

  「你刻意接近陛下,故意拿失憶去刺激他,可陛下身為帝王,自有威嚴,即便你的手段再高明,也不一定能讓他放鬆警惕。」

  沈懷昭眨了眨眼睛,看著裴珩,小聲嘟囔道,「那又沒關係,反正能刺激到他就行。」

  裴珩直起身,退開半尺距離,語氣恢復一貫的冷淡懶倦,「若他要你進宮呢?」

  「你會願意嗎?」

  裴珩的目光,從少女精緻清麗的臉上掃過。

  眼神幽暗,猶如深不見底的寒潭,卻又在潭底藏著點點欲燃的火星。

  半晌。

  淡淡開口。

  「若你不願意,我便將你搶回來。」

  「若你願意.」

  後面的半句話,裴珩沒有說出來。

  沈懷昭仰頭看他,眼中滿是疑惑,「若我願意,大人會怎樣?」

  裴珩看著她天真懵懂的模樣,心中那股複雜的情緒愈發濃烈,沉默片刻,緩緩說道,「若你願意,我便做你最趁手的刀!」

  終於

  嘴硬心軟的男人。

  上鉤了!

  沈懷昭暗嘆。

  墜崖失憶這個局,果然沒讓她失望。

  接下來,就等著看他們為了得到她的心,如何又爭又搶了。

  少女低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再次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將頭靠在他的懷裡,仿佛要將自己全身心的交付於他,外界的喧囂危險於她而言,似乎都不重要了。

  裴珩緩緩抬手,撫上她的髮絲。

  下一秒,竟直接傾身,嘴唇輕輕貼在了她額頭的傷口處。

  沈懷昭愣了一下。

  男人此舉,比起輕柔一吻更讓人心情難以平靜。

  「裴珩,你現在心裡在想什麼?」

  少女抬起頭,一臉認真地問道。

  裴珩沒說話,半闔著眼帘看著傷處,半晌,緩緩吐出一句,「就沒見過像你這麼任性的人。」

  語氣繾綣,帶著無盡的溫柔。

  「可我偏偏還要這麼縱容你!」

  墜崖這麼危險的事情。

  害她差點丟了性命。


  如今,竟還要幫她把帝王當做目標。

  沈懷昭輕輕搖頭,摟在他腰間的手緊了緊,「大人總說我任性,那大人你呢?」

  「我看大人比任何人還要嬌,是傲嬌的嬌。」

  裴珩眸光沉了幾分。

  不知何時,細細密密的吻隨之落下。

  男人的吻時而溫柔時而兇狠,溫柔居多,可沈懷昭還是被親的暈頭轉向。

  到最後她只能呼吸急促地攥著裴珩的衣袍,渾身發顫。

  「嗯」

  少女唇邊不自覺地溢出幾聲嬌喘。

  裴珩手掌不由自主地收緊,突然別過頭,聲音沙啞而危險,「.如果頭還疼的話,就先好好睡一覺,什麼時候想回去了,我再讓寒刃護送你回京。」

  沈懷昭似乎並不滿足。

  微微側頭,舌尖有意無意地舔過他的唇角,帶著光明正大的誘惑。

  「可我不想睡覺,想要大人親親。」

  「這樣頭才不會疼!」

  裴珩頓了下,眸色突然加深,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重新吻了上來。

  沈懷昭被迫抬起頭,承受著裴珩兇狠急促的吻。

  她被w的窒息,眼尾濕紅,泫然欲泣。

  「裴裴珩」

  「別…別這樣…」

  從前她這般,裴珩都會停下,會溫柔吻她的頭髮安撫她。

  可這一次,他卻渾然不知,不管不顧地重重Q她,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裡一般,又像是在宣洩內心的不滿和醋意,還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等他不知饜足的W結束,沈懷昭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灘水似的。

  紅著臉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夜色如墨。

  東宮的燈火在夜色中搖曳,照亮門前的石階。

  沈懷昭在侍衛寒刃的護送下,回到東宮。

  她緩緩走下馬車。

  太子蕭容祁早已等在門口,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焦急與擔憂,當看到沈懷昭額頭上包紮著的傷口時,心中猛地一揪。

  連忙上前,伸手就要扶她。

  少女卻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一臉的戒備和警惕。

  蕭容祁只好停住腳步。

  「嫋嫋.」

  「聽說你在半路受了傷,不記得以前發生的事情了?」

  蕭容祁的聲音微微發顫,直直地盯著沈懷昭。

  沈懷昭看著他的眼睛,一雙漂亮的狐狸眼睜得大大的,帶著無辜和迷茫,默默搖了搖頭。

  蕭容祁的心瞬間像是被重錘擊中,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怎麼會這樣.」

  「都是孤不好,孤不應該讓你獨自一人去那麼遠的地方。」

  沈懷昭見他如此自責,似乎有些不忍。

  猶豫了一下,緩緩往前挪了一步,靠近了蕭容祁一些,柔聲說,「嫋嫋只記得,您是我的夫君,對嗎?」

  蕭容祁聽聞,連忙點頭,語氣溫柔道,「對,孤是你的夫君,我們之間有很多美好的回憶,嫋嫋難道都忘記了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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