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英雄！雷蒙！
當那道巨大的金色背影轟然倒下時，整個戰場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船...船長死了？！」
「不可能！克利克船長可是東海最強啊！」
殘存的海賊們呆立在原地，手中的武器「哐當」掉在地上，眼中的凶光迅速被恐懼吞噬。
他們望著那道屹立在硝煙中的海軍身影，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逃...快逃啊！」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海賊們瞬間崩潰，哭喊著四散逃竄，有的甚至直接跳進了海里，拼命向遠處游去，仿佛身後站著的不是人類，而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
與此同時，海軍士兵們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雷蒙上尉！雷蒙上尉！」
「贏了！我們贏了！」
士兵們高舉武器，聲浪一波高過一波，不少人甚至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們原本以為這次行動凶多吉少，誰曾想雷蒙竟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斬殺了東海最凶名赫赫的海賊！
醫護兵們趁機衝上前，將受傷的同袍抬下戰場。那名被雷蒙救下的女上尉掙扎著坐起身，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她望著雷蒙的背影，眼中滿是崇敬。
雷蒙彎腰割下克利克的頭顱，在手中掂了掂，隨後高高舉起，鮮血順著他的手腕滴落在甲板上，海風呼嘯，吹散了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此刻如鷹隼般銳利的死魚眼。
「海軍第16支部的戰士們！克利克已死，現在正是我們反擊的時刻！」
「正義必勝！」
士兵們的歡呼聲瞬間達到了頂點，聲浪幾乎掀翻了軍艦的桅杆。
這一刻，雷蒙的身影在他們眼中仿佛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輝，宛如正義的化身。
「追擊！一個不留！」
他的聲音如同寒冰，令所有士兵為之一顫。
「是！雷蒙上尉！」
海軍士兵們士氣大振，怒吼著沖向那些丟盔棄甲的海賊。
「投降！我們投降！」
幾名海賊跪倒在地，雙手高舉，涕淚橫流。
然而，雷蒙的刀鋒沒有絲毫猶豫。
「噗嗤！」
鮮血飛濺，跪地求饒的海賊瞪大眼睛，喉嚨已被割開，身體重重栽倒。
「你們沒有投降的資格！」
雷蒙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士兵們起初有些遲疑，但很快，在雷蒙的帶領下，他們徹底殺紅了眼。
三個小時後，戰鬥終於結束。
除了少數逃回無畏戰艦軍刀號的海賊，其餘海賊全部被斬殺殆盡，鮮血染紅了整片海域。
雷蒙甩了甩刀上的血跡，轉身走向16-PX06號軍艦。
甲板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幾具海軍的屍體，其中幾名重傷的士兵仍在痛苦呻吟。
「雷蒙上尉...救...救救我們...」
一名士兵艱難地伸出手，眼中滿是哀求。
雷蒙緩緩蹲下，軍靴碾過甲板上的血漬，發出黏膩的聲響，隨後他輕輕搭上這名士兵的肩膀，聲音如同淬了冰的海水：
「你是想當烈士，還是一輩子被掛在恥辱柱上？」
士兵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雷蒙的刀鋒已經刺入他的心臟。
「抱歉，一切都是為了正義...」
「唔...！」
士兵瞪大眼睛，嘴角溢出鮮血，最終無力地倒下。
雷蒙站起身，目光掃向其他幾名倖存的海軍。
「不...不要...」
「雷蒙上尉！我們盡力了！我們——」
「噗嗤！」
刀光閃過，最後一名海軍捂著喉嚨倒下，鮮血從脖頸處噴涌而出。
整個甲板，徹底安靜了下來。
這時，桅杆陰影里突然傳來一陣抽泣聲，雷蒙轉身，看見克比癱坐在血泊中，手指在甲板上抓出五道猩紅的指痕，破碎的鏡片後那雙眼睛像是受驚的幼獸。
「克比。」
雷蒙的聲音忽然柔和了下來。
克比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和不可置信，那些今早還拍著他肩膀說「見習生要加油啊」的前輩們，此刻已經陰陽兩隔。
「雷...雷蒙上尉...您...您為什麼要...」
「因為他們犯下了重罪！」
雷蒙走到克比面前，蹲下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克比，你發誓效忠我，對嗎？」
克比顫抖著點頭。
「那麼，我們就是一夥的，我必須要站在你的角度考慮問題...」
雷蒙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殺了他們，是因為他們失職，讓克利克逃脫，差點害死支部的所有人。」
「而你——」
雷蒙直視克比的雙眼。
「你目前只是一名未入編制的見習生，只承擔少部分責任，並且...你是我的人，只有殺了他們，保住你們失職的秘密，你才能繼續你的海軍生涯。」
克比的手指微微顫抖，冷汗順著太陽穴滑落，內心的恐懼逐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
「雷蒙上尉...我...我...」
「你內疚，是覺得要不是你，他們就不會死？」
克比低下頭，淚水滴落在甲板上。
「是的，如果...」
「不！」
雷蒙打斷了他，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溫和。
「明天太陽升起時，他們的家屬會收到撫恤金，孩子能進軍校，名字會刻在海軍英雄紀念碑上，而不是作為瀆職者在監獄裡背負一輩子的罵名，最後痛苦死去！殺了他們，反而是在幫助他們！」
「但那些自首的海賊...」
「什麼自首的海賊？你要記住，我們是返程時恰好碰到了克利克海賊團襲擊支部基地，我棄船搶先一步前往基地應援，16-PX06號軍艦在戰鬥中除了你，全員犧牲！」
聽到此話，克比的拳頭攥得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海風裹挾著濃重的血腥味灌入鼻腔，甲板上的血泊倒映出他扭曲的臉。
「可是...要是能和他們解釋清楚，他們也會保守秘密...」
「你還是太單純了，人心不古，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唯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整條船上，我只信任你啊，克比！」
克比怔怔地望著雷蒙，內心的震撼無以復加。
「我...我明白了雷蒙上尉！」
他一開始以為雷蒙會責備他，甚至...像對待其他海軍一樣殺了他。
沒想到在雷蒙上尉眼裡，他一個不起眼的見習生居然如此重要！
陽光在血水上搖曳，克比看見自己扭曲的倒影漸漸舒展，最終凝固成某種陌生的形狀。
這一刻，他的忠誠度徹底達到了頂點。
【克比的忠誠度提升至100】
【當船員的忠誠度達到100時，該名船員在修行時，潛能值和技能值的獲取速度將提高至四成！】
雷蒙注視著年輕人眼中逐漸成型的覺悟，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很好克比，我相信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難道不是嗎？」
「船...船長死了？！」
「不可能！克利克船長可是東海最強啊！」
殘存的海賊們呆立在原地，手中的武器「哐當」掉在地上，眼中的凶光迅速被恐懼吞噬。
他們望著那道屹立在硝煙中的海軍身影，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逃...快逃啊！」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海賊們瞬間崩潰，哭喊著四散逃竄，有的甚至直接跳進了海里，拼命向遠處游去，仿佛身後站著的不是人類，而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
與此同時，海軍士兵們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雷蒙上尉！雷蒙上尉！」
「贏了！我們贏了！」
士兵們高舉武器，聲浪一波高過一波，不少人甚至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們原本以為這次行動凶多吉少，誰曾想雷蒙竟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斬殺了東海最凶名赫赫的海賊！
醫護兵們趁機衝上前，將受傷的同袍抬下戰場。那名被雷蒙救下的女上尉掙扎著坐起身，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她望著雷蒙的背影，眼中滿是崇敬。
雷蒙彎腰割下克利克的頭顱，在手中掂了掂，隨後高高舉起，鮮血順著他的手腕滴落在甲板上，海風呼嘯，吹散了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此刻如鷹隼般銳利的死魚眼。
「海軍第16支部的戰士們！克利克已死，現在正是我們反擊的時刻！」
「正義必勝！」
士兵們的歡呼聲瞬間達到了頂點，聲浪幾乎掀翻了軍艦的桅杆。
這一刻，雷蒙的身影在他們眼中仿佛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輝，宛如正義的化身。
「追擊！一個不留！」
他的聲音如同寒冰，令所有士兵為之一顫。
「是！雷蒙上尉！」
海軍士兵們士氣大振，怒吼著沖向那些丟盔棄甲的海賊。
「投降！我們投降！」
幾名海賊跪倒在地，雙手高舉，涕淚橫流。
然而，雷蒙的刀鋒沒有絲毫猶豫。
「噗嗤！」
鮮血飛濺，跪地求饒的海賊瞪大眼睛，喉嚨已被割開，身體重重栽倒。
「你們沒有投降的資格！」
雷蒙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士兵們起初有些遲疑，但很快，在雷蒙的帶領下，他們徹底殺紅了眼。
三個小時後，戰鬥終於結束。
除了少數逃回無畏戰艦軍刀號的海賊，其餘海賊全部被斬殺殆盡，鮮血染紅了整片海域。
雷蒙甩了甩刀上的血跡，轉身走向16-PX06號軍艦。
甲板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幾具海軍的屍體，其中幾名重傷的士兵仍在痛苦呻吟。
「雷蒙上尉...救...救救我們...」
一名士兵艱難地伸出手，眼中滿是哀求。
雷蒙緩緩蹲下，軍靴碾過甲板上的血漬，發出黏膩的聲響，隨後他輕輕搭上這名士兵的肩膀，聲音如同淬了冰的海水：
「你是想當烈士，還是一輩子被掛在恥辱柱上？」
士兵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雷蒙的刀鋒已經刺入他的心臟。
「抱歉，一切都是為了正義...」
「唔...！」
士兵瞪大眼睛，嘴角溢出鮮血，最終無力地倒下。
雷蒙站起身，目光掃向其他幾名倖存的海軍。
「不...不要...」
「雷蒙上尉！我們盡力了！我們——」
「噗嗤！」
刀光閃過，最後一名海軍捂著喉嚨倒下，鮮血從脖頸處噴涌而出。
整個甲板，徹底安靜了下來。
這時，桅杆陰影里突然傳來一陣抽泣聲，雷蒙轉身，看見克比癱坐在血泊中，手指在甲板上抓出五道猩紅的指痕，破碎的鏡片後那雙眼睛像是受驚的幼獸。
「克比。」
雷蒙的聲音忽然柔和了下來。
克比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和不可置信，那些今早還拍著他肩膀說「見習生要加油啊」的前輩們，此刻已經陰陽兩隔。
「雷...雷蒙上尉...您...您為什麼要...」
「因為他們犯下了重罪！」
雷蒙走到克比面前，蹲下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克比，你發誓效忠我，對嗎？」
克比顫抖著點頭。
「那麼，我們就是一夥的，我必須要站在你的角度考慮問題...」
雷蒙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殺了他們，是因為他們失職，讓克利克逃脫，差點害死支部的所有人。」
「而你——」
雷蒙直視克比的雙眼。
「你目前只是一名未入編制的見習生，只承擔少部分責任，並且...你是我的人，只有殺了他們，保住你們失職的秘密，你才能繼續你的海軍生涯。」
克比的手指微微顫抖，冷汗順著太陽穴滑落，內心的恐懼逐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
「雷蒙上尉...我...我...」
「你內疚，是覺得要不是你，他們就不會死？」
克比低下頭，淚水滴落在甲板上。
「是的，如果...」
「不！」
雷蒙打斷了他，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溫和。
「明天太陽升起時，他們的家屬會收到撫恤金，孩子能進軍校，名字會刻在海軍英雄紀念碑上，而不是作為瀆職者在監獄裡背負一輩子的罵名，最後痛苦死去！殺了他們，反而是在幫助他們！」
「但那些自首的海賊...」
「什麼自首的海賊？你要記住，我們是返程時恰好碰到了克利克海賊團襲擊支部基地，我棄船搶先一步前往基地應援，16-PX06號軍艦在戰鬥中除了你，全員犧牲！」
聽到此話，克比的拳頭攥得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海風裹挾著濃重的血腥味灌入鼻腔，甲板上的血泊倒映出他扭曲的臉。
「可是...要是能和他們解釋清楚，他們也會保守秘密...」
「你還是太單純了，人心不古，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唯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整條船上，我只信任你啊，克比！」
克比怔怔地望著雷蒙，內心的震撼無以復加。
「我...我明白了雷蒙上尉！」
他一開始以為雷蒙會責備他，甚至...像對待其他海軍一樣殺了他。
沒想到在雷蒙上尉眼裡，他一個不起眼的見習生居然如此重要！
陽光在血水上搖曳，克比看見自己扭曲的倒影漸漸舒展，最終凝固成某種陌生的形狀。
這一刻，他的忠誠度徹底達到了頂點。
【克比的忠誠度提升至100】
【當船員的忠誠度達到100時，該名船員在修行時，潛能值和技能值的獲取速度將提高至四成！】
雷蒙注視著年輕人眼中逐漸成型的覺悟，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很好克比，我相信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