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周曉雯靈機一動
陳默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客廳。
林溪似乎正不經意地看向他這邊，見他接看了過來，又迅速別開了臉。
相親平台？
他最近忙著公司和錄製節目的事情，可沒再主動去註冊什麼相親APP。
而且這個時間點，在錄製節目的間隙打來……有點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可以。時間，地點？」
電話那頭的周曉雯似乎沒料到這麼順利，聲音里透出驚喜：「太好了！下午三點，市中心雲棲咖啡館，您看方便嗎？
靠窗的位置，我會穿一件米白色連衣裙。」
「知道了。」陳默言簡意賅，掛了電話。
他收起手機，臉上沒什麼表情，徑直上樓。
林溪看著他消失在樓梯拐角，眉頭微蹙。
相親？在這種時候？這人行事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下午兩點五十，雲棲咖啡館靠窗的位置。
周曉雯攥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發白，米白色連衣裙的袖口被她絞出幾道褶皺。
她本來也不想出此下策。
但奈何自從這位陳總上任之後，星海這家原本他們公司都看不上的小公司，業務很快就做的風生水起了起來。
想要約業務的人紛沓而至，這家他們本來看不上的公司，反而還約不上了！
尤其是在這位陳總親自參加了S+級綜藝的花絮播出之後，想要與其合作就更難了許多。
她通過正規渠道聯繫了多次會面，最終都被婉拒了。
理由無非就是日程排得太滿，或者暫時沒有合作意向。
也算是病急亂投醫吧，在搜集這位陳總的信息的時候，她注意到這位陳總似乎特別喜歡相親。
而且有時候會在相親的時候談正事……據說連參加這檔綜藝，也是在相親的時候談的。
因此她就死馬當作活馬醫，嘗試了一下，想到還真把這位陳總約出來了。
但真約出來了，想到自己不純的目的，她就又開始心慌了起來。
『先夸長的帥，然後問工作狀況，再問興趣愛好……』
腦海里不斷復盤著之前看過的相親攻略，直到第三次看表時，玻璃門被推開，陳默的身影出現在視線里。
他還是那身之前在視頻里出現過很多次的休閒西裝，一進店就目光掃過全場，精準落在她身上。
「陳先生。」周曉雯站起身，職業性的微笑掛在臉上。「您本人比照片上更有氣質。」
她做過無數次商務談判，卻沒料到自己有一天會以相親的名義見這位傳說中的網紅總裁。
陳默拉開椅子坐下，侍者剛要上前，他抬手示意「不用」。
看向周曉雯，他開門見山：「盛世GG的合作方案，帶來了嗎？」
周曉雯手裡的文件夾差點脫手。
「您……」她驚得差點咬到舌頭，「您怎麼知道……」
「上周貴司總裁三次發郵件約我，昨天下午兩點十七分，貴司市場部註冊『緣來是你』帳號，三點零二分向我發送匹配請求。」
陳默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語氣平淡得像在念流水帳，
「貴司 IP矩陣里有三個美妝帳號，正好和星海剛簽約的美妝主播互補。如果只是相親，你不會穿阿瑪尼高定套裝配梵克雅寶耳釘。
這身套裝的商務屬性，相對來說要比約會屬性要高得多。」
早上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就察覺了不對，到下午這段時間要是什麼都沒幹就悶著頭來赴約……他還沒這麼愣。
周曉雯深吸一口氣，終於明白為什麼總裁說「這人不好搞定」。
既然已經被識破，周曉雯也就不再繼續偽裝。
雖然尷尬且難堪，但是正事要緊。
她將文件夾推過去，語氣恢復專業：「陳總果然敏銳。
我們想談的是年度框架合作，這是我們的資源包和報價……」
「報價虛高了。」陳默翻開第一頁就皺眉，「你們的頭部主播轉化率去年 Q4是 3.2%，報價卻按 5%算。
還有這個美妝專場的坑位費，比市場價溢價 20%——是覺得我不懂直播行情？」
周曉雯的臉瞬間發燙。
這些數據她做過美化，本以為能糊弄過去，沒想到對方連具體季度的轉化率都了如指掌。
「我們可以調整……」
「直接說底線。」陳默打斷她，指尖划過某頁，「這個國貨美妝品牌的獨家授權，你們能拿到？」
「能！」周曉雯立刻點頭，「我們和創始人是校友，只要星海能保證月銷……」
「月銷保底五百萬，我要抽成 15%。」陳默合上文件夾，「明天讓法務把合同送來，後天簽約。」
從見面到敲定合作，全程不到十五分鐘。
周曉雯看著被推回來的文件夾，突然覺得這場相親，比她之前經歷過的任何商務談判都高效。
「陳總，」她忍不住問，「您……知道我是用相親來騙您談事情的，不會覺得生氣嗎？」
陳默挑眉：「生氣有用嗎？」
他其實帶著點開玩笑的意味。
有的時候欺騙帶來的確實是傷害，但對他來說，這種類型的欺騙帶來的未嘗不是好事。
而且某種角度上來說，這怎麼不算是對方願意為了和他合作用心的一種表現呢？
「額……」周曉雯被噎了一下，只能再次重複：「實在是抱歉……」
陳默搖了搖頭。「沒別的事，我先離開了。」
他站起身，看到窗外正好有記者舉著相機閃過。
大概是拍到他從綜藝錄製現場出來，追過來的狗仔。
我也是名人了？
這樣的想法莫名升起，他搖頭笑了聲，離開了咖啡店。
周曉雯回憶著剛剛的笑聲，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街角，突然反應過來：
他應該……是在笑她剛剛的問題吧？
對啊，怎麼會生氣呢？
既然早就知道了相親其實只是談生意的幌子，他明明可以不來的，為什麼還會來呢？
沒生氣的原因，是因為他本來就是這樣計劃的吧？
用相親當幌子，既能篩選出有誠意的合作者，又能避開不必要的應酬和曝光，這操作簡直絕了。
心中帶著對這次談判和這個談判對象的震撼，周曉雯起身離開。
林溪似乎正不經意地看向他這邊，見他接看了過來，又迅速別開了臉。
相親平台？
他最近忙著公司和錄製節目的事情，可沒再主動去註冊什麼相親APP。
而且這個時間點，在錄製節目的間隙打來……有點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可以。時間，地點？」
電話那頭的周曉雯似乎沒料到這麼順利，聲音里透出驚喜：「太好了！下午三點，市中心雲棲咖啡館，您看方便嗎？
靠窗的位置，我會穿一件米白色連衣裙。」
「知道了。」陳默言簡意賅，掛了電話。
他收起手機，臉上沒什麼表情，徑直上樓。
林溪看著他消失在樓梯拐角，眉頭微蹙。
相親？在這種時候？這人行事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下午兩點五十，雲棲咖啡館靠窗的位置。
周曉雯攥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發白，米白色連衣裙的袖口被她絞出幾道褶皺。
她本來也不想出此下策。
但奈何自從這位陳總上任之後，星海這家原本他們公司都看不上的小公司，業務很快就做的風生水起了起來。
想要約業務的人紛沓而至，這家他們本來看不上的公司，反而還約不上了！
尤其是在這位陳總親自參加了S+級綜藝的花絮播出之後，想要與其合作就更難了許多。
她通過正規渠道聯繫了多次會面，最終都被婉拒了。
理由無非就是日程排得太滿，或者暫時沒有合作意向。
也算是病急亂投醫吧，在搜集這位陳總的信息的時候，她注意到這位陳總似乎特別喜歡相親。
而且有時候會在相親的時候談正事……據說連參加這檔綜藝，也是在相親的時候談的。
因此她就死馬當作活馬醫，嘗試了一下，想到還真把這位陳總約出來了。
但真約出來了，想到自己不純的目的，她就又開始心慌了起來。
『先夸長的帥，然後問工作狀況，再問興趣愛好……』
腦海里不斷復盤著之前看過的相親攻略，直到第三次看表時，玻璃門被推開，陳默的身影出現在視線里。
他還是那身之前在視頻里出現過很多次的休閒西裝，一進店就目光掃過全場，精準落在她身上。
「陳先生。」周曉雯站起身，職業性的微笑掛在臉上。「您本人比照片上更有氣質。」
她做過無數次商務談判，卻沒料到自己有一天會以相親的名義見這位傳說中的網紅總裁。
陳默拉開椅子坐下，侍者剛要上前，他抬手示意「不用」。
看向周曉雯，他開門見山：「盛世GG的合作方案，帶來了嗎？」
周曉雯手裡的文件夾差點脫手。
「您……」她驚得差點咬到舌頭，「您怎麼知道……」
「上周貴司總裁三次發郵件約我，昨天下午兩點十七分，貴司市場部註冊『緣來是你』帳號，三點零二分向我發送匹配請求。」
陳默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語氣平淡得像在念流水帳，
「貴司 IP矩陣里有三個美妝帳號，正好和星海剛簽約的美妝主播互補。如果只是相親，你不會穿阿瑪尼高定套裝配梵克雅寶耳釘。
這身套裝的商務屬性，相對來說要比約會屬性要高得多。」
早上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就察覺了不對，到下午這段時間要是什麼都沒幹就悶著頭來赴約……他還沒這麼愣。
周曉雯深吸一口氣，終於明白為什麼總裁說「這人不好搞定」。
既然已經被識破，周曉雯也就不再繼續偽裝。
雖然尷尬且難堪，但是正事要緊。
她將文件夾推過去，語氣恢復專業：「陳總果然敏銳。
我們想談的是年度框架合作，這是我們的資源包和報價……」
「報價虛高了。」陳默翻開第一頁就皺眉，「你們的頭部主播轉化率去年 Q4是 3.2%，報價卻按 5%算。
還有這個美妝專場的坑位費，比市場價溢價 20%——是覺得我不懂直播行情？」
周曉雯的臉瞬間發燙。
這些數據她做過美化，本以為能糊弄過去，沒想到對方連具體季度的轉化率都了如指掌。
「我們可以調整……」
「直接說底線。」陳默打斷她，指尖划過某頁，「這個國貨美妝品牌的獨家授權，你們能拿到？」
「能！」周曉雯立刻點頭，「我們和創始人是校友，只要星海能保證月銷……」
「月銷保底五百萬，我要抽成 15%。」陳默合上文件夾，「明天讓法務把合同送來，後天簽約。」
從見面到敲定合作，全程不到十五分鐘。
周曉雯看著被推回來的文件夾，突然覺得這場相親，比她之前經歷過的任何商務談判都高效。
「陳總，」她忍不住問，「您……知道我是用相親來騙您談事情的，不會覺得生氣嗎？」
陳默挑眉：「生氣有用嗎？」
他其實帶著點開玩笑的意味。
有的時候欺騙帶來的確實是傷害，但對他來說，這種類型的欺騙帶來的未嘗不是好事。
而且某種角度上來說，這怎麼不算是對方願意為了和他合作用心的一種表現呢？
「額……」周曉雯被噎了一下，只能再次重複：「實在是抱歉……」
陳默搖了搖頭。「沒別的事，我先離開了。」
他站起身，看到窗外正好有記者舉著相機閃過。
大概是拍到他從綜藝錄製現場出來，追過來的狗仔。
我也是名人了？
這樣的想法莫名升起，他搖頭笑了聲，離開了咖啡店。
周曉雯回憶著剛剛的笑聲，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街角，突然反應過來：
他應該……是在笑她剛剛的問題吧？
對啊，怎麼會生氣呢？
既然早就知道了相親其實只是談生意的幌子，他明明可以不來的，為什麼還會來呢？
沒生氣的原因，是因為他本來就是這樣計劃的吧？
用相親當幌子，既能篩選出有誠意的合作者，又能避開不必要的應酬和曝光，這操作簡直絕了。
心中帶著對這次談判和這個談判對象的震撼，周曉雯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