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馮若詩這個不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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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0章 馮若詩這個不安分的

  謝星雨搖頭,現在的小孩都早熟,何況她被謝錦箏教育得很好。

  「媽媽什麼都沒跟我說。」謝星雨長了張結合爸爸媽媽優點的臉,此刻冷靜的樣子更像謝錦箏,「從你們離婚到現在,媽媽沒有在我面前說過一句你的壞話。」

  楚江瞳孔縮聚,不肯相信。

  「是真的。」謝星雨垂下眼,手指玩著裙子上的花邊,「爸爸,別以為我是小孩子就什麼都不懂,我有自己的判斷。是你做錯事傷了媽媽的心,她也是難過了好久才決定跟你分開的,不然她會一直難過下去。」

  謝錦箏說了那麼多,不敵女兒幾句話帶來的殺傷力大,楚江眼中神采褪去,頹廢地仰起了頭,看起來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只留下一具軀殼。

  謝錦箏回到病房:「我問了醫生,最好是再多住幾天院,我給你請了個護工,馬上就到。」

  楚江沒回應。

  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謝錦箏看了看謝星雨,朝她伸出一隻手:「我們走吧。」

  謝星雨牽上她的手,回頭說:「爸爸,你好好養傷,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門關上的那一瞬,楚江止住的淚水再次決堤。

  母女倆從電梯裡走出來,謝錦箏捏了捏手中肉乎乎的小手:「跟你爸爸說了什麼?」

  「沒什麼呀。」謝星雨晃了晃她的手,「就是讓他好好保重身體。」

  謝錦箏笑了笑,看她那骨碌碌轉的眼睛就知道她沒說實話,她方才走進病房的時候,看楚江都快自閉了,這小丫頭大概率戳她老爸的心窩子了。

  顧准看見母女倆過來,下了車,溫潤眼神注視著謝錦箏:「沒事吧?」

  謝錦箏說:「問題不大。」

  謝星雨爬上車,看到座位上放了個盒子,打開一看,驚喜地捧起來:「媽媽,是我愛吃的紅豆糕,這家店可難買了。」

  顧准望過去,笑著說:「附近開了家分店,趁你們在樓上說話,我就跑了一趟,正好人不多。」

  謝星雨肚子餓了,拿起來咬了一口,嘴巴沾滿了糕點的碎屑:「唔,跟總店是一樣的味道,謝謝顧叔叔。」

  「你喜歡吃就好。」

  謝錦箏拂了拂他的肩:「怎麼還打濕了?」

  「外頭下雨了,過去的時候沒拿傘。」顧准拽住她的手,「不礙事,快上車。」

  謝錦箏坐進車裡,也拿了塊紅豆糕,邊吃邊聊婚宴上的事:「馮若詩這個不安分的,我低估了她的厚臉皮。希望她自己能想清楚,不然戚家保不住她,馮家更保不住。」

  顧准:「我聽說戚家那一位可不如表面那樣儒雅大度,今天這事兒傳到他耳朵里,恐怕馮若詩的日子不好過……」

  *

  馮若詩被父母送進醫院,馮父對她失望至極,在車上將人教訓一頓就不再過問,全程都是馮母陪著她做檢查。

  情況比馮母想像中要嚴重,她以為只是肌肉扭到或是韌帶拉傷,出來的片子上外行人都能看出有一處小小的骨裂。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骨裂的地方沒有移位,沒到動手術的地步,醫生建議保守治療。

  馮母拉著臉,又生氣又心疼,礙於外人在場,她不好說什麼,等處理完,坐回車裡,憋了一肚子的氣終於撒出來,她戳著馮若詩的腦門:「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麼樣了?結果呢?謝聞有看你一眼嗎?」

  她都不用審問,也知道馮若詩是自己摔傷的。

  女孩子有些小心機沒什麼,前提是不傷人傷己。

  馮若詩身體心靈遭受雙重打擊,精心打理的髮絲早就亂得不能瞧,糊在兩邊臉頰,她捂住耳朵:「媽,你別說了,我好痛。」

  「現在知道痛,早幹什麼去了?」

  「我也沒想到會傷到自己。」

  「真不知道你這麼做圖什麼。」

  圖什麼?馮若詩問自己,她當然是為了測試自己在謝聞心中的分量。

  司機把車開到戚家,失神了一路的馮若詩抬起頭才發現不對,急慌慌地抓住馮母的手:「我不要回這裡,我要回自己家,媽,你快讓司機掉頭。」

  已經晚了,車停下來的那一刻,有傭人出來迎接。


  馮母拍拍女兒的手背,不再由著她任性妄為:「你好好跟乘風說,就按照我在婚宴上說的那樣,一切都是誤會,你和那個女孩聊了什麼總歸沒有別人知道。」

  馮若詩搖頭,眼淚都要掉出來,她不要面對戚乘風。

  「太太,您還不下來嗎?先生在客廳等您。」傭人站在車門邊,臉上的微笑標準得像是公式化的假人,沒有一絲人情味,有些瘮人。

  馮母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誤會哪能隔夜,你在娘家住上幾天,沒事也成了有事,聽話一點。」

  說完,馮母先一步下車,吩咐司機把車上的輪椅搬下來,扭頭叮囑傭人:「你家太太在婚宴上摔倒扭到腳了,這段時間要格外注意。」

  她把醫囑重複了遍,傭人聽得認真,表示都記下了。

  車載著馮母離開,傭人推著輪椅上的馮若詩進屋。

  金碧輝煌的客廳里迴蕩著遊戲音效,戚乘風慵懶地靠坐在沙發里,手機橫著握在手裡,只淺淺地抬了下眼皮子:「過來。」

  馮若詩抖了下,傭人聽從指令,將輪椅推過去,悄然退下。

  戚乘風沒說話,專注於手機上的遊戲,馮若詩如坐針氈,手指揪住腿上的裙子,乾澀的喉嚨「咕咚」咽下一口唾液,決定先開口:「我陪爸媽參加謝錦箏的婚禮,出了點狀況,不小心扭傷了腳。」

  戚乘風置若罔聞。

  馮若詩抿唇,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暴風雨來臨前的預感格外濃烈。

  一局遊戲打完,遊戲音效消失,空蕩蕩的客廳安靜得落針可聞,戚乘風坐起來一些,身體往前傾,兩隻手扣在輪椅兩邊的扶手上,盯著他的妻子,沖她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是不是以為我沒去婚宴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戚乘風語速很慢,幾乎是一字一頓,「不小心扭傷了腳?」

  馮若詩後背冷汗乍起。

  戚乘風勾起一邊唇角獰笑,語氣里滿滿都是諷刺:「對謝聞舊情難忘,見人家如今風光,不顧自己已婚的身份生了攀附的心思,後悔嫁給了我?嗯?」

  他說對了,她就是後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但馮若詩不敢承認,一張臉慘白,忍著懼怕抬手去握他的手,弱弱地說:「我沒有……」

  「你沒有?」戚乘風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她半邊身子都歪向一邊,被他捏住下巴扳回來,他另一隻手拍打她的臉頰,清脆的聲響像是扇巴掌,「你沒有你自導自演這樣一齣戲,是想給謝錦箏的婚禮助興麼?」

  馮若詩的臉火辣辣地疼,流下屈辱的淚水。

  「戚乘風,你……放開我。」

  馮若詩腦子裡忽然跳出謝聞抱起那個女孩離開的畫面,再對比眼前,更覺心如刀絞,恨不得殺死當初做出錯誤選擇的自己。

  她就應該是謝聞的妻子,是謝家的太太,而不是現在這般光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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