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月光下的華爾茲
「月！是一切！」
死而復生的「多里安」，左手的手骨縈繞一層月光。
「多里安」發出「咕咕咕」的駭人喊聲，猛然撲向茉莉花號的船員。
躲在木板後的一個船員，被「多里安」給抓起來。
「啊！船長！我是彼得啊！」
「別殺我！」
「多里安」把船員的手臂，撕扯掉一層皮，貼在自己的左手骨頭上。
血淋淋的皮膚覆蓋住骨頭，然後緊緊吸附在上面，怪誕無比又十分融洽。
亞瑟後退兩步，從地上撿起一把海盜彎刀，提防著奇怪的多里安。
他的目光在船長室和甲板徘徊，阿瑞娜被一拳擊飛，有多重的傷勢？
異化後的多里安，還能夠用火槍，斷絕他的生機嗎？
沒有人給亞瑟答覆，他只能小心再小心。
恰此時，亞瑟的耳邊響起天籟之音，研究的倒計時結束。
新的無形之術出現。
【劍術】+【絕望】=【絕望華爾茲】。
以蛾的力量為根基，長劍為手臂的延伸，演奏一場絕望的華爾茲。
如同華爾茲舞蹈，絕望華爾茲的特點，是要施展術法的人與目標緊緊貼近。
用敏捷的反應、舞步的節奏和身體的柔韌性，對目標的身體進行屠戮。
絕望的華爾茲。
施術者和劍術的目標，同樣的絕望。
阿瑞娜踉踉蹌蹌，從船長室中走出來，右手手臂扭曲的不成樣子。
左手拄著佩劍走出來，看著殺戮的月之骨，朗聲喝道：「月之骨的力量很弱。」
「把骨頭與多里安的屍體分離，它就控制不了多里安，快阻止他！」
聽到阿瑞娜的解釋，亞瑟明白如何對付多里安。
可操作性很低，但是在場的人，只有他能夠接近「多里安」，斬下他的手骨。
亞瑟沐浴著月光，踏著優雅的舞步，經過多里安倒下的位置，丟下海盜彎刀撿起他的佩劍。
不一樣了！
阿瑞娜靠著船長室的牆，注視著月下的亞瑟，她敏銳地察覺對方的氣質變化。
之前在藍灣島，亞瑟給她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好像英倫大學的學者；
與多里安戰鬥時，展現出非凡的素養，特殊的關節格鬥術涉及到某種超凡力量；
現在展現的氣質，好像……一位藝術家，奔向恐懼與絕望的勇氣！
亞瑟一劍刺向「多里安」的左手，他看到對方用皮膚掩蓋手骨的那一幕。
「多里安」徒手捏住長劍，右手手掌的血液，順著劍刃流淌。
他沒有任何的疼痛表現，反而露出興奮的姿態，張開大嘴咬向亞瑟的脖頸，左手伸向他的左手。
亞瑟沒有後撤，反而把身體的重量壓向「多里安」，猛然一個傾斜躲開「多里安」的襲擊。
手中長劍旋轉半圈，割下多里安右手的血肉，以特殊的角度刺向他的右手。
身體伴隨著腳步的節拍，起伏如大海波浪。
二人的身體距離，不超過二十公分，「多里安」試圖抓住亞瑟，可要躲避長劍。
嘗試了多次都沒有結果，近在咫尺卻無法抓住，月之骨逐漸狂躁。
「你！該死！」
耳邊的咆哮，影響不到現在的亞瑟。
長劍從後背刺入多里安的脖頸，他一個流暢的擺盪，從背面搖晃到正面。
手臂穿過脖頸握住劍柄，身體的重量掛在多里安身上，兩人如同親密無間的兄弟。
「多里安」變得焦急，迫切渴望殺死身前的人，他張開嘴咬向亞瑟。
亞瑟一個反身，背對著多里安，二人同時向前走兩步。
多里安又咬了一個空。
手腕發力挑破脖頸的血肉，亞瑟轉身看向多里安，再次刺向多里安的左手。
多里安一個飛撲，閃避劍擊的同時，試圖將亞瑟的身體控制住，旋轉、晃蕩的亞瑟讓它怒火中燒。
「愚弄！」
「你竟敢愚弄我！」
月之手骨傳來洶湧的惡念，攻擊亞瑟的精神防線。
這就是多里安被操控的原因嗎？
他左手撐地下腰，躲過多里安的飛撲，一劍斬斷多里安的左腿。
短暫的碰撞後，亞瑟明白斬斷左手的難度。
對方不知道疼痛，犧牲所有一切，保護自己的左手不被傷害。
只有解除月之手骨的行動能力，才有可能把手骨給單獨摘下。
「那是什麼招式，讚美風暴之神！那絕對是我見過最華麗的劍術！」
大白鯊號上的凱亞，瞪大了眼珠子，手掌拍打著船舷。
「看看那優雅的舞步，哦！絕對是新大陸的舞蹈！」
「熱情奔放的節拍！每一劍都足以致命！如果對手不是死而復生的亡靈，船長已經殺掉他十條命！」
「船長竟然隱藏著這樣的實力！肯定是我們大白鯊號掠奪的難度太低。」
聽著凱亞的解說，大白鯊號的海盜，紛紛投向亞瑟尊崇的目光。
海盜尊敬強者，信奉強者。
阿瑞娜看著亞瑟與多里安緊密貼合，舞蹈般的劍術，斬斷多里安的四肢。
每一步都遊走在死亡的邊緣。
哪怕是斯圖亞特這種劍術世家，以阿瑞娜的目光和眼界，不得不驚嘆亞瑟的劍術……
太過於瘋狂！
此時的亞瑟進入一種狀態，全身心的沉浸在「絕望華爾茲」，劍步舞三位一體。
身體自然的舒展，心態在絕望的邊緣遊蕩，前所未有的激情在心中燃燒。
蛾的力量在這一段時間，如同乾涸水井的清水澎湃地踴躍。
皎潔的月光灑落在茉莉花號，亞瑟以優雅的舞姿揮舞手中利劍，斬落「多里安」的左臂。
左臂砸落在甲板，五根手指在地上攀爬，抓住亞瑟的腳踝。
「終於！」
「終於抓住你了！」
月之手骨的惡念，憤怒地衝擊亞瑟的意識，太陽的輝光在此刻消失。
亞瑟邁著優雅的腳步、踩著噠噠噠的節拍，雙手持劍重重落下。
月之骨從手臂上脫落。
亞瑟丟掉手中劍，身體微微鞠躬，低聲在月之骨耳邊呢喃：
「絕望華爾茲的首次出演，感謝您的配合，不知名的月之骨先生。」
破碎的甲板上，舞者結束自己的演出，手骨靜默在地上一動不動。
阿瑞娜注視這一幕，心中揚起激盪的浪花。
死而復生的「多里安」，左手的手骨縈繞一層月光。
「多里安」發出「咕咕咕」的駭人喊聲，猛然撲向茉莉花號的船員。
躲在木板後的一個船員，被「多里安」給抓起來。
「啊！船長！我是彼得啊！」
「別殺我！」
「多里安」把船員的手臂，撕扯掉一層皮，貼在自己的左手骨頭上。
血淋淋的皮膚覆蓋住骨頭，然後緊緊吸附在上面，怪誕無比又十分融洽。
亞瑟後退兩步，從地上撿起一把海盜彎刀，提防著奇怪的多里安。
他的目光在船長室和甲板徘徊，阿瑞娜被一拳擊飛，有多重的傷勢？
異化後的多里安，還能夠用火槍，斷絕他的生機嗎？
沒有人給亞瑟答覆，他只能小心再小心。
恰此時，亞瑟的耳邊響起天籟之音，研究的倒計時結束。
新的無形之術出現。
【劍術】+【絕望】=【絕望華爾茲】。
以蛾的力量為根基，長劍為手臂的延伸，演奏一場絕望的華爾茲。
如同華爾茲舞蹈，絕望華爾茲的特點，是要施展術法的人與目標緊緊貼近。
用敏捷的反應、舞步的節奏和身體的柔韌性，對目標的身體進行屠戮。
絕望的華爾茲。
施術者和劍術的目標，同樣的絕望。
阿瑞娜踉踉蹌蹌，從船長室中走出來，右手手臂扭曲的不成樣子。
左手拄著佩劍走出來，看著殺戮的月之骨，朗聲喝道：「月之骨的力量很弱。」
「把骨頭與多里安的屍體分離，它就控制不了多里安，快阻止他！」
聽到阿瑞娜的解釋，亞瑟明白如何對付多里安。
可操作性很低，但是在場的人，只有他能夠接近「多里安」，斬下他的手骨。
亞瑟沐浴著月光，踏著優雅的舞步，經過多里安倒下的位置，丟下海盜彎刀撿起他的佩劍。
不一樣了！
阿瑞娜靠著船長室的牆，注視著月下的亞瑟，她敏銳地察覺對方的氣質變化。
之前在藍灣島，亞瑟給她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好像英倫大學的學者；
與多里安戰鬥時，展現出非凡的素養，特殊的關節格鬥術涉及到某種超凡力量；
現在展現的氣質，好像……一位藝術家，奔向恐懼與絕望的勇氣！
亞瑟一劍刺向「多里安」的左手，他看到對方用皮膚掩蓋手骨的那一幕。
「多里安」徒手捏住長劍，右手手掌的血液，順著劍刃流淌。
他沒有任何的疼痛表現，反而露出興奮的姿態，張開大嘴咬向亞瑟的脖頸，左手伸向他的左手。
亞瑟沒有後撤，反而把身體的重量壓向「多里安」，猛然一個傾斜躲開「多里安」的襲擊。
手中長劍旋轉半圈，割下多里安右手的血肉，以特殊的角度刺向他的右手。
身體伴隨著腳步的節拍，起伏如大海波浪。
二人的身體距離，不超過二十公分，「多里安」試圖抓住亞瑟，可要躲避長劍。
嘗試了多次都沒有結果，近在咫尺卻無法抓住，月之骨逐漸狂躁。
「你！該死！」
耳邊的咆哮，影響不到現在的亞瑟。
長劍從後背刺入多里安的脖頸，他一個流暢的擺盪，從背面搖晃到正面。
手臂穿過脖頸握住劍柄，身體的重量掛在多里安身上，兩人如同親密無間的兄弟。
「多里安」變得焦急，迫切渴望殺死身前的人，他張開嘴咬向亞瑟。
亞瑟一個反身，背對著多里安，二人同時向前走兩步。
多里安又咬了一個空。
手腕發力挑破脖頸的血肉，亞瑟轉身看向多里安，再次刺向多里安的左手。
多里安一個飛撲，閃避劍擊的同時，試圖將亞瑟的身體控制住，旋轉、晃蕩的亞瑟讓它怒火中燒。
「愚弄！」
「你竟敢愚弄我！」
月之手骨傳來洶湧的惡念，攻擊亞瑟的精神防線。
這就是多里安被操控的原因嗎？
他左手撐地下腰，躲過多里安的飛撲，一劍斬斷多里安的左腿。
短暫的碰撞後，亞瑟明白斬斷左手的難度。
對方不知道疼痛，犧牲所有一切，保護自己的左手不被傷害。
只有解除月之手骨的行動能力，才有可能把手骨給單獨摘下。
「那是什麼招式，讚美風暴之神！那絕對是我見過最華麗的劍術！」
大白鯊號上的凱亞，瞪大了眼珠子，手掌拍打著船舷。
「看看那優雅的舞步，哦！絕對是新大陸的舞蹈！」
「熱情奔放的節拍！每一劍都足以致命！如果對手不是死而復生的亡靈，船長已經殺掉他十條命！」
「船長竟然隱藏著這樣的實力！肯定是我們大白鯊號掠奪的難度太低。」
聽著凱亞的解說，大白鯊號的海盜，紛紛投向亞瑟尊崇的目光。
海盜尊敬強者，信奉強者。
阿瑞娜看著亞瑟與多里安緊密貼合，舞蹈般的劍術，斬斷多里安的四肢。
每一步都遊走在死亡的邊緣。
哪怕是斯圖亞特這種劍術世家，以阿瑞娜的目光和眼界，不得不驚嘆亞瑟的劍術……
太過於瘋狂！
此時的亞瑟進入一種狀態，全身心的沉浸在「絕望華爾茲」，劍步舞三位一體。
身體自然的舒展，心態在絕望的邊緣遊蕩，前所未有的激情在心中燃燒。
蛾的力量在這一段時間，如同乾涸水井的清水澎湃地踴躍。
皎潔的月光灑落在茉莉花號，亞瑟以優雅的舞姿揮舞手中利劍，斬落「多里安」的左臂。
左臂砸落在甲板，五根手指在地上攀爬，抓住亞瑟的腳踝。
「終於！」
「終於抓住你了！」
月之手骨的惡念，憤怒地衝擊亞瑟的意識，太陽的輝光在此刻消失。
亞瑟邁著優雅的腳步、踩著噠噠噠的節拍，雙手持劍重重落下。
月之骨從手臂上脫落。
亞瑟丟掉手中劍，身體微微鞠躬，低聲在月之骨耳邊呢喃：
「絕望華爾茲的首次出演，感謝您的配合，不知名的月之骨先生。」
破碎的甲板上，舞者結束自己的演出，手骨靜默在地上一動不動。
阿瑞娜注視這一幕，心中揚起激盪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