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海盜碰頭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甲板，鹹鹹的海風夾雜著木屑的氣味。
水手們撅著屁股，拿著破布在甲板上蠕動，凱亞站在船舵處吼道：
「你們這群屁都不懂的陸地笨蟲！要把甲板擦得乾乾淨淨，能看到藍天白雲！」
「我真是瞎了眼，從藍灣島挑出來你們這群樹懶爪！」
亞瑟喝一杯朗姆酒，勉強把乾癟梆硬的麵包吃下去，粗劣麵粉划過喉嚨產生微微刺痛，好像生吞樹枝一樣。
航海紀元號稱「地理大發現」、「一船船滿載金山銀山」，但是吃的食物不敢恭維。
舊大陸的糧食匱乏，新鮮的美食只有貴族能享用，因為新鮮代表著價格高昂。
但是在大海上航行，海里的魚群不能捕撈！！！
在大海上航行，有著一種詛咒，不能用活餌釣魚會引來鯊魚群的襲擊。
對此亞瑟表示懷疑，但尊重大海的習俗。
另一條新鮮的魚不能吃，還特地產生一條「禁魚令」，吃新鮮的魚會遭遇不祥。
亞瑟對此表示嚴重懷疑，淡水摻和朗姆酒能解決口渴，可解決不了蠕動的腸胃。
象鼻蟲蠕動的硬餅乾、腐敗發著綠光的咸牛肉、結成石塊的豌豆湯……
他果斷從船長室的門口，取下一條掛了一夜的大黃魚，死掉一夜就不是新鮮的魚了。
「米奇！」
「船長！」
米奇輕快的跑過來，從亞瑟的手中接過大黃魚，不需要多餘的廢話，他取出小刀到邊緣處理。
很快甲板上升起篝火，大黃魚在滾燙的鍋里翻滾，篝火旁擺放一圈海水水桶，預防出現不可控的火災。
米奇在旁邊喊道：「每人一碗魚湯，水手長、炮術長、舵手加一塊魚肉。」
「船長萬歲！」
水手們看著魚湯，大口吞咽著口水，亞瑟的口糧是硬餅乾，他們的口糧就是象鼻蟲硬餅乾。
蛋白質比亞瑟多一些，但總歸是變質的食物。
喝酒的酒杯變成裝魚湯的湯碗，水手們分潤到一杯熱乎乎的魚湯，僵硬與變質的黑暗料理中最佳的調味劑。
半條大黃魚躺在銀餐盤裡，亞瑟優雅地用刀叉切割魚肉，享受著熱乎乎但腥味上頭的魚肉。
比起書籍和神秘學，或許他更該考慮，找到一位廚師。
吃過溫暖的早餐，撲滅罪惡的火焰，前去傳遞消息的水手坐著小船歸來。
掛著黑色海盜旗的帆船在附近收起風帆，水手賣力地划槳，在空曠的海面碰頭。
「米奇，走。」
簡單擦拭嘴邊的油漬，亞瑟帶米奇乘坐小船，與海盜船長們碰頭。
巨鲶海盜團的羅森船長，金槍魚海盜團的哈林船長，還有黃魚海盜團的湯姆船長，水母海盜團的約翰船長，海膽海盜團的毒針船長。
海膽海盜團的毒針船長，名字比較特殊，渾身纏繞著白色繃帶。
一個字：怪！
「亞瑟勳爵不在萊茵島享受曼妙的舞女，把我們招過來幹什麼？」
羅森船長抱著一桶朗姆酒，醉醺醺地打趣亞瑟：「聽說坦莫特大陸的北端，會挑選健康的奴隸送來舊大陸。」
「羅森船長喝醉了」，亞瑟沒有在意，「我自然是有一筆大買賣想做。」
「大買賣？」
「不錯，攻打萊茵島，劫掠港口的倉庫，在大海上傳播我們海盜的威名！」
亞瑟聲音沉重地說道，語氣帶著絲絲蠱惑，蛾的力量加持，激起這群船長的激情和渴慕。
「理由，我需要一個理由。」
海膽海盜團的毒針船長，沙啞的聲音響起，直勾勾地盯著亞瑟。
亞瑟身體後仰，雙手搭在船邊，淡淡的說道：
「理由是飛天大盜偷竊了萊茵金庫，德魯總督忙著派人抓賊。
萊茵艦隊一共有12艘戰船，主力戰艦都派出去搜查盜賊。
他不能、不會、不敢對停靠在萊茵島的商船動手，我們海盜沒有顧忌。」
湯姆船長提出質疑，「你是皇家冊封的勳爵，捨得拋棄爵位，為了那點財富？」
「為了那點財富？！！」
亞瑟聲音拔高百倍，看向湯姆船長的目光，如同看腦袋被驢踢的弱智。
「一艘貨船上的香料、蔗糖、珠寶黃金，哪怕只有一箱，那裡有多少商船來往？」
「我們只要把壓艙石全換成貨物，在該死的海軍支援前，揚起風帆前往西雅帝國的港口，能逍遙快活數十年！」
亞瑟淡淡的拋出一個誘人的條件：「在萊茵島的這幾天，我一直在關注他們的海岸炮和艦隊。」
「如果能夠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控制住海岸炮，外出的艦隊回歸也只能看著我們劫掠。」
他的優勢一覽無餘，萊茵島仿佛沒有上鎖的寶箱，等待勇敢的海盜打開。
羅森船長有些意動，但還是有些猶豫，已經得罪西雅帝國的他，再得罪日不落。
他只能往波爾圖迦爾帝國跑，期望那裡的商船別太誘人。
「事後怎麼分贓？」
約翰船長問了一個弱智的問題。
亞瑟說道：「能搶多少看你們的能力，我們的人手和船隻，想要全部搶走不可能。」
「搶走帶出去，找人賣出去，看自己的能力。」
「劫掠完萊茵島，你還想著碰頭分贓，嫌棄都鐸的皇家海軍太慢嗎？」
毒針船長又問道：「亞瑟勳爵準備去哪？」
亞瑟隨口說道：「當然是新航路，那裡可沒有皇家海軍，這一筆錢足夠買下一座私密島嶼。」
「購置一些奴隸服侍我，島嶼的領主不比空口的勳爵要自由快活！」
「可以！」
「我們答應了！」
「什麼時候出擊？」
「時間宜早不宜遲，萊茵島的艦隊兩天回去補給一次，今天他們回島補給，我們在三天後的傍晚襲擊。」
亞瑟又補充一句：「可以聯繫其他海盜，但是不要走漏消息，否則別怪我把他剁碎餵鯊魚！」
「亞瑟船長放心，我們有豐富的掠奪經驗，誰敢泄露消息！」
「直接沉海！」
五艘戰鬥經驗豐富、船隻炮火充足的海盜船達成共識，再糾集一群小規模的海盜。
亞瑟眼神閃爍著熱烈的火光，那一晚絕對！
絕對會特別的激情！
水手們撅著屁股，拿著破布在甲板上蠕動，凱亞站在船舵處吼道：
「你們這群屁都不懂的陸地笨蟲！要把甲板擦得乾乾淨淨，能看到藍天白雲！」
「我真是瞎了眼，從藍灣島挑出來你們這群樹懶爪！」
亞瑟喝一杯朗姆酒，勉強把乾癟梆硬的麵包吃下去，粗劣麵粉划過喉嚨產生微微刺痛，好像生吞樹枝一樣。
航海紀元號稱「地理大發現」、「一船船滿載金山銀山」，但是吃的食物不敢恭維。
舊大陸的糧食匱乏，新鮮的美食只有貴族能享用，因為新鮮代表著價格高昂。
但是在大海上航行，海里的魚群不能捕撈！！！
在大海上航行，有著一種詛咒，不能用活餌釣魚會引來鯊魚群的襲擊。
對此亞瑟表示懷疑，但尊重大海的習俗。
另一條新鮮的魚不能吃，還特地產生一條「禁魚令」，吃新鮮的魚會遭遇不祥。
亞瑟對此表示嚴重懷疑，淡水摻和朗姆酒能解決口渴，可解決不了蠕動的腸胃。
象鼻蟲蠕動的硬餅乾、腐敗發著綠光的咸牛肉、結成石塊的豌豆湯……
他果斷從船長室的門口，取下一條掛了一夜的大黃魚，死掉一夜就不是新鮮的魚了。
「米奇！」
「船長！」
米奇輕快的跑過來，從亞瑟的手中接過大黃魚，不需要多餘的廢話，他取出小刀到邊緣處理。
很快甲板上升起篝火，大黃魚在滾燙的鍋里翻滾，篝火旁擺放一圈海水水桶，預防出現不可控的火災。
米奇在旁邊喊道：「每人一碗魚湯，水手長、炮術長、舵手加一塊魚肉。」
「船長萬歲！」
水手們看著魚湯，大口吞咽著口水，亞瑟的口糧是硬餅乾，他們的口糧就是象鼻蟲硬餅乾。
蛋白質比亞瑟多一些，但總歸是變質的食物。
喝酒的酒杯變成裝魚湯的湯碗，水手們分潤到一杯熱乎乎的魚湯，僵硬與變質的黑暗料理中最佳的調味劑。
半條大黃魚躺在銀餐盤裡，亞瑟優雅地用刀叉切割魚肉，享受著熱乎乎但腥味上頭的魚肉。
比起書籍和神秘學，或許他更該考慮，找到一位廚師。
吃過溫暖的早餐，撲滅罪惡的火焰，前去傳遞消息的水手坐著小船歸來。
掛著黑色海盜旗的帆船在附近收起風帆，水手賣力地划槳，在空曠的海面碰頭。
「米奇，走。」
簡單擦拭嘴邊的油漬，亞瑟帶米奇乘坐小船，與海盜船長們碰頭。
巨鲶海盜團的羅森船長，金槍魚海盜團的哈林船長，還有黃魚海盜團的湯姆船長，水母海盜團的約翰船長，海膽海盜團的毒針船長。
海膽海盜團的毒針船長，名字比較特殊，渾身纏繞著白色繃帶。
一個字：怪！
「亞瑟勳爵不在萊茵島享受曼妙的舞女，把我們招過來幹什麼？」
羅森船長抱著一桶朗姆酒，醉醺醺地打趣亞瑟：「聽說坦莫特大陸的北端，會挑選健康的奴隸送來舊大陸。」
「羅森船長喝醉了」，亞瑟沒有在意，「我自然是有一筆大買賣想做。」
「大買賣？」
「不錯，攻打萊茵島，劫掠港口的倉庫，在大海上傳播我們海盜的威名！」
亞瑟聲音沉重地說道，語氣帶著絲絲蠱惑，蛾的力量加持，激起這群船長的激情和渴慕。
「理由，我需要一個理由。」
海膽海盜團的毒針船長，沙啞的聲音響起，直勾勾地盯著亞瑟。
亞瑟身體後仰，雙手搭在船邊，淡淡的說道：
「理由是飛天大盜偷竊了萊茵金庫，德魯總督忙著派人抓賊。
萊茵艦隊一共有12艘戰船，主力戰艦都派出去搜查盜賊。
他不能、不會、不敢對停靠在萊茵島的商船動手，我們海盜沒有顧忌。」
湯姆船長提出質疑，「你是皇家冊封的勳爵，捨得拋棄爵位，為了那點財富？」
「為了那點財富？！！」
亞瑟聲音拔高百倍，看向湯姆船長的目光，如同看腦袋被驢踢的弱智。
「一艘貨船上的香料、蔗糖、珠寶黃金，哪怕只有一箱，那裡有多少商船來往？」
「我們只要把壓艙石全換成貨物，在該死的海軍支援前，揚起風帆前往西雅帝國的港口，能逍遙快活數十年！」
亞瑟淡淡的拋出一個誘人的條件：「在萊茵島的這幾天，我一直在關注他們的海岸炮和艦隊。」
「如果能夠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控制住海岸炮，外出的艦隊回歸也只能看著我們劫掠。」
他的優勢一覽無餘，萊茵島仿佛沒有上鎖的寶箱，等待勇敢的海盜打開。
羅森船長有些意動，但還是有些猶豫，已經得罪西雅帝國的他，再得罪日不落。
他只能往波爾圖迦爾帝國跑，期望那裡的商船別太誘人。
「事後怎麼分贓？」
約翰船長問了一個弱智的問題。
亞瑟說道：「能搶多少看你們的能力，我們的人手和船隻，想要全部搶走不可能。」
「搶走帶出去，找人賣出去，看自己的能力。」
「劫掠完萊茵島，你還想著碰頭分贓，嫌棄都鐸的皇家海軍太慢嗎？」
毒針船長又問道：「亞瑟勳爵準備去哪？」
亞瑟隨口說道：「當然是新航路，那裡可沒有皇家海軍，這一筆錢足夠買下一座私密島嶼。」
「購置一些奴隸服侍我，島嶼的領主不比空口的勳爵要自由快活！」
「可以！」
「我們答應了！」
「什麼時候出擊？」
「時間宜早不宜遲，萊茵島的艦隊兩天回去補給一次，今天他們回島補給，我們在三天後的傍晚襲擊。」
亞瑟又補充一句：「可以聯繫其他海盜，但是不要走漏消息，否則別怪我把他剁碎餵鯊魚！」
「亞瑟船長放心，我們有豐富的掠奪經驗，誰敢泄露消息！」
「直接沉海！」
五艘戰鬥經驗豐富、船隻炮火充足的海盜船達成共識，再糾集一群小規模的海盜。
亞瑟眼神閃爍著熱烈的火光，那一晚絕對！
絕對會特別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