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門徒：理髮師
亞瑟站在客船的甲板上，眺望藍灣島的混亂。
第一次親眼目睹華萊士執事的出手，陰影途徑的信仰序列，等同於序列8的執事神官。
陰影的變化移動，不是以旁觀者視角，很難看出華萊士是如何移動的。
亞瑟想起來被他恐嚇走的馬薩爾，盜竊萊茵島金庫的飛天大盜。
對方應該是陰影途徑的序列者，使用這種能力瞞過守衛，潛入到金庫內。
但是打開保險箱的能力是什麼呢？
他從威爾那裡拿到了鑰匙，但是金庫保險箱的門，並沒有被打開。
亞瑟猜測是一種超凡能力，以鑰匙為媒介的神秘之術。
從藍灣島到霧都的客船，航行時間要兩個白天一個夜晚，一張船票的價格高達20銀幣。
與高昂票價媲美的伙食和居住條件，客船不拉取任何的貨物，船艙改造成獨立的單人間宿舍，裡面是掛著的吊床。
客船有自己的獨立廚房，食物也相對新鮮，午餐是炙烤鱈魚乾和鱈魚頭燉湯，晚餐是沙丁魚餡餅。
霧都，某逼仄的閣樓。
阿瑞娜·斯圖亞特在夜晚的時候，等到0點的鐘聲敲響，褪去身上的衣著。
她雙膝跪地，雙手合十，用古赫爾墨斯語禱告：
「時而剪子，時而小刀。時而為樹，時而為骨。」
……
「他曾經是血，而我們也將和他一樣。」
躺在吊床上的亞瑟，眼前盪起波紋，看到跪在黑暗角落裡祈禱的阿瑞娜。
他打了一個哈欠，躺在吊床上入眠，意識進入密教長桌。
敲擊著密教長桌，亞瑟嚴肅地說道：
「准許飛蛾小姐，跨越牡鹿之門。」
他坐在密教長桌上觀看門徒儀式，這是他的第一位門徒，具有非一般的意義。
閣樓的阿瑞娜腦海中迴蕩著一句話：
准許飛蛾小姐，跨越牡鹿之門！
她的意識升到不知名的地方，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純白色的門。
推開那一扇門，背後就是司辰會聚會的地點。
腦海中響起蛾的嗡鳴：「向上走！」
「向上走！」
在指引下，阿瑞娜忽略純白之門，心中想著向上走。
整個人來到另一條路，路的兩旁霧氣瀰漫。
她沿著腳下路一直走，整個人陷入一種奇妙的狀態，仿佛有人在拽著她。
很快前方出現一個岔路口，她很自然地左拐進入那一條路。
直覺告訴她，左邊的路是對的。
然後她看到一扇門，寬大到可以容納一艘船通過，門前攔著一支血痕道道的獸角。
她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前走著，身體與獸角重合的剎那，直接從獸角的尖刺路障中穿過。
【蛻去衣著，剝離過往。】
阿瑞娜推開牡鹿之門，穿過這一扇門後，抵達一座墨綠色的平原。
身上縈繞著白色的蛾絲。
亞瑟坐在密教長桌後面，俯瞰角落裡出現的阿瑞娜，輕輕敲擊桌面把阿瑞娜拉回司辰會區域。
【是否賜予蛾之力？】
「是。」
在亞瑟點頭後，蛾之準則的部分力量，順著白色的蛾絲注入到阿瑞娜體內。
【蛾之門徒：理髮師】
潔白的蛾絲縈繞在身側，在她的臉上形成純白的面具，沒有任何的圖案。
「你獲得了無形之術【斑駁面具】。」
白絲覆蓋雙手，形成一雙手套。
「你獲得了無形之術【理髮術】。」
腦海中浮現飛蛾振翅的聲音，阿瑞娜剛準備開口，又聽到：
「你獲得了無形之術【蛾的低語】。」
在阿瑞娜獲得「蛾之門徒」【理髮師】的身份後，亞瑟也獲得理髮師的能力。
密教長桌中他可以無代價發揮蛾的力量。
無形之術【斑駁面具】，用蛾的力量交織成一副面具，能隔絕靈性的探查。
代價：頭髮變少。
無形之術【理髮術】，以蛾的力量形成剪刀，剪去目標的的頭髮，能剝離目標的記憶。
代價：剝離的記憶越重要，自己受到的反噬越嚴重。
如果自己無法承受代價，可能反噬成為痴呆病人。
無形之術【蛾的低語】，以蛾的力量在目標腦海中低語，產生飛蛾振翅的嗡鳴。
代價：會聽到隱秘的低語。
阿瑞娜輕吟一聲，身體結構發生變化，她的雙手手腕下方多出兩個隱秘器官。能夠發射出蛾絲。
同時腹部的位置，多出一道縫隙，裡面有一立方米的空間。
亞瑟「看」到阿瑞娜的變化，心中微微一驚，蛾的門徒也有「腹囊」？
還是因為他的變化，影響到蛾的門徒，也擁有一個腹囊。
身體的敏捷、柔韌、爆發和耐力，得到了全面的提升！
阿瑞娜自己的體會，她的身體素質能夠與戰士、騎士，這種暴力的超凡者抗衡。
「感謝您的慷慨！漫宿先生！」
「回去吧。」
秘密閣樓。
阿瑞娜舒展身體，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手腕延伸出白絲織成一件長裙。
她取出一個火鐮，點燃蠟燭後，用燭火引燃閣樓的窗簾。
邁著輕盈的步伐，阿瑞娜走向霧都的拍賣會，要拿到兩張特殊的塔羅牌，感謝慷慨的漫宿先生。
亞瑟把阿瑞娜踢出去，靜靜等候片刻，意識回歸身體。
從吊床上甦醒，他摸向自己的手腕，多出一種特殊的器官，能夠發射黏黏的絲。
還多出兩種無形之術：理髮術和斑駁面具。
不錯！不錯！
醒來的亞瑟睡不著，起身來到甲板，看到一群水手圍在一起，正在打撲克。
「來來來！我賭10個銅子！」
「嘿嘿！我的牌大！我壓20個銅子。」
「你們運氣真好！我棄牌！」
三個水手的面前，擺放著一堆樺樹皮撲克，每個人手中有三張。
三張牌的總和加起來比較，數字最高不超過21點，超過21點減去21。
很簡單的比大小的遊戲。
亞瑟在旁邊看一會兒，走到扶手邊眺望遠處的陸地。
今天是星期六，明天是星期日。
抵達霧都後先找地方落腳，然後前往英倫大學就讀，把自己學者的身份坐實。
10月29日清晨。
客船抵達霧都的港口，淡淡的海霧在陽光下消散，岸上的水手扛著貨物。
紅色制服的稅務官，在港口登記過往的貨物，計算應該繳納的稅務。
亞瑟邁著輕鬆的步伐從客船上走下。
舊大陸的核心地帶，日不落帝國的心臟，太陽與光明永存——霧都。
第一次親眼目睹華萊士執事的出手，陰影途徑的信仰序列，等同於序列8的執事神官。
陰影的變化移動，不是以旁觀者視角，很難看出華萊士是如何移動的。
亞瑟想起來被他恐嚇走的馬薩爾，盜竊萊茵島金庫的飛天大盜。
對方應該是陰影途徑的序列者，使用這種能力瞞過守衛，潛入到金庫內。
但是打開保險箱的能力是什麼呢？
他從威爾那裡拿到了鑰匙，但是金庫保險箱的門，並沒有被打開。
亞瑟猜測是一種超凡能力，以鑰匙為媒介的神秘之術。
從藍灣島到霧都的客船，航行時間要兩個白天一個夜晚，一張船票的價格高達20銀幣。
與高昂票價媲美的伙食和居住條件，客船不拉取任何的貨物，船艙改造成獨立的單人間宿舍，裡面是掛著的吊床。
客船有自己的獨立廚房，食物也相對新鮮，午餐是炙烤鱈魚乾和鱈魚頭燉湯，晚餐是沙丁魚餡餅。
霧都，某逼仄的閣樓。
阿瑞娜·斯圖亞特在夜晚的時候，等到0點的鐘聲敲響，褪去身上的衣著。
她雙膝跪地，雙手合十，用古赫爾墨斯語禱告：
「時而剪子，時而小刀。時而為樹，時而為骨。」
……
「他曾經是血，而我們也將和他一樣。」
躺在吊床上的亞瑟，眼前盪起波紋，看到跪在黑暗角落裡祈禱的阿瑞娜。
他打了一個哈欠，躺在吊床上入眠，意識進入密教長桌。
敲擊著密教長桌，亞瑟嚴肅地說道：
「准許飛蛾小姐，跨越牡鹿之門。」
他坐在密教長桌上觀看門徒儀式，這是他的第一位門徒，具有非一般的意義。
閣樓的阿瑞娜腦海中迴蕩著一句話：
准許飛蛾小姐，跨越牡鹿之門！
她的意識升到不知名的地方，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純白色的門。
推開那一扇門，背後就是司辰會聚會的地點。
腦海中響起蛾的嗡鳴：「向上走！」
「向上走！」
在指引下，阿瑞娜忽略純白之門，心中想著向上走。
整個人來到另一條路，路的兩旁霧氣瀰漫。
她沿著腳下路一直走，整個人陷入一種奇妙的狀態，仿佛有人在拽著她。
很快前方出現一個岔路口，她很自然地左拐進入那一條路。
直覺告訴她，左邊的路是對的。
然後她看到一扇門，寬大到可以容納一艘船通過，門前攔著一支血痕道道的獸角。
她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前走著，身體與獸角重合的剎那，直接從獸角的尖刺路障中穿過。
【蛻去衣著，剝離過往。】
阿瑞娜推開牡鹿之門，穿過這一扇門後，抵達一座墨綠色的平原。
身上縈繞著白色的蛾絲。
亞瑟坐在密教長桌後面，俯瞰角落裡出現的阿瑞娜，輕輕敲擊桌面把阿瑞娜拉回司辰會區域。
【是否賜予蛾之力？】
「是。」
在亞瑟點頭後，蛾之準則的部分力量，順著白色的蛾絲注入到阿瑞娜體內。
【蛾之門徒：理髮師】
潔白的蛾絲縈繞在身側，在她的臉上形成純白的面具，沒有任何的圖案。
「你獲得了無形之術【斑駁面具】。」
白絲覆蓋雙手，形成一雙手套。
「你獲得了無形之術【理髮術】。」
腦海中浮現飛蛾振翅的聲音，阿瑞娜剛準備開口，又聽到：
「你獲得了無形之術【蛾的低語】。」
在阿瑞娜獲得「蛾之門徒」【理髮師】的身份後，亞瑟也獲得理髮師的能力。
密教長桌中他可以無代價發揮蛾的力量。
無形之術【斑駁面具】，用蛾的力量交織成一副面具，能隔絕靈性的探查。
代價：頭髮變少。
無形之術【理髮術】，以蛾的力量形成剪刀，剪去目標的的頭髮，能剝離目標的記憶。
代價：剝離的記憶越重要，自己受到的反噬越嚴重。
如果自己無法承受代價，可能反噬成為痴呆病人。
無形之術【蛾的低語】，以蛾的力量在目標腦海中低語，產生飛蛾振翅的嗡鳴。
代價：會聽到隱秘的低語。
阿瑞娜輕吟一聲，身體結構發生變化，她的雙手手腕下方多出兩個隱秘器官。能夠發射出蛾絲。
同時腹部的位置，多出一道縫隙，裡面有一立方米的空間。
亞瑟「看」到阿瑞娜的變化，心中微微一驚，蛾的門徒也有「腹囊」？
還是因為他的變化，影響到蛾的門徒，也擁有一個腹囊。
身體的敏捷、柔韌、爆發和耐力，得到了全面的提升！
阿瑞娜自己的體會，她的身體素質能夠與戰士、騎士，這種暴力的超凡者抗衡。
「感謝您的慷慨！漫宿先生！」
「回去吧。」
秘密閣樓。
阿瑞娜舒展身體，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手腕延伸出白絲織成一件長裙。
她取出一個火鐮，點燃蠟燭後，用燭火引燃閣樓的窗簾。
邁著輕盈的步伐，阿瑞娜走向霧都的拍賣會，要拿到兩張特殊的塔羅牌，感謝慷慨的漫宿先生。
亞瑟把阿瑞娜踢出去，靜靜等候片刻，意識回歸身體。
從吊床上甦醒，他摸向自己的手腕，多出一種特殊的器官，能夠發射黏黏的絲。
還多出兩種無形之術：理髮術和斑駁面具。
不錯！不錯！
醒來的亞瑟睡不著，起身來到甲板，看到一群水手圍在一起，正在打撲克。
「來來來！我賭10個銅子！」
「嘿嘿！我的牌大！我壓20個銅子。」
「你們運氣真好！我棄牌！」
三個水手的面前，擺放著一堆樺樹皮撲克，每個人手中有三張。
三張牌的總和加起來比較，數字最高不超過21點，超過21點減去21。
很簡單的比大小的遊戲。
亞瑟在旁邊看一會兒，走到扶手邊眺望遠處的陸地。
今天是星期六，明天是星期日。
抵達霧都後先找地方落腳，然後前往英倫大學就讀，把自己學者的身份坐實。
10月29日清晨。
客船抵達霧都的港口，淡淡的海霧在陽光下消散，岸上的水手扛著貨物。
紅色制服的稅務官，在港口登記過往的貨物，計算應該繳納的稅務。
亞瑟邁著輕鬆的步伐從客船上走下。
舊大陸的核心地帶，日不落帝國的心臟，太陽與光明永存——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