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是想讓我跟他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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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是想讓我跟他分手嗎

  祝曲祺晚上辣的吃多了,胃裡有點燒,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太涼了喝下去怕是更難受,便倒出來兩杯,放進微波爐里加熱。

  等待的時間裡,她就靠在流理台邊沿發呆。

  突然一陣不明顯的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祝曲祺回了神,就見祝望羽雄赳赳氣昂昂地像個赤腳大仙一樣奔過來了。

  祝曲祺稍稍站直了,皺了皺眉:「你這是幹嘛?造反嗎?」

  「我看造反的人是你!」祝望羽開門見山道,「我問你,外面那個男的到底是誰?」

  祝曲祺嘴角抽搐了下,用「你在說什麼廢話」的眼神瞅著他:「祝望羽,你吃錯藥了?他是我男朋友,還能是誰?」

  「他是雲瀾集團的CEO,是不是?」

  祝曲祺表情愣了愣,她沒跟家裡人提過謝聞的身份,謝聞也充分配合她,過年期間去她家做客那次,被曲庭芳問及工作方面的問題,他只說是公司的管理層。

  這麼說倒也不算欺騙。

  觀察她的表情,祝望羽就知道自己說的話一個字都沒錯,輕輕冷哼了一聲:「你上次說姓謝的是甲方公司的領導,職級比你高,你可沒說他是甲方老闆,你完蛋了,祝曲祺,我要告訴曲律師,看她不削你。」

  微波爐發出「叮」的一聲,祝曲祺還有閒心把兩杯牛奶先端出來,背對著祝望羽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祝望羽沒隱瞞,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我聽到了他打工作電話,結合他說的內容去網上搜了搜,他叫謝聞這一點總不是編的。謝聞,雲瀾集團現任CEO,雖然沒找到對應的照片,但八九不離十,這不是來跟你求證嗎?」

  祝曲祺捧起其中一杯溫熱的牛奶,湊到唇邊慢慢地喝,牛奶加熱以後表面凝固了一層薄薄的奶皮子,被她吃掉。

  幾口牛奶下肚,她臉上的表情已經平靜下來:「哦,那又怎麼了。」

  祝望羽伸手去端另一杯牛奶,被祝曲祺打了下手背。

  「這杯不是給你的。」祝曲祺無情地說,「要喝自己去冰箱拿。」

  祝望羽:「……」

  祝望羽的手縮了回去,瞪著她。

  祝曲祺也不甘示弱地瞪著他,兩人仿佛在比誰的眼睛瞪得更大。

  祝望羽先聲奪人:「你還問我怎麼了,那可是雲瀾集團!我一個沒畢業的大學生都知道這種家族企業有多牛逼,你居然用這種輕飄飄的語氣,我服了。」

  祝曲祺想著家裡人早晚要知道,心態就徹底放平了:「難道要我下個跪再磕個頭才夠誠意?」

  祝望羽是真佩服他姐的心態,無話可說,比了個大拇指。大拇指不足以表達他此刻的心情,又伸出了小拇指,兩根手指組合一起就是「六」。

  另一隻手也擺出了同樣的手勢。

  兩個六還不夠,他抬起了一隻腳,可惜腳趾頭沒手指頭那麼靈活,不然他給她比三個六。

  祝曲祺厲害死了,把甲方爸爸泡到手了,還能雲淡風輕地開玩笑,有這心理素質活該她賺大錢。

  祝曲祺:「你擱這兒給我表演雜技呢?」

  祝望羽氣樂了:「不是,咱什麼家底心裡多少應該有點數,雖然你確實是賺了不少,具體多少我不知道,反正肯定不少,但是跟那種牛逼轟轟的頂級豪門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壓根沒法相提並論,你懂嗎?」

  「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祝曲祺被他說得眉宇間添了一抹煩躁,這種現實問題哪裡輪得著他來耳提面命,早在她腦子裡轉了八百個來回,「這才哪兒到哪兒,想那麼長遠。」

  謝聞家裡什麼情況她了解得不是那麼清楚,她只見過他姐姐,挺好相處的,沒一點高高在上的倨傲架子,至於其他長輩,以後見了再說。

  祝望羽:「我不管,我要跟咱媽告狀。」

  祝曲祺想把手裡的一杯牛奶蓋到他臉上,咬了咬牙,偏著臉不服氣地問:「你要告什麼狀?」她不就談個戀愛,也沒幹傷風敗俗、違背道德禮法的事。

  「反正我要告狀。」

  「……」

  祝曲祺懶得再跟他掰扯,端起流理台上另一杯牛奶從廚房出去,謝聞剛好打完電話,轉過身,被塞了一杯牛奶,隔著玻璃杯觸手溫熱。

  他多少年沒喝過牛奶這東西了,瞥了她一眼,倒也沒說什麼,僵硬地抿了一口,眉心微微一凝:「甜的?」


  「啊。」祝曲祺咂巴咂巴沾了奶漬的嘴唇,翹起唇角笑得像只慵懶的貓咪,「我加了糖。」

  謝聞坐下,用喝藥同款的心情一口一口喝光了牛奶:「你弟呢?」

  「別管他,在發神經。」祝曲祺靠著沙發靠背,捧著沒喝完的小半杯牛奶。

  謝聞拍拍她的腿,提醒她一聲:「你手機響了。」

  「響了嗎?」祝曲祺側著腦袋傾聽。

  一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微信視頻通話邀請鈴聲從玄關的位置傳來,祝曲祺頭皮陡然一麻,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發神經的那個臭小子沒開玩笑真跟他們的老媽告狀了,而曲律師一刻都等不及,立馬打來電話興師問罪。

  祝曲祺順手將牛奶杯遞到謝聞手裡,腳踩風火輪一般沖向玄關,從包里拿出手機,看一眼來電提醒,跟她想的分毫不差。

  曲律師的微信頭像是莊嚴肅穆的人民法院大門口拍的一張照,不知哪一年拍的,總之歲月久遠,畫質有些模糊,甚至都不大能看得清五官,但不妨礙每次看到都不自覺挺直脊背。

  祝曲祺指了指手裡響個不停的手機,對謝聞說:「我媽打來的,我去接一下。」

  擔心曲律師說什麼難聽的話,祝曲祺沒敢當著謝聞的面接聽,躲去了自己的臥室,打開燈,靠著牆深吸一口氣,一臉沉重地摁下那個綠色的鍵。

  屏幕上跳出曲律師的臉,她已經洗過澡了,穿著白底藍碎花的家居服,柔軟溫馨的穿衣風格也無法中和掉曲律師肅然的面孔。

  「你弟都告訴我了。」曲庭芳沒跟她繞彎子,「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都死到臨頭了祝曲祺當然不可能撒謊,在曲律師的目光拷問下,她如實招了:「是真的,謝聞他是我的……甲方老闆。」

  哪怕做好了思想準備,聽到祝曲祺親口承認的這一刻,曲庭芳還是沒能忍住,抽了口氣,皺起眉毛:「祝曲祺,這麼大的事情你現在才告訴我,他那樣的身份背景你鎮壓得住嗎?」

  祝曲祺噘著嘴小聲反駁:「他又不是妖怪,我為什麼要鎮壓。」

  曲庭芳不想聽她貧嘴:「人家是你的甲方老闆!你怎麼敢的,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那又怎麼了?」同樣的話,祝曲祺也對祝望羽說過,但她此刻面對的人是比祝望羽難搞一百倍的曲律師,底氣沒那麼足,聲音越說越小,像是在負隅頑抗,「工作上他是我老闆,下班了我是他老闆,我們都說好了,不衝突。」

  曲庭芳:「……」

  見媽媽一副被噎到,又氣又找不到詞兒來罵人的樣子,祝曲祺開始反攻:「我們都已經在一起了,您現在跟我說這個,是想棒打鴛鴦讓我跟他分手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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