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以為然
趙一民聽了，便搖頭道：「不是，這是鄰居家的。我見這紡紗機還有改進的空間，因此要了過來琢磨下。」
說到這裡，他看到朱標露出詫異地表情，便進一步解釋道：「現在的紡紗機，就只是靠一雙手。我在想，要是能手腳並用，豈不是會比以前紡紗更多，對不對？」
珍妮紡紗機的原理，他其實也是知道的，但他目前並沒有實力，造出來也保不住專利，就沒想著拿出來。
朱標不笨，能從趙一民的話語中聽出什麼，不由得確認道：「你有把握？」
趙一民聽了，帶著微笑，點了點頭。
朱標得到確認，實在有點驚訝。
從表面上看，趙一民只是普通一村民而已，但是談吐不凡，有見解，然後還有動手能力，改進了村裡的農具不說，如今又要改進紡紗機？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這一刻，他有些贊同他父皇的懷疑，除了鬼神之說外，趙一民的背後，肯定有什麼能人！
難怪父皇有些擔心，要弄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標心中如此想著，便站起來道：「今日不早了，我得回城了。我妹子還在靜養，但很想知道你的事情，我這就回去和她說說，想必能讓妹子好的更快！」
言外之意，透露出他是贊成他們的婚事的。
趙一民聽了，腦海中閃過朱鏡靜的倩影，不由得關心道：「她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還行！」朱標回答一句，又道，「改日我再來拜訪，我們再聊。」
說完之後，他便在趙一民相送之下，出門和護衛匯合，一起回京師了。
大約半個多時辰之後，正在批閱奏章的朱元璋見到回去的朱標，便立刻放下御筆問道：「怎麼樣，有探聽出他的底細否？」
朱標見他父皇第一時間就問，便知道他父皇非常在意這個事情，便連忙回答道：「他不承認有人教他，兒臣也問了監視的兩人，並沒有發現他和村外人有交往。」
朱元璋聽了，緊皺著眉頭說道：「那也不能保證他在此事之前，是否暗地裡和什麼人有交往。」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道：「我想了下，他那起死回生的事情，也不能確保是真的。鄉下百姓，要愚弄下還是簡單的。我已經交代下去，讓毛驤去查他過往，還有他的父母，是不是真的死了！」
聽到這話，朱標有點不以為然，感覺小題大做了。
但是，這是他父皇的決定，他也不敢有意見，只好繼續稟告道：「兒臣也問出了一點東西，他說只是不願意當洪武朝的官……」
說著，他就把趙一民給他說的話，以及解釋都稟告了。
最後，朱標說出他的疑惑道：「父皇，如今我們大明朝才只有洪武而已，為何他如此肯定，說其他朝就會願意當官，還說能造福天下百姓？」
朱元璋聽得眉頭緊鎖，思考片刻之後道：「他沒有說為什麼到秋後就能見分曉麼？」
按照趙一民的意思，他會興一起大獄，殺很多官？
為什麼趙一民說得如此肯定，但是，朱元璋自己都不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
「他沒說。」朱標聽了，當即搖頭道，「兒臣下次再去，估計能問出原因了！」
說到這裡，他也有點不解，問道：「父皇，我們就不能讓他知道身份，直接問他麼？」
朱元璋聽了，斷然搖頭道：「他口口聲聲說我愛民如子，但又忌諱當官，言外之意，我殺官如屠狗。要是暴露了身份，他很可能不會說實話的，這是其一。「
」其二，他談吐不凡，絕對不是普通鄉民，卻否認有人教他，而答天授。這其中，到底有否陰謀，也未可知？「
」其三，朝中拉幫結派之風盛行，如果他是其中一派丟出來壞我名聲的，也有可能。」
朱元璋說到這裡，感覺兒子有點不信，就耐心解釋道：「他用近乎羞辱之法救了靜靜，傳了出去，皇室名聲會如何？當時我要殺他，傳了出去，皇室名聲又會如何？搞不清他的來歷，直接抓了審問，於皇室又有救命之恩，傳出去，皇室名聲會如何……」
朱標聽著他父皇拋出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回想起他和趙一民的見面，總覺得好像他父皇想多了。
但是，他也不敢這麼說，只能老實聽著。
有一點，他還是肯定他父皇的疑惑的。那就是趙一民的學問等等，到底是怎麼來的？
天下確實不缺神童，但是，就算是神童，也是有師承的，可趙一民就沒有！
真是天授？總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等到朱元璋說完之後，朱標便說道：「兒臣看出來，他似乎是喜歡靜靜的，改日我再去拜訪，一回生二回熟，說不定能套出更多的事情！」
朱元璋聽了，點點頭道：「行，你先去召太醫核實下他那救人之法是否有什麼出處？」
等朱標領旨退下之後，朱元璋並沒有馬上接著批改奏章，而是皺著眉頭在想著事情，過了一會之後，他喃喃出聲道：「他所言之俸祿，似乎也有一定道理！」
「還有，秋後會有什麼大事發生呢？」
…………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見朱標帶著太醫院院使過來了。
在見禮之後，朱標便對院使說道：「你來給陛下稟告吧。」
朱元璋聽了，轉頭看向院使，見他表情似乎有點激動。
「陛下，太子殿下所提之法，實乃絕妙啊！」院使開了個頭之後，也知道皇帝要聽什麼，便立刻接著說了下去。
「在《肘後備急方》《千金要方》等典籍中，有針對氣道被痰、異物阻塞的情況，提到用「探喉催吐」「藥物化痰」之法，但此類法子沒法救果核之類硬物堵塞。」
「另外，《黃帝內經》以及《金匱要略》中有提及對「卒死」者「按其胸脅」「摩其腹」等按壓或推拿之法進行急救，但自古以來，有救活者寥寥無幾。」
「《千金要方》中記載，對溺水窒息者「以竹簡納其口中，使兩人吹之」法子救治。」
院使介紹到這裡，聲音都高了一度道：「太子殿下之法，乃匯集歷代醫聖之法而成，條理清晰，原理明確，可救助溺水、噎到等各類病症之人，頗有閻王殿上搶人之功效，實乃造福天下萬民之法也！」
他說到這裡，便拜了下去，大聲道：「陛下仁德，太子聰慧，才使天下百姓得享此法。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說到這裡，他看到朱標露出詫異地表情，便進一步解釋道：「現在的紡紗機，就只是靠一雙手。我在想，要是能手腳並用，豈不是會比以前紡紗更多，對不對？」
珍妮紡紗機的原理，他其實也是知道的，但他目前並沒有實力，造出來也保不住專利，就沒想著拿出來。
朱標不笨，能從趙一民的話語中聽出什麼，不由得確認道：「你有把握？」
趙一民聽了，帶著微笑，點了點頭。
朱標得到確認，實在有點驚訝。
從表面上看，趙一民只是普通一村民而已，但是談吐不凡，有見解，然後還有動手能力，改進了村裡的農具不說，如今又要改進紡紗機？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這一刻，他有些贊同他父皇的懷疑，除了鬼神之說外，趙一民的背後，肯定有什麼能人！
難怪父皇有些擔心，要弄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標心中如此想著，便站起來道：「今日不早了，我得回城了。我妹子還在靜養，但很想知道你的事情，我這就回去和她說說，想必能讓妹子好的更快！」
言外之意，透露出他是贊成他們的婚事的。
趙一民聽了，腦海中閃過朱鏡靜的倩影，不由得關心道：「她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還行！」朱標回答一句，又道，「改日我再來拜訪，我們再聊。」
說完之後，他便在趙一民相送之下，出門和護衛匯合，一起回京師了。
大約半個多時辰之後，正在批閱奏章的朱元璋見到回去的朱標，便立刻放下御筆問道：「怎麼樣，有探聽出他的底細否？」
朱標見他父皇第一時間就問，便知道他父皇非常在意這個事情，便連忙回答道：「他不承認有人教他，兒臣也問了監視的兩人，並沒有發現他和村外人有交往。」
朱元璋聽了，緊皺著眉頭說道：「那也不能保證他在此事之前，是否暗地裡和什麼人有交往。」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道：「我想了下，他那起死回生的事情，也不能確保是真的。鄉下百姓，要愚弄下還是簡單的。我已經交代下去，讓毛驤去查他過往，還有他的父母，是不是真的死了！」
聽到這話，朱標有點不以為然，感覺小題大做了。
但是，這是他父皇的決定，他也不敢有意見，只好繼續稟告道：「兒臣也問出了一點東西，他說只是不願意當洪武朝的官……」
說著，他就把趙一民給他說的話，以及解釋都稟告了。
最後，朱標說出他的疑惑道：「父皇，如今我們大明朝才只有洪武而已，為何他如此肯定，說其他朝就會願意當官，還說能造福天下百姓？」
朱元璋聽得眉頭緊鎖，思考片刻之後道：「他沒有說為什麼到秋後就能見分曉麼？」
按照趙一民的意思，他會興一起大獄，殺很多官？
為什麼趙一民說得如此肯定，但是，朱元璋自己都不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
「他沒說。」朱標聽了，當即搖頭道，「兒臣下次再去，估計能問出原因了！」
說到這裡，他也有點不解，問道：「父皇，我們就不能讓他知道身份，直接問他麼？」
朱元璋聽了，斷然搖頭道：「他口口聲聲說我愛民如子，但又忌諱當官，言外之意，我殺官如屠狗。要是暴露了身份，他很可能不會說實話的，這是其一。「
」其二，他談吐不凡，絕對不是普通鄉民，卻否認有人教他，而答天授。這其中，到底有否陰謀，也未可知？「
」其三，朝中拉幫結派之風盛行，如果他是其中一派丟出來壞我名聲的，也有可能。」
朱元璋說到這裡，感覺兒子有點不信，就耐心解釋道：「他用近乎羞辱之法救了靜靜，傳了出去，皇室名聲會如何？當時我要殺他，傳了出去，皇室名聲又會如何？搞不清他的來歷，直接抓了審問，於皇室又有救命之恩，傳出去，皇室名聲會如何……」
朱標聽著他父皇拋出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回想起他和趙一民的見面，總覺得好像他父皇想多了。
但是，他也不敢這麼說，只能老實聽著。
有一點，他還是肯定他父皇的疑惑的。那就是趙一民的學問等等，到底是怎麼來的？
天下確實不缺神童，但是，就算是神童，也是有師承的，可趙一民就沒有！
真是天授？總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等到朱元璋說完之後，朱標便說道：「兒臣看出來，他似乎是喜歡靜靜的，改日我再去拜訪，一回生二回熟，說不定能套出更多的事情！」
朱元璋聽了，點點頭道：「行，你先去召太醫核實下他那救人之法是否有什麼出處？」
等朱標領旨退下之後，朱元璋並沒有馬上接著批改奏章，而是皺著眉頭在想著事情，過了一會之後，他喃喃出聲道：「他所言之俸祿，似乎也有一定道理！」
「還有，秋後會有什麼大事發生呢？」
…………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見朱標帶著太醫院院使過來了。
在見禮之後，朱標便對院使說道：「你來給陛下稟告吧。」
朱元璋聽了，轉頭看向院使，見他表情似乎有點激動。
「陛下，太子殿下所提之法，實乃絕妙啊！」院使開了個頭之後，也知道皇帝要聽什麼，便立刻接著說了下去。
「在《肘後備急方》《千金要方》等典籍中，有針對氣道被痰、異物阻塞的情況，提到用「探喉催吐」「藥物化痰」之法，但此類法子沒法救果核之類硬物堵塞。」
「另外，《黃帝內經》以及《金匱要略》中有提及對「卒死」者「按其胸脅」「摩其腹」等按壓或推拿之法進行急救，但自古以來，有救活者寥寥無幾。」
「《千金要方》中記載，對溺水窒息者「以竹簡納其口中，使兩人吹之」法子救治。」
院使介紹到這裡，聲音都高了一度道：「太子殿下之法，乃匯集歷代醫聖之法而成，條理清晰，原理明確，可救助溺水、噎到等各類病症之人，頗有閻王殿上搶人之功效，實乃造福天下萬民之法也！」
他說到這裡，便拜了下去，大聲道：「陛下仁德，太子聰慧，才使天下百姓得享此法。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