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化繭
「該死的海盜！怎麼會那麼快！」
暴雨傾瀉而下，海軍艦隊提前防備，火藥被打濕的不多。
可火炮的炮膛有積水灌入，開炮的炸膛概率大大提升。
艾森勳爵立刻發出指示：
「每艘船清理兩口火炮，等到我下令再填裝火藥，推出去開炮。」
「兩艘戰艦在萊茵島外圍巡航，發現小船直接撞沉，不要放走任何一個海盜！」
「其他戰艦跟我走，馳援萊茵島，剿滅所有的海盜！」
皇家海軍的十字旗在海面升起，紅色制服的海軍丟下火槍，拿起登艦斧或水手彎刀。
萊茵島的光明教堂，在暴雨雨夜散發淡淡的光輝，火光照耀門前方寸之地。
海軍艦隊看到港口的五艘海盜船，射出火炮命中海盜船。
還有不幸運的水手，火炮沒有清理乾淨，發射火炮的時候炸膛，把自己給崩死。
萊茵島的局勢越發的混亂。
亞瑟在棚戶區的一處隱蔽地點，取出蠟燭在桌面上擺放，打火石嘗試三五次才把蠟燭點燃。
貼身的火槍放在桌面中間，有翼人偶在火槍的附近。
他用彎刀割下一縷頭髮，將頭髮在蠟燭上點燃，燒出的灰燼隨風飄散。
亞瑟用古赫爾墨斯語，頌念古老的咒語：
蛾子蛻皮，蛻去衣著，剝離過往。
蛾的力量在體內涌動，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體內鑽出來。
他隱隱看到長桌後的隱秘存在，【蛾】的準則在響應儀式，回應蛻皮術。
體內蛾的力量，化為絲絲縷縷纏繞在他的周圍，將他包裹在其中。
「啊——」
疼痛與激情在腦海中並存，蛾的力量化作一個繭，將亞瑟包圍在裡面。
桌面上的有翼人偶在此時變大，蠟燭的輝光照耀在人偶上，人偶逐漸變成亞瑟的模樣。
身上的傷痕，頭髮的顏色、數目，如同復刻出來的亞瑟。
亞瑟的意識進入一個特殊的空間，他的面前有一個麵團似、果凍狀的白色物體。
在他的靈感中，這就是他的新生體。
濃厚的生命力來自他的本體，還有有翼人偶的生命力。
亞瑟兩隻手輕輕一拉，兩條腿從麵團中伸出來，然後拉出來兩條胳膊。
他故意把兩條腿拉的很長，足足有一米五，但是發現生命力不夠用捏其他部位。
「生命力的總量是固定的，有些地方增加，有些部分就要減少，還是要綜合來看。」
亞瑟先決定自己的身高，不需要太多，一米八就夠用。
太高的話容易誤認為北地的巨人血脈，太矮的話有損他接下來的形象。
把身體捏勻稱之後，亞瑟捏頭髮、眼睛、鼻子、耳朵和嘴巴。
好不容易有一個捏自己形象的機會，亞瑟發揮出十二分的實力。
依舊是濃密的黑髮，眼眸的瞳孔呈現天藍色，強壯的體魄有六塊腹肌……
最後的形象捏出來，一位標準的英倫帥哥，一米八的健壯身軀。
「咦？我是不是漏了什麼？」
亞瑟掃視一圈捏出來的人物形象，恍然大悟，自己竟然漏掉最關鍵的地方。
他沉吟好一段時間，從雙腿、雙手、腹部、胸部，都掐掉部分生命力加在最關鍵的地方。
看著自己完美的傑作，亞瑟滿意地點點頭。
「完美無缺的我！」
等到亞瑟捏完自己的身體，有翼人偶的變化也結束，變成一具沒有生命力的屍體，靜靜地躺在雨水中。
再次睜開眼，亞瑟看到躺在地上的屍體。
「亞瑟已經逝去，接下來登場的是我！」
「傳奇帥學者，夏洛克·阿爾伯特！」
做完這一切，接下來該逃離萊茵島，先去藍灣島避避風頭。
他向前走一步，看著高高的桌子，才發現視角是仰視。
低頭映照著積水，亞瑟只看到白白胖胖的毛毛蟲……
不對！
這是繭的狀態。
鐵甲蛹、鐵殼蛹、甲殼繭……
亞瑟的腦海浮現一連串畫面，萬萬沒想到蛻皮術，不是一步到位的蛻變。
還要經過蠶繭的階段。
這是因為他使用蛻皮術，要拋卻的東西太多，導致的必然結果？
亞瑟化身蛄蛹者，朝著海邊扭去。
為了避免被發現，他特地在水多的地方走，藉助暴雨和積水掩蓋自己的身形。
我爬爬爬~
以特殊的形態存在，亞瑟還是第一次，剛開始爬的不是很熟練。
逐漸適應這種形態，他以每秒五米的速度瘋狂爬行，很快就抵達海邊。
「大海！」
亞瑟潛入海水之中，伏在海面上朝藍灣島的方向飄去。
體內蛾之力在噴涌、上升，契合蛾之準則的儀式，在完成之後將會有質的飛躍。
萊茵島的某一處民宿。
西索坐在陽台上，眺望遠方暴雨和炮火洗禮的港口，手中的畫筆自己在動。
他的眼中燃燒著靈感和激情，畫板上的白紙浮現陰暗的天空、傾盆的大雨、轟鳴的閃電。
在這風暴陰雨天的右下角，一座金色鳥籠出現，鳥籠的門已經打開。
在畫筆的勾勒下，一頭栩栩如生的夜鶯，站在鳥籠的門口一隻腳邁出了鳥籠。
——1601年10月26日夜。
西索·萊昂納多。
在角落裡標註上繪製的時間和自己的名字，西索長吐一口氣，眼中的激情與靈感消失。
這個時候，西索才低頭看向自己的畫。
「在狂風驟雨的夜，一隻夜鶯脫離了金色的牢籠，象徵著什麼呢？」
畫師的話不是隨便作出，而是帶有一定的預示色彩。
西索緊緊盯著畫中的夜鶯，有人在這一場暴雨中解脫，而這個人就是他進階的關鍵。
「如果我猜的不錯，脫困的夜鶯就是你——亞瑟勳爵。」
金色的牢籠象徵著，貴族的榮耀和教廷的友誼，在暴雨中脫困預示著亞瑟會在今夜奔向自由。
西索閉上眼睛，仔細回憶亞瑟的行動，還有教團那邊的消息。
「無論你以什麼樣的方式、什麼樣的樣貌出現，都會出現在阿瑞娜小姐的身側。」
阿瑞娜·斯圖亞特身邊，出現陌生的熟人，那麼應該就是亞瑟。
西索收拾自己的畫具，起身前往港口，他要儘快趕往霧都。
暴雨傾瀉而下，海軍艦隊提前防備，火藥被打濕的不多。
可火炮的炮膛有積水灌入，開炮的炸膛概率大大提升。
艾森勳爵立刻發出指示：
「每艘船清理兩口火炮，等到我下令再填裝火藥，推出去開炮。」
「兩艘戰艦在萊茵島外圍巡航，發現小船直接撞沉，不要放走任何一個海盜！」
「其他戰艦跟我走，馳援萊茵島，剿滅所有的海盜！」
皇家海軍的十字旗在海面升起，紅色制服的海軍丟下火槍，拿起登艦斧或水手彎刀。
萊茵島的光明教堂，在暴雨雨夜散發淡淡的光輝，火光照耀門前方寸之地。
海軍艦隊看到港口的五艘海盜船，射出火炮命中海盜船。
還有不幸運的水手，火炮沒有清理乾淨，發射火炮的時候炸膛，把自己給崩死。
萊茵島的局勢越發的混亂。
亞瑟在棚戶區的一處隱蔽地點，取出蠟燭在桌面上擺放，打火石嘗試三五次才把蠟燭點燃。
貼身的火槍放在桌面中間，有翼人偶在火槍的附近。
他用彎刀割下一縷頭髮，將頭髮在蠟燭上點燃，燒出的灰燼隨風飄散。
亞瑟用古赫爾墨斯語，頌念古老的咒語：
蛾子蛻皮，蛻去衣著，剝離過往。
蛾的力量在體內涌動，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體內鑽出來。
他隱隱看到長桌後的隱秘存在，【蛾】的準則在響應儀式，回應蛻皮術。
體內蛾的力量，化為絲絲縷縷纏繞在他的周圍，將他包裹在其中。
「啊——」
疼痛與激情在腦海中並存，蛾的力量化作一個繭，將亞瑟包圍在裡面。
桌面上的有翼人偶在此時變大，蠟燭的輝光照耀在人偶上，人偶逐漸變成亞瑟的模樣。
身上的傷痕，頭髮的顏色、數目，如同復刻出來的亞瑟。
亞瑟的意識進入一個特殊的空間，他的面前有一個麵團似、果凍狀的白色物體。
在他的靈感中，這就是他的新生體。
濃厚的生命力來自他的本體，還有有翼人偶的生命力。
亞瑟兩隻手輕輕一拉，兩條腿從麵團中伸出來，然後拉出來兩條胳膊。
他故意把兩條腿拉的很長，足足有一米五，但是發現生命力不夠用捏其他部位。
「生命力的總量是固定的，有些地方增加，有些部分就要減少，還是要綜合來看。」
亞瑟先決定自己的身高，不需要太多，一米八就夠用。
太高的話容易誤認為北地的巨人血脈，太矮的話有損他接下來的形象。
把身體捏勻稱之後，亞瑟捏頭髮、眼睛、鼻子、耳朵和嘴巴。
好不容易有一個捏自己形象的機會，亞瑟發揮出十二分的實力。
依舊是濃密的黑髮，眼眸的瞳孔呈現天藍色，強壯的體魄有六塊腹肌……
最後的形象捏出來，一位標準的英倫帥哥，一米八的健壯身軀。
「咦？我是不是漏了什麼？」
亞瑟掃視一圈捏出來的人物形象，恍然大悟，自己竟然漏掉最關鍵的地方。
他沉吟好一段時間，從雙腿、雙手、腹部、胸部，都掐掉部分生命力加在最關鍵的地方。
看著自己完美的傑作，亞瑟滿意地點點頭。
「完美無缺的我！」
等到亞瑟捏完自己的身體，有翼人偶的變化也結束，變成一具沒有生命力的屍體，靜靜地躺在雨水中。
再次睜開眼，亞瑟看到躺在地上的屍體。
「亞瑟已經逝去，接下來登場的是我！」
「傳奇帥學者，夏洛克·阿爾伯特！」
做完這一切，接下來該逃離萊茵島，先去藍灣島避避風頭。
他向前走一步，看著高高的桌子，才發現視角是仰視。
低頭映照著積水，亞瑟只看到白白胖胖的毛毛蟲……
不對！
這是繭的狀態。
鐵甲蛹、鐵殼蛹、甲殼繭……
亞瑟的腦海浮現一連串畫面，萬萬沒想到蛻皮術，不是一步到位的蛻變。
還要經過蠶繭的階段。
這是因為他使用蛻皮術，要拋卻的東西太多，導致的必然結果？
亞瑟化身蛄蛹者，朝著海邊扭去。
為了避免被發現，他特地在水多的地方走，藉助暴雨和積水掩蓋自己的身形。
我爬爬爬~
以特殊的形態存在，亞瑟還是第一次，剛開始爬的不是很熟練。
逐漸適應這種形態，他以每秒五米的速度瘋狂爬行，很快就抵達海邊。
「大海！」
亞瑟潛入海水之中，伏在海面上朝藍灣島的方向飄去。
體內蛾之力在噴涌、上升，契合蛾之準則的儀式，在完成之後將會有質的飛躍。
萊茵島的某一處民宿。
西索坐在陽台上，眺望遠方暴雨和炮火洗禮的港口，手中的畫筆自己在動。
他的眼中燃燒著靈感和激情，畫板上的白紙浮現陰暗的天空、傾盆的大雨、轟鳴的閃電。
在這風暴陰雨天的右下角，一座金色鳥籠出現，鳥籠的門已經打開。
在畫筆的勾勒下，一頭栩栩如生的夜鶯，站在鳥籠的門口一隻腳邁出了鳥籠。
——1601年10月26日夜。
西索·萊昂納多。
在角落裡標註上繪製的時間和自己的名字，西索長吐一口氣，眼中的激情與靈感消失。
這個時候，西索才低頭看向自己的畫。
「在狂風驟雨的夜，一隻夜鶯脫離了金色的牢籠，象徵著什麼呢？」
畫師的話不是隨便作出，而是帶有一定的預示色彩。
西索緊緊盯著畫中的夜鶯，有人在這一場暴雨中解脫，而這個人就是他進階的關鍵。
「如果我猜的不錯，脫困的夜鶯就是你——亞瑟勳爵。」
金色的牢籠象徵著，貴族的榮耀和教廷的友誼，在暴雨中脫困預示著亞瑟會在今夜奔向自由。
西索閉上眼睛，仔細回憶亞瑟的行動，還有教團那邊的消息。
「無論你以什麼樣的方式、什麼樣的樣貌出現，都會出現在阿瑞娜小姐的身側。」
阿瑞娜·斯圖亞特身邊，出現陌生的熟人，那麼應該就是亞瑟。
西索收拾自己的畫具，起身前往港口，他要儘快趕往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