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木船拍賣會
簡單用過餐後，亞瑟和雷歐坐在一旁，閒聊著大海上的趣事。
雷歐學士對海面上的見聞，展現出極大的興趣。
「雷歐學士，以你的知識和履歷，舊大陸任外交官，或者前往港口擔任翻譯官。」
「為何對大海的見聞，有如此大的興趣？」
亞瑟試探性的詢問，很多人對大海充滿了嚮往，他的話有點像廢話。
不過有可能讓雷歐學士，說出一些不尋常的理由。
雷歐學士長嘆了一聲，露出苦惱的表情，說道：「哦哦，亞瑟勳爵說這個啊？」
「我的教授要求我熟悉海洋，在未來要跟隨他，前往新大陸做翻譯工作。」
「風暴之神在上！我連北海和陸中海，都沒有去過！竟然要去遙遠的新大陸！」
亞瑟有些詫異，已經畢業的學士，還是語言學的專業，他記得是有資格獲得授課資格。
「雷歐學士，不能自己申請成為港口翻譯官？
或者在霧都、卡文迪許郡、約克郡，找一份教導語言學的工作？」
雷歐聞言又是長嘆，心中無限的心酸，低聲說道：
「教授是都鐸語言學的泰斗，沒有他的發話，勛貴不會請我做語言家教，官方的工作也沒辦法。」
「冒昧地問一句，雷歐學士是鑽研哪一門，古老的語言？」
雷歐的心臟又被戳中兩劍，「當初覺得航海紀元，偉大航路開闢，要與新大陸航海貿易。
新大陸的語言絕對是熱門，結果學了之後才發現……
勛貴們都是找語言通譯，來解決語言不通的問題。」
「語言通譯？」
很學術的名詞，亞瑟沒有聽說過，應該與翻譯官沒有太大區別。
雷歐左右看兩眼，小心翼翼地的說道：「就是那種戴著銅項圈的土著，強迫他們學習舊大陸的語言。
然後用他們來溝通，聽教授說翻譯錯了一次，就要砍掉一根腳趾頭。」
這種語言通譯，從培養的投入來看，確實比請雷歐這種專業學者要低。
而且隨時都可以更換，不用顧忌翻譯的感受。
「雷歐學士來老木船拍賣會，是有心儀的拍賣品？」
「不是，我哪裡買得起這種高檔藏品。」
雷歐解釋道：「教授是老木船拍賣會的特邀學者，有很多新大陸的物品，鐫刻著專有名詞。
我替教授來這裡，為老木船拍賣會把關，防止有一些珍貴物品，價格拍賣太低。」
亞瑟若有所思，隨即開始談及海上的風情，挑一些有趣的故事講述。
時間推移到黃昏，德魯總督請眾人移步大禮堂，「請各位來賓，移步大禮堂，老木船拍賣會即將開始。」
一行人開始入場。
雷歐被請到後場，為本次拍賣會的拍品把關，以防有什麼疏漏。
有專人引領他們進入會場，亞瑟作為剛剛晉升的勳爵，座位被安排在第三排的中間。
他的前面是一群聲望、地位比較高的勛貴的代表人。
第一排則是阿瑞娜·斯圖亞特，這種頂級勛貴的核心人物。
與阿瑞娜一同坐在第一排中間的男子，身上的華麗禮服有一朵金線薔薇，點綴著熾熱的紅寶石。
這一身的禮服，價值在100金幣浮動。
亞瑟不清楚對方的名字，但是已經知道他的姓氏。
都鐸王朝最古老、高貴的姓氏之一——蘭開斯特。
哪怕是亞瑟不了解都鐸王朝的歷史，都曾經聽聞「紅白薔薇戰爭」中，紅薔薇蘭開斯特與白薔薇約克家族的淵源。
在他的印象中，薔薇戰爭中約克家族獲勝，蘭開斯特沒滅族嗎？
鐺鐺鐺。
戴著白色假髮的老者，穿著黑色的緊身雙排口外套，羊皮靴踏著木板噠噠噠走入大禮堂。
老者的假髮風吹日曬，明顯有些泛黃，胸前的木船裝飾，說明他的身份。
「歡迎各位來賓，參加老木船的拍賣會。」
「我是本次拍賣會的主持人，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老彼得，本次拍賣會的規矩很簡單。」
「每次拍賣會的拍品，在起拍價的基礎上，加價不得少於1%。」
「我們這次拍賣的拍品，有來自偉大航路和新大陸的珍貴藏品。
如果有人對我們的拍賣品提出異議，並且拿出有力的證據。
老木船拍賣會將會以70%的成交價，優先給予質疑成功的來賓！」
亞瑟聽老彼得講述規則。
老木船拍賣會鼓勵拍賣者去質疑，這固然有可能損失拍賣會的榮譽，但是能讓拍賣會少被撿漏。
從抽取拍賣佣金的角度而言，老木船拍賣會穩賺不賠。
「下面我們第一件拍賣品，來自偉大航路的尾端，號稱『海盜棋盤』的勇敢者之海。
伽亞島藍色高山的珍貴咖啡，由本地最嬌嫩的少女採摘製作加工。
一罐有100克左右，此次運回來10罐，起拍價100金幣！」
侍女端上來十個泥土陶罐，每一個泥土陶罐有巴掌大小。
「哦！珍貴的藍山咖啡！」
「上一次的貓屎咖啡讓我留戀往返，散發著濃郁的泥土芬芳，真想再試一試那種味道！
我出110金幣，再次品嘗那令人深刻的苦澀。」
前面的拍賣品，大多集中在吃與喝上面，藍山咖啡後面就是勇敢者之海的龍蝦。
亞瑟傾聽一段時間，大致弄清楚「勇敢者之海」的位置，應該是被譽為「寡婦灣」的加勒比。
他所期望的「學者魔藥」，1萬金幣左右的價值，在老木船拍賣會應該是壓軸出場。
伴隨著時間流逝，亞瑟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
他聽到老彼得的話：「下面一件拍賣品，來自古老的阿茲特克，具體的情況尚且不知。」
一塊玉質化的骨頭，放在托盤裡被送上了，墊著一塊潔白的棉布。
「這一根珍品，上面有十分珍貴的古文字，雖然沒有破譯，但是由阿茲特克一位酋長珍藏。」
「起拍價100枚金幣。」
亞瑟隨意瞥了一眼玉質化的骨頭，上面用某種工具鑿刻出一行小字，字跡特意用鮮血塗抹，與骨頭的玉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海族語言在腦海中過一遍，他大致推測出這句話的意思。
然後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想要坐起來。
深深吸了一口氣，亞瑟閉上眼睛又睜開，他想去告訴阿瑞娜拍下這件物品。
敲擊著座位的木質扶手，亞瑟忽然開口說道：「我在一位朋友那裡，見過類似的文字。」
話音落下，大禮堂一片寂靜，齊刷刷的目光落在亞瑟的身上。
雷歐學士對海面上的見聞，展現出極大的興趣。
「雷歐學士，以你的知識和履歷，舊大陸任外交官，或者前往港口擔任翻譯官。」
「為何對大海的見聞，有如此大的興趣？」
亞瑟試探性的詢問，很多人對大海充滿了嚮往，他的話有點像廢話。
不過有可能讓雷歐學士，說出一些不尋常的理由。
雷歐學士長嘆了一聲，露出苦惱的表情，說道：「哦哦，亞瑟勳爵說這個啊？」
「我的教授要求我熟悉海洋，在未來要跟隨他，前往新大陸做翻譯工作。」
「風暴之神在上！我連北海和陸中海，都沒有去過！竟然要去遙遠的新大陸！」
亞瑟有些詫異，已經畢業的學士，還是語言學的專業，他記得是有資格獲得授課資格。
「雷歐學士，不能自己申請成為港口翻譯官？
或者在霧都、卡文迪許郡、約克郡，找一份教導語言學的工作？」
雷歐聞言又是長嘆，心中無限的心酸，低聲說道：
「教授是都鐸語言學的泰斗，沒有他的發話，勛貴不會請我做語言家教，官方的工作也沒辦法。」
「冒昧地問一句，雷歐學士是鑽研哪一門，古老的語言？」
雷歐的心臟又被戳中兩劍，「當初覺得航海紀元，偉大航路開闢，要與新大陸航海貿易。
新大陸的語言絕對是熱門，結果學了之後才發現……
勛貴們都是找語言通譯，來解決語言不通的問題。」
「語言通譯？」
很學術的名詞，亞瑟沒有聽說過，應該與翻譯官沒有太大區別。
雷歐左右看兩眼，小心翼翼地的說道：「就是那種戴著銅項圈的土著，強迫他們學習舊大陸的語言。
然後用他們來溝通，聽教授說翻譯錯了一次，就要砍掉一根腳趾頭。」
這種語言通譯，從培養的投入來看，確實比請雷歐這種專業學者要低。
而且隨時都可以更換，不用顧忌翻譯的感受。
「雷歐學士來老木船拍賣會，是有心儀的拍賣品？」
「不是，我哪裡買得起這種高檔藏品。」
雷歐解釋道：「教授是老木船拍賣會的特邀學者，有很多新大陸的物品，鐫刻著專有名詞。
我替教授來這裡，為老木船拍賣會把關，防止有一些珍貴物品，價格拍賣太低。」
亞瑟若有所思，隨即開始談及海上的風情，挑一些有趣的故事講述。
時間推移到黃昏，德魯總督請眾人移步大禮堂，「請各位來賓，移步大禮堂，老木船拍賣會即將開始。」
一行人開始入場。
雷歐被請到後場，為本次拍賣會的拍品把關，以防有什麼疏漏。
有專人引領他們進入會場，亞瑟作為剛剛晉升的勳爵，座位被安排在第三排的中間。
他的前面是一群聲望、地位比較高的勛貴的代表人。
第一排則是阿瑞娜·斯圖亞特，這種頂級勛貴的核心人物。
與阿瑞娜一同坐在第一排中間的男子，身上的華麗禮服有一朵金線薔薇，點綴著熾熱的紅寶石。
這一身的禮服，價值在100金幣浮動。
亞瑟不清楚對方的名字，但是已經知道他的姓氏。
都鐸王朝最古老、高貴的姓氏之一——蘭開斯特。
哪怕是亞瑟不了解都鐸王朝的歷史，都曾經聽聞「紅白薔薇戰爭」中，紅薔薇蘭開斯特與白薔薇約克家族的淵源。
在他的印象中，薔薇戰爭中約克家族獲勝，蘭開斯特沒滅族嗎？
鐺鐺鐺。
戴著白色假髮的老者，穿著黑色的緊身雙排口外套，羊皮靴踏著木板噠噠噠走入大禮堂。
老者的假髮風吹日曬，明顯有些泛黃，胸前的木船裝飾，說明他的身份。
「歡迎各位來賓，參加老木船的拍賣會。」
「我是本次拍賣會的主持人，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老彼得，本次拍賣會的規矩很簡單。」
「每次拍賣會的拍品，在起拍價的基礎上，加價不得少於1%。」
「我們這次拍賣的拍品，有來自偉大航路和新大陸的珍貴藏品。
如果有人對我們的拍賣品提出異議，並且拿出有力的證據。
老木船拍賣會將會以70%的成交價，優先給予質疑成功的來賓！」
亞瑟聽老彼得講述規則。
老木船拍賣會鼓勵拍賣者去質疑，這固然有可能損失拍賣會的榮譽，但是能讓拍賣會少被撿漏。
從抽取拍賣佣金的角度而言，老木船拍賣會穩賺不賠。
「下面我們第一件拍賣品，來自偉大航路的尾端，號稱『海盜棋盤』的勇敢者之海。
伽亞島藍色高山的珍貴咖啡，由本地最嬌嫩的少女採摘製作加工。
一罐有100克左右，此次運回來10罐，起拍價100金幣！」
侍女端上來十個泥土陶罐，每一個泥土陶罐有巴掌大小。
「哦！珍貴的藍山咖啡！」
「上一次的貓屎咖啡讓我留戀往返，散發著濃郁的泥土芬芳，真想再試一試那種味道！
我出110金幣，再次品嘗那令人深刻的苦澀。」
前面的拍賣品，大多集中在吃與喝上面，藍山咖啡後面就是勇敢者之海的龍蝦。
亞瑟傾聽一段時間，大致弄清楚「勇敢者之海」的位置，應該是被譽為「寡婦灣」的加勒比。
他所期望的「學者魔藥」，1萬金幣左右的價值，在老木船拍賣會應該是壓軸出場。
伴隨著時間流逝，亞瑟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
他聽到老彼得的話：「下面一件拍賣品，來自古老的阿茲特克，具體的情況尚且不知。」
一塊玉質化的骨頭，放在托盤裡被送上了，墊著一塊潔白的棉布。
「這一根珍品，上面有十分珍貴的古文字，雖然沒有破譯，但是由阿茲特克一位酋長珍藏。」
「起拍價100枚金幣。」
亞瑟隨意瞥了一眼玉質化的骨頭，上面用某種工具鑿刻出一行小字，字跡特意用鮮血塗抹，與骨頭的玉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海族語言在腦海中過一遍，他大致推測出這句話的意思。
然後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想要坐起來。
深深吸了一口氣，亞瑟閉上眼睛又睜開，他想去告訴阿瑞娜拍下這件物品。
敲擊著座位的木質扶手，亞瑟忽然開口說道：「我在一位朋友那裡，見過類似的文字。」
話音落下，大禮堂一片寂靜，齊刷刷的目光落在亞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