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女博士不會夢到暴發戶下頭男
陳默凝神應對。
得益於寫小說時海量查閱資料的積累，他竟也能跟上節奏。
對一些問題給出言之有物的見解，對不了解的領域則坦誠表示這個領域我不太熟悉，也沒有搞什麼不懂裝懂的戲碼。
十幾分鐘的快問快答結束，林薇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捕捉的訝異，隨即恢復了平靜。
她端起水杯，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反應速度和知識面……勉強達到預期下限。」
她的評價直接得近乎刻薄，「至少證明你不是一個只會誇誇其談的草包。」
陳默挑了挑眉，沒接話。
這評價可是一點也不好聽，但是不急……再跟她耍耍。
「接下來是基礎信息核實。」
林薇放下杯子，目光再次變得銳利，「我需要了解你的教育背景、最高學歷、畢業院校、專業排名。
以及，直系親屬三代內的重大疾病史、遺傳病史，尤其是精神類疾病和神經系統疾病史。」
她頓了頓，補充道：「為了後代的健康，這是必要信息。我本人及直系親屬三代的相關檔案已由權威機構出具，如有需要，稍後可提供驗證。」
陳默心中瞭然。
這大概就是優質基因的具體要求了。
查三代，防精神病……夠嚴謹，也夠科學的。
「我畢業於省城理工大學，土木工程專業，本科。非名校，排名……大概中游偏下？」
陳默坦然回答，「至於家族病史……據我所知，我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是普通病去世，父母身體目前健康，沒有已知的重大遺傳疾病或精神病史。
詳細的……恐怕得問我父母要體檢報告了。」
他看著林薇，「林博士需要我提供父母的體檢報告嗎？」
林薇微微蹙了下精緻的眉頭：「省理工……土木工程？」
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毫不掩飾的失望，顯然陳默的基因之低劣已經超出了她的考慮範圍。
她甚至沒對陳默後面的反問做出回應，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
「那麼，談談你的現狀和未來規劃吧。」
她的語氣變得隨意了起來，顯然不打算掩飾陳默其實已經被這次篩選淘汰的事實。
甚至或許在她看來，現在能浪費時間繼續陪陳默聊完就已經是她的施捨了。
「自由職業，寫作？具體領域？年收入穩定性如何？」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畢竟，保障下一代的最優起點，需要堅實的物質基礎和國際化的資源平台。
我對伴侶的經濟能力和資源整合能力要求很高。
我去年在倫敦金融城的稅後收入是 32萬英鎊（約合人民幣290萬），這還不包括家族信託的分紅。
要求一個能與我共同支撐起國際化精英家庭、為孩子提供頂級教育和資源的伴侶，這不過分吧？」
陳默笑了。
不是氣笑，而是覺得好笑。
她要是這會直接起身就走，陳默還當她是個人物。
雖然可能讀書讀傻了腦子有問題，但也算是堅持自己的原則了。
但她鋪墊了半天基因和智商，最後還是繞到了錢上，還非要披上國際化精英家庭和最優起點的華麗外衣。
雖然依舊包裹著未來規劃、家庭安全的外衣，但核心指向還不明顯嗎？
無非又是錢，以及賺錢和管錢的能力。
無趣！
他沒有去看林薇刻意強調的收入數字，反而慢悠悠地掏出手機，點開手機里早已準備好的截圖，屏幕朝上，隨意地放在桌子中央。
那個八位數的數字在柔和的燈光下異常醒目，寫著他名字的翰林學府的房產證書和冰莓粉的跑車則印證著那串數字的真實性。
林薇的目光下意識地被吸引過去，當她看清那個數字時，瞳孔難以抑制地微微一縮。
雖然她極力保持鎮定，但那一瞬間的錯愕和重新評估還是被陳默精準捕捉。
陳默沒有收回手機，反而身體也微微前傾，臉上露出一個看似溫和實則帶著鋒利寒光的笑容，學著林薇剛才的語氣，清晰地開口：
「林博士的要求，聽起來確實不過分。」
林薇眉頭微挑，似乎有些意外陳默的認同。
陳默笑容不變，話鋒一轉：
「既然林博士如此看重優質基因和為下一代負責……
那麼為了確保我們雙方都能為這個最優起點提供真正健康、無隱患的基礎，我這邊提一個非常基礎且必要的要求，想必也不過分吧？」
林薇心中警鈴大作，警惕地看著他。
「林博士既然已經準備好了直系親屬三代相關檔案，不妨再準備一份由國際權威機構出具的、全面的、包括但不限於AMH值（抗繆勒管激素，評估卵巢儲備），
以及……一份完整的戀愛史及所有性伴侶的健康報告，尤其是性傳播疾病篩查證明吧。」
「你懷疑我有性病？！」
林薇表情難看。
「畢竟聽說國外這方面觀點比較開放，以防萬一罷了。」
陳默攤了攤手，表情無比誠懇，「而且這些不都是應該的嗎？
畢竟林小姐的核心訴求是優質基因，而優質基因是雙向的不是嗎？
為了我們未來可能擁有的、擁有國際視野的高智商後代，有必要做這種相互的透明和健康的保障。
林博士這樣嚴謹的學術型人才，一定非常理解並且非常願意配合的，對吧？」
「你……！」
雅座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潺潺的水聲和悠揚的背景樂顯得格外刺耳。
林薇那張精緻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握著水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不只是因為陳默提出的要求所隱藏的含義對她的冒犯，也因為陳默是用她的邏輯反將了她一軍。
她在國外的幾年完全埋身於科研中，完全沒有把心思放在談情說愛中，在這方面她當然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但這個條件由陳默提起，這已經不是要求，而是對她整個人的羞辱了！
可是如果不同意，仿佛又坐實了陳默條件里隱含的這些猜測。
得益於寫小說時海量查閱資料的積累，他竟也能跟上節奏。
對一些問題給出言之有物的見解，對不了解的領域則坦誠表示這個領域我不太熟悉，也沒有搞什麼不懂裝懂的戲碼。
十幾分鐘的快問快答結束，林薇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捕捉的訝異，隨即恢復了平靜。
她端起水杯，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反應速度和知識面……勉強達到預期下限。」
她的評價直接得近乎刻薄，「至少證明你不是一個只會誇誇其談的草包。」
陳默挑了挑眉，沒接話。
這評價可是一點也不好聽，但是不急……再跟她耍耍。
「接下來是基礎信息核實。」
林薇放下杯子，目光再次變得銳利，「我需要了解你的教育背景、最高學歷、畢業院校、專業排名。
以及，直系親屬三代內的重大疾病史、遺傳病史，尤其是精神類疾病和神經系統疾病史。」
她頓了頓，補充道：「為了後代的健康，這是必要信息。我本人及直系親屬三代的相關檔案已由權威機構出具，如有需要，稍後可提供驗證。」
陳默心中瞭然。
這大概就是優質基因的具體要求了。
查三代，防精神病……夠嚴謹，也夠科學的。
「我畢業於省城理工大學，土木工程專業，本科。非名校，排名……大概中游偏下？」
陳默坦然回答，「至於家族病史……據我所知，我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是普通病去世，父母身體目前健康，沒有已知的重大遺傳疾病或精神病史。
詳細的……恐怕得問我父母要體檢報告了。」
他看著林薇，「林博士需要我提供父母的體檢報告嗎？」
林薇微微蹙了下精緻的眉頭：「省理工……土木工程？」
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毫不掩飾的失望，顯然陳默的基因之低劣已經超出了她的考慮範圍。
她甚至沒對陳默後面的反問做出回應，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
「那麼，談談你的現狀和未來規劃吧。」
她的語氣變得隨意了起來，顯然不打算掩飾陳默其實已經被這次篩選淘汰的事實。
甚至或許在她看來，現在能浪費時間繼續陪陳默聊完就已經是她的施捨了。
「自由職業，寫作？具體領域？年收入穩定性如何？」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畢竟，保障下一代的最優起點，需要堅實的物質基礎和國際化的資源平台。
我對伴侶的經濟能力和資源整合能力要求很高。
我去年在倫敦金融城的稅後收入是 32萬英鎊（約合人民幣290萬），這還不包括家族信託的分紅。
要求一個能與我共同支撐起國際化精英家庭、為孩子提供頂級教育和資源的伴侶，這不過分吧？」
陳默笑了。
不是氣笑，而是覺得好笑。
她要是這會直接起身就走，陳默還當她是個人物。
雖然可能讀書讀傻了腦子有問題，但也算是堅持自己的原則了。
但她鋪墊了半天基因和智商，最後還是繞到了錢上，還非要披上國際化精英家庭和最優起點的華麗外衣。
雖然依舊包裹著未來規劃、家庭安全的外衣，但核心指向還不明顯嗎？
無非又是錢，以及賺錢和管錢的能力。
無趣！
他沒有去看林薇刻意強調的收入數字，反而慢悠悠地掏出手機，點開手機里早已準備好的截圖，屏幕朝上，隨意地放在桌子中央。
那個八位數的數字在柔和的燈光下異常醒目，寫著他名字的翰林學府的房產證書和冰莓粉的跑車則印證著那串數字的真實性。
林薇的目光下意識地被吸引過去，當她看清那個數字時，瞳孔難以抑制地微微一縮。
雖然她極力保持鎮定，但那一瞬間的錯愕和重新評估還是被陳默精準捕捉。
陳默沒有收回手機，反而身體也微微前傾，臉上露出一個看似溫和實則帶著鋒利寒光的笑容，學著林薇剛才的語氣，清晰地開口：
「林博士的要求，聽起來確實不過分。」
林薇眉頭微挑，似乎有些意外陳默的認同。
陳默笑容不變，話鋒一轉：
「既然林博士如此看重優質基因和為下一代負責……
那麼為了確保我們雙方都能為這個最優起點提供真正健康、無隱患的基礎，我這邊提一個非常基礎且必要的要求，想必也不過分吧？」
林薇心中警鈴大作，警惕地看著他。
「林博士既然已經準備好了直系親屬三代相關檔案，不妨再準備一份由國際權威機構出具的、全面的、包括但不限於AMH值（抗繆勒管激素，評估卵巢儲備），
以及……一份完整的戀愛史及所有性伴侶的健康報告，尤其是性傳播疾病篩查證明吧。」
「你懷疑我有性病？！」
林薇表情難看。
「畢竟聽說國外這方面觀點比較開放，以防萬一罷了。」
陳默攤了攤手，表情無比誠懇，「而且這些不都是應該的嗎？
畢竟林小姐的核心訴求是優質基因，而優質基因是雙向的不是嗎？
為了我們未來可能擁有的、擁有國際視野的高智商後代，有必要做這種相互的透明和健康的保障。
林博士這樣嚴謹的學術型人才，一定非常理解並且非常願意配合的，對吧？」
「你……！」
雅座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潺潺的水聲和悠揚的背景樂顯得格外刺耳。
林薇那張精緻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握著水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不只是因為陳默提出的要求所隱藏的含義對她的冒犯，也因為陳默是用她的邏輯反將了她一軍。
她在國外的幾年完全埋身於科研中，完全沒有把心思放在談情說愛中，在這方面她當然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但這個條件由陳默提起，這已經不是要求，而是對她整個人的羞辱了！
可是如果不同意，仿佛又坐實了陳默條件里隱含的這些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