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翹課
十一月七日，星期一。
英倫大學熱鬧起來，星期一的課程很重要，很少會有人在第一天缺席。
但，亞瑟翹課了。
清晨吃過早餐後，他直奔英倫大學的圖書館，根本不管什麼課程。
圖書館管理員，一位蒼老的學者，傳聞在英倫大學六十年沒有畢業。
然後在圖書館謀個職位，補貼家用的同時，順帶看管圖書館。
老維尼蒼老的聲音，告訴新生亞瑟規矩：
「早上黎明拂曉到晚上黃昏日落，圖書館可以免費讀書，夜晚滯留要繳納滯留金。」
「借書的話，要在我這裡登記，還書時間不能低於三天，最多一個月。」
「抄書不能玷污書籍，否則要賠償高額玷污金。」
圖書館的書架按照區域，劃分為神學、法律、醫學、數學、天文、地理、音樂、繪畫等部分。
亞瑟以書的材質判斷年齡，尋找久遠的古籍。
對他而言，目前最重要的是把古代語言的技能點滿。
在人跡罕至的角落，他找到一本地理學的書籍，記載著舊大陸的地理，還有當時國家的時局。
翻閱一頁頁圖紙，圖紙後的符號全部刻印在腦海。
有些單詞很熟悉，有些單詞很陌生，似乎是地理學的專有名詞。
亞瑟穿梭在圖書架之間，盡情地瀏覽古拉丁語的書籍。
圖書館的藏書夠多，古拉丁語的書寫的古籍，大多都沒有重要的內容。
也正是因為不重要，才能塵封在英倫大學的圖書館。
第一天的翻閱，亞瑟發現圖書館的藏書，有一個明顯的規律。
法律、醫學、神學的書籍，全部用拉丁文書寫，沒有一個涉及古代文字。
書籍的材質也很新，似乎是百年之內印刷、抄寫的版本。
用古拉丁文、古赫爾墨斯文書寫的文本，僅能在藝術領域的書籍中，窺見一兩個單詞。
還有一個特殊的區域，保存著新大陸的書籍，文字的載體大部分為樹皮。
亞瑟簡單瀏覽一遍樹皮書，上面記載的內容，明顯是兩種體系。
一種是象形文字，主要以圖畫為主，記載的內容殘缺不全。
頻繁出現心臟、骨頭的圖案符號。
一種是也是象形文字，但是書寫的格式很奇怪，遵循著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的規則。
第二行的文字，要從第一行文字的末尾下面開始閱讀。
閱讀者的本能，使得亞瑟能夠大致理解文字、以及其書寫方式。
文字具體表達的內容，還需要研究才能破譯。
夜晚，回到家裡的亞瑟躺在床上，閉上眼回憶白天看上的書。
推開純白之門進入密教長桌，他高效利用小研究。
三個小研究，同時鑽研古拉丁文、兩種象形文字。
古拉丁文：入門→精通。
兩種象形文字也翻譯出來。
第一種殘缺的象形文字，是阿茲特克的文字，單純的圖畫無法表示全部的意義。
需要結合阿茲特克的古瓦特語，才能完整的表達和閱讀。
換一句話說，單純的學習文字，不精通古瓦特語。
你看不懂阿茲特克的抽象圖畫符號的含義。
第二種換行如蛇形的象形文字，是瑪雅帝國的文字。
亞瑟在語言學的造詣，已經達到博而不精的境界。
新大陸：
瑪雅文、阿茲特克文、奇普入門；
瑪雅文的古基切語、阿茲特克的古瓦特語不懂；
印加帝國的古丘亞語入門。
舊大陸：
古赫爾墨斯語，海族語言和北地的盧恩符文入門；
古拉丁語言和文字精通。
文字需要理解，語言需要交流，神秘學領域的語言蘊藏非凡的力量。
新大陸的語言條件不足，暫時不強求精通。
但是舊大陸的語言和文字，要儘量都達到精通，尤其是很重要的海族語言。
其他的語言和文字，多少都有學者在鑽研。
唯獨海族語言很特殊，如同精靈語、巨人語跨越種族，接觸都幾乎沒有，更別說交流、學習。
第二天清晨。
亞瑟再次抵達圖書館，翻閱古赫爾墨斯文，還有盧恩符文的書籍。
記錄著瑪雅文字和阿茲特克文字的樹皮書，他同樣翻閱很多。
但凡與神秘學能擦上一點邊的內容，亞瑟都要多看兩眼，把內容給記下來。
英倫大學，語法課。
博揚教授露出一抹笑容，在蠟板上書寫一段拉丁文，「這句話使用了什麼語法？」
「有沒有同學主動回答這個問題？」
環顧一圈沒有看到主動的人，博揚教授有些失望，這一批的學生態度不夠積極。
「沒有的話，我要點名一位同學回答。」
拿起本次語法課的學生名單，博揚教授的目光，很快發現一位新生。
在他的名字後面，沒有一次課程記錄。
「夏洛克，請你起來回答我的問題。」
話音落下，課堂一片安靜，一百多名學生面面相覷。
夏洛克是誰？
「請站起來！」
博揚教授的臉色變得難看，目光掃視下面的學生。
裡面有他熟悉的老生，還有入學不到一年的新生，還沒有人敢違逆他。
「夏洛克！給我站起來！」
教室里依舊安靜，沒有人答應，也沒有人站起來。
他身邊的助教立刻起身，拿起花名冊開始點名，清點完語法課的全部學生。
僅有一位學生缺勤：夏洛克·阿爾伯特。
博揚教授臉色黑如墨汁，一次課程都沒有上過的新生，膽敢在第一次語法課……
翹課！
平復憤怒的心情，博揚教授冷冷地說道：「如果你們有人認識這位夏洛克，請轉告他。」
「我的語法課不歡迎他，從今以後他的語法分數，不會得到任何一分！」
震怒的博揚教授，帶著自己的牛皮教科書，從語法學的階梯教室離開。
夏洛克的名字，在英倫大學的學士群體中響亮起來。
開學第一課就翹課，簡直是……典型自由派作風。
圖書館。
亞瑟捧著一張樹皮書，坐在旁邊的書桌觀看，裡面記載的是一篇祭祀內容。
用的是瑪雅文記錄，一場血腥的祭祀，祭司的目標是他們的神靈。
這位神靈用環形的蛇代指，在蛇的肋部有一對翅膀。
根據亞瑟前世的記憶，極有可能代指的是瑪雅的羽蛇神。
具體是不是「羽蛇神」這個名字，還需要結合語言來確認。
噔噔。
桌面響起敲擊聲，亞瑟皺著眉頭看向來者，報到處的負責人——福登。
法學院的文科碩士二年級，兼職報到處負責人。
福登看著夏洛克，恨不得當場把他給吃掉，「你一個新生，第一節語法課就敢翹課。」
亞瑟低頭接著看樹皮書，回復道：「與你無關。」
「你得罪了博揚教授，語法課一直是他教授，沒有他的點頭，你的學士四年等於白上！」
「正好我有一點關係，你只需要……」
福登聞訊而來，可不是什麼善人，而是想要從中撈一筆。
「我說了與你無關，語法課不過是我的事，用不到你費心。」
「沒辦法畢業又不花你的金幣。」
臥槽！
聽到亞瑟的話，福登心中氣的想給他一巴掌，但是考慮到對方人高馬大。
理智蓋過憤怒，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亞瑟看完手中的樹皮書，原封不動地放回原處。
瑪雅文入門的他，讀起來很困難，但不是完全讀不懂，連蒙帶猜能看懂大部分。
閱讀者的超強記憶力，使得他能夠高效學習新的一門語言。
很快他又找到一本，記錄古代雅典城邦的繪畫本，用古赫爾墨斯語記載。
「太少還是太少，語言學的精通，必須要基於大量的文獻。」
亞瑟本來以為，圖書館會有大量古籍，沒想到最古老的神學典籍，都用拉丁文重新復刻。
黑市。
英倫鎮為英倫大學服務。
古老的典籍從歷史、考古、收藏、神秘學、拍賣價值，各種角度都應該存在地下交易。
很快時間來到夜晚，小維尼替老維尼值夜班。
開始收取滯留金。
滯納金一小時一枚銀幣，等於一位碼頭勞工一天的日薪。
學者收到提醒，陸續離開圖書館。
還有學生繼續在圖書館的座位，奮筆疾書抄錄圖書館的典籍。
很多圖書館的典籍，在外面都有售賣，但是高昂的價格讓人望而卻步。
抄錄是大部分學生的第一選擇。
在圖書館待一個小時，亞瑟起身離開，回到住處的小路。
黯淡的月光勉強照亮道路。
他回歸到住處，還沒有來得及進屋，隔壁的木屋忽然亮起火光。
火焰熊熊燃燒，頃刻間化作大火，照亮英倫鎮的夜空。
「著火了！」
「快來人救火！」
亞瑟站在自家的門口，看著木屋變成一片火海。
眼中浮現一絲理性與思考。
巧合、意外？
剛好在他回家的時候，隔壁的木屋發生火災。
進屋，關門，反鎖。
艾薇從裡屋走出來，亞瑟立刻說道：「不要理會旁邊的火災，我們這邊石屋沒有事。」
「如果有人來問，你就說我已經睡下。」
亞瑟閉著眼睛躺到床上入眠，開始消化白天閱讀的書籍。
入門級的文字理解能力，還是要研究一下，對照正確答案來學習。
英倫大學護衛隊很快趕來滅火。
在破損的木屋裡，找到一具焦黑的女屍。
英倫大學熱鬧起來，星期一的課程很重要，很少會有人在第一天缺席。
但，亞瑟翹課了。
清晨吃過早餐後，他直奔英倫大學的圖書館，根本不管什麼課程。
圖書館管理員，一位蒼老的學者，傳聞在英倫大學六十年沒有畢業。
然後在圖書館謀個職位，補貼家用的同時，順帶看管圖書館。
老維尼蒼老的聲音，告訴新生亞瑟規矩：
「早上黎明拂曉到晚上黃昏日落，圖書館可以免費讀書，夜晚滯留要繳納滯留金。」
「借書的話，要在我這裡登記，還書時間不能低於三天，最多一個月。」
「抄書不能玷污書籍，否則要賠償高額玷污金。」
圖書館的書架按照區域，劃分為神學、法律、醫學、數學、天文、地理、音樂、繪畫等部分。
亞瑟以書的材質判斷年齡，尋找久遠的古籍。
對他而言，目前最重要的是把古代語言的技能點滿。
在人跡罕至的角落，他找到一本地理學的書籍，記載著舊大陸的地理，還有當時國家的時局。
翻閱一頁頁圖紙，圖紙後的符號全部刻印在腦海。
有些單詞很熟悉，有些單詞很陌生，似乎是地理學的專有名詞。
亞瑟穿梭在圖書架之間，盡情地瀏覽古拉丁語的書籍。
圖書館的藏書夠多，古拉丁語的書寫的古籍，大多都沒有重要的內容。
也正是因為不重要，才能塵封在英倫大學的圖書館。
第一天的翻閱，亞瑟發現圖書館的藏書，有一個明顯的規律。
法律、醫學、神學的書籍，全部用拉丁文書寫，沒有一個涉及古代文字。
書籍的材質也很新，似乎是百年之內印刷、抄寫的版本。
用古拉丁文、古赫爾墨斯文書寫的文本，僅能在藝術領域的書籍中，窺見一兩個單詞。
還有一個特殊的區域，保存著新大陸的書籍，文字的載體大部分為樹皮。
亞瑟簡單瀏覽一遍樹皮書，上面記載的內容，明顯是兩種體系。
一種是象形文字，主要以圖畫為主，記載的內容殘缺不全。
頻繁出現心臟、骨頭的圖案符號。
一種是也是象形文字，但是書寫的格式很奇怪，遵循著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的規則。
第二行的文字，要從第一行文字的末尾下面開始閱讀。
閱讀者的本能，使得亞瑟能夠大致理解文字、以及其書寫方式。
文字具體表達的內容，還需要研究才能破譯。
夜晚，回到家裡的亞瑟躺在床上，閉上眼回憶白天看上的書。
推開純白之門進入密教長桌，他高效利用小研究。
三個小研究，同時鑽研古拉丁文、兩種象形文字。
古拉丁文：入門→精通。
兩種象形文字也翻譯出來。
第一種殘缺的象形文字，是阿茲特克的文字，單純的圖畫無法表示全部的意義。
需要結合阿茲特克的古瓦特語，才能完整的表達和閱讀。
換一句話說，單純的學習文字，不精通古瓦特語。
你看不懂阿茲特克的抽象圖畫符號的含義。
第二種換行如蛇形的象形文字，是瑪雅帝國的文字。
亞瑟在語言學的造詣，已經達到博而不精的境界。
新大陸：
瑪雅文、阿茲特克文、奇普入門；
瑪雅文的古基切語、阿茲特克的古瓦特語不懂；
印加帝國的古丘亞語入門。
舊大陸：
古赫爾墨斯語，海族語言和北地的盧恩符文入門；
古拉丁語言和文字精通。
文字需要理解，語言需要交流，神秘學領域的語言蘊藏非凡的力量。
新大陸的語言條件不足，暫時不強求精通。
但是舊大陸的語言和文字，要儘量都達到精通，尤其是很重要的海族語言。
其他的語言和文字，多少都有學者在鑽研。
唯獨海族語言很特殊，如同精靈語、巨人語跨越種族，接觸都幾乎沒有，更別說交流、學習。
第二天清晨。
亞瑟再次抵達圖書館，翻閱古赫爾墨斯文，還有盧恩符文的書籍。
記錄著瑪雅文字和阿茲特克文字的樹皮書，他同樣翻閱很多。
但凡與神秘學能擦上一點邊的內容，亞瑟都要多看兩眼，把內容給記下來。
英倫大學，語法課。
博揚教授露出一抹笑容，在蠟板上書寫一段拉丁文，「這句話使用了什麼語法？」
「有沒有同學主動回答這個問題？」
環顧一圈沒有看到主動的人，博揚教授有些失望，這一批的學生態度不夠積極。
「沒有的話，我要點名一位同學回答。」
拿起本次語法課的學生名單，博揚教授的目光，很快發現一位新生。
在他的名字後面，沒有一次課程記錄。
「夏洛克，請你起來回答我的問題。」
話音落下，課堂一片安靜，一百多名學生面面相覷。
夏洛克是誰？
「請站起來！」
博揚教授的臉色變得難看，目光掃視下面的學生。
裡面有他熟悉的老生，還有入學不到一年的新生，還沒有人敢違逆他。
「夏洛克！給我站起來！」
教室里依舊安靜，沒有人答應，也沒有人站起來。
他身邊的助教立刻起身，拿起花名冊開始點名，清點完語法課的全部學生。
僅有一位學生缺勤：夏洛克·阿爾伯特。
博揚教授臉色黑如墨汁，一次課程都沒有上過的新生，膽敢在第一次語法課……
翹課！
平復憤怒的心情，博揚教授冷冷地說道：「如果你們有人認識這位夏洛克，請轉告他。」
「我的語法課不歡迎他，從今以後他的語法分數，不會得到任何一分！」
震怒的博揚教授，帶著自己的牛皮教科書，從語法學的階梯教室離開。
夏洛克的名字，在英倫大學的學士群體中響亮起來。
開學第一課就翹課，簡直是……典型自由派作風。
圖書館。
亞瑟捧著一張樹皮書，坐在旁邊的書桌觀看，裡面記載的是一篇祭祀內容。
用的是瑪雅文記錄，一場血腥的祭祀，祭司的目標是他們的神靈。
這位神靈用環形的蛇代指，在蛇的肋部有一對翅膀。
根據亞瑟前世的記憶，極有可能代指的是瑪雅的羽蛇神。
具體是不是「羽蛇神」這個名字，還需要結合語言來確認。
噔噔。
桌面響起敲擊聲，亞瑟皺著眉頭看向來者，報到處的負責人——福登。
法學院的文科碩士二年級，兼職報到處負責人。
福登看著夏洛克，恨不得當場把他給吃掉，「你一個新生，第一節語法課就敢翹課。」
亞瑟低頭接著看樹皮書，回復道：「與你無關。」
「你得罪了博揚教授，語法課一直是他教授，沒有他的點頭，你的學士四年等於白上！」
「正好我有一點關係，你只需要……」
福登聞訊而來，可不是什麼善人，而是想要從中撈一筆。
「我說了與你無關，語法課不過是我的事，用不到你費心。」
「沒辦法畢業又不花你的金幣。」
臥槽！
聽到亞瑟的話，福登心中氣的想給他一巴掌，但是考慮到對方人高馬大。
理智蓋過憤怒，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亞瑟看完手中的樹皮書，原封不動地放回原處。
瑪雅文入門的他，讀起來很困難，但不是完全讀不懂，連蒙帶猜能看懂大部分。
閱讀者的超強記憶力，使得他能夠高效學習新的一門語言。
很快他又找到一本，記錄古代雅典城邦的繪畫本，用古赫爾墨斯語記載。
「太少還是太少，語言學的精通，必須要基於大量的文獻。」
亞瑟本來以為，圖書館會有大量古籍，沒想到最古老的神學典籍，都用拉丁文重新復刻。
黑市。
英倫鎮為英倫大學服務。
古老的典籍從歷史、考古、收藏、神秘學、拍賣價值，各種角度都應該存在地下交易。
很快時間來到夜晚，小維尼替老維尼值夜班。
開始收取滯留金。
滯納金一小時一枚銀幣，等於一位碼頭勞工一天的日薪。
學者收到提醒，陸續離開圖書館。
還有學生繼續在圖書館的座位，奮筆疾書抄錄圖書館的典籍。
很多圖書館的典籍，在外面都有售賣，但是高昂的價格讓人望而卻步。
抄錄是大部分學生的第一選擇。
在圖書館待一個小時，亞瑟起身離開，回到住處的小路。
黯淡的月光勉強照亮道路。
他回歸到住處，還沒有來得及進屋，隔壁的木屋忽然亮起火光。
火焰熊熊燃燒，頃刻間化作大火，照亮英倫鎮的夜空。
「著火了！」
「快來人救火！」
亞瑟站在自家的門口，看著木屋變成一片火海。
眼中浮現一絲理性與思考。
巧合、意外？
剛好在他回家的時候，隔壁的木屋發生火災。
進屋，關門，反鎖。
艾薇從裡屋走出來，亞瑟立刻說道：「不要理會旁邊的火災，我們這邊石屋沒有事。」
「如果有人來問，你就說我已經睡下。」
亞瑟閉著眼睛躺到床上入眠，開始消化白天閱讀的書籍。
入門級的文字理解能力，還是要研究一下，對照正確答案來學習。
英倫大學護衛隊很快趕來滅火。
在破損的木屋裡，找到一具焦黑的女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