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弒父者：亞當
第116章 弒父者：亞當
「最近的《白銀日報》反響如何？」
約翰·喬匯報說道：「《白銀日報》風靡整個舊大陸，很多人都爭相購買。」
「不過其他國家沒有開放，都是一些商人私下偷偷刊印，相對而言會晚一兩天。」
「還有一件事要匯報給殿下，夏洛克先生的名氣越來越大。」
亨利王子點點頭說道：「這是一件好事，我看過他寫的故事，很多都是編造的。」
「不涉及到神秘學領域，也沒有任何的異端傾向，很純粹的一位學者。」
「我要你加派人手，刊印一條消息。」
約翰·喬取出筆記本和羽毛筆，放在腿上看著亨利王子。
「殿下請說。」
「傑斯·史密斯在狂風之海襲擊泰坦號，但都鐸皇家海軍提前得到消息，成功擊退黑珍珠號並消滅大量海盜！」
約翰·喬的筆微微一頓，這和實際的情況截然相反。
埋伏是真，勝利是假。
但亨利王子最大，他怎麼說，他就怎麼寫。
「皇家海軍此次勝利的關鍵，在於有人出賣了黑珍珠號的消息，都鐸可以原諒擁抱光明的海盜。」
「亞當·史密斯和本博馬先生，兩位如果願意加入都鐸，將獲得女王陛下冊封的勳爵爵位！」
「這些消息連夜進行刊印，必須在明天傳遍整個偉大航路和舊大陸。」
約翰·喬起身嚴肅地說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亨利王子搖曳著酒杯，玻璃杯中的白葡萄酒，入口有一種柔和的甜味。
對付這群海盜，攻心才是上策，「都鐸海軍沒有還可以招攬水手訓練，些許損失完全可以不在乎。」
「黑珍珠號起內江，那可太有意思了。」
黑珍珠號在迷霧中行駛，大副布蘭特指揮著船隊，回到他們在迷霧海中的海盜巢穴。
其他的海盜船隊，少部分還跟隨著黑珍珠號，大部分在中途就分散離開。
忽然！
船長室中傳來聲音：「布蘭特，把亞當叫到船上來，我有事和他說。」
「是！船長！」
二副本博馬在角落裡喝著朗姆酒，看著布蘭特的身影露出一絲怨恨。
這和他預想的劇本不一樣！
傑斯·史密斯應該死在皇家海軍的圍剿中，布蘭特和他帶著剩下的船員逃離。
大概率布蘭特不會選擇拋棄傑斯，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接管黑珍珠號，把布蘭特丟到亞當的船上。
送亞當賢侄和布蘭特一起去死。
然後！
偉大航路的七將軍出現一個空缺。
英勇的本博馬掌握看黑珍珠號，自然會如願接替傑斯，成為新的海盜將軍！
現在一切都不一樣，傑斯·史密斯竟然沒死！
他怎麼可能還擁有天災的力量，進階天災術士的儀式，本博馬親自出手破壞。
絕對不可能錯！
喝著悶酒的本博馬忽然驚醒，被暗算的傑斯·史密斯必然會懷疑，懷疑有叛徒給予皇家海軍消息。
但！
誰踏馬把傑斯要襲擊皇家海軍的消息泄露的？
本博馬自翊破壞了傑斯的進階，還把這個消息賣了個好價錢，可狂風之海的行動自己可沒出賣。
船上不止自己一個叛徒？
眼神閃爍片刻，本博馬起身前往船艙，尋找自己最可信的水手商量一些事情。
亞當·史密斯登上黑珍珠號。
「小亞當！」
「小史密斯！」
「小船長！」
路過的海盜都打著招呼，亞當·史密斯未來要接手黑珍珠號，這是半公開的秘密。
看著封閉的船長室，亞當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布蘭特掃視一眼甲板，看不到本博馬的身影微微皺眉，囑託三副安排好巡邏，跟著亞當進入船長室。
亞當走進船長室，看到頭髮枯稿、皮膚鬆弛、神態蒼老的父親，剎那間有些恍惚。
這還是那位縱橫偉大航路的父親嗎？
「船長！」
布蘭特看到傑斯的狀態，心中焦急萬分。
「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急需治療，我現在派人去請生命途徑的醫師。」
傑斯擺擺手制止布蘭特。
「別忙活了布蘭特，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自從進階序列四失敗，我的生命就走向了終點，死亡只是時間的問題。」
「有人在我進階的時候，暗中破壞了儀式，導致我遭受反噬。」
「如果不是有海洋之心庇護，我要麼死在儀式中，要麼變成一頭神智不清的海妖。」
布蘭特聞言愣在原地，有人暗中破壞了儀式，可船長的進階儀式僅有三個人知道。
船長傑斯、大副布蘭特和二副本博馬。
「船長，你的意思是本博馬他—」
傑斯點點頭，肯定了布蘭特的想法。
本博馬背叛了船長，背叛了黑珍珠號！
「該死！我要把他扔給亡靈，讓幽靈日夜撕咬他的靈魂！」
「布蘭特！」
傑斯喃喃道：「我已經沒有多少的時間，此次皇家海軍的伏擊，是我特地讓亞當泄露給他們。」
布蘭特不理解：「為什麼？」
「我傑斯在偉大航路縱橫那麼多年，到如今也未曾完成當初的夢想，成為迷霧海的海盜王者！」
「死亡不值得懼怕，可我不甘心這樣默默死去，轟轟烈烈地與紅衣大主教碰撞一次，算是給我的一生畫上圓滿的句號。」
布蘭特沉默不語，深深地嘆一口氣。
「你是我傑斯最信任的兄弟，亞當、黑珍珠號和船上的兄弟們，都需要你來扛起重擔。」
「等一會兒你出去，宣布本博馬的罪行，向全體海盜發起通緝令。」
布蘭特臉上的憤怒再也遏制不住：「船長！背叛者該死！」
「本博馬要死！」
「他背叛了我，但是沒有背叛黑珍珠號」，傑斯抬頭看向亞當，「亞當，你要親手了結本博馬的生命，能不能做到？」
「能！」
亞當的聲音擲地有聲，但有一絲哭腔藏匿的很深。
「布蘭特你先出去。」
「是！」
離開船長室的布蘭特，慢慢地合上船長室的門，目光掃視甲板上的海盜。
怒火從大腦下沉到肺部，近乎是咆哮道：
「本博馬！給我滾出來！」
「背叛船長的畜生！我要親手殺掉你！」
黑珍珠號上的海盜有些茫然，聽到大副布蘭特的話，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大副！二副—本博馬剛剛帶著一些人坐小船離開了！」
「該死的畜生！」
一腳端飛船長室前的護欄，布蘭特一躍而下落到甲板，憤怒地吼道：
「傑斯船長之令，全大海通緝本博馬，發布通緝令！」
「是！」
船長室。
傑斯看著年輕的亞當，解開亞麻長衫的口子，露出焦黑腐爛的傷口。
從心臟到腹部的裂口，一枚藍色的寶珠熠熠生輝，維持著傑斯的生命體徵。
「亞當，把海洋之心取出來。」
亞當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你在說什麼，取出海洋之心，你立刻就會沒命！」
「縱然有海洋之心的力量，我也支撐不了多久。」
傑斯閉上眼晴說道：「海洋之心擁有治癒的力量，迷霧海危險重重，有了它你能夠順利很多。」
「你在序列六已經有很長的時間，特地學習舊大陸的民謠和海族的戰歌，神秘學積累已經足夠。」
「取走海洋之心，服下我凝結的魔藥，成為一名真正的海盜將軍！」
亞當深吸一口氣，這口氣卡在胸膛，遲遲吐不出來。
他不可能這樣去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必須要這樣做，本博馬是陰影途徑的序列六，沒有壓倒性的力量，你不是他的對手。」
傑斯取出他貼身的彎刀，用盡最後一絲力量，把刀塞到亞當的手裡。
「還記得我曾經帶你橫穿迷霧海，從新大陸前往北地吃烤熊掌嗎？」
「記得。」
「海盜的意義在於自由，你想去哪裡就航行到哪兒，但自由只能用自己的雙手去捕獲。」
「切開我的胸膛，取出海洋之心，服下我凝結的魔藥，去追尋你心中的自由。」
傑斯雙手放在腿上，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我不是一名合格的海盜！」
亞當的手在顫抖，聲音也在顫抖。
「不！孩子！」
「你將成為一名真正的海盜！」
亞當·史密斯顫抖著舉起彎刀—
布蘭特在船長室外焦急地等候，慢了一步讓本博馬逃掉，只能下達不痛不癢的通緝令。
他現在恨不得把本博馬的皮給扒下來，做成皮衣穿在身上！
黑珍珠號的速度在降低，經過兩天的航行，他們回到了屬於他們的海盜巢穴。
深藏在迷霧海中的一座島嶼。
「咔—」
船長室的門打開，亞當從裡面獨自走出來。
布蘭特與亞當對視，看到一雙淡漠的眼晴，仿佛死掉一般。
「亞當，船長他怎麼樣？」
亞當沒有回答，舉起彎刀砍在護欄上，聲音在黑珍珠號傳播。
「從今天開始，我亞當·史密斯將接任傑斯·史密斯，成為黑珍珠號的新一任船長！」
「該死！你在說些什麼！」
布蘭特抓住亞當的衣領，把他給拽起來，眼眸中滿是畏懼和不知所措。
亞當沒有看布蘭特，而是看向甲板上的水手，宣告自己的名號。
「我。」
「弒父者：亞當。」
「最近的《白銀日報》反響如何？」
約翰·喬匯報說道：「《白銀日報》風靡整個舊大陸，很多人都爭相購買。」
「不過其他國家沒有開放，都是一些商人私下偷偷刊印，相對而言會晚一兩天。」
「還有一件事要匯報給殿下，夏洛克先生的名氣越來越大。」
亨利王子點點頭說道：「這是一件好事，我看過他寫的故事，很多都是編造的。」
「不涉及到神秘學領域，也沒有任何的異端傾向，很純粹的一位學者。」
「我要你加派人手，刊印一條消息。」
約翰·喬取出筆記本和羽毛筆，放在腿上看著亨利王子。
「殿下請說。」
「傑斯·史密斯在狂風之海襲擊泰坦號，但都鐸皇家海軍提前得到消息，成功擊退黑珍珠號並消滅大量海盜！」
約翰·喬的筆微微一頓，這和實際的情況截然相反。
埋伏是真，勝利是假。
但亨利王子最大，他怎麼說，他就怎麼寫。
「皇家海軍此次勝利的關鍵，在於有人出賣了黑珍珠號的消息，都鐸可以原諒擁抱光明的海盜。」
「亞當·史密斯和本博馬先生，兩位如果願意加入都鐸，將獲得女王陛下冊封的勳爵爵位！」
「這些消息連夜進行刊印，必須在明天傳遍整個偉大航路和舊大陸。」
約翰·喬起身嚴肅地說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亨利王子搖曳著酒杯，玻璃杯中的白葡萄酒，入口有一種柔和的甜味。
對付這群海盜，攻心才是上策，「都鐸海軍沒有還可以招攬水手訓練，些許損失完全可以不在乎。」
「黑珍珠號起內江，那可太有意思了。」
黑珍珠號在迷霧中行駛，大副布蘭特指揮著船隊，回到他們在迷霧海中的海盜巢穴。
其他的海盜船隊，少部分還跟隨著黑珍珠號，大部分在中途就分散離開。
忽然！
船長室中傳來聲音：「布蘭特，把亞當叫到船上來，我有事和他說。」
「是！船長！」
二副本博馬在角落裡喝著朗姆酒，看著布蘭特的身影露出一絲怨恨。
這和他預想的劇本不一樣！
傑斯·史密斯應該死在皇家海軍的圍剿中，布蘭特和他帶著剩下的船員逃離。
大概率布蘭特不會選擇拋棄傑斯，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接管黑珍珠號，把布蘭特丟到亞當的船上。
送亞當賢侄和布蘭特一起去死。
然後！
偉大航路的七將軍出現一個空缺。
英勇的本博馬掌握看黑珍珠號，自然會如願接替傑斯，成為新的海盜將軍！
現在一切都不一樣，傑斯·史密斯竟然沒死！
他怎麼可能還擁有天災的力量，進階天災術士的儀式，本博馬親自出手破壞。
絕對不可能錯！
喝著悶酒的本博馬忽然驚醒，被暗算的傑斯·史密斯必然會懷疑，懷疑有叛徒給予皇家海軍消息。
但！
誰踏馬把傑斯要襲擊皇家海軍的消息泄露的？
本博馬自翊破壞了傑斯的進階，還把這個消息賣了個好價錢，可狂風之海的行動自己可沒出賣。
船上不止自己一個叛徒？
眼神閃爍片刻，本博馬起身前往船艙，尋找自己最可信的水手商量一些事情。
亞當·史密斯登上黑珍珠號。
「小亞當！」
「小史密斯！」
「小船長！」
路過的海盜都打著招呼，亞當·史密斯未來要接手黑珍珠號，這是半公開的秘密。
看著封閉的船長室，亞當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布蘭特掃視一眼甲板，看不到本博馬的身影微微皺眉，囑託三副安排好巡邏，跟著亞當進入船長室。
亞當走進船長室，看到頭髮枯稿、皮膚鬆弛、神態蒼老的父親，剎那間有些恍惚。
這還是那位縱橫偉大航路的父親嗎？
「船長！」
布蘭特看到傑斯的狀態，心中焦急萬分。
「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急需治療，我現在派人去請生命途徑的醫師。」
傑斯擺擺手制止布蘭特。
「別忙活了布蘭特，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自從進階序列四失敗，我的生命就走向了終點，死亡只是時間的問題。」
「有人在我進階的時候，暗中破壞了儀式，導致我遭受反噬。」
「如果不是有海洋之心庇護，我要麼死在儀式中，要麼變成一頭神智不清的海妖。」
布蘭特聞言愣在原地，有人暗中破壞了儀式，可船長的進階儀式僅有三個人知道。
船長傑斯、大副布蘭特和二副本博馬。
「船長，你的意思是本博馬他—」
傑斯點點頭，肯定了布蘭特的想法。
本博馬背叛了船長，背叛了黑珍珠號！
「該死！我要把他扔給亡靈，讓幽靈日夜撕咬他的靈魂！」
「布蘭特！」
傑斯喃喃道：「我已經沒有多少的時間，此次皇家海軍的伏擊，是我特地讓亞當泄露給他們。」
布蘭特不理解：「為什麼？」
「我傑斯在偉大航路縱橫那麼多年，到如今也未曾完成當初的夢想，成為迷霧海的海盜王者！」
「死亡不值得懼怕，可我不甘心這樣默默死去，轟轟烈烈地與紅衣大主教碰撞一次，算是給我的一生畫上圓滿的句號。」
布蘭特沉默不語，深深地嘆一口氣。
「你是我傑斯最信任的兄弟，亞當、黑珍珠號和船上的兄弟們，都需要你來扛起重擔。」
「等一會兒你出去，宣布本博馬的罪行，向全體海盜發起通緝令。」
布蘭特臉上的憤怒再也遏制不住：「船長！背叛者該死！」
「本博馬要死！」
「他背叛了我，但是沒有背叛黑珍珠號」，傑斯抬頭看向亞當，「亞當，你要親手了結本博馬的生命，能不能做到？」
「能！」
亞當的聲音擲地有聲，但有一絲哭腔藏匿的很深。
「布蘭特你先出去。」
「是！」
離開船長室的布蘭特，慢慢地合上船長室的門，目光掃視甲板上的海盜。
怒火從大腦下沉到肺部，近乎是咆哮道：
「本博馬！給我滾出來！」
「背叛船長的畜生！我要親手殺掉你！」
黑珍珠號上的海盜有些茫然，聽到大副布蘭特的話，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大副！二副—本博馬剛剛帶著一些人坐小船離開了！」
「該死的畜生！」
一腳端飛船長室前的護欄，布蘭特一躍而下落到甲板，憤怒地吼道：
「傑斯船長之令，全大海通緝本博馬，發布通緝令！」
「是！」
船長室。
傑斯看著年輕的亞當，解開亞麻長衫的口子，露出焦黑腐爛的傷口。
從心臟到腹部的裂口，一枚藍色的寶珠熠熠生輝，維持著傑斯的生命體徵。
「亞當，把海洋之心取出來。」
亞當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你在說什麼，取出海洋之心，你立刻就會沒命！」
「縱然有海洋之心的力量，我也支撐不了多久。」
傑斯閉上眼晴說道：「海洋之心擁有治癒的力量，迷霧海危險重重，有了它你能夠順利很多。」
「你在序列六已經有很長的時間，特地學習舊大陸的民謠和海族的戰歌，神秘學積累已經足夠。」
「取走海洋之心，服下我凝結的魔藥，成為一名真正的海盜將軍！」
亞當深吸一口氣，這口氣卡在胸膛，遲遲吐不出來。
他不可能這樣去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必須要這樣做，本博馬是陰影途徑的序列六，沒有壓倒性的力量，你不是他的對手。」
傑斯取出他貼身的彎刀，用盡最後一絲力量，把刀塞到亞當的手裡。
「還記得我曾經帶你橫穿迷霧海，從新大陸前往北地吃烤熊掌嗎？」
「記得。」
「海盜的意義在於自由，你想去哪裡就航行到哪兒，但自由只能用自己的雙手去捕獲。」
「切開我的胸膛，取出海洋之心，服下我凝結的魔藥，去追尋你心中的自由。」
傑斯雙手放在腿上，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我不是一名合格的海盜！」
亞當的手在顫抖，聲音也在顫抖。
「不！孩子！」
「你將成為一名真正的海盜！」
亞當·史密斯顫抖著舉起彎刀—
布蘭特在船長室外焦急地等候，慢了一步讓本博馬逃掉，只能下達不痛不癢的通緝令。
他現在恨不得把本博馬的皮給扒下來，做成皮衣穿在身上！
黑珍珠號的速度在降低，經過兩天的航行，他們回到了屬於他們的海盜巢穴。
深藏在迷霧海中的一座島嶼。
「咔—」
船長室的門打開，亞當從裡面獨自走出來。
布蘭特與亞當對視，看到一雙淡漠的眼晴，仿佛死掉一般。
「亞當，船長他怎麼樣？」
亞當沒有回答，舉起彎刀砍在護欄上，聲音在黑珍珠號傳播。
「從今天開始，我亞當·史密斯將接任傑斯·史密斯，成為黑珍珠號的新一任船長！」
「該死！你在說些什麼！」
布蘭特抓住亞當的衣領，把他給拽起來，眼眸中滿是畏懼和不知所措。
亞當沒有看布蘭特，而是看向甲板上的水手，宣告自己的名號。
「我。」
「弒父者：亞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