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權力到手【求追讀！】
徐閣老再次發問，陸遠也開口回答道：「爺爺，我們可以用土地換鹽引。」
徐閣老並沒有開口，開口說話之人是徐禮安，他沒有像他兒子徐高宇一般，開口就是開懟，不過說話也算不上客氣就是了。
「鹽引的確掙錢，但是現在價格已經很高。」
「就算我們用土地去換鹽引，將市面上的鹽引都買來，造成短期的奇貨可居，盈利空間也不會太大。」
「而且一旦朝廷出手平抑鹽價，我們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盈利的空間了。」
頓了一下，徐禮安補充道：「鹽是張家主導的生意，我們貿然進入，怕是會引起諸多誤會與麻煩。」
徐禮安說的不客氣，但是有道理。
徐禮治在一旁聽了這話，氣得滿臉通紅。
他還以為什麼大生意，結果就是這。
徐高霖也覺得，陸遠這生意不靠譜。
徐閣老看了一眼陸遠，發現陸遠依然鎮定自若：「高峻，你還有什麼想法但說無妨。」
陸遠道：「爺爺，大伯剛剛說的那些都沒錯，但是大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徐禮安看向陸遠道：「你說說看我忽略了哪一點。」
陸遠回答道：「大伯忽略了鹽是給人吃的？」
徐禮安聽了陸遠的話，都笑了。
徐禮治終於是忍不住：「豎子，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鹽不是給人吃的，還能是幹什麼的？」
陸遠不疾不徐的說道：「敢問爺爺，陛下之所以如此針對我們手中的天地是為了什麼？」
徐閣老道：「陛下有雄才大略，自然要從田地源頭入手。」
陸遠點點頭，道：「爺爺說的不錯，可是陛下要了這麼多田總要有人種，如果孫子猜測不差。」
「陛下大概率會效仿北地的『軍田』，將田地分給流民，而後將流民編入軍籍。」
說完陸遠向徐高霖問道：「高霖，你在照磨所，你應該知道，咱們大燕現在戶籍黎庶與流民的比例吧。」
徐高霖不敢怠慢，直接回答道：「大燕戶籍黎庶，共有五百萬戶，流民沒有具體統計過，但是約莫也有五百萬戶。」
陸遠，道：「爺爺，如若陛下，當真把這些田地分給了流民，相當於多了五百萬戶的壯勞力。」
「這些人要吃飯，也要吃鹽。」
「不僅僅他們要吃鹽，他們有了下一代也要吃鹽。」
「爺爺你想，現在五百萬戶鹽引就已經這麼高了，那如果要是再多五百萬戶呢？」
「如果五百萬戶之後，再多五百萬戶呢？」
「咱們大燕每年產的鹽就那麼多，到時候就算沒有張家控制，鹽價都會飆升。」
「何況我們要做的還不是真的把鹽引囤在手中。」
徐閣老已然被陸遠說的動心，現在又聽說陸遠不要囤鹽引，當即疑惑道：「你不囤鹽引如何掙錢？」
陸遠耐心解釋，道：「爺爺，我們囤鹽引等變現的時間太長了，我們等不了那麼久。」
「所以我們只需要底價，把鹽引現弄到手，然後弄出一個預期來。」
「比如說由我們戶部，重新制定一份戶籍文書，前後對比一下。」
「到時候不需要真的等到所有流民入軍籍，鹽引的價格就會瘋漲。」
「我們只需要擇機，把鹽引賣出去，如此就是一筆巨大的收穫了。」
「而且這麼做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我們不用得罪陛下。」
「讓陛下看到我們徐家，不是囤積居奇之人，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再買田地，陛下也不會說什麼了。」
徐禮安似乎感覺顏面被陸遠駁了，聽完陸遠計劃，當即道：「鹽引會漲，難道到時候田地價格不會漲嗎？」
這一次不用陸遠回答，徐閣老已經開口了：「田地乃是陛下，現在當務之急，誰敢亂漲價，就是找死。」
徐禮安似乎不服氣，繼續道：「如果這麼說的話，鹽引也是當務之急，陛下會任由鹽引瘋漲？」
徐閣老這一次看向陸遠，想讓陸遠來回答。
陸遠拱手，道：「這個事情就需要爺爺出面了，如若爺爺主動上表陛下，表示咱們徐家願意做一個賣田的表率。」
「陛下必然龍顏大悅，到時候爺爺只需要跟陛下稍稍說一下，鹽引之事。」
「我相信陛下，定然能夠答應爺爺，而且還會等到我徐家鹽引出手再平抑鹽引價格。」
頓了一下，陸遠連忙惶恐，道：「爺爺，我不該亂議朝政，我剛剛那些，都是站在做生意的角度說的。」
徐閣老打斷了陸遠的自責，安撫道：「高峻你沒說錯，這的確就只是一樁生意，不涉及朝政。」
明顯這一刻，徐閣老已經徹底被陸遠說服了。
而這一步，就是陸遠的第一步計劃。
「高峻你來說說，做成這一樁生意，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陸遠道：「回爺爺的話，當下最重要的就是徹查我徐家所有田地，不能遺漏一絲一毫，必須要讓陛下看到我們徐家的誠意。」
「讓陛下不好意思，駁了爺爺你的請求。」
徐閣老輕輕點頭，而後道：「高峻，徹查田畝之事，就交給你了。」
陸遠一聽，忙道：「爺爺，孫兒怕是擔不起這個擔子。」
徐閣老看出來陸遠擔心什麼，直接對自己身後的管家，吩咐道：「柳先生，你代表我跟著高峻徹查田畝。
不管查到了誰，不管查出了什麼，都一律按照家法從事。」
柳先生恭敬，道：「是，老爺。」
聽到徐閣老這番安排，徐禮安臉色登時一變。
按照自己父親這樣安排，現在整個徐家，除了徐閣老就是陸遠權力最大了。
這要是真的細查，指不定會出多大的事情來。
「父親，此事恐怕不妥。」徐禮安連忙表態。
「對，父親，此事不妥。」徐禮治生怕自己慢了，連忙跟著一起表態。
「父親……」
徐閣老打斷了要說話的徐禮謙冷冰冰的道：「你們說此事不妥，你們誰能幫助徐家，渡過眼下的難關。
還能幫助徐家賺來本金一倍以上的銀子，我就聽你們的。」
「這……」
徐禮安肯定是沒辦法的，但是徐禮安能辯駁陸遠的提議：「父親，萬一要是陛下不守約，我們徐家豈不是白白損失了土地，同時還會交惡張家。」
陸遠在後面說道：「大伯，陛下新登基，最是重信守諾，陛下大概率不會失信。」
「另外就算陛下當真失信，我們手中的鹽引，我依然有辦法賺上一倍的利潤。」
說完這兩條，陸遠拱手道：「至於交惡張家，這個我不敢決斷，還請爺爺明示。」
徐閣老等陸遠說完，直接一錘定音，道：「此事就這麼定了，就按照高峻說的辦法去做。」
「屋子裡所有人都必須配合高峻，另外今日之事，但凡泄露出去一個字，就不要怪我這個當父親，當爺爺的不講親情了。」
徐閣老並沒有開口，開口說話之人是徐禮安，他沒有像他兒子徐高宇一般，開口就是開懟，不過說話也算不上客氣就是了。
「鹽引的確掙錢，但是現在價格已經很高。」
「就算我們用土地去換鹽引，將市面上的鹽引都買來，造成短期的奇貨可居，盈利空間也不會太大。」
「而且一旦朝廷出手平抑鹽價，我們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盈利的空間了。」
頓了一下，徐禮安補充道：「鹽是張家主導的生意，我們貿然進入，怕是會引起諸多誤會與麻煩。」
徐禮安說的不客氣，但是有道理。
徐禮治在一旁聽了這話，氣得滿臉通紅。
他還以為什麼大生意，結果就是這。
徐高霖也覺得，陸遠這生意不靠譜。
徐閣老看了一眼陸遠，發現陸遠依然鎮定自若：「高峻，你還有什麼想法但說無妨。」
陸遠道：「爺爺，大伯剛剛說的那些都沒錯，但是大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徐禮安看向陸遠道：「你說說看我忽略了哪一點。」
陸遠回答道：「大伯忽略了鹽是給人吃的？」
徐禮安聽了陸遠的話，都笑了。
徐禮治終於是忍不住：「豎子，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鹽不是給人吃的，還能是幹什麼的？」
陸遠不疾不徐的說道：「敢問爺爺，陛下之所以如此針對我們手中的天地是為了什麼？」
徐閣老道：「陛下有雄才大略，自然要從田地源頭入手。」
陸遠點點頭，道：「爺爺說的不錯，可是陛下要了這麼多田總要有人種，如果孫子猜測不差。」
「陛下大概率會效仿北地的『軍田』，將田地分給流民，而後將流民編入軍籍。」
說完陸遠向徐高霖問道：「高霖，你在照磨所，你應該知道，咱們大燕現在戶籍黎庶與流民的比例吧。」
徐高霖不敢怠慢，直接回答道：「大燕戶籍黎庶，共有五百萬戶，流民沒有具體統計過，但是約莫也有五百萬戶。」
陸遠，道：「爺爺，如若陛下，當真把這些田地分給了流民，相當於多了五百萬戶的壯勞力。」
「這些人要吃飯，也要吃鹽。」
「不僅僅他們要吃鹽，他們有了下一代也要吃鹽。」
「爺爺你想，現在五百萬戶鹽引就已經這麼高了，那如果要是再多五百萬戶呢？」
「如果五百萬戶之後，再多五百萬戶呢？」
「咱們大燕每年產的鹽就那麼多，到時候就算沒有張家控制，鹽價都會飆升。」
「何況我們要做的還不是真的把鹽引囤在手中。」
徐閣老已然被陸遠說的動心，現在又聽說陸遠不要囤鹽引，當即疑惑道：「你不囤鹽引如何掙錢？」
陸遠耐心解釋，道：「爺爺，我們囤鹽引等變現的時間太長了，我們等不了那麼久。」
「所以我們只需要底價，把鹽引現弄到手，然後弄出一個預期來。」
「比如說由我們戶部，重新制定一份戶籍文書，前後對比一下。」
「到時候不需要真的等到所有流民入軍籍，鹽引的價格就會瘋漲。」
「我們只需要擇機，把鹽引賣出去，如此就是一筆巨大的收穫了。」
「而且這麼做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我們不用得罪陛下。」
「讓陛下看到我們徐家，不是囤積居奇之人，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再買田地，陛下也不會說什麼了。」
徐禮安似乎感覺顏面被陸遠駁了，聽完陸遠計劃，當即道：「鹽引會漲，難道到時候田地價格不會漲嗎？」
這一次不用陸遠回答，徐閣老已經開口了：「田地乃是陛下，現在當務之急，誰敢亂漲價，就是找死。」
徐禮安似乎不服氣，繼續道：「如果這麼說的話，鹽引也是當務之急，陛下會任由鹽引瘋漲？」
徐閣老這一次看向陸遠，想讓陸遠來回答。
陸遠拱手，道：「這個事情就需要爺爺出面了，如若爺爺主動上表陛下，表示咱們徐家願意做一個賣田的表率。」
「陛下必然龍顏大悅，到時候爺爺只需要跟陛下稍稍說一下，鹽引之事。」
「我相信陛下，定然能夠答應爺爺，而且還會等到我徐家鹽引出手再平抑鹽引價格。」
頓了一下，陸遠連忙惶恐，道：「爺爺，我不該亂議朝政，我剛剛那些，都是站在做生意的角度說的。」
徐閣老打斷了陸遠的自責，安撫道：「高峻你沒說錯，這的確就只是一樁生意，不涉及朝政。」
明顯這一刻，徐閣老已經徹底被陸遠說服了。
而這一步，就是陸遠的第一步計劃。
「高峻你來說說，做成這一樁生意，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陸遠道：「回爺爺的話，當下最重要的就是徹查我徐家所有田地，不能遺漏一絲一毫，必須要讓陛下看到我們徐家的誠意。」
「讓陛下不好意思，駁了爺爺你的請求。」
徐閣老輕輕點頭，而後道：「高峻，徹查田畝之事，就交給你了。」
陸遠一聽，忙道：「爺爺，孫兒怕是擔不起這個擔子。」
徐閣老看出來陸遠擔心什麼，直接對自己身後的管家，吩咐道：「柳先生，你代表我跟著高峻徹查田畝。
不管查到了誰，不管查出了什麼，都一律按照家法從事。」
柳先生恭敬，道：「是，老爺。」
聽到徐閣老這番安排，徐禮安臉色登時一變。
按照自己父親這樣安排，現在整個徐家，除了徐閣老就是陸遠權力最大了。
這要是真的細查，指不定會出多大的事情來。
「父親，此事恐怕不妥。」徐禮安連忙表態。
「對，父親，此事不妥。」徐禮治生怕自己慢了，連忙跟著一起表態。
「父親……」
徐閣老打斷了要說話的徐禮謙冷冰冰的道：「你們說此事不妥，你們誰能幫助徐家，渡過眼下的難關。
還能幫助徐家賺來本金一倍以上的銀子，我就聽你們的。」
「這……」
徐禮安肯定是沒辦法的，但是徐禮安能辯駁陸遠的提議：「父親，萬一要是陛下不守約，我們徐家豈不是白白損失了土地，同時還會交惡張家。」
陸遠在後面說道：「大伯，陛下新登基，最是重信守諾，陛下大概率不會失信。」
「另外就算陛下當真失信，我們手中的鹽引，我依然有辦法賺上一倍的利潤。」
說完這兩條，陸遠拱手道：「至於交惡張家，這個我不敢決斷，還請爺爺明示。」
徐閣老等陸遠說完，直接一錘定音，道：「此事就這麼定了，就按照高峻說的辦法去做。」
「屋子裡所有人都必須配合高峻，另外今日之事，但凡泄露出去一個字，就不要怪我這個當父親，當爺爺的不講親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