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她想怎麼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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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 她想怎麼樣都行

  帝都夜間起了風,呼呼的風聲猶如哭嚎,吹得樹枝東搖西晃,窗簾被捲起,擰成結甩到牆上。祝曲祺從水汽氤氳的浴室里出來,打了個噴嚏,趕緊去把窗戶關上,拉上窗簾。

  「讓你別吃雪糕。」

  男人宛如親爹一樣溫厚的嗓音從她身後傳來,她還沒轉過頭,人就被抱起,塞進被子裡,他緊隨而來,延續沙發上那個被迫中斷的吻。

  祝曲祺尋著接吻的間隙,斷斷續續地講話:「我本來……計劃好了……今晚讀兩百頁,你要逼死……強迫症了。」

  謝聞低哼了聲,隨意回應,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麼。

  睡衣下擺被掀起,祝曲祺一瞬繃直了脊背,呼吸停了停:「我明天也要上班,你是知道的吧?」

  他昨晚就以她隔天要早起上班為由沒有進行到底,怎麼過了一天,他就說服了自己,打算跟她試試了?

  謝聞的吻輾轉到她脖頸、鎖骨,沒有停下,他處於下位,邊親邊撩起眼皮注視她的臉,但凡她表露出一絲不情願他就會立刻停下,可她只是嘴上嘰里咕嚕,摟在他脖子上的手卻收得很緊,沒有鬆開或推開的意思。

  祝曲祺半天沒聽見聲音,低眸看他,心臟抖了抖,承接不住他炙熱如火的眼神,更無法忽視皮膚上烙印般的感覺。

  被子裡很快變得跟火爐一樣,哪裡都是燙的,祝曲祺偏著頭,額間滲出汗來,故意叫得很大聲,惹他心疼。

  謝聞很無奈,又寵她,不知道怎麼會疼,他已經很小心了,都沒敢太用力,一直是收著的。

  她的叫聲把狗都引來了,以為自己的主人受到欺負,爪子刺啦刺啦地撓門,那動靜像是要把門刨出一個窟窿,它好鑽進來解救它的主人。

  「祝曲祺,別叫了……」

  汗珠滑落到男人的眉峰,掛在那裡搖搖欲墜,最終,隨著他身體下壓,滴落下來,砸在她胸前。

  祝曲祺扁著嘴,要哭不哭的,後來,不管她怎麼大聲求饒謝聞都不再相信,她委屈控訴,夾雜著罵人的話,說他是混蛋,還沒下床就翻臉不認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眼裡只有那種事、沒有她,都不心疼她,她怎麼這麼慘,一把年紀第一次談戀愛就被騙。

  她嚷嚷得起勁,說到後面開始胡言亂語,謝聞沒空辯解,一手撐在床頭,手臂上鼓起的青筋如深扎土裡的根系,血管里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想要衝破軀體。

  「你說話啊!」祝曲祺抽泣,「騙子。」

  發現罵人的話對他不起作用,她改為求饒。

  「要我說什麼?嗯?」謝聞終於肯理她,布滿細汗些微潮紅的臉龐露出個哭笑不得的表情,話音里伴隨著不穩的氣息,有些氣笑了的意味,「狼來了的故事聽說過沒有?我以為你都是裝的。」

  祝曲祺:「……」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謝聞手指撩開她臉上被汗黏住的髮絲,低頭輕柔地親吻她紅得不正常的面頰、唇角,同她深吻,小心翼翼對待珍寶般安撫她。

  哪有不心疼她,哪有得到了就不珍惜,哪有翻臉不認人,她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話有哪一句是真的,她慣會演戲。

  到底誰是騙子。

  算了算了,她想怎麼樣都行。

  *

  祝曲祺覺得自己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快被人戳得爛掉,流出甜得發膩的汁液。

  情到濃處,謝聞牽起她一隻手,含吻她手腕內側細嫩的肌膚,比吻她的唇還要色氣,她看一眼那個畫面就像被電到,顫抖著把腦袋縮進他懷裡。

  他嗓音低低沉沉,對她說,我愛你,然後問她,你愛我嗎?

  什麼愛不愛的,祝曲祺只想睡覺,後半夜了,她腦子雖然困成了一團攪不動的漿糊,還沒忘記明天是周二,她一個打工人還要勤勤懇懇地上班,工作任務一大堆。

  我愛你。祝曲祺蚊子哼哼似地說。

  謝聞不滿意,要她一遍遍說,不說就使壞,說了也使壞。

  祝曲祺腦子被晃得顛三倒四,她要是顆雞蛋,這會兒都被搖散黃了。

  不知幾點結束的,祝曲祺迷迷糊糊被抱去浴室,浴缸里放滿了熱水,她疲乏的身體沉進去,只覺每顆細胞都舒展開了,胳膊被抬起,有人握著毛巾細細地給她擦洗。


  沒多久,伺候她的人也進來了,水波開始蕩漾,一池水被晃出去大半。

  什麼高嶺之花,我上大當了!祝曲祺說不出話,只能在心底大呼。

  再次有意識,是謝聞捏住她的臉蛋,趴在她耳邊輕聲道:「再不起床上班要遲到了。」

  上班?什麼上班?別騙人了,這才睡了多久,怎麼就要上班了?我不想上班,我只想睡覺。

  祝曲祺抬手堵住耳朵,動了動唇,用意念回復叫她起床的人。

  謝聞怕她清醒過來怪他沒好好叫她起床,於是拉開她捂住耳朵的手,一字一頓道:「我是說,上班要遲到了,你要是不想去我給你請假。」

  祝曲祺驚坐而起:「我不請假!」

  謝聞:「……」

  祝曲祺兩眼無神,幽魂一樣爬下床,差點跪地上,被謝聞一把撈起,抱去洗手間,扯了條干毛巾墊在洗手台上,將她放上去。

  他給牙刷擠好牙膏,塞她手裡,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等她刷好牙,遞上一杯水讓她漱口,然後抽了幾張洗臉巾打濕了給她擦臉。

  化妝他無法代勞,只能站在一旁觀看。

  祝曲祺松垮垮地坐在化妝檯前,對著鏡子撐開眼皮,往眼珠子上戴隱形眼鏡,刺激得生理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滾落,給謝聞嚇得夠嗆:「你還好嗎?」

  祝曲祺緩緩轉過身來,眯起沒戴隱形眼鏡的那隻眼,有氣無力道:「要我說真話嗎?」

  謝聞:「……」

  「有點疼。」祝曲祺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後是手臂、腰間、大腿……總之,意思就是哪兒哪兒都疼。

  「對不起。」謝聞扯了張紙給她擦淚,「昨晚我……後來……是有些失控。」

  祝曲祺從他手裡拿走紙巾,她不是哭,就是沒睡好剛戴上隱形眼鏡不太舒服,從眼眶裡淌出來的除了生理淚水還有眼鏡液,誰知道把他搞得這麼愧疚。

  「這種事有什麼好道歉的。」祝曲祺反過來安慰他,「我後來……後來也很享受啦。」

  說完她就揮揮手,示意他站遠點,別妨礙她化妝,她真的要遲到了!

  祝曲祺戴好另一隻隱形眼鏡,視線變清晰,從面前的鏡子裡看見她男朋友那張帥得很客觀的臉,明明就是長了一張性冷淡的臉。

  再次證明,人不可貌相。

  謝聞見她發呆,往前走了幾步,揉了揉她的腦袋:「想什麼?」

  祝曲祺說:「想你明明長了一張性冷淡的臉,做的事跟這個詞一點都不沾邊!」

  謝聞:「……」

  啊,啊,啊……老天保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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