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腦子缺根弦
韶光淑氣，和風熏柳。
巷陌春陰乍曉，買花聲過牆東，飄起縷縷沁香，忽有一陣劍光掃過，攪碎芳馨。
庭院內，只見一人影手持三尺青鋒，身姿颯爽，起縱翻飛間，帶起炙熱烈風。
顧辰連刺三劍，劍成環形，劍影如烈日光輪，耀眼奪目，隨之而起的熾熱劍氣，似乎要將空氣點燃。
三劍既出，顧辰身形一轉，如鴻毛般輕盈，劍走斜勢，從上往下斜挑。
勢若朝陽初升，以巧破拙，迅雷之間可直逼要害。
「風兄，如今這劍法在你手中使出，我仿佛窺見昔年先祖風采。」
顧辰收劍而立，一旁的馬行川不住驚嘆。
他往日學這劍法，只覺招式柔韌，劍走偏鋒，使的很不自在，又加之是女子劍法，一直沒有過多用心。
如今見到此等烈勢，才知劍法威力所在。
原來這女子劍法，竟也能使得如煌煌大日般攝人心魄。
「孫不二前輩當真是女中豪傑，自創之劍法招式輕盈靈動，但劍勢卻豪放大氣。」
主動幫助馬家度此難關時，馬震山就把這金烏劍法交給了顧辰。
細心鑽研後，他發現這劍法也並非無可取之處。
之前見馬行川用來平平無奇，自己沒多上心，現今看到劍訣運行功法，才覺這劍法之獨特。
這金烏劍法走手太陰肺經，起於中焦，下絡等穴，卻以少商穴領勁，激發的是剛猛劍氣。
是少有的女子劍法中不走輕靈之勢的。
不過這劍法弊端也在於此。
劍訣運行功法與劍招路數互為相衝，剛猛之勁力走大開大合的劍招才能更好的發揮威力，這般劍走偏鋒以巧破拙，倒顯束手束腳。
想來這劍法創立後，孫不二就沒有花精力打磨，一心奔著全真教修行去了。
所以這其中弊端也沒解決，導致劍法落了俗套。
這等二流劍法對顧辰如今來說稍顯俗套。
但這劍法也有獨到之處。
起碼這劍法中如金烏橫空，烈火燎原的意境，值得他好好體悟。
孫不二不愧是修道之人，隨手創立的劍法，也能有這般劍意，顧辰心中讚嘆。
隨後他揮劍去鞘，看向馬行川。
「天河幫那邊如何了？」
距離那晚攻打安通鏢局，已經過去三日，也不知譚迪人收到消息沒有。
若是天河幫再度來攻，他身份就要隱藏不住了。
「沒有動靜，也沒有傳來任何消息。」馬行川搖了搖頭。
按理說，如今安通鏢局有強援助陣，天河幫不敢再行動是預料之中。
可也不會像這般毫無動靜吧。
立馬過來握手言和雖不至於，但遞個帖子打探虛實也該是應有之義。
「那便好。」
顧辰不管天河幫有何籌謀，只要暫時不來侵犯，給他時間等到譚迪人來就行。
到時他就可以美美隱身。
「最近鏢局附近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都想一睹你的風采。」馬行川道。
漠北雙熊身死之事已經無人懷疑。
因為安通鏢局已經把兩人的屍首扔了出去。
那晚顧辰在白熊身上得到崑崙派心法後，穩妥起見，臨走之時順便把兩人屍首也一起帶走。
如今倒是發揮了作用。
「不必理會。」
顧辰擺了擺手，「放出話去，若敢貿然闖入，便當做天河幫探子，屆時生死自負。」
「小友好大的氣魄。」
一道略顯生硬的話語從上面傳來。
聞言顧辰嘴角一勾。
終於等到你。
抬頭一看，只見牆頭站著三人。
一人背懸長劍，寬袍大袖，另外兩人身著醬色長袍，俱都滿臉風塵。
顯然是趕了一路。
「譚前輩，辛前輩，易前輩，小子等你三人多時了。」
顧辰一揮衣袖，讓馬行川離開，同時示意三人落座，下來說話。
「你知道我要來？」
「等我作甚？」
三人同時開口，譚迪人面露鄭重之色，辛、易卻是一臉好奇。
「等殺漠北雙熊之人。」
顧辰沒有著急回答譚迪人，而是看向辛、易二人。
「你說這個我倒好奇，漠北雙熊到底是誰殺的？」辛國梁聲音洪亮。
漠北雙熊被殺，讓他大為鬱悶，畢竟他追了對方一路，卻最終功虧一簣，但也著實好奇，很想知道是哪位高人所為。
反正絕不可能是眼前這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子。
「是三位所殺。」顧辰言笑晏晏道。
「嗯，此言何意？」易國梓連忙開口。
「三位從漠北追此二賊一路直到中原，於黃河之上終於功成。」
顧辰說著早已準備好的言辭。
「你的意思是？」譚迪人臉色遲疑。
「沒錯，殺漠北雙熊者，正是三位前輩。」
「小友莫要玩笑，我三人豈是貪圖虛名之人，何況這莫名頂替，若是事後暴露，豈不身敗名裂？」辛國梁呵呵一笑。
顧辰略過辛國梁前面那句話，只聽後半句，就知曉對方已然動心。
不然為何都已考慮身敗名裂之事？
「辛前輩大可放心，因為殺此二賊之人，便是這般意思。」
「此人到底是誰所殺？」
「我。」顧辰主動承認。
「你？」
三人一臉驚詫，皆不敢置信。
這漠北雙熊成名多年，雖黑熊受重傷，兩人無法施展合擊之術。
但白熊一人也是當世高手，面前這小子不過十六，哪來的實力擊殺對方？
「你莫不是在開玩笑？」易國梓性急，又是率先開口。
「那晚黃河之上，漠北雙熊與天河幫來犯，情勢危機，我師父不得已出手誅殺賊眾，又打傷白熊讓我練手，所以我才能殺掉他。」
顧辰這才解釋道。
「原來如此。」
三人恍然大悟，對其口中師父也不覺奇怪。
畢竟像眼前少年這般年歲，又有不俗武藝在身的驚艷子弟，出門在外，怎會無人護道？
「不知高師名諱，可否有緣一見。」辛國梁道。
「我師不願見人。」顧辰搖搖頭，「他老人家不願介入江湖紛爭，也擔憂殺漠北雙熊之事被昔日仇敵探尋。」
「所以三位若能領下這殺漠北雙熊一事，可了卻我師因果。」
顧辰看向三人，一副胸有成竹模樣，他認定三人不會拒絕此事。
其實按理說，江湖之人，尤其是正派人士，最講究名正言順。
不是自己做的事，絕對不會冒領，因為一旦暴露，就是身廢名裂。
更何況此事還有一個知情人在其中。
這相當於有一個把柄握在別人手中，日後豈不受制於人？
若是平常江湖人，遇見此事定然不會接受，但對眼前三人而言，卻不相同。
顧辰就算對笑傲只知大概，也對一事記憶猶新。
那就是魔教中人在五霸崗雲集，請令狐沖喝酒之時，有三個正派人士為求出名，居然敢只三人結伴，就打上崗去除魔衛道。
而這三人，便是眼前這三位。
此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壯舉，當事者若不是藝高人膽大，那就是腦子缺根弦。
很顯然，眼前三人屬於後者。
這三人實力，單獨來說，與漠北雙熊二人也只是不相上下，高也高不了多少。
這般武藝，若不是想出名想瘋了，哪來底氣敢去找上千餘魔教教眾的麻煩？
更不必說，五霸崗在豫省境內，距離崑崙派何止千里？
這崑崙派弟子譚迪人，居然能出現在這，可見他心中求名之切。
而這回辛、易二人又不遠千里跑去崑崙，相助譚迪人抓捕漠北雙熊，也足見兩人對名聲的渴望。
所以換做旁人，顧辰未必有信心讓對方同意。
但這三人，不一樣。
況且顧辰也虛構「家師擔憂被仇敵找上門」之事，主動遞給三人把柄。
可大幅消除三人心中憂慮。
「不過還有一事需三位前輩答應。」
顧辰再度出聲。
「想必三位來此之前，也看到門口的血字，這安通鏢局被天河幫盯上，危在旦夕。
這鏢局少主與我相熟，希望三位前輩能施以援助。」
顧辰將這事暗示成一樁交易，各取所需，如此能讓三人更易接受。
聞聽此言，三人各自臉上皆浮現心動之色。
尤其是辛、易兩人。
他兩人從河南長途跋涉跑去崑崙，又從崑崙追回河南，一來一回何等辛勞。
若是抓住漠北雙熊就此揚名，順便收穫譚迪人情分，那便不虛此行。
可結果不但沒有抓住漠北雙熊，還被別人給殺了。
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心中如何能接受。
而現在有人願拱手相讓這份殺賊名聲，正好切中他二人心懷。
不過兩人對視一眼，又看向譚迪人，誰都沒有主動開口。
見三人沉默，顧辰自有打破僵局的辦法。
「不知譚前輩可否借一步說話？」
譚迪人精神一震，聽對方說了半天，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顧辰領著譚迪人繞過庭院，來到一處走廊。
「此物是我從白熊身上取得，現在物歸原主。」
顧辰不多耽誤，直接取出羊皮卷交還對方。
譚迪人連忙接過，仔細打量了一番，心動大鬆一口氣，頓時喜笑顏開。
「多謝小友，也多謝貴師相助。」
他倒不擔心這內容被顧辰得知，畢竟此物雖然貴重，但終究只是一篇心法。
也不是崑崙派劍譜或者功法這類機密典籍，不會讓他心生殺人滅口之意。
「不知鏢局一事……」顧辰呵呵一笑。
「小友替我尋回崑崙派重物，如此恩情，豈有不報之理？」
譚迪人作為崑崙派高徒，名門正派，自然不會做翻臉之事。
何況他對此事本就有所動心。
「多謝前輩。」
回到原處，辛、易二人見譚迪人已經同意，自然滿口答應。
頓時庭院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這時馬行川急匆匆跑了過來，手拿一份名帖，臉色著急。
「天河幫幫主要上門造訪。」
巷陌春陰乍曉，買花聲過牆東，飄起縷縷沁香，忽有一陣劍光掃過，攪碎芳馨。
庭院內，只見一人影手持三尺青鋒，身姿颯爽，起縱翻飛間，帶起炙熱烈風。
顧辰連刺三劍，劍成環形，劍影如烈日光輪，耀眼奪目，隨之而起的熾熱劍氣，似乎要將空氣點燃。
三劍既出，顧辰身形一轉，如鴻毛般輕盈，劍走斜勢，從上往下斜挑。
勢若朝陽初升，以巧破拙，迅雷之間可直逼要害。
「風兄，如今這劍法在你手中使出，我仿佛窺見昔年先祖風采。」
顧辰收劍而立，一旁的馬行川不住驚嘆。
他往日學這劍法，只覺招式柔韌，劍走偏鋒，使的很不自在，又加之是女子劍法，一直沒有過多用心。
如今見到此等烈勢，才知劍法威力所在。
原來這女子劍法，竟也能使得如煌煌大日般攝人心魄。
「孫不二前輩當真是女中豪傑，自創之劍法招式輕盈靈動，但劍勢卻豪放大氣。」
主動幫助馬家度此難關時，馬震山就把這金烏劍法交給了顧辰。
細心鑽研後，他發現這劍法也並非無可取之處。
之前見馬行川用來平平無奇，自己沒多上心，現今看到劍訣運行功法，才覺這劍法之獨特。
這金烏劍法走手太陰肺經，起於中焦，下絡等穴，卻以少商穴領勁，激發的是剛猛劍氣。
是少有的女子劍法中不走輕靈之勢的。
不過這劍法弊端也在於此。
劍訣運行功法與劍招路數互為相衝，剛猛之勁力走大開大合的劍招才能更好的發揮威力，這般劍走偏鋒以巧破拙，倒顯束手束腳。
想來這劍法創立後，孫不二就沒有花精力打磨，一心奔著全真教修行去了。
所以這其中弊端也沒解決，導致劍法落了俗套。
這等二流劍法對顧辰如今來說稍顯俗套。
但這劍法也有獨到之處。
起碼這劍法中如金烏橫空，烈火燎原的意境，值得他好好體悟。
孫不二不愧是修道之人，隨手創立的劍法，也能有這般劍意，顧辰心中讚嘆。
隨後他揮劍去鞘，看向馬行川。
「天河幫那邊如何了？」
距離那晚攻打安通鏢局，已經過去三日，也不知譚迪人收到消息沒有。
若是天河幫再度來攻，他身份就要隱藏不住了。
「沒有動靜，也沒有傳來任何消息。」馬行川搖了搖頭。
按理說，如今安通鏢局有強援助陣，天河幫不敢再行動是預料之中。
可也不會像這般毫無動靜吧。
立馬過來握手言和雖不至於，但遞個帖子打探虛實也該是應有之義。
「那便好。」
顧辰不管天河幫有何籌謀，只要暫時不來侵犯，給他時間等到譚迪人來就行。
到時他就可以美美隱身。
「最近鏢局附近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都想一睹你的風采。」馬行川道。
漠北雙熊身死之事已經無人懷疑。
因為安通鏢局已經把兩人的屍首扔了出去。
那晚顧辰在白熊身上得到崑崙派心法後，穩妥起見，臨走之時順便把兩人屍首也一起帶走。
如今倒是發揮了作用。
「不必理會。」
顧辰擺了擺手，「放出話去，若敢貿然闖入，便當做天河幫探子，屆時生死自負。」
「小友好大的氣魄。」
一道略顯生硬的話語從上面傳來。
聞言顧辰嘴角一勾。
終於等到你。
抬頭一看，只見牆頭站著三人。
一人背懸長劍，寬袍大袖，另外兩人身著醬色長袍，俱都滿臉風塵。
顯然是趕了一路。
「譚前輩，辛前輩，易前輩，小子等你三人多時了。」
顧辰一揮衣袖，讓馬行川離開，同時示意三人落座，下來說話。
「你知道我要來？」
「等我作甚？」
三人同時開口，譚迪人面露鄭重之色，辛、易卻是一臉好奇。
「等殺漠北雙熊之人。」
顧辰沒有著急回答譚迪人，而是看向辛、易二人。
「你說這個我倒好奇，漠北雙熊到底是誰殺的？」辛國梁聲音洪亮。
漠北雙熊被殺，讓他大為鬱悶，畢竟他追了對方一路，卻最終功虧一簣，但也著實好奇，很想知道是哪位高人所為。
反正絕不可能是眼前這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子。
「是三位所殺。」顧辰言笑晏晏道。
「嗯，此言何意？」易國梓連忙開口。
「三位從漠北追此二賊一路直到中原，於黃河之上終於功成。」
顧辰說著早已準備好的言辭。
「你的意思是？」譚迪人臉色遲疑。
「沒錯，殺漠北雙熊者，正是三位前輩。」
「小友莫要玩笑，我三人豈是貪圖虛名之人，何況這莫名頂替，若是事後暴露，豈不身敗名裂？」辛國梁呵呵一笑。
顧辰略過辛國梁前面那句話，只聽後半句，就知曉對方已然動心。
不然為何都已考慮身敗名裂之事？
「辛前輩大可放心，因為殺此二賊之人，便是這般意思。」
「此人到底是誰所殺？」
「我。」顧辰主動承認。
「你？」
三人一臉驚詫，皆不敢置信。
這漠北雙熊成名多年，雖黑熊受重傷，兩人無法施展合擊之術。
但白熊一人也是當世高手，面前這小子不過十六，哪來的實力擊殺對方？
「你莫不是在開玩笑？」易國梓性急，又是率先開口。
「那晚黃河之上，漠北雙熊與天河幫來犯，情勢危機，我師父不得已出手誅殺賊眾，又打傷白熊讓我練手，所以我才能殺掉他。」
顧辰這才解釋道。
「原來如此。」
三人恍然大悟，對其口中師父也不覺奇怪。
畢竟像眼前少年這般年歲，又有不俗武藝在身的驚艷子弟，出門在外，怎會無人護道？
「不知高師名諱，可否有緣一見。」辛國梁道。
「我師不願見人。」顧辰搖搖頭，「他老人家不願介入江湖紛爭，也擔憂殺漠北雙熊之事被昔日仇敵探尋。」
「所以三位若能領下這殺漠北雙熊一事，可了卻我師因果。」
顧辰看向三人，一副胸有成竹模樣，他認定三人不會拒絕此事。
其實按理說，江湖之人，尤其是正派人士，最講究名正言順。
不是自己做的事，絕對不會冒領，因為一旦暴露，就是身廢名裂。
更何況此事還有一個知情人在其中。
這相當於有一個把柄握在別人手中，日後豈不受制於人？
若是平常江湖人，遇見此事定然不會接受，但對眼前三人而言，卻不相同。
顧辰就算對笑傲只知大概，也對一事記憶猶新。
那就是魔教中人在五霸崗雲集，請令狐沖喝酒之時，有三個正派人士為求出名，居然敢只三人結伴，就打上崗去除魔衛道。
而這三人，便是眼前這三位。
此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壯舉，當事者若不是藝高人膽大，那就是腦子缺根弦。
很顯然，眼前三人屬於後者。
這三人實力，單獨來說，與漠北雙熊二人也只是不相上下，高也高不了多少。
這般武藝，若不是想出名想瘋了，哪來底氣敢去找上千餘魔教教眾的麻煩？
更不必說，五霸崗在豫省境內，距離崑崙派何止千里？
這崑崙派弟子譚迪人，居然能出現在這，可見他心中求名之切。
而這回辛、易二人又不遠千里跑去崑崙，相助譚迪人抓捕漠北雙熊，也足見兩人對名聲的渴望。
所以換做旁人，顧辰未必有信心讓對方同意。
但這三人，不一樣。
況且顧辰也虛構「家師擔憂被仇敵找上門」之事，主動遞給三人把柄。
可大幅消除三人心中憂慮。
「不過還有一事需三位前輩答應。」
顧辰再度出聲。
「想必三位來此之前，也看到門口的血字，這安通鏢局被天河幫盯上，危在旦夕。
這鏢局少主與我相熟，希望三位前輩能施以援助。」
顧辰將這事暗示成一樁交易，各取所需，如此能讓三人更易接受。
聞聽此言，三人各自臉上皆浮現心動之色。
尤其是辛、易兩人。
他兩人從河南長途跋涉跑去崑崙，又從崑崙追回河南，一來一回何等辛勞。
若是抓住漠北雙熊就此揚名，順便收穫譚迪人情分，那便不虛此行。
可結果不但沒有抓住漠北雙熊，還被別人給殺了。
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心中如何能接受。
而現在有人願拱手相讓這份殺賊名聲，正好切中他二人心懷。
不過兩人對視一眼，又看向譚迪人，誰都沒有主動開口。
見三人沉默，顧辰自有打破僵局的辦法。
「不知譚前輩可否借一步說話？」
譚迪人精神一震，聽對方說了半天，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顧辰領著譚迪人繞過庭院，來到一處走廊。
「此物是我從白熊身上取得，現在物歸原主。」
顧辰不多耽誤，直接取出羊皮卷交還對方。
譚迪人連忙接過，仔細打量了一番，心動大鬆一口氣，頓時喜笑顏開。
「多謝小友，也多謝貴師相助。」
他倒不擔心這內容被顧辰得知，畢竟此物雖然貴重，但終究只是一篇心法。
也不是崑崙派劍譜或者功法這類機密典籍，不會讓他心生殺人滅口之意。
「不知鏢局一事……」顧辰呵呵一笑。
「小友替我尋回崑崙派重物，如此恩情，豈有不報之理？」
譚迪人作為崑崙派高徒，名門正派，自然不會做翻臉之事。
何況他對此事本就有所動心。
「多謝前輩。」
回到原處，辛、易二人見譚迪人已經同意，自然滿口答應。
頓時庭院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這時馬行川急匆匆跑了過來，手拿一份名帖，臉色著急。
「天河幫幫主要上門造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