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挑釁
淺嘗一口調製的奶咖，亞瑟舒展眉頭。
焦糖香氣在唇齒間迴蕩，一抹甜意沁人心脾，甜品果然使人快樂。
艾薇照著亞瑟的方式，給自己的牛奶咖啡中加了三勺糖。
喝了一口後笑容滿滿的幸福感。
兩個人端著陶瓷杯，在咖啡館一口一口地喝著，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木葉咖啡館的代理人，特地出來看一眼。
他看著兩個人一杯喝完又來一杯，驚訝於二人的品味，咖啡加牛奶那麼好喝？
簡單喝完咖啡，亞瑟用木勺敲擊桌面。
他放下一枚金幣在桌面，眼神示意侍者，侍者過來低聲說道：「請跟我來。」
目送二人去交易場所，代理人叮囑附近的侍者，「給我來一杯加牛奶的咖啡……」
想起咖啡的酸苦味道，代理人補充道：「多加兩勺糖。」
咖啡館是一個掩護，後面的三間民居實際上是他們的交易場所。
一間外表普通的木屋，進入後兩側的貨架擺滿商品，中間的過道站滿了學者。
他們小聲地商議著價格，秘密交易外界的禁賣品。
亞瑟瀏覽著貨架上的交易品，主要以書籍為主，大部分是被封殺的禁書。
還有一些素描小人書，異常的暢銷。
他瞥兩眼小人書的攤位，一大半小人書都被買走。
購買的客人戴著斗笠、帽子，遮住自己的臉，害怕被人認出身份。
忽然，亞瑟看到一本古代的書籍。
書籍的材質是羊皮卷，厚厚的羊皮卷放在一口木盒中，攤主的要價很高……很高。
封面的一行字，勾起亞瑟的興趣。
《基礎劍術與古拉丁語》
——凱恩伯爵
正如書籍的封面，這一本書籍是用古拉丁文書寫，講解的內容是劍術。
攤主靠著牆壁半躺，嘴裡嚼著菸葉，長袍的下擺有一個大洞。
看不出半分學者的風範。
「這本書……」
「八百！給不到八百不賣！」
攤主嚼著菸葉，口齒不清地說道：「這可是我的傳家寶！」
附近的攤主聽到他的話，笑著問道：「你的傳家寶那麼好，總該賣出去了吧？」
「不識貨！」
「他們都是一群不識字的麻瓜，不識貨！」
亞瑟聞言問道：「八百銀幣？」
「八百金幣！」
攤主哼哼兩聲，說道：「這羊皮卷的厚度，也不止八百銀幣，沒有八百金幣不賣！」
亞瑟瞄一眼羊皮卷的厚度，層層疊疊至少有五十多頁。
每一頁目測長四十厘米、寬三十厘米，能夠記載不少的內容。
「我能翻開一頁看一眼嗎？」
「沒問題。」
翻開第一頁，羊皮卷上密密麻麻寫著一段文字，下面還配有揮劍的姿勢圖。
以他的古拉丁文水平，結合閱讀者的能力，連翻譯帶猜測看出大概的意思。
這本書的主要核心思想，是劍術的發揮需要搭配古拉丁語。
用語言溝通超凡，使得劍術發揮出巨大威力。
本書的作者凱恩伯爵，本人是一位劍術與拉丁語集大成者，在航海紀元一千二百多年是公認的劍術大師。
「成交。」
亞瑟蓋上木盒的蓋子，把東西拿到自己手裡。
手伸入學袍內，從腹囊中取出八百枚金幣，一枚一枚地丟給攤主。
「哎呦喂！您真大方！」
攤主如同迴光返照，啪嗒從地上坐起來，一個一個地數著金幣。
這裡的交易，驚動了咖啡館的侍者。
八百枚金幣的大交易，在咖啡館的黑市交易，都是一筆大數目。
能夠輕易拿出這一筆錢，放在霧都都是有頭有臉的大商人。
「夏洛克先生。」
「有什麼問題嗎？」
侍者委婉地提醒夏洛克，貿然在這裡拿出大筆的金幣，很容易被人給盯上。
亞瑟環顧一圈，推了推黃銅眼鏡，「他們一起上也不夠，你高看他們了。」
數出八百枚金幣，亞瑟帶著木匣離開。
貪多嚼不爛，先把古拉丁語發展到更高的水準，否則那個大放厥詞的教授不好收拾。
正規畢業的路子，肯定是走不通。
亞瑟也沒打算待四年，學基礎的語法、邏輯課，純粹的浪費時間。
他的目標很簡單——巴別塔。
帶著艾薇從黑市離開，亞瑟第一時間回到家裡，閱讀《基礎劍術與古拉丁語》。
一目十行的速度，快速翻閱羊皮卷，把內容全部記在心中。
三分鐘的時間，合上厚厚的羊皮卷，一本書的內容全部刻印在腦海中。
具體古拉丁語講述的內容，完全看不懂。
「把書收起來，簡單做一下晚餐，我去一趟圖書館。」
「好的。」
艾薇答應下來，開始料理食材，準備晚餐的食材。
圖書館。
今天的圖書館人格外多，一部分在看書，還有一部分還抄書。
很多的學者袍服手肘的位置，都打著各式各樣的補丁，長時間的抄書在桌子上磨損的痕跡。
亞瑟一進門感受到三四雙眼睛在盯著他。
若無其事的走到其中一人的身邊，對方立刻忍耐不住，小聲呢喃道：「渣滓」。
亞瑟低頭看著對方，手中正在翻閱講義，內容正是博揚教授教的語法課講義。
「你口中的渣滓，不需要這種低級的講義【古拉丁語】」
仿佛有股無形的力量，使得圖書館徹底安靜下來。
亞瑟在他的身邊駐足，問道：「聽得懂古拉丁語嗎？」
「知道古拉丁語和舊大陸通用拉丁語的區別嗎？」
「教導你的老師，怕是在這方面毫無建樹吧。」
座位上的學者臉色漲紅，猛然拍案而起：「你竟然敢侮辱博揚教授！」
亞瑟伸出手指放在嘴前，「圖書館不准大聲喧譁，同學你要交罰金。」
老維尼聞訊趕來，伸出蒼老的大手，臉上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聲喧譁，罰款10銀幣。」
學者繳納10銀的罰金，心態平復一二，試圖心平氣和的說道：
「從進入大學開始翹課，無視語法課的教授，你是如何說出這種話！」
「博揚教授鑽研語言學多年，精通新大陸的各種語言，豈是你能夠詆毀的！」
亞瑟推了推眼鏡，一隻手把玩著菸斗：
「新大陸的語言和文字我也略懂一二，古拉丁語和古赫爾墨斯語亦有鑽研。」
「還涉獵極為古老的海族語言。」
「刨除舊大陸通用的拉丁語，我本人精通六種語言，劍術、地理、數學、哲學和法律等不弱於人。」
他眨眨眼環顧一圈，問道：「似乎你口中的教授，沒有我的履歷豐富。」
「你！」
「你敢質疑教授！」
亞瑟叼著菸斗仔細想一想，說道：「如果是神學、醫學和法律學的教授，我會虛心向他們請教。」
「繪畫、音樂、雕塑等藝術類的教授，我承認自己藝術天分不足。」
「可是語言這個領域，本人夏洛克·阿爾伯特有著絕對的自信。」
「博揚教授的課，沒必要去上。」
平淡的一番話，引起很多學生的不滿，認為夏洛克過於囂張。
在圖書館這種公共場合，公然宣揚教授不如他，無異於隔空給博揚教授兩耳光。
「我堅決不贊同你的意見，夏洛克你太自負！」
「可敢接受我的辯論挑戰，如果你能夠在語言領域勝過我！」
亞瑟眼中閃爍一絲精光。
學士要兩次辯論才能畢業。
主動挑戰自己，話題、熱度能吸引很多人，不需要花錢去請人。
大部分的學生都會站在對方這一方，成功的概率極高。
順帶完成自己的學業。
「你叫什麼名字？」
「艾克·布朗森！」
艾克的眼中浮現一絲得逞的笑，他是故意引起夏洛克的注意。
哪怕對方不理會他，他依然會站起來挑釁，使得畢業辯論順利舉辦。
「明天早晨九點，敢不敢在大廣場，接受我的辯論！」
艾克·布朗森已經看到，順利畢業的自己，還能與博揚教授拉近關係。
未來的文學碩士三年，還可以追隨教授學習語言。
亞瑟欣然答應。
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否則豈能傳到霧都的貴族圈子。
學習語言是為了使用，攫取更多的利益，古老的書冊哪裡最多？
諸如咖啡館黑市的落魄貴族手中的羊皮卷。
古老的書冊自然是貴族手中掌握最多，序列8的魔藥還沒下落，打好基礎是關鍵。
亞瑟忽然開口：
「辯論自然不能單純的辯論，否則我與你辯論沒有意義。」
「最近我找到一本稀有的古拉丁語羊皮卷，你如果有對等價值的書籍，我才願意與你辯論。」
艾克的笑容逐漸僵硬，稀有的古拉丁語羊皮卷，聽材質就知道不便宜。
他咬咬牙低聲說道：「我有一卷古赫爾墨斯語的羊皮卷。」
「好，贏家通吃。」
亞瑟在圖書館逗留一段時間，閱覽樹皮書的內容，繼續增加自己的閱讀量。
消息如同酒香，迅速席捲英倫大學各個年級。
文學學士、文科碩士以及各科博士，聽到有人辯論的議題，竟然質疑一位教授。
好奇心爆棚！
霧都貴族的後代們，聽到這個消息炸開鍋，他們那麼強大的背景，都不敢挑釁一位教授。
新來的學生那麼勇？
焦糖香氣在唇齒間迴蕩，一抹甜意沁人心脾，甜品果然使人快樂。
艾薇照著亞瑟的方式，給自己的牛奶咖啡中加了三勺糖。
喝了一口後笑容滿滿的幸福感。
兩個人端著陶瓷杯，在咖啡館一口一口地喝著，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木葉咖啡館的代理人，特地出來看一眼。
他看著兩個人一杯喝完又來一杯，驚訝於二人的品味，咖啡加牛奶那麼好喝？
簡單喝完咖啡，亞瑟用木勺敲擊桌面。
他放下一枚金幣在桌面，眼神示意侍者，侍者過來低聲說道：「請跟我來。」
目送二人去交易場所，代理人叮囑附近的侍者，「給我來一杯加牛奶的咖啡……」
想起咖啡的酸苦味道，代理人補充道：「多加兩勺糖。」
咖啡館是一個掩護，後面的三間民居實際上是他們的交易場所。
一間外表普通的木屋，進入後兩側的貨架擺滿商品，中間的過道站滿了學者。
他們小聲地商議著價格，秘密交易外界的禁賣品。
亞瑟瀏覽著貨架上的交易品，主要以書籍為主，大部分是被封殺的禁書。
還有一些素描小人書，異常的暢銷。
他瞥兩眼小人書的攤位，一大半小人書都被買走。
購買的客人戴著斗笠、帽子，遮住自己的臉，害怕被人認出身份。
忽然，亞瑟看到一本古代的書籍。
書籍的材質是羊皮卷，厚厚的羊皮卷放在一口木盒中，攤主的要價很高……很高。
封面的一行字，勾起亞瑟的興趣。
《基礎劍術與古拉丁語》
——凱恩伯爵
正如書籍的封面，這一本書籍是用古拉丁文書寫，講解的內容是劍術。
攤主靠著牆壁半躺，嘴裡嚼著菸葉，長袍的下擺有一個大洞。
看不出半分學者的風範。
「這本書……」
「八百！給不到八百不賣！」
攤主嚼著菸葉，口齒不清地說道：「這可是我的傳家寶！」
附近的攤主聽到他的話，笑著問道：「你的傳家寶那麼好，總該賣出去了吧？」
「不識貨！」
「他們都是一群不識字的麻瓜，不識貨！」
亞瑟聞言問道：「八百銀幣？」
「八百金幣！」
攤主哼哼兩聲，說道：「這羊皮卷的厚度，也不止八百銀幣，沒有八百金幣不賣！」
亞瑟瞄一眼羊皮卷的厚度，層層疊疊至少有五十多頁。
每一頁目測長四十厘米、寬三十厘米，能夠記載不少的內容。
「我能翻開一頁看一眼嗎？」
「沒問題。」
翻開第一頁，羊皮卷上密密麻麻寫著一段文字，下面還配有揮劍的姿勢圖。
以他的古拉丁文水平，結合閱讀者的能力，連翻譯帶猜測看出大概的意思。
這本書的主要核心思想，是劍術的發揮需要搭配古拉丁語。
用語言溝通超凡，使得劍術發揮出巨大威力。
本書的作者凱恩伯爵，本人是一位劍術與拉丁語集大成者，在航海紀元一千二百多年是公認的劍術大師。
「成交。」
亞瑟蓋上木盒的蓋子，把東西拿到自己手裡。
手伸入學袍內，從腹囊中取出八百枚金幣，一枚一枚地丟給攤主。
「哎呦喂！您真大方！」
攤主如同迴光返照，啪嗒從地上坐起來，一個一個地數著金幣。
這裡的交易，驚動了咖啡館的侍者。
八百枚金幣的大交易，在咖啡館的黑市交易，都是一筆大數目。
能夠輕易拿出這一筆錢，放在霧都都是有頭有臉的大商人。
「夏洛克先生。」
「有什麼問題嗎？」
侍者委婉地提醒夏洛克，貿然在這裡拿出大筆的金幣，很容易被人給盯上。
亞瑟環顧一圈，推了推黃銅眼鏡，「他們一起上也不夠，你高看他們了。」
數出八百枚金幣，亞瑟帶著木匣離開。
貪多嚼不爛，先把古拉丁語發展到更高的水準，否則那個大放厥詞的教授不好收拾。
正規畢業的路子，肯定是走不通。
亞瑟也沒打算待四年，學基礎的語法、邏輯課，純粹的浪費時間。
他的目標很簡單——巴別塔。
帶著艾薇從黑市離開，亞瑟第一時間回到家裡，閱讀《基礎劍術與古拉丁語》。
一目十行的速度，快速翻閱羊皮卷，把內容全部記在心中。
三分鐘的時間，合上厚厚的羊皮卷，一本書的內容全部刻印在腦海中。
具體古拉丁語講述的內容，完全看不懂。
「把書收起來，簡單做一下晚餐，我去一趟圖書館。」
「好的。」
艾薇答應下來，開始料理食材，準備晚餐的食材。
圖書館。
今天的圖書館人格外多，一部分在看書，還有一部分還抄書。
很多的學者袍服手肘的位置，都打著各式各樣的補丁，長時間的抄書在桌子上磨損的痕跡。
亞瑟一進門感受到三四雙眼睛在盯著他。
若無其事的走到其中一人的身邊，對方立刻忍耐不住，小聲呢喃道：「渣滓」。
亞瑟低頭看著對方，手中正在翻閱講義，內容正是博揚教授教的語法課講義。
「你口中的渣滓，不需要這種低級的講義【古拉丁語】」
仿佛有股無形的力量，使得圖書館徹底安靜下來。
亞瑟在他的身邊駐足，問道：「聽得懂古拉丁語嗎？」
「知道古拉丁語和舊大陸通用拉丁語的區別嗎？」
「教導你的老師，怕是在這方面毫無建樹吧。」
座位上的學者臉色漲紅，猛然拍案而起：「你竟然敢侮辱博揚教授！」
亞瑟伸出手指放在嘴前，「圖書館不准大聲喧譁，同學你要交罰金。」
老維尼聞訊趕來，伸出蒼老的大手，臉上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聲喧譁，罰款10銀幣。」
學者繳納10銀的罰金，心態平復一二，試圖心平氣和的說道：
「從進入大學開始翹課，無視語法課的教授，你是如何說出這種話！」
「博揚教授鑽研語言學多年，精通新大陸的各種語言，豈是你能夠詆毀的！」
亞瑟推了推眼鏡，一隻手把玩著菸斗：
「新大陸的語言和文字我也略懂一二，古拉丁語和古赫爾墨斯語亦有鑽研。」
「還涉獵極為古老的海族語言。」
「刨除舊大陸通用的拉丁語，我本人精通六種語言，劍術、地理、數學、哲學和法律等不弱於人。」
他眨眨眼環顧一圈，問道：「似乎你口中的教授，沒有我的履歷豐富。」
「你！」
「你敢質疑教授！」
亞瑟叼著菸斗仔細想一想，說道：「如果是神學、醫學和法律學的教授，我會虛心向他們請教。」
「繪畫、音樂、雕塑等藝術類的教授，我承認自己藝術天分不足。」
「可是語言這個領域，本人夏洛克·阿爾伯特有著絕對的自信。」
「博揚教授的課，沒必要去上。」
平淡的一番話，引起很多學生的不滿，認為夏洛克過於囂張。
在圖書館這種公共場合，公然宣揚教授不如他，無異於隔空給博揚教授兩耳光。
「我堅決不贊同你的意見，夏洛克你太自負！」
「可敢接受我的辯論挑戰，如果你能夠在語言領域勝過我！」
亞瑟眼中閃爍一絲精光。
學士要兩次辯論才能畢業。
主動挑戰自己，話題、熱度能吸引很多人，不需要花錢去請人。
大部分的學生都會站在對方這一方，成功的概率極高。
順帶完成自己的學業。
「你叫什麼名字？」
「艾克·布朗森！」
艾克的眼中浮現一絲得逞的笑，他是故意引起夏洛克的注意。
哪怕對方不理會他，他依然會站起來挑釁，使得畢業辯論順利舉辦。
「明天早晨九點，敢不敢在大廣場，接受我的辯論！」
艾克·布朗森已經看到，順利畢業的自己，還能與博揚教授拉近關係。
未來的文學碩士三年，還可以追隨教授學習語言。
亞瑟欣然答應。
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否則豈能傳到霧都的貴族圈子。
學習語言是為了使用，攫取更多的利益，古老的書冊哪裡最多？
諸如咖啡館黑市的落魄貴族手中的羊皮卷。
古老的書冊自然是貴族手中掌握最多，序列8的魔藥還沒下落，打好基礎是關鍵。
亞瑟忽然開口：
「辯論自然不能單純的辯論，否則我與你辯論沒有意義。」
「最近我找到一本稀有的古拉丁語羊皮卷，你如果有對等價值的書籍，我才願意與你辯論。」
艾克的笑容逐漸僵硬，稀有的古拉丁語羊皮卷，聽材質就知道不便宜。
他咬咬牙低聲說道：「我有一卷古赫爾墨斯語的羊皮卷。」
「好，贏家通吃。」
亞瑟在圖書館逗留一段時間，閱覽樹皮書的內容，繼續增加自己的閱讀量。
消息如同酒香，迅速席捲英倫大學各個年級。
文學學士、文科碩士以及各科博士，聽到有人辯論的議題，竟然質疑一位教授。
好奇心爆棚！
霧都貴族的後代們，聽到這個消息炸開鍋，他們那麼強大的背景，都不敢挑釁一位教授。
新來的學生那麼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