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節目特許，可以相親！
就在這氣氛微妙、眾人心思各異之際，一個年輕的場記拿著一個平板，臉上帶著強忍八卦的興奮和一絲請示的意味，小快步走到陳默面前。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這「壓低」在安靜的客廳里依然清晰可聞：
「陳總，抱歉打擾您了。王導讓我把這個給您過目。」
他將平板遞過去，屏幕上是一封列印出來的郵件，發件人抬頭和內容摘要清晰可見。
【『創域藝術』基金會理事長梅琳達·吳誠摯邀約】。
「這是？」陳默接過平板。
「是……是一位非常重要的熱心觀眾，」
場記的聲音帶著點刻意營造的神秘感，「通過我們節目官方熱線發來的特別請求。
對方身份是創域藝術基金會的理事長，郵件里說……有極其重要的合作意向想與您當面詳談。
涉及頂級的國際藝術資源整合和一個大型的跨國慈善項目聯名。
條件……郵件里說絕對優渥。」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一點，眼神瞟了瞟壁爐架上的錦旗，
「而且……對方特別提出，希望會面能以一種輕鬆、非正式的方式進行，比如……共享下午茶時光？
王導覺得……這內容非常有價值，也……很有看點和話題性，強烈建議您考慮在錄製間隙抽空見一見？」
他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看著陳默的臉色在說。
陳默的目光在郵件上快速掃過——「頂級國際藝術資源」、「大型跨國慈善聯名」、「非正式交流」、「共享下午茶時光」。
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意圖昭然若揭。
頂級藝術資源？大型慈善聯名？
呵，共享下午茶時光？
這相親的邀約，包裝得倒是越來越冠冕堂皇了。
「陳默不是沉默」帳號的網紅效應，加上剛剛立起的慈善金身，吸引力倒是呈指數級增長。
他指尖在平板邊緣輕輕一敲，嘴角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雖然和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樣，但這心動小屋，倒是個能接到各種特殊訂單的地方。
將平板遞迴給場記，「知道了。回復王導，讓對方定時間地點吧。」
他聲音不大，但卻透過嘉賓都有攜帶的麥克風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同時也傳遍了直播間。
直播間也再次洶湧了起來：
【？？？】
【相親節目特許嘉賓外出相親？】
【陳總大型連續劇更新了！】
……
提前回到房間。
陳默將手機隨手扔在床頭櫃，指尖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控板上輕滑，屏幕亮起時，瀏覽器首頁還停留在星海傳媒的財務報表界面。
場記剛才遞來的平板還放在桌角，那封來自「創域藝術基金會」的邀約透著刻意包裝的精緻。
陳默點開搜尋引擎，指尖在鍵盤上敲下「梅琳達・吳創域藝術」。
頁面跳轉的瞬間，一條三年前的財經新聞彈了出來——《創域藝術基金會成立，前投行高管梅琳達・吳出任理事長》。
配圖裡的女人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站在剪彩台後微笑。
「前投行高管......」陳默挑眉，點開基金會官網。
首頁輪播著三個項目海報，「東方遺韻瓷器回流」幾個字格外顯眼，下面標註著「歐洲三大美術館聯展獨家代理」。
他放大圖片，注意到海報角落的小字——「戰略合作夥伴：空缺」。
滑鼠滾輪繼續下滑，在「理事會成員」頁面停住。
除了梅琳達的名字，還有幾個眼熟的商界人士，其中一位正是去年因「慈善資金挪用」傳聞纏身的地產大佬。
陳默手上略微頓了頓，切換到新聞頁，輸入「創域藝術資金流向」。
第三頁的一條地方新聞跳了出來——《山區藝術教室項目擱淺，創域基金會稱「資金暫調至更緊急項目」》。
發布時間是半年前，評論區早已關閉。
他隨手截了圖，又點開一個匿名爆料論壇，有人在三個月前發帖：「創域的'藝術療愈'項目就是圈錢，合作方都是理事長的老關係戶」。
這時，李銳的微信彈了進來：「陳總，查到創域去年的年度報告了，公益支出占比 31%，低於行業平均的 45%。
另外，他們所謂的'東方遺韻'項目，其實是國內一些人聯合從歐洲一些私人藏家手裡批量收購的回流瓷器，之前想找幾家大傳媒公司合作宣傳，都被婉拒了。」
陳默指尖在觸控板上點擊，點開李銳發來的附件。
PDF文件里的瓷器清單密密麻麻，其中幾件的底款照片讓他眉頭微挑——這幾樣藏品，倒是和他之前系統獎勵的「全球藝術機構聯盟「資料庫里的「明晚期仿品特徵「有些相似。
「有意思。「他低聲自語，又切回梅琳達的個人履歷頁。
頁面顯示她畢業於美國某知名商學院，可在教育背景那一欄，「博士學位」的授予時間和她在投行任職的時間段明顯重疊，透著些欲蓋彌彰的倉促。
瀏覽器右下角彈出一條娛樂新聞推送，標題赫然是《創域藝術擬聯合星耀傳媒，打造跨國藝術綜藝》。
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是場記的消息：「陳總，對方定了明天下午三點，心苑雅致茶室。
說會準備好項目資料，還特意強調'只談合作，不談私情'。」
陳默看著消息，忍不住輕笑一聲。
對方這意思，似乎還挺擔心他會把相親當真似得。
他合上電腦時，窗外的陽光剛好掠過床頭柜上的相框。
那是上周整理書房時翻出來的舊照，照片裡的自己穿著洗褪色的 T恤，在出租屋的書桌前敲字。
背景牆上還貼著「本月稿費目標：一萬二」的便簽。
如果不是系統，他大概率沒有資格對這樣的高層次邀約挑挑揀揀。
但他幾乎能肯定，就算沒有系統，他至少也不會給商業行為披什麼慈善的外衣。
床頭柜上的平板還亮著，梅琳達的郵件末尾寫著「期待與您共話藝術與慈善的融合」。
陳默拿起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敲擊，回復只有三個字：「準時到。」
與此同時，客廳里的喧囂逐漸沉寂。
隨著最後一名嘉賓回到自己的房間，陳默面前剛剛暗下不久的平板再次亮起。
「今日心動積分匿名評分通道開啟，剩餘 30分鐘關閉」。
陳默坐在書桌前，指尖在屏幕上輕滑。
平板界面顯示著其他五位嘉賓的頭像，雖然一開始意見是他提的，而且已經是第二天給別人打分了，但他還是感覺有些怪異。
蘇曼卿……
看著界面上第一個顯示的頭像，陳默思考了起來。
整體表現來看，雖然在他看來不是多大的事，但他倒也能理解蘇曼卿作為當事者體會更深的情緒。
加上得到他的支招後，應對謠言時候的直播表現也是可圈可點。
和昨天一樣，8分吧。
林溪……
他實在是搞不懂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他有時候甚至會想對方的腦袋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是不談及利益的時候，林溪的表現倒是還算正常，甚至讓他有些欣賞。
7分。
陸澤宇……
是他相對喜歡接觸的類型。
嚴謹，邊界感強，而且雖然自己是這樣的人，但不會以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別人。
依舊8分。
沈浩……
雖然沒什麼特點，但作為經常需要接觸的同事或者朋友的話，有時候沒特點就已經很好了。
7分。
趙雅琪……
5分——和其他幾乎都不帶什麼特殊目的人比起來，她的目的性多少顯得有些強了。
就這樣吧……
看著和自己前一天打出的差距不大的評分，陳默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果然一向客觀。
另一邊。
林溪的指尖，在陳默的頭像上懸了很久……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這「壓低」在安靜的客廳里依然清晰可聞：
「陳總，抱歉打擾您了。王導讓我把這個給您過目。」
他將平板遞過去，屏幕上是一封列印出來的郵件，發件人抬頭和內容摘要清晰可見。
【『創域藝術』基金會理事長梅琳達·吳誠摯邀約】。
「這是？」陳默接過平板。
「是……是一位非常重要的熱心觀眾，」
場記的聲音帶著點刻意營造的神秘感，「通過我們節目官方熱線發來的特別請求。
對方身份是創域藝術基金會的理事長，郵件里說……有極其重要的合作意向想與您當面詳談。
涉及頂級的國際藝術資源整合和一個大型的跨國慈善項目聯名。
條件……郵件里說絕對優渥。」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一點，眼神瞟了瞟壁爐架上的錦旗，
「而且……對方特別提出，希望會面能以一種輕鬆、非正式的方式進行，比如……共享下午茶時光？
王導覺得……這內容非常有價值，也……很有看點和話題性，強烈建議您考慮在錄製間隙抽空見一見？」
他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看著陳默的臉色在說。
陳默的目光在郵件上快速掃過——「頂級國際藝術資源」、「大型跨國慈善聯名」、「非正式交流」、「共享下午茶時光」。
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意圖昭然若揭。
頂級藝術資源？大型慈善聯名？
呵，共享下午茶時光？
這相親的邀約，包裝得倒是越來越冠冕堂皇了。
「陳默不是沉默」帳號的網紅效應，加上剛剛立起的慈善金身，吸引力倒是呈指數級增長。
他指尖在平板邊緣輕輕一敲，嘴角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雖然和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樣，但這心動小屋，倒是個能接到各種特殊訂單的地方。
將平板遞迴給場記，「知道了。回復王導，讓對方定時間地點吧。」
他聲音不大，但卻透過嘉賓都有攜帶的麥克風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同時也傳遍了直播間。
直播間也再次洶湧了起來：
【？？？】
【相親節目特許嘉賓外出相親？】
【陳總大型連續劇更新了！】
……
提前回到房間。
陳默將手機隨手扔在床頭櫃，指尖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控板上輕滑，屏幕亮起時，瀏覽器首頁還停留在星海傳媒的財務報表界面。
場記剛才遞來的平板還放在桌角，那封來自「創域藝術基金會」的邀約透著刻意包裝的精緻。
陳默點開搜尋引擎，指尖在鍵盤上敲下「梅琳達・吳創域藝術」。
頁面跳轉的瞬間，一條三年前的財經新聞彈了出來——《創域藝術基金會成立，前投行高管梅琳達・吳出任理事長》。
配圖裡的女人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站在剪彩台後微笑。
「前投行高管......」陳默挑眉，點開基金會官網。
首頁輪播著三個項目海報，「東方遺韻瓷器回流」幾個字格外顯眼，下面標註著「歐洲三大美術館聯展獨家代理」。
他放大圖片，注意到海報角落的小字——「戰略合作夥伴：空缺」。
滑鼠滾輪繼續下滑，在「理事會成員」頁面停住。
除了梅琳達的名字，還有幾個眼熟的商界人士，其中一位正是去年因「慈善資金挪用」傳聞纏身的地產大佬。
陳默手上略微頓了頓，切換到新聞頁，輸入「創域藝術資金流向」。
第三頁的一條地方新聞跳了出來——《山區藝術教室項目擱淺，創域基金會稱「資金暫調至更緊急項目」》。
發布時間是半年前，評論區早已關閉。
他隨手截了圖，又點開一個匿名爆料論壇，有人在三個月前發帖：「創域的'藝術療愈'項目就是圈錢，合作方都是理事長的老關係戶」。
這時，李銳的微信彈了進來：「陳總，查到創域去年的年度報告了，公益支出占比 31%，低於行業平均的 45%。
另外，他們所謂的'東方遺韻'項目，其實是國內一些人聯合從歐洲一些私人藏家手裡批量收購的回流瓷器，之前想找幾家大傳媒公司合作宣傳，都被婉拒了。」
陳默指尖在觸控板上點擊，點開李銳發來的附件。
PDF文件里的瓷器清單密密麻麻，其中幾件的底款照片讓他眉頭微挑——這幾樣藏品，倒是和他之前系統獎勵的「全球藝術機構聯盟「資料庫里的「明晚期仿品特徵「有些相似。
「有意思。「他低聲自語，又切回梅琳達的個人履歷頁。
頁面顯示她畢業於美國某知名商學院，可在教育背景那一欄，「博士學位」的授予時間和她在投行任職的時間段明顯重疊，透著些欲蓋彌彰的倉促。
瀏覽器右下角彈出一條娛樂新聞推送，標題赫然是《創域藝術擬聯合星耀傳媒，打造跨國藝術綜藝》。
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是場記的消息：「陳總，對方定了明天下午三點，心苑雅致茶室。
說會準備好項目資料，還特意強調'只談合作，不談私情'。」
陳默看著消息，忍不住輕笑一聲。
對方這意思，似乎還挺擔心他會把相親當真似得。
他合上電腦時，窗外的陽光剛好掠過床頭柜上的相框。
那是上周整理書房時翻出來的舊照，照片裡的自己穿著洗褪色的 T恤，在出租屋的書桌前敲字。
背景牆上還貼著「本月稿費目標：一萬二」的便簽。
如果不是系統，他大概率沒有資格對這樣的高層次邀約挑挑揀揀。
但他幾乎能肯定，就算沒有系統，他至少也不會給商業行為披什麼慈善的外衣。
床頭柜上的平板還亮著，梅琳達的郵件末尾寫著「期待與您共話藝術與慈善的融合」。
陳默拿起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敲擊，回復只有三個字：「準時到。」
與此同時，客廳里的喧囂逐漸沉寂。
隨著最後一名嘉賓回到自己的房間，陳默面前剛剛暗下不久的平板再次亮起。
「今日心動積分匿名評分通道開啟，剩餘 30分鐘關閉」。
陳默坐在書桌前，指尖在屏幕上輕滑。
平板界面顯示著其他五位嘉賓的頭像，雖然一開始意見是他提的，而且已經是第二天給別人打分了，但他還是感覺有些怪異。
蘇曼卿……
看著界面上第一個顯示的頭像，陳默思考了起來。
整體表現來看，雖然在他看來不是多大的事，但他倒也能理解蘇曼卿作為當事者體會更深的情緒。
加上得到他的支招後，應對謠言時候的直播表現也是可圈可點。
和昨天一樣，8分吧。
林溪……
他實在是搞不懂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他有時候甚至會想對方的腦袋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是不談及利益的時候，林溪的表現倒是還算正常，甚至讓他有些欣賞。
7分。
陸澤宇……
是他相對喜歡接觸的類型。
嚴謹，邊界感強，而且雖然自己是這樣的人，但不會以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別人。
依舊8分。
沈浩……
雖然沒什麼特點，但作為經常需要接觸的同事或者朋友的話，有時候沒特點就已經很好了。
7分。
趙雅琪……
5分——和其他幾乎都不帶什麼特殊目的人比起來，她的目的性多少顯得有些強了。
就這樣吧……
看著和自己前一天打出的差距不大的評分，陳默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果然一向客觀。
另一邊。
林溪的指尖，在陳默的頭像上懸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