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該死的世界（3K）
第108章 該死的世界（3K）
亞瑟看著捆住自己的觸手，心沉到了谷底。
大意了！
在泰坦號上竟然還留有餘孽，躲在艙房裡伺機而動。
蛾之力量充盈起來，他的身體關節活動，試圖從觸手中逃出來。
「放棄抵抗吧，章魚人獨有的捆綁技巧，加上他們的種族天賦，不可能讓你掙脫。」
「亞瑟先生。」
被一語道破身份，亞瑟已經猜測到來者的身份，沒有太驚慌。
「西索先生。」
「不錯，是我。」
亞瑟看到熟悉的紅鼻子，一副小丑的裝扮，都鐸的見習皇家畫師。
「請問西索先生邀請我來，有何貴幹？」
「有什麼事情，難道亞瑟船長你不知道，我們的黑魔鬼大人可是親自通緝了你。」
「殺掉你，我就可以獲得黑魔鬼的報酬，這是多麼令人開心的事情。」
「希望你能夠分享到我的喜悅。」
亞瑟心中恨不得把黑魔鬼細細地切成臊子，可想到黑魔鬼手下不著邊際的成員，他覺得自己未必會死。
「西索先生，我覺得你完全不必要完成所謂——.黑魔鬼的通緝。」
「人生有很多事值得我們去做對嗎？」
西索重重地點點頭，提筆在畫出來的章魚人上多加兩筆，防止亞瑟趁機逃走。
「可有什麼能夠比，抓住改頭換面的亞瑟船長更令人欣喜呢？」
亞瑟的大腦飛速運轉，看西索的能力極有可能是欲望途徑的序列七。
他曾經見過一位畫師與阿瑞娜的戰鬥。
正面戰鬥不可能勝利，想要逃走暫時也沒有好方法，眼下的唯一一條生路一一嘴遁！
他忽然眼神亮起來，用低沉的聲音說道：「西索先生，你知道我為什麼費盡心思，要化名為夏洛克·阿爾伯特嗎？」
西索的好奇心被勾起來。
他有著旺盛的好奇心，很奇怪亞瑟為什麼捨棄自己的身份，難道是因為襲擊了萊茵島？
可為什麼要化名為夏洛克·阿爾伯特，還擁有如此深厚的神秘學底蘊，精通各種神秘學語言。
面容可以改變、聲音可以變化、可神秘學的積累只能在時間中沉澱。
無形之術：啟迪術。
「我有一個夢想，希望為舊大陸的民眾，帶來一些微不足道的改變。」
「你可以翻看近一段時間的《白銀日報》，上面有我撰寫的故事。」
西索微微頜首，他閱覽過亞瑟撰寫的故事，很無聊的醫學小知識。
在他看來沒有任何的價值。
如同亞瑟最新更新的《金雞納樹皮》，哪怕是有他的宣傳，因為金雞納樹生長在新大陸，舊大陸的絕大部分人都不可能用得起。
「有什麼意義呢？你的枯燥知識無聊又無用。」
「你所謂的改變，不會是希望振興舊大陸的草藥學吧？」
「很可惜，禁舊大陸民眾的從來不是藥材，而是愚昧和金幣。」
亞瑟聳聳肩說道：「總要有人站出來，告訴大家這種事情，不在於民眾買不買得起，而在於他們知道與否。」
「何況這些草藥學的小故事，僅僅是我用來揚名的手段，能幫助到他們最好，幫不到也無傷大雅。」
西索笑了兩聲：「那你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如果僅僅是進軍醫學界，我可以肯定醫學院的解剖刀會劃破你的屍體，他們可不會容忍草藥學派捲土重來。」
目前舊大陸的主流就是解剖學。
五大教會明令禁止，但是主流是解剖，醫學院在解剖，學術也在研究解剖。
現實側影響神秘側，神秘側影響現實側。
亞瑟膽敢有復興草藥學的徵兆，很快會因病去世，死因不詳。
西索看看亞瑟，等待他的答案。
亞瑟盯著西索的眼睛，啟迪術難道還沒有生效？
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呼~」
亞瑟簡單地陳述一件事：「如果你見到霧都的中央排水溝，你應該知道污穢遍布城市「貴人區有人專門清理，富人區和公會也會定期請人清理，但是其他地方的中央排水溝污穢如同沼澤。」
「每天有孩童失足跌進去室息而死。」
，西索眉頭微微一皺，他沒想到亞瑟的話題轉變如此之快，從醫學轉移到中央排水溝。
「然後呢？」
「如果你看了我前面的故事，同一把刀來切割生食和熟食會導致生病，生病的概率會大大提升。」
「同樣，人與污穢生存在一起，生病的概率也會大大提升。」
「我的目的很簡單，擴大我的影響力，然後改變中央排水溝，為民眾創造一個不錯的生存環境。」
西索審視著亞瑟，第一次見到有如此具體目標的人，而且早早進行了鋪墊。
他本能地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可不知道該從何下手，亞瑟的答案並不完美，可西索找不到破綻。
「這是你的夢想？」
西索覺得一個人的夢想，不說多麼的宏大，不該如此的具體，仿佛手一推就能打開夢想的門。
「當然不是，西索！」
「世界不該是這個樣子，我想要儘自己的能力做出改變，哪怕我的行為對此微不足道。」
西索有些沉默，亞瑟的話引導他開始思考，他的夢想是什麼呢？
獵殺成長中的超凡者？
不。
那只是他的愛好，在畫畫之餘無趣的時候的娛樂項目。
是什麼呢？
從當初第一次服下欲望途徑的魔藥，澎湃升騰在心中的欲望是什麼呢？
西索本來已經快想不起來，但是亞瑟的話和啟迪術，使得他再一次回憶起來。
服下流氓魔藥的時候，他那幾乎要把自己淹沒的欲望：
【這個該死的世界！不該是這樣的該死！】
身為妓女養大的孩子，他連自己的母親是誰都不知道，在生下他的那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靠著好心人的餵養、街頭流浪翻垃圾、再到接觸黑魔鬼教團——-成為一名並不優秀的畫家·——
西索忽然皺起眉頭，看向亞瑟的目光發生變幻。
草藥學派的故事，喚起人們對醫學的認知，日漸提升的名氣，有利於助推他的行為。
改造中央排水溝？
可是要怎麼樣改造，改造後的環境，貧民窟與富人區能一樣嗎？
這不僅僅是寫一些故事能改變的，還需要法官和律師來推動法案的確立，最好有權威的律法學院參與。
亞瑟在釀造一桶非凡的酒液。
西索動了動嘴唇說道：「我很意外，你的話竟然能打動我，可僅僅是這樣，還不能讓我放下殺你的念頭。」
「你應該有一些——更好的藉口。」
亞瑟心中微微一喜，西索的話說明他已經動搖，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放過自己。
有嗎？
他側著腦袋仔細想一想，有的！
「我需要一位幫手。」
「不！」
「我需要一群的幫手，志同道合的朋友！」
「你應該已經猜測到，這不是我一個人能做到的事，我需要很多人的幫助。」
「西索，我想你同樣可以參與進來，幫助我或者我幫助你。」
西索眼皮一聾拉，問道：「你幫助我？我幫助你？」
「可笑！」
「你能幫助我什麼？」
亞瑟歪著腦袋想一會，問道：「你晉級下一序列，需要做些什麼嗎？」
西索回復道：
「魔藥材料的話，我自己會準備，這種關鍵的信息不可能透漏給你。」
「如果你指的是下一序列的神秘學積累，我倒是可以滿足你的好奇心。」
「欲望途徑的序列六是【演講家】，這一階段的神秘學積累很難—」
西索了解到的些許【演講家】，要根據自己的欲望進行演講，將更多的人吸引成為自己欲望的群體。
因為欲望的特殊性，大多數演講家是在家裡開銀帕、美食分享大會、詐騙宣講亦或者藝術沙龍。
亞瑟臉上浮現一抹「原來如此」的表情。
他開口問道：「西索先生，請問你的欲望是否能夠在，為我們的事業宣講中得到滿足？」
西索閉上了眼，重重點點頭。
正如在啟迪術的指引下，西索找到自己內心真正的渴望，直面自己內心的欲望。
亞瑟的「夢想」能夠幫助他滿足自己的「欲望」。
世界本不該如此。
「我會監督你，如果你的行為違背今日所言，我會親自格殺你。」
章魚人砰的一聲化作墨水，打濕地上鋪的木板。
「沒有問題。」
西索忽然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為何要登上泰坦號，在霧都豈不是更方便？」
「不不不！」
亞瑟搖了搖頭說道：「亨利王子要用到我，自然不可能讓我在霧都待著。」
「另外—·能不能替我抓一隻藍色烏賊或紅眼海鷗。」
【？】
西索的腦門上浮現大大的問號，那麼得寸進尺，把他西索當做什麼人？
你亞瑟的材料獵人嗎！
「看我心情。」
「沒問題，我現在是夏洛克·阿爾伯特，西索先生不要忘記。」
「知道。」
亞瑟看著閉上眼的西索，試探性地向木門邁出一步。
西索沒有任何動作。
離開之前，他最後詢問西索一句話：
「你這樣做，黑魔鬼那邊能交差吧？
西索睜開眼眸，衝著地上呸了一聲：
「我不欠黑魔鬼任何東西！」
亞瑟看著捆住自己的觸手，心沉到了谷底。
大意了！
在泰坦號上竟然還留有餘孽，躲在艙房裡伺機而動。
蛾之力量充盈起來，他的身體關節活動，試圖從觸手中逃出來。
「放棄抵抗吧，章魚人獨有的捆綁技巧，加上他們的種族天賦，不可能讓你掙脫。」
「亞瑟先生。」
被一語道破身份，亞瑟已經猜測到來者的身份，沒有太驚慌。
「西索先生。」
「不錯，是我。」
亞瑟看到熟悉的紅鼻子，一副小丑的裝扮，都鐸的見習皇家畫師。
「請問西索先生邀請我來，有何貴幹？」
「有什麼事情，難道亞瑟船長你不知道，我們的黑魔鬼大人可是親自通緝了你。」
「殺掉你，我就可以獲得黑魔鬼的報酬，這是多麼令人開心的事情。」
「希望你能夠分享到我的喜悅。」
亞瑟心中恨不得把黑魔鬼細細地切成臊子，可想到黑魔鬼手下不著邊際的成員，他覺得自己未必會死。
「西索先生，我覺得你完全不必要完成所謂——.黑魔鬼的通緝。」
「人生有很多事值得我們去做對嗎？」
西索重重地點點頭，提筆在畫出來的章魚人上多加兩筆，防止亞瑟趁機逃走。
「可有什麼能夠比，抓住改頭換面的亞瑟船長更令人欣喜呢？」
亞瑟的大腦飛速運轉，看西索的能力極有可能是欲望途徑的序列七。
他曾經見過一位畫師與阿瑞娜的戰鬥。
正面戰鬥不可能勝利，想要逃走暫時也沒有好方法，眼下的唯一一條生路一一嘴遁！
他忽然眼神亮起來，用低沉的聲音說道：「西索先生，你知道我為什麼費盡心思，要化名為夏洛克·阿爾伯特嗎？」
西索的好奇心被勾起來。
他有著旺盛的好奇心，很奇怪亞瑟為什麼捨棄自己的身份，難道是因為襲擊了萊茵島？
可為什麼要化名為夏洛克·阿爾伯特，還擁有如此深厚的神秘學底蘊，精通各種神秘學語言。
面容可以改變、聲音可以變化、可神秘學的積累只能在時間中沉澱。
無形之術：啟迪術。
「我有一個夢想，希望為舊大陸的民眾，帶來一些微不足道的改變。」
「你可以翻看近一段時間的《白銀日報》，上面有我撰寫的故事。」
西索微微頜首，他閱覽過亞瑟撰寫的故事，很無聊的醫學小知識。
在他看來沒有任何的價值。
如同亞瑟最新更新的《金雞納樹皮》，哪怕是有他的宣傳，因為金雞納樹生長在新大陸，舊大陸的絕大部分人都不可能用得起。
「有什麼意義呢？你的枯燥知識無聊又無用。」
「你所謂的改變，不會是希望振興舊大陸的草藥學吧？」
「很可惜，禁舊大陸民眾的從來不是藥材，而是愚昧和金幣。」
亞瑟聳聳肩說道：「總要有人站出來，告訴大家這種事情，不在於民眾買不買得起，而在於他們知道與否。」
「何況這些草藥學的小故事，僅僅是我用來揚名的手段，能幫助到他們最好，幫不到也無傷大雅。」
西索笑了兩聲：「那你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如果僅僅是進軍醫學界，我可以肯定醫學院的解剖刀會劃破你的屍體，他們可不會容忍草藥學派捲土重來。」
目前舊大陸的主流就是解剖學。
五大教會明令禁止，但是主流是解剖，醫學院在解剖，學術也在研究解剖。
現實側影響神秘側，神秘側影響現實側。
亞瑟膽敢有復興草藥學的徵兆，很快會因病去世，死因不詳。
西索看看亞瑟，等待他的答案。
亞瑟盯著西索的眼睛，啟迪術難道還沒有生效？
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呼~」
亞瑟簡單地陳述一件事：「如果你見到霧都的中央排水溝，你應該知道污穢遍布城市「貴人區有人專門清理，富人區和公會也會定期請人清理，但是其他地方的中央排水溝污穢如同沼澤。」
「每天有孩童失足跌進去室息而死。」
，西索眉頭微微一皺，他沒想到亞瑟的話題轉變如此之快，從醫學轉移到中央排水溝。
「然後呢？」
「如果你看了我前面的故事，同一把刀來切割生食和熟食會導致生病，生病的概率會大大提升。」
「同樣，人與污穢生存在一起，生病的概率也會大大提升。」
「我的目的很簡單，擴大我的影響力，然後改變中央排水溝，為民眾創造一個不錯的生存環境。」
西索審視著亞瑟，第一次見到有如此具體目標的人，而且早早進行了鋪墊。
他本能地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可不知道該從何下手，亞瑟的答案並不完美，可西索找不到破綻。
「這是你的夢想？」
西索覺得一個人的夢想，不說多麼的宏大，不該如此的具體，仿佛手一推就能打開夢想的門。
「當然不是，西索！」
「世界不該是這個樣子，我想要儘自己的能力做出改變，哪怕我的行為對此微不足道。」
西索有些沉默，亞瑟的話引導他開始思考，他的夢想是什麼呢？
獵殺成長中的超凡者？
不。
那只是他的愛好，在畫畫之餘無趣的時候的娛樂項目。
是什麼呢？
從當初第一次服下欲望途徑的魔藥，澎湃升騰在心中的欲望是什麼呢？
西索本來已經快想不起來，但是亞瑟的話和啟迪術，使得他再一次回憶起來。
服下流氓魔藥的時候，他那幾乎要把自己淹沒的欲望：
【這個該死的世界！不該是這樣的該死！】
身為妓女養大的孩子，他連自己的母親是誰都不知道，在生下他的那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靠著好心人的餵養、街頭流浪翻垃圾、再到接觸黑魔鬼教團——-成為一名並不優秀的畫家·——
西索忽然皺起眉頭，看向亞瑟的目光發生變幻。
草藥學派的故事，喚起人們對醫學的認知，日漸提升的名氣，有利於助推他的行為。
改造中央排水溝？
可是要怎麼樣改造，改造後的環境，貧民窟與富人區能一樣嗎？
這不僅僅是寫一些故事能改變的，還需要法官和律師來推動法案的確立，最好有權威的律法學院參與。
亞瑟在釀造一桶非凡的酒液。
西索動了動嘴唇說道：「我很意外，你的話竟然能打動我，可僅僅是這樣，還不能讓我放下殺你的念頭。」
「你應該有一些——更好的藉口。」
亞瑟心中微微一喜，西索的話說明他已經動搖，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放過自己。
有嗎？
他側著腦袋仔細想一想，有的！
「我需要一位幫手。」
「不！」
「我需要一群的幫手，志同道合的朋友！」
「你應該已經猜測到，這不是我一個人能做到的事，我需要很多人的幫助。」
「西索，我想你同樣可以參與進來，幫助我或者我幫助你。」
西索眼皮一聾拉，問道：「你幫助我？我幫助你？」
「可笑！」
「你能幫助我什麼？」
亞瑟歪著腦袋想一會，問道：「你晉級下一序列，需要做些什麼嗎？」
西索回復道：
「魔藥材料的話，我自己會準備，這種關鍵的信息不可能透漏給你。」
「如果你指的是下一序列的神秘學積累，我倒是可以滿足你的好奇心。」
「欲望途徑的序列六是【演講家】，這一階段的神秘學積累很難—」
西索了解到的些許【演講家】，要根據自己的欲望進行演講，將更多的人吸引成為自己欲望的群體。
因為欲望的特殊性，大多數演講家是在家裡開銀帕、美食分享大會、詐騙宣講亦或者藝術沙龍。
亞瑟臉上浮現一抹「原來如此」的表情。
他開口問道：「西索先生，請問你的欲望是否能夠在，為我們的事業宣講中得到滿足？」
西索閉上了眼，重重點點頭。
正如在啟迪術的指引下，西索找到自己內心真正的渴望，直面自己內心的欲望。
亞瑟的「夢想」能夠幫助他滿足自己的「欲望」。
世界本不該如此。
「我會監督你，如果你的行為違背今日所言，我會親自格殺你。」
章魚人砰的一聲化作墨水，打濕地上鋪的木板。
「沒有問題。」
西索忽然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為何要登上泰坦號，在霧都豈不是更方便？」
「不不不！」
亞瑟搖了搖頭說道：「亨利王子要用到我，自然不可能讓我在霧都待著。」
「另外—·能不能替我抓一隻藍色烏賊或紅眼海鷗。」
【？】
西索的腦門上浮現大大的問號，那麼得寸進尺，把他西索當做什麼人？
你亞瑟的材料獵人嗎！
「看我心情。」
「沒問題，我現在是夏洛克·阿爾伯特，西索先生不要忘記。」
「知道。」
亞瑟看著閉上眼的西索，試探性地向木門邁出一步。
西索沒有任何動作。
離開之前，他最後詢問西索一句話：
「你這樣做，黑魔鬼那邊能交差吧？
西索睜開眼眸，衝著地上呸了一聲：
「我不欠黑魔鬼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