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成為親傳弟子
殷茹瑤伏身行拱手禮，腦內思緒瘋狂轉動。
雖說凝寒尚未對她有任何實質性的攻擊，可這種探明底細的做法著實讓殷茹瑤難以接受。
但很明顯的是凝寒仙子知曉殷茹瑤所學的功法根腳，並且還知曉金蟬功的存在。
就算是殷茹瑤想要放棄這身軀逃跑，那神魂恐怕也會被凝寒仙子抓住一把煉化。
在這位大能面前，殷茹瑤根本不可能有逃離的機會。
所以，實際上這根本不是什麼審訊，而是一種知根知底的測試。
當然，這種想法本身或許會和凝寒仙子的行為有所出入，可殷茹瑤現根本別無他法，若是不如實相告，或許凝寒仙子就會把她神魂俱滅了。
縱然以後可能會有各種不公遭遇，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更何況等待她的不一定是不公遭遇，而是一步踏入仙途的機遇？
「是，前輩果真慧眼如炬，晚輩所修的功法正是魅神訣和金蟬功。」
「呵呵，果然如此，時也命也啊……」
凝寒凝寒輕笑一聲，隨即和顏悅色的收起神識，那股擠壓在殷茹瑤身上的神識威壓一掃而空。
「而且看你那劍把式，之前出自玄道門吧？」
那把飛劍也被凝寒收入儲物袋中，她負手而立，端詳著面前的殷茹瑤。
如蒙大赦的殷茹瑤喘息著，此時此刻她低下的頭顱更低了。
「是，晚輩在獲得魅神訣和金蟬功前，確實是玄道門弟子，只是遭人陷害，失去一身修為也再無踏入仙途可能，所以才會奪取此女的身體。」
她將事實如實相告，在殷茹瑤看來，此等事情可謂是邪道之舉，是正道修士所不容的。
「欸，我對你的奪舍之事並無看法，你也無需和我講這些，這些事在修仙界稀鬆平常，倒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抬起頭吧。」
凝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似乎真的對此毫無看法。
而此等說辭卻也讓殷茹瑤有些驚疑，她聽從凝寒的話抬起頭，隨即凝寒便伸出手捏住殷茹瑤的下顎，將她的頭掰著左顧右盼。
「這身體確實還不錯，你倒是奪舍到了一具好身子，只不過這完仙之姿和資質卻差的出奇，也罷，今後我為你好好調理便可。」
「調理？」
凝寒的話讓殷茹瑤有些不解。
「從今天起，你便是我天寒宗弟子，也是我凝寒的親傳弟子，可聽清楚了？」
凝寒側過身子，側眸盯著殷茹瑤，她的話語之中所蘊含的意思已經相當明了。
從此時此刻開始，她便一躍邁入仙宗，再入仙途了！
「是，弟子明白！」
激動萬分的殷茹瑤拱手行禮，這個師拜的可真是極好，省了殷茹瑤不少的功夫。
原先在殷茹瑤的計劃中，她本意是想在秦州的升仙大會中得到小派宗門的青睞，在宗門之中築基修行，之後的事情便之後再說。
「呵呵，你倒是輕鬆了，當年我發善心救助此身主人之時，也沒料想這強盜從背後以刀穿我身心意圖奪我財產，也讓我迫不得已奪舍此身。
當年回歸宗門之時，可遭受了不少師叔長老的暗示，為了之後的仙途我也不得不屈從於他們，現如今我邁入化神巔峰境界，也總算是無人敢對我口出戲言了。」
凝寒笑著說著當年的故事，一旁聽著的殷茹瑤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
「師尊當年也是奪舍此身？」
「呵呵，正是如此，當年的無奈之舉沒想到是得了一副好身子，這身軀修行資質和靈根上佳，我重新恢復修為也沒花多少時日。」
凝寒笑著說完，她便招出了一柄飛劍站了上去，又將那秦織悅的儲物袋也一併收了上來交給了殷茹瑤。
「這三位輕佻弟子的儲物袋中物，我做主送你了，其中法器你皆可使用，至於功法，你便無需去學習了，魅神訣之中的法門夠你修行至化神了，此外，本師尊的功法也傳授於你，日後多多修煉，讓宗門之中的人少說閒話，聽懂了？」
凝寒說完，她伸出手輕按殷茹瑤的腦袋，一股奇妙的功法口訣和要領便一股腦的灌頂入她的腦中。
「是，弟子明白。」
「此外，宗門之中年輕貌美的女修士也少得罪，其中有那些喜美色的大能長老在其中，那是她們奪舍來的身軀，若是你冒犯了她們，我不會救你。」
「是，弟子明白，只是弟子有一事想問。」
殷茹瑤的腦中亂成一團，她似乎只是十年未入修仙界，怎麼就多了如此之多奪舍女子的大能修士？
「問吧，在回宗之前，我總得和你說明白。」
凝寒清冷的聲音中並沒有任何不滿，倒是對這弟子的膽量刮目相看。
在初入宗門之時，大部分新入門弟子都瑟縮如鵪鶉，即便是玄道門築基天驕，凝寒原本料想她也只會夾起尾巴只聞不問。
可殷茹瑤此刻的行徑卻證明了她的膽色不錯，還算是可造之材，日後若是踏入秘境，至少也不會因為面對強者而慌忙逃竄被抓住機會失去性命。
「弟子只是十年未在修仙界修行，為何會有如此之多的奪舍行徑盛行？」
「哦，你說這個，那是一種破命的手段罷了，大體上只有玄嬰境界的修士為了突破化神才會做出如此努力。
當然，這也只是一種相對安全且麻煩的破命手段，還有其他破命手段可以用。」
破命？
之前只有築基期的殷茹瑤從未聽說過此等事情，高境界的修士她在宗門內部也完全見不到幾次。
「敢問師尊，破命是何意？」
「呵呵，簡單，你可知為何我只讓你拿這三位弟子的儲物袋，而不是讓你將那鍾無憂的儲物袋也一併拿走？」
凝寒的話讓殷茹瑤突然想起來，在那奢香樓還有一位修士的儲物袋。
「弟子愚鈍，只敢揣測此與破命相關。」
「錯，錯的太過了。」
凝寒笑了，倒也沒有責怪殷茹瑤的意思。
「那鍾無憂身上的東西，是天命之子的所有物，尋常人拿不得，若是被天道發現，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凝寒說的明白。
「天命之子？莫非這天道還有青睞的人，讓諸多氣運加身，若是拿了他的東西，便會遭至天道懲罰？」
殷茹瑤多少明白了凝寒所說的話中的意思，說白了就是天命之子的東西你拿了，那天道可就要開始整你了。
除非你把此物重歸天命之子的手中，或者是你死了，此物回到天命之子的手中。
「是了，所謂破命，便是破碎自身上的命運枷鎖，讓天道再也無法對自身的今後軌跡進行安排，也能讓自身的行徑更加自由，擺脫因果束縛。」
凝寒說著，她看向殷茹瑤。
「殺人越貨，除惡揚善，坑殺同門，背刺親友，都是因果束縛的一環，也會讓自身的修行路遭到天道的影響。
因緣際會也會織成一張天命大網，讓你的修行之路因此受到各種因素影響，或修行受阻，或修為暴增，亦或跌落境界。」
凝寒說著，便伸出手在手中凝結出那皮妖肉人的原型冰人。
「你對抗徒造殺孽的皮妖有功，因此得了大造化，即便是沒有本仙的幫助，日後也會有大機緣親臨，而你吸食精氣，也會形成孽運加身，倒霉的事也會接踵而至。」
凝寒手中的冰人破碎，她抬眸看向殷茹瑤。
「總之，這便是天命的功用，但更關鍵的是天命決定了你修行的上限。
即便你擁有再強的資質和修為，若無法破命，極有可能因為各種事，一輩子無法突破命定的上限修為。
而這，也是苦修到玄嬰級別的修士們無法接受的。」
「弟子聽明白了。」
殷茹瑤思索片刻，便理解了為何這麼多修士都會奪舍來破命了。
只有不在自己的身體裡，才不會被自身的命運糾纏，從而以曾經的大量資源，再度堆砌起自己的修為，尋求突破。
破命之事有利有弊，可對於想要突破到化神卻無望的玄嬰修士來說，此破命之法是必然會試上一試的。
若是天命之子行事破命法，那天命加身的氣運也會一散而空，諸多煩憂反而會接踵而至，對氣運之子來說不算好事。
「聽明白就好，現如今你奪舍破命，已脫離天道掌控，日後別作死，至少修行路上能一路暢通無阻。」
凝寒笑著說，隨後她指向前方。
殷茹瑤隨著她的手看向前方，那聳立於群山之上的群閣高樓，以及數位飛來飛去的修士。
飛劍停於大殿面前，凝寒和殷茹瑤下了飛劍後，便慢慢的朝著面前的大殿走去。
一旁的修士皆是好奇的看著這兩人，而有眼力見的人在看見凝寒後便拱手行禮。
凝寒一一點頭示意後，帶著殷茹瑤來到了大殿內，在大殿之中，有一名穿著水藍色長衫的老者，他的修為乃築基後期。
這一路路走來，殷茹瑤也總算明白了為何天寒宗是這秦州第二大仙宗了。
相較於玄道門，天寒宗的面積更是大了些許，也不知那秦州硬實力第一的雲水仙宮有多大。
「代理掌門。」
凝寒輕輕出聲，便讓那老者抬起頭來，看見凝寒的身影，便連忙起身跑到凝寒面前。
「代理掌門謝雲風，見過凝寒老祖。」
謝雲風連忙拱手行禮，對凝寒畢恭畢敬的問候。
「此人名為殷茹瑤，乃我此次閒暇無事之餘前往秦州內地城中查看皮妖一事的天寒宗執行任務失蹤在外的弟子。
本尊觀她聰慧勇敢，僅憑練氣期便能與築基後期皮妖纏鬥且占據優勢，便覺得是可造之材。」
凝寒的話可謂是給足了殷茹瑤面子，同時也是給謝雲風提了個醒。
凝寒要動用自己的關係把謝雲風從未見過的散修變成自己的親傳弟子。
雖說凝寒尚未對她有任何實質性的攻擊，可這種探明底細的做法著實讓殷茹瑤難以接受。
但很明顯的是凝寒仙子知曉殷茹瑤所學的功法根腳，並且還知曉金蟬功的存在。
就算是殷茹瑤想要放棄這身軀逃跑，那神魂恐怕也會被凝寒仙子抓住一把煉化。
在這位大能面前，殷茹瑤根本不可能有逃離的機會。
所以，實際上這根本不是什麼審訊，而是一種知根知底的測試。
當然，這種想法本身或許會和凝寒仙子的行為有所出入，可殷茹瑤現根本別無他法，若是不如實相告，或許凝寒仙子就會把她神魂俱滅了。
縱然以後可能會有各種不公遭遇，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更何況等待她的不一定是不公遭遇，而是一步踏入仙途的機遇？
「是，前輩果真慧眼如炬，晚輩所修的功法正是魅神訣和金蟬功。」
「呵呵，果然如此，時也命也啊……」
凝寒凝寒輕笑一聲，隨即和顏悅色的收起神識，那股擠壓在殷茹瑤身上的神識威壓一掃而空。
「而且看你那劍把式，之前出自玄道門吧？」
那把飛劍也被凝寒收入儲物袋中，她負手而立，端詳著面前的殷茹瑤。
如蒙大赦的殷茹瑤喘息著，此時此刻她低下的頭顱更低了。
「是，晚輩在獲得魅神訣和金蟬功前，確實是玄道門弟子，只是遭人陷害，失去一身修為也再無踏入仙途可能，所以才會奪取此女的身體。」
她將事實如實相告，在殷茹瑤看來，此等事情可謂是邪道之舉，是正道修士所不容的。
「欸，我對你的奪舍之事並無看法，你也無需和我講這些，這些事在修仙界稀鬆平常，倒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抬起頭吧。」
凝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似乎真的對此毫無看法。
而此等說辭卻也讓殷茹瑤有些驚疑，她聽從凝寒的話抬起頭，隨即凝寒便伸出手捏住殷茹瑤的下顎，將她的頭掰著左顧右盼。
「這身體確實還不錯，你倒是奪舍到了一具好身子，只不過這完仙之姿和資質卻差的出奇，也罷，今後我為你好好調理便可。」
「調理？」
凝寒的話讓殷茹瑤有些不解。
「從今天起，你便是我天寒宗弟子，也是我凝寒的親傳弟子，可聽清楚了？」
凝寒側過身子，側眸盯著殷茹瑤，她的話語之中所蘊含的意思已經相當明了。
從此時此刻開始，她便一躍邁入仙宗，再入仙途了！
「是，弟子明白！」
激動萬分的殷茹瑤拱手行禮，這個師拜的可真是極好，省了殷茹瑤不少的功夫。
原先在殷茹瑤的計劃中，她本意是想在秦州的升仙大會中得到小派宗門的青睞，在宗門之中築基修行，之後的事情便之後再說。
「呵呵，你倒是輕鬆了，當年我發善心救助此身主人之時，也沒料想這強盜從背後以刀穿我身心意圖奪我財產，也讓我迫不得已奪舍此身。
當年回歸宗門之時，可遭受了不少師叔長老的暗示，為了之後的仙途我也不得不屈從於他們，現如今我邁入化神巔峰境界，也總算是無人敢對我口出戲言了。」
凝寒笑著說著當年的故事，一旁聽著的殷茹瑤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
「師尊當年也是奪舍此身？」
「呵呵，正是如此，當年的無奈之舉沒想到是得了一副好身子，這身軀修行資質和靈根上佳，我重新恢復修為也沒花多少時日。」
凝寒笑著說完，她便招出了一柄飛劍站了上去，又將那秦織悅的儲物袋也一併收了上來交給了殷茹瑤。
「這三位輕佻弟子的儲物袋中物，我做主送你了，其中法器你皆可使用，至於功法，你便無需去學習了，魅神訣之中的法門夠你修行至化神了，此外，本師尊的功法也傳授於你，日後多多修煉，讓宗門之中的人少說閒話，聽懂了？」
凝寒說完，她伸出手輕按殷茹瑤的腦袋，一股奇妙的功法口訣和要領便一股腦的灌頂入她的腦中。
「是，弟子明白。」
「此外，宗門之中年輕貌美的女修士也少得罪，其中有那些喜美色的大能長老在其中，那是她們奪舍來的身軀，若是你冒犯了她們，我不會救你。」
「是，弟子明白，只是弟子有一事想問。」
殷茹瑤的腦中亂成一團，她似乎只是十年未入修仙界，怎麼就多了如此之多奪舍女子的大能修士？
「問吧，在回宗之前，我總得和你說明白。」
凝寒清冷的聲音中並沒有任何不滿，倒是對這弟子的膽量刮目相看。
在初入宗門之時，大部分新入門弟子都瑟縮如鵪鶉，即便是玄道門築基天驕，凝寒原本料想她也只會夾起尾巴只聞不問。
可殷茹瑤此刻的行徑卻證明了她的膽色不錯，還算是可造之材，日後若是踏入秘境，至少也不會因為面對強者而慌忙逃竄被抓住機會失去性命。
「弟子只是十年未在修仙界修行，為何會有如此之多的奪舍行徑盛行？」
「哦，你說這個，那是一種破命的手段罷了，大體上只有玄嬰境界的修士為了突破化神才會做出如此努力。
當然，這也只是一種相對安全且麻煩的破命手段，還有其他破命手段可以用。」
破命？
之前只有築基期的殷茹瑤從未聽說過此等事情，高境界的修士她在宗門內部也完全見不到幾次。
「敢問師尊，破命是何意？」
「呵呵，簡單，你可知為何我只讓你拿這三位弟子的儲物袋，而不是讓你將那鍾無憂的儲物袋也一併拿走？」
凝寒的話讓殷茹瑤突然想起來，在那奢香樓還有一位修士的儲物袋。
「弟子愚鈍，只敢揣測此與破命相關。」
「錯，錯的太過了。」
凝寒笑了，倒也沒有責怪殷茹瑤的意思。
「那鍾無憂身上的東西，是天命之子的所有物，尋常人拿不得，若是被天道發現，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凝寒說的明白。
「天命之子？莫非這天道還有青睞的人，讓諸多氣運加身，若是拿了他的東西，便會遭至天道懲罰？」
殷茹瑤多少明白了凝寒所說的話中的意思，說白了就是天命之子的東西你拿了，那天道可就要開始整你了。
除非你把此物重歸天命之子的手中，或者是你死了，此物回到天命之子的手中。
「是了，所謂破命，便是破碎自身上的命運枷鎖，讓天道再也無法對自身的今後軌跡進行安排，也能讓自身的行徑更加自由，擺脫因果束縛。」
凝寒說著，她看向殷茹瑤。
「殺人越貨，除惡揚善，坑殺同門，背刺親友，都是因果束縛的一環，也會讓自身的修行路遭到天道的影響。
因緣際會也會織成一張天命大網，讓你的修行之路因此受到各種因素影響，或修行受阻，或修為暴增，亦或跌落境界。」
凝寒說著，便伸出手在手中凝結出那皮妖肉人的原型冰人。
「你對抗徒造殺孽的皮妖有功，因此得了大造化，即便是沒有本仙的幫助，日後也會有大機緣親臨，而你吸食精氣，也會形成孽運加身，倒霉的事也會接踵而至。」
凝寒手中的冰人破碎，她抬眸看向殷茹瑤。
「總之，這便是天命的功用，但更關鍵的是天命決定了你修行的上限。
即便你擁有再強的資質和修為，若無法破命，極有可能因為各種事，一輩子無法突破命定的上限修為。
而這，也是苦修到玄嬰級別的修士們無法接受的。」
「弟子聽明白了。」
殷茹瑤思索片刻，便理解了為何這麼多修士都會奪舍來破命了。
只有不在自己的身體裡，才不會被自身的命運糾纏，從而以曾經的大量資源，再度堆砌起自己的修為，尋求突破。
破命之事有利有弊，可對於想要突破到化神卻無望的玄嬰修士來說，此破命之法是必然會試上一試的。
若是天命之子行事破命法，那天命加身的氣運也會一散而空，諸多煩憂反而會接踵而至，對氣運之子來說不算好事。
「聽明白就好，現如今你奪舍破命，已脫離天道掌控，日後別作死，至少修行路上能一路暢通無阻。」
凝寒笑著說，隨後她指向前方。
殷茹瑤隨著她的手看向前方，那聳立於群山之上的群閣高樓，以及數位飛來飛去的修士。
飛劍停於大殿面前，凝寒和殷茹瑤下了飛劍後，便慢慢的朝著面前的大殿走去。
一旁的修士皆是好奇的看著這兩人，而有眼力見的人在看見凝寒後便拱手行禮。
凝寒一一點頭示意後，帶著殷茹瑤來到了大殿內，在大殿之中，有一名穿著水藍色長衫的老者，他的修為乃築基後期。
這一路路走來，殷茹瑤也總算明白了為何天寒宗是這秦州第二大仙宗了。
相較於玄道門，天寒宗的面積更是大了些許，也不知那秦州硬實力第一的雲水仙宮有多大。
「代理掌門。」
凝寒輕輕出聲，便讓那老者抬起頭來，看見凝寒的身影，便連忙起身跑到凝寒面前。
「代理掌門謝雲風，見過凝寒老祖。」
謝雲風連忙拱手行禮，對凝寒畢恭畢敬的問候。
「此人名為殷茹瑤，乃我此次閒暇無事之餘前往秦州內地城中查看皮妖一事的天寒宗執行任務失蹤在外的弟子。
本尊觀她聰慧勇敢，僅憑練氣期便能與築基後期皮妖纏鬥且占據優勢，便覺得是可造之材。」
凝寒的話可謂是給足了殷茹瑤面子，同時也是給謝雲風提了個醒。
凝寒要動用自己的關係把謝雲風從未見過的散修變成自己的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