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證清白
燕皇是一刻都不想等的，可是架不住過去一直支持陸遠的大臣們求情。
最終燕皇還是給了陸遠一個自辯的機會。
陸遠清了清嗓子，道：「這次事情我才是那個最無辜的人。
我是被妖妃算計，被妖妃敲暈在床榻之上。
是妖妃構陷我做了有違人倫之事，事實上我根本就什麼都沒有做。」
燕皇聽了陸遠這厚顏無恥之話，氣得直接拍了桌子：「畜牲，你這個畜牲。
都這個時候了，還如此死不悔改，自己做出了畜牲不如的事情，還來誣陷蓮嬪。
來人拖下去即刻問斬！」
在場的一些大臣聽了陸遠這番自證，均是有些失望。
他們還以為陸遠有什麼新的證據，就憑一己之言，根本不足以證明什麼。
他們就算有心去幫，也找不到合適的切入。
「我有證據，能夠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陸遠抬手再次擋住了黃金甲士。
一聽陸遠還有證據，那些心向陸遠的臣子，都覺得有些驚訝。
這種事情還能拿出證據？
「給朕把人拖走，朕不想再聽這個畜牲胡言亂語。」
燕皇的態度堅決，可是那些被邀請來的大臣們，都極力斡旋作保，想讓陸遠自證。
「好，朕就聽聽，這個畜牲還有什麼話可說的！」燕皇此刻也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看著那些大臣們一個個希冀的眼神，陸遠也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蓮嬪堅稱我對她做了有違人倫之事，我又確定我與蓮嬪之間什麼都沒發生。」
「想要驗證我們誰說的的對，直接請宮中的老嬤嬤一驗便知。」
這個思路是對的。
一眾大臣，皆是眼前一亮。
對啊。
有沒有發生，直接一驗就好。
如若證明蓮嬪是完璧之身，那就證明蓮嬪說謊。
只要證明蓮嬪說謊，那她說的其它事情自然也就不作數了。
到時候燕皇就算再惱怒，也最多治陸遠一個擅闖後宮。
甚至這個罪，最終想要定下都難。
大臣們覺得陸遠的思路是正確的，可是在燕皇看來，這卻是對他的一種羞辱。
這個時候燕皇越發後悔，讓這些臣子們來了。
在一眾人的堅持下，蓮嬪也被請來了宗人府。
面容憔悴的蓮嬪，來到宗人府，一看陸遠就瑟瑟發抖起來。
「嘖嘖，演技著實不錯。」陸遠心中也嘖嘖兩聲。
燕皇看著蓮嬪的樣子也是我見猶憐，如若不是時機不對，燕皇定會將蓮嬪好好疼愛一番。
燕皇將陸遠的要求說了一下。
原本燕皇以為蓮嬪會拒絕，卻是沒想到蓮嬪竟然態度堅決的說道：「陛下，我願接受查驗，以證我之清白，臣妾只希望查驗之後，賜臣妾一個全屍。」
燕皇聽了更是心疼了：「蓮嬪你放心，朕定然還你一個公道。」
說完燕皇又惡狠狠的對陸遠道：「孽子，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蓮嬪的態度，讓陸遠稍稍有些詫異。
不過陸遠覺得自己的計劃應該不錯。
而蓮嬪看著陸遠，心中則是冷笑：「就只有這樣的招數嗎，我早就想到了你會如此自證。
宮中的嬤嬤皆已被我買通，你越想自證死的越快。」
既然蓮嬪同意，很快宮中專門負責選秀的老嬤嬤就被找了過來。
知曉了叫自己的來意之後，嬤嬤也保證會公平公正的對待此事。
「娘娘請隨我去後院。」嬤嬤恭敬的向蓮嬪說道。
蓮嬪則是一副大義凜然又無限哀怨的樣子。
「等一等。」陸遠沒等蓮嬪離開，就再次開口。
「孽子你還要怎樣？蓮嬪都已經答應查驗，你還想怎樣！」
此刻的燕皇的確火大。
不過陸遠根本不在乎。
現在手握兩個因果點，大不了就重開。
「我覺得一個嬤嬤查驗可能有失公允。」
「我覺得應該多叫來幾個嬤嬤，另外只查蓮嬪一個也不妥。」
「應該讓宮中未破身的女眷，還有這些嬤嬤至親當中未出閣的女眷一起進行查驗。」
「另外在查驗的過程中，皆是不能露臉。」
「如此才是最公平公正的方法。」
燕皇聽了陸遠的一系列要求，直接氣的渾身發抖，臉頰更是漲紅了起來。
別說燕皇了，就是那些大臣，都覺得陸遠這般折騰，有些蹬鼻子上臉了。
燕皇能讓查驗，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陸遠還這麼多要求，換成是他們也會震怒。
雖然他們覺得，陸遠說的方式的確是最公平的。
「將這個孽子，立刻給朕拖出去斬了！」
這一下就輪到陸遠大義凜然了：「我可以死，但我不能就這樣含冤而死！」
「更不能眼睜睜看著妖妃作亂，迷惑陛下！」
「不能看著我大燕億兆黎民，被妖妃玩弄股掌之中！」
「我就算要死也要死得其所，我懇請列位臣公，在我死之後繼續按我所說之法查驗！」
「我為大燕太子，決不能看著妖妃葬送我大燕不朽基業！」
「拜謝諸位了！」
陸遠說完直接深深一禮。
陸遠如此一番表態，很難不讓人動容。
至於剛剛的蹬鼻子上臉，那完全是陸遠為了保護大燕不朽基業著想的。
「臣，懇請陛下，按照太子之法查驗！」
「臣……」
「皇兄，就依了太子說的吧！」
燕皇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太子給將軍了。
這個時候他再強硬的拒絕，他的名聲怕是就毀了。
「好，就依這個畜牲說的，朕，今日就讓他死的明明白白！」
很快按照陸遠的要求，宮中經驗最豐富的三個嬤嬤，還有一些未破身的宮女，以及這四個嬤嬤血脈至親中未出閣的女眷就都被帶了過來。
第一個來的自信滿滿的嬤嬤，當看到自己親孫女也在其中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另外三個嬤嬤也都一樣，看著自己的孫女、女兒，每一個臉色都不好看。
蓮嬪此刻也想明白陸遠要做什麼了。
只是她想明白的太晚，現在木已成舟了。
「陛下，如此羞辱臣妾，還不如讓臣妾去死，臣妾願意一死以證清白！」蓮嬪的態度堅決的說道。
陸遠看著態度堅決的蓮嬪，道：「你死了也能查，如果查出來是我錯了，我就一命賠一命，如果證明你撒謊，那你就是畏罪自殺！」
最終燕皇還是給了陸遠一個自辯的機會。
陸遠清了清嗓子，道：「這次事情我才是那個最無辜的人。
我是被妖妃算計，被妖妃敲暈在床榻之上。
是妖妃構陷我做了有違人倫之事，事實上我根本就什麼都沒有做。」
燕皇聽了陸遠這厚顏無恥之話，氣得直接拍了桌子：「畜牲，你這個畜牲。
都這個時候了，還如此死不悔改，自己做出了畜牲不如的事情，還來誣陷蓮嬪。
來人拖下去即刻問斬！」
在場的一些大臣聽了陸遠這番自證，均是有些失望。
他們還以為陸遠有什麼新的證據，就憑一己之言，根本不足以證明什麼。
他們就算有心去幫，也找不到合適的切入。
「我有證據，能夠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陸遠抬手再次擋住了黃金甲士。
一聽陸遠還有證據，那些心向陸遠的臣子，都覺得有些驚訝。
這種事情還能拿出證據？
「給朕把人拖走，朕不想再聽這個畜牲胡言亂語。」
燕皇的態度堅決，可是那些被邀請來的大臣們，都極力斡旋作保，想讓陸遠自證。
「好，朕就聽聽，這個畜牲還有什麼話可說的！」燕皇此刻也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看著那些大臣們一個個希冀的眼神，陸遠也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蓮嬪堅稱我對她做了有違人倫之事，我又確定我與蓮嬪之間什麼都沒發生。」
「想要驗證我們誰說的的對，直接請宮中的老嬤嬤一驗便知。」
這個思路是對的。
一眾大臣，皆是眼前一亮。
對啊。
有沒有發生，直接一驗就好。
如若證明蓮嬪是完璧之身，那就證明蓮嬪說謊。
只要證明蓮嬪說謊，那她說的其它事情自然也就不作數了。
到時候燕皇就算再惱怒，也最多治陸遠一個擅闖後宮。
甚至這個罪，最終想要定下都難。
大臣們覺得陸遠的思路是正確的，可是在燕皇看來，這卻是對他的一種羞辱。
這個時候燕皇越發後悔，讓這些臣子們來了。
在一眾人的堅持下，蓮嬪也被請來了宗人府。
面容憔悴的蓮嬪，來到宗人府，一看陸遠就瑟瑟發抖起來。
「嘖嘖，演技著實不錯。」陸遠心中也嘖嘖兩聲。
燕皇看著蓮嬪的樣子也是我見猶憐，如若不是時機不對，燕皇定會將蓮嬪好好疼愛一番。
燕皇將陸遠的要求說了一下。
原本燕皇以為蓮嬪會拒絕，卻是沒想到蓮嬪竟然態度堅決的說道：「陛下，我願接受查驗，以證我之清白，臣妾只希望查驗之後，賜臣妾一個全屍。」
燕皇聽了更是心疼了：「蓮嬪你放心，朕定然還你一個公道。」
說完燕皇又惡狠狠的對陸遠道：「孽子，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蓮嬪的態度，讓陸遠稍稍有些詫異。
不過陸遠覺得自己的計劃應該不錯。
而蓮嬪看著陸遠，心中則是冷笑：「就只有這樣的招數嗎，我早就想到了你會如此自證。
宮中的嬤嬤皆已被我買通，你越想自證死的越快。」
既然蓮嬪同意，很快宮中專門負責選秀的老嬤嬤就被找了過來。
知曉了叫自己的來意之後，嬤嬤也保證會公平公正的對待此事。
「娘娘請隨我去後院。」嬤嬤恭敬的向蓮嬪說道。
蓮嬪則是一副大義凜然又無限哀怨的樣子。
「等一等。」陸遠沒等蓮嬪離開，就再次開口。
「孽子你還要怎樣？蓮嬪都已經答應查驗，你還想怎樣！」
此刻的燕皇的確火大。
不過陸遠根本不在乎。
現在手握兩個因果點，大不了就重開。
「我覺得一個嬤嬤查驗可能有失公允。」
「我覺得應該多叫來幾個嬤嬤，另外只查蓮嬪一個也不妥。」
「應該讓宮中未破身的女眷，還有這些嬤嬤至親當中未出閣的女眷一起進行查驗。」
「另外在查驗的過程中，皆是不能露臉。」
「如此才是最公平公正的方法。」
燕皇聽了陸遠的一系列要求，直接氣的渾身發抖，臉頰更是漲紅了起來。
別說燕皇了，就是那些大臣，都覺得陸遠這般折騰，有些蹬鼻子上臉了。
燕皇能讓查驗，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陸遠還這麼多要求，換成是他們也會震怒。
雖然他們覺得，陸遠說的方式的確是最公平的。
「將這個孽子，立刻給朕拖出去斬了！」
這一下就輪到陸遠大義凜然了：「我可以死，但我不能就這樣含冤而死！」
「更不能眼睜睜看著妖妃作亂，迷惑陛下！」
「不能看著我大燕億兆黎民，被妖妃玩弄股掌之中！」
「我就算要死也要死得其所，我懇請列位臣公，在我死之後繼續按我所說之法查驗！」
「我為大燕太子，決不能看著妖妃葬送我大燕不朽基業！」
「拜謝諸位了！」
陸遠說完直接深深一禮。
陸遠如此一番表態，很難不讓人動容。
至於剛剛的蹬鼻子上臉，那完全是陸遠為了保護大燕不朽基業著想的。
「臣，懇請陛下，按照太子之法查驗！」
「臣……」
「皇兄，就依了太子說的吧！」
燕皇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太子給將軍了。
這個時候他再強硬的拒絕，他的名聲怕是就毀了。
「好，就依這個畜牲說的，朕，今日就讓他死的明明白白！」
很快按照陸遠的要求，宮中經驗最豐富的三個嬤嬤，還有一些未破身的宮女，以及這四個嬤嬤血脈至親中未出閣的女眷就都被帶了過來。
第一個來的自信滿滿的嬤嬤，當看到自己親孫女也在其中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另外三個嬤嬤也都一樣，看著自己的孫女、女兒，每一個臉色都不好看。
蓮嬪此刻也想明白陸遠要做什麼了。
只是她想明白的太晚，現在木已成舟了。
「陛下，如此羞辱臣妾，還不如讓臣妾去死，臣妾願意一死以證清白！」蓮嬪的態度堅決的說道。
陸遠看著態度堅決的蓮嬪，道：「你死了也能查，如果查出來是我錯了，我就一命賠一命，如果證明你撒謊，那你就是畏罪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