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夢中會話
第156章 夢中會話
李天策看出孫破有些疲憊，便道：「孫兄說的是，那孫兄不如這幾日就落腳秦王府，先行休息？明日天策再來叨擾。」
孫破自然應允，於是，二人各自分別。
晚上，孫破回屋躺在床上，頭疼的厲害，這是靈性嚴重透支的表現。
一直以來，他的卡牌都是屬於高戰力低靈性耗費，這種感覺孫破還是第一次。
這次【金山寺】秘境之行雖然收穫巨大，但損耗同樣是前所未有。
孫破將心神沉入【天河不渡】中，發現此時的【天河不渡】堪稱一片凋敝。
兩岸的大地都有些開裂，而中間河水的位置更是已經被一道黑黝黝的鴻溝所替代。
鴻溝中，整條漆黑的災劫天河水位下降了一大半，甚至河水中有的部分已經有再次氣化的態勢。
鴻溝之下，隱約可見那天河水府宮殿群的金色宮頂。孫破心神再動，視線到了天河水府中樞處。
古樸的【禹王鼎】依舊靜靜立在中央，但其表面圖案卻隱隱有些黯淡了，孫破凝神一看，鼎內已經徹底乾涸，再無一絲災氣液體，而卡牌們倒是沒什麼大礙。
【黃巢】和【鍾馗】二人在【天河不渡】中倒是處於分離狀態，但也都是在各自閉目沉睡。
【無支祁】此時正在大快朵頤，它手邊放著一道碟子，碟子中是一碟紅燒獅子頭一樣的菜品，散發著騰騰熱氣，【庖丁】則靜立一旁。
最為奇異的是【霸王-項羽】竟然在單手托舉著這【禹王鼎】，閉目像是在感受著什麼一般。
孫破忽然覺得自己這金色品質的【場域卡】雖然戰力功能已是完備，但自己的卡牌卻缺乏各自生活與休息恢復的單獨空間，如此下去，以後隨著卡牌的增多，恐怕會有不少麻煩。
「還是場域過於單一了，雖然當初的上下結構已經儘量考慮到了【霸王-項羽】和【無支祁】的適配性，但由於【陰兵】的上限太低，部隊的功能也略顯雞肋，便逐漸被更強力的【殘破的天河水府】部分給兼併了。
如此一來，【天河不渡】就只適配【無支祁】的作戰方式，天洪正好能借用星力，【黃巢】也能勉強適配【天河不渡】，【鍾馗】在【天河不渡】的作戰方式中是完全不適配的，【霸王-項羽】也不適配，但【霸王-項羽】似乎對【禹王鼎】很感興趣。」
孫破心中思忖著，他現在手中已經有兩塊完整的秘境核心了，這簡直是難以想像的，這樣的無價之寶，恐怕大多數人一生都難以得見一枚，更不用說兩枚。
但遺憾的是自己已經有了【天河不渡】，【場域卡】每個人只能擁有一張，因為靈性空間只有一個。
而先前自己拿著【山君廟】的秘境核心時，系統的提示「【檢測到宿主已擁有場域，可為場域加載新模塊】」，但隨後又提示「【系統等級不足，場域模塊加載功能暫未開啟】」
模塊這個詞在孫破印象里大概就是不同部分、單元的意思，因此孫破從一開始就猜測，自己的【天河不渡】以後如果想適應不同的卡牌，增加更多可能性，恐怕還需要更多的秘境核心，這也是他這次要來【金山寺】秘境直接毀滅秘境的主要原因，雖然橫生了些波折，但好在結果不錯。
孫破心中一陣火熱，他現在迫切的想提升自己的系統等級。
但今天，還是先休息吧，事關自己以後的卡組構建，馬虎不得。
想著，孫破退出了【天河不渡】，沉沉睡去這一覺睡得很沉，孫破卻莫名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片虛空之中。
他看了看自己的四周，星漢燦爛，光輝璀璨。腳下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星空狀「陸地」，似乎還有些彈性。
他揪了揪自己的皮肉，嗯，不疼，看來是做夢了。
忽然，孫破揪住的那皮肉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讓他猛地忍不住驚叫出聲：
「臥槽，哪來的針在扎我？」
忽的，孫破的皮肉那裡又傳來一股甘甜的味道。
沒錯，是甘甜。
這是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孫破自己都無法想像，手部的皮肉是怎麼傳達給大腦甘甜這種味道反饋的。
但他的大腦確實從他揪皮肉的動作中收到了這份完全失常的反饋，奇哉怪哉。
正當他驚奇時，突然聽前面一陣熟悉的笑聲：「小子，又見面了。」
正懶散、蒼老又帶著一絲玩世不恭味道的聲音，正是今日才分別的【莊周】。
孫破現在對【莊周】這老頭還是有些戒備的，這份戒備主要來源於老頭子「怪物」的身份，還有【莊周】與孫破第一次見面時假裝沒有認出孫破是哪家子弟，這讓孫破認為這老頭多少有些遮遮掩掩的意味。
再加上他只是一個對域外一無所知的小白，自然天然對「怪物」的身份存有敵意，因此也表現的比較冷淡，只是抱了個拳道：
「前輩的天賦著實不凡，只是不知叫晚輩夢中相見何意？」
【莊周】似乎也不在意孫破的戒備，他只是說道：「你小子就不怕我？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我的專有天賦可以使用我夢中所有【莊周】的力量，甚至包括所有【莊周】見過的力量，現在可是在夢中，我要殺你小子，即使霍無疾也救援不及的。「
孫破自然知道【莊周】的強大，但他不是不怕，他是沒招了。
雖然【鍾馗/黃巢】也有夢界與現實穿梭的能力，但那點夢境方面的微末道行，在【
莊周】面前完全是形同虛設。
這畢竟是一教老祖級別的人物，即使他說他不是那【道祖莊周】，可按他的天賦，任何一個【莊周】都是所有【莊周】的總和，是不是哪一個似乎也不是很重要。
而且無論是制卡師莊周還是怪物莊周，都是教導出封號制卡師的強者，感覺都夠打一百個孫破了，嗯，這還是保守估計。
所以，如果這亦正亦邪、性情古怪的【莊周】想對孫破下手的話，孫破可以說是絕無幸理。
孫破也就繼續淡然說道：「前輩若想對小子下手，實在不需夢中這麼大費周章，【金山寺】秘境中有的是機會，而且以前輩的修為，晚輩怕也沒用。」
【莊周】哈哈大笑，說道：「你小子倒也通透，那我問你，你可知為何這麼多封號制卡師一夜間都想收你為徒？」
這一下子可算是問到了孫破的癢處，這也是他整整一天都沒想通的，他想過各種可能，但又覺得自己很難以封號制卡師的視角去思考問題，就算猜也多半是瞎猜。
猶豫刻，孫破還是說道：「晚輩不知，還請前輩示下。」
【莊周】一臉滿意的瑟樣，笑道：「哎，這就對了，估計除了我也沒人願意告訴你真相，而且，我也會讓你明白為什麼只有我能當你的老師。」
老頭子清了清嗓子，道：「這次的赤白之爭你看到了，【赤帝】與【白帝】皆是域外諸天獨霸一方強者，勢力龐大，其手下強者雲集，算是域外公認不可招惹的兩股勢力。」
孫破點了點頭，這次上方虛空中，赤白兩方出手的人雖然沒露面，但孫破從劉邦自盡前的話中已經得知了【赤帝】方出手者的身份【火德星君】。
這可是火部正神，按說這神職屬於近古天庭，與處於上古時代的【赤帝】應該沒什麼關係，但很明顯並非如此，其似平是以【赤帝】為主的。
而能與【火德星君】交手不落下風的，那必定也是同級別的對手，大概率也是孫破耳熟能詳的某個神靈。
而【莊周】說過【赤帝】與【白帝】皆勢力龐大，那說明這種級別的神靈恐怕不止一尊，甚至有可能不在少數。
當初區區【楊廣】，一個盜取了【無支祁】成神之基的野神都幾乎要毀滅S省了，而這樣的神靈在赤白勢力中甚至還稱不上一句好手。
這樣的勢力，確實驚人。
【莊周】繼續說道：「而就在不久前，與這二者勢力仿佛的大能【青帝】曾作出一個占卜大劫將至，破師者，方可破劫。
【青帝】掌握八卦卜算之術，有預知未來的本領，從未失算，因此他的讖語向來有許多人重視。
加上你小子又在域外強者的圈子裡有些名聲，因此就有人附會說是當你師傅的人，能破大劫。於是就有不少小子想收你做弟子。「
孫破聽後，真是有種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無奈。但也讓他頗為無語，怎麼都封號制卡師了，還這麼聽風就是雨？
不過這就是孫破誤會了各位封號制卡師了，他實在是不知道【青帝】伏羲占卜的含金量，也不懂在域外頂級強者圈子裡，從未失算四個字的含金量，那是意味著萬年的單位內，【青帝】就是基本等於完全預知。
這樣的古老強者也不是天天會說讖語，一旦有什麼讖語傳出，都足以引起動盪。
但還有一點孫破不明白：「前輩，小子究竟是什麼時候在域外強者的圈子裡有些名聲了？我一個初階制卡師，算是剛剛走上制卡道路，連域外都沒去過，怎麼就能進入域外強者們的視野了？甚至還有些名聲了？「
孫破此時感覺很不好，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小的螞蟻，被一群巨人拿著放大鏡在研究，然後其中一個巨人還指著他說，這隻螞蟻吃了就能長生不老，但得好好養幾天。
這種被強行拉出來曝光的感覺孫破是非常討厭的，更何況還是在一群隨手可以碾死自己的人面前曝光。
【莊周】卻道：「因為你小子的命運軌跡是空白的啊。這在那些域外頂級強者的眼中簡直就像黑夜中的燈泡一樣扎眼。
要知道跳出命運長河的有不少，像你身上的那兩隻猴子，都是天生就跳出命運長河的存在。
但還沒有人是身在命運長河中卻完全沒有任何命運軌跡的，這樣的人，從未出現過，只有你一個。」
孫破聽的心中發寒，若不是這是夢中，恐怕已經冷汗直流了。
「難道？是因為？——」
他正思考著，突然趕緊收束心神。
不能想！對面這破【莊周】手段奇多，先前就展現過類似讀心的手段，說不準就是故意說出這些消息來詐我，以求讓我露出破綻。
孫破儘量轉移自己的思緒，他想著自己先前看到【無支祁】吃的肉丸子一樣的食物，不知是【庖丁】研製的新菜嗎？
還有【霸王-項羽】舉鼎為什麼閉著眼呢？他能直接二次覺醒真名是因為自己私下舉【禹王鼎】參悟鍛鍊嗎？
甚至秦王府中今天遇到了幾個下人，他都一一回憶片刻後，【莊周】道：「不算笨，還知道防備老頭子讀心。」
這老東西果然會讀心！！這招太陰了！！
然而孫破剛這麼想著，突然腳下的「星空」地面一陣劇烈的搖晃，孫破被狠狠掀飛，隨後他便感覺自己向上飛了不知多少米，過了不知多久，也好像僅過了一瞬間，孫破重重摔在那柔軟的星空「地面」上。
但明明是柔軟的觸感，孫破卻感覺自己被摔的七葷八素，尾椎骨好像都碎了，就好像是摔在了最硬的鋼板上一般。
他呈一個大字躺在星空「地面」上，疼的齜牙咧嘴，但就是疼成這樣，這夢還是沒醒。
他的視線中湊出【莊周】那張邋遢的老臉，老頭此時笑的臉上褶子都擠出來了：「忘了告訴你，咱們腳下就是小鯤，它最近喜歡跳水。「
說著，【莊周】向孫破伸出手，孫破雖然恨得牙痒痒，但卻是不敢在心裡罵了，他開始強行控制自己想些別的有的沒的，只要不是有關自己的秘密的，什麼都行。
【莊周】看孫破坐在地上不起來，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笑聲過後，才在孫破鐵青的臉色下開口。
這一開口便是石破天驚，幾乎給孫破嚇得要叫出聲來：
「了，別裝了，你子是穿越者吧？」
李天策看出孫破有些疲憊，便道：「孫兄說的是，那孫兄不如這幾日就落腳秦王府，先行休息？明日天策再來叨擾。」
孫破自然應允，於是，二人各自分別。
晚上，孫破回屋躺在床上，頭疼的厲害，這是靈性嚴重透支的表現。
一直以來，他的卡牌都是屬於高戰力低靈性耗費，這種感覺孫破還是第一次。
這次【金山寺】秘境之行雖然收穫巨大，但損耗同樣是前所未有。
孫破將心神沉入【天河不渡】中，發現此時的【天河不渡】堪稱一片凋敝。
兩岸的大地都有些開裂，而中間河水的位置更是已經被一道黑黝黝的鴻溝所替代。
鴻溝中，整條漆黑的災劫天河水位下降了一大半，甚至河水中有的部分已經有再次氣化的態勢。
鴻溝之下，隱約可見那天河水府宮殿群的金色宮頂。孫破心神再動，視線到了天河水府中樞處。
古樸的【禹王鼎】依舊靜靜立在中央，但其表面圖案卻隱隱有些黯淡了，孫破凝神一看，鼎內已經徹底乾涸，再無一絲災氣液體，而卡牌們倒是沒什麼大礙。
【黃巢】和【鍾馗】二人在【天河不渡】中倒是處於分離狀態，但也都是在各自閉目沉睡。
【無支祁】此時正在大快朵頤，它手邊放著一道碟子，碟子中是一碟紅燒獅子頭一樣的菜品，散發著騰騰熱氣，【庖丁】則靜立一旁。
最為奇異的是【霸王-項羽】竟然在單手托舉著這【禹王鼎】，閉目像是在感受著什麼一般。
孫破忽然覺得自己這金色品質的【場域卡】雖然戰力功能已是完備，但自己的卡牌卻缺乏各自生活與休息恢復的單獨空間，如此下去，以後隨著卡牌的增多，恐怕會有不少麻煩。
「還是場域過於單一了，雖然當初的上下結構已經儘量考慮到了【霸王-項羽】和【無支祁】的適配性，但由於【陰兵】的上限太低，部隊的功能也略顯雞肋，便逐漸被更強力的【殘破的天河水府】部分給兼併了。
如此一來，【天河不渡】就只適配【無支祁】的作戰方式，天洪正好能借用星力，【黃巢】也能勉強適配【天河不渡】，【鍾馗】在【天河不渡】的作戰方式中是完全不適配的，【霸王-項羽】也不適配，但【霸王-項羽】似乎對【禹王鼎】很感興趣。」
孫破心中思忖著，他現在手中已經有兩塊完整的秘境核心了，這簡直是難以想像的，這樣的無價之寶，恐怕大多數人一生都難以得見一枚，更不用說兩枚。
但遺憾的是自己已經有了【天河不渡】，【場域卡】每個人只能擁有一張，因為靈性空間只有一個。
而先前自己拿著【山君廟】的秘境核心時，系統的提示「【檢測到宿主已擁有場域，可為場域加載新模塊】」，但隨後又提示「【系統等級不足，場域模塊加載功能暫未開啟】」
模塊這個詞在孫破印象里大概就是不同部分、單元的意思，因此孫破從一開始就猜測，自己的【天河不渡】以後如果想適應不同的卡牌，增加更多可能性，恐怕還需要更多的秘境核心，這也是他這次要來【金山寺】秘境直接毀滅秘境的主要原因，雖然橫生了些波折，但好在結果不錯。
孫破心中一陣火熱，他現在迫切的想提升自己的系統等級。
但今天，還是先休息吧，事關自己以後的卡組構建，馬虎不得。
想著，孫破退出了【天河不渡】，沉沉睡去這一覺睡得很沉，孫破卻莫名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片虛空之中。
他看了看自己的四周，星漢燦爛，光輝璀璨。腳下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星空狀「陸地」，似乎還有些彈性。
他揪了揪自己的皮肉，嗯，不疼，看來是做夢了。
忽然，孫破揪住的那皮肉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讓他猛地忍不住驚叫出聲：
「臥槽，哪來的針在扎我？」
忽的，孫破的皮肉那裡又傳來一股甘甜的味道。
沒錯，是甘甜。
這是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孫破自己都無法想像，手部的皮肉是怎麼傳達給大腦甘甜這種味道反饋的。
但他的大腦確實從他揪皮肉的動作中收到了這份完全失常的反饋，奇哉怪哉。
正當他驚奇時，突然聽前面一陣熟悉的笑聲：「小子，又見面了。」
正懶散、蒼老又帶著一絲玩世不恭味道的聲音，正是今日才分別的【莊周】。
孫破現在對【莊周】這老頭還是有些戒備的，這份戒備主要來源於老頭子「怪物」的身份，還有【莊周】與孫破第一次見面時假裝沒有認出孫破是哪家子弟，這讓孫破認為這老頭多少有些遮遮掩掩的意味。
再加上他只是一個對域外一無所知的小白，自然天然對「怪物」的身份存有敵意，因此也表現的比較冷淡，只是抱了個拳道：
「前輩的天賦著實不凡，只是不知叫晚輩夢中相見何意？」
【莊周】似乎也不在意孫破的戒備，他只是說道：「你小子就不怕我？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我的專有天賦可以使用我夢中所有【莊周】的力量，甚至包括所有【莊周】見過的力量，現在可是在夢中，我要殺你小子，即使霍無疾也救援不及的。「
孫破自然知道【莊周】的強大，但他不是不怕，他是沒招了。
雖然【鍾馗/黃巢】也有夢界與現實穿梭的能力，但那點夢境方面的微末道行，在【
莊周】面前完全是形同虛設。
這畢竟是一教老祖級別的人物，即使他說他不是那【道祖莊周】，可按他的天賦，任何一個【莊周】都是所有【莊周】的總和，是不是哪一個似乎也不是很重要。
而且無論是制卡師莊周還是怪物莊周，都是教導出封號制卡師的強者，感覺都夠打一百個孫破了，嗯，這還是保守估計。
所以，如果這亦正亦邪、性情古怪的【莊周】想對孫破下手的話，孫破可以說是絕無幸理。
孫破也就繼續淡然說道：「前輩若想對小子下手，實在不需夢中這麼大費周章，【金山寺】秘境中有的是機會，而且以前輩的修為，晚輩怕也沒用。」
【莊周】哈哈大笑，說道：「你小子倒也通透，那我問你，你可知為何這麼多封號制卡師一夜間都想收你為徒？」
這一下子可算是問到了孫破的癢處，這也是他整整一天都沒想通的，他想過各種可能，但又覺得自己很難以封號制卡師的視角去思考問題，就算猜也多半是瞎猜。
猶豫刻，孫破還是說道：「晚輩不知，還請前輩示下。」
【莊周】一臉滿意的瑟樣，笑道：「哎，這就對了，估計除了我也沒人願意告訴你真相，而且，我也會讓你明白為什麼只有我能當你的老師。」
老頭子清了清嗓子，道：「這次的赤白之爭你看到了，【赤帝】與【白帝】皆是域外諸天獨霸一方強者，勢力龐大，其手下強者雲集，算是域外公認不可招惹的兩股勢力。」
孫破點了點頭，這次上方虛空中，赤白兩方出手的人雖然沒露面，但孫破從劉邦自盡前的話中已經得知了【赤帝】方出手者的身份【火德星君】。
這可是火部正神，按說這神職屬於近古天庭，與處於上古時代的【赤帝】應該沒什麼關係，但很明顯並非如此，其似平是以【赤帝】為主的。
而能與【火德星君】交手不落下風的，那必定也是同級別的對手，大概率也是孫破耳熟能詳的某個神靈。
而【莊周】說過【赤帝】與【白帝】皆勢力龐大，那說明這種級別的神靈恐怕不止一尊，甚至有可能不在少數。
當初區區【楊廣】，一個盜取了【無支祁】成神之基的野神都幾乎要毀滅S省了，而這樣的神靈在赤白勢力中甚至還稱不上一句好手。
這樣的勢力，確實驚人。
【莊周】繼續說道：「而就在不久前，與這二者勢力仿佛的大能【青帝】曾作出一個占卜大劫將至，破師者，方可破劫。
【青帝】掌握八卦卜算之術，有預知未來的本領，從未失算，因此他的讖語向來有許多人重視。
加上你小子又在域外強者的圈子裡有些名聲，因此就有人附會說是當你師傅的人，能破大劫。於是就有不少小子想收你做弟子。「
孫破聽後，真是有種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無奈。但也讓他頗為無語，怎麼都封號制卡師了，還這麼聽風就是雨？
不過這就是孫破誤會了各位封號制卡師了，他實在是不知道【青帝】伏羲占卜的含金量，也不懂在域外頂級強者圈子裡，從未失算四個字的含金量，那是意味著萬年的單位內，【青帝】就是基本等於完全預知。
這樣的古老強者也不是天天會說讖語，一旦有什麼讖語傳出，都足以引起動盪。
但還有一點孫破不明白：「前輩，小子究竟是什麼時候在域外強者的圈子裡有些名聲了？我一個初階制卡師，算是剛剛走上制卡道路，連域外都沒去過，怎麼就能進入域外強者們的視野了？甚至還有些名聲了？「
孫破此時感覺很不好，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小的螞蟻，被一群巨人拿著放大鏡在研究，然後其中一個巨人還指著他說，這隻螞蟻吃了就能長生不老，但得好好養幾天。
這種被強行拉出來曝光的感覺孫破是非常討厭的，更何況還是在一群隨手可以碾死自己的人面前曝光。
【莊周】卻道：「因為你小子的命運軌跡是空白的啊。這在那些域外頂級強者的眼中簡直就像黑夜中的燈泡一樣扎眼。
要知道跳出命運長河的有不少，像你身上的那兩隻猴子，都是天生就跳出命運長河的存在。
但還沒有人是身在命運長河中卻完全沒有任何命運軌跡的，這樣的人，從未出現過，只有你一個。」
孫破聽的心中發寒，若不是這是夢中，恐怕已經冷汗直流了。
「難道？是因為？——」
他正思考著，突然趕緊收束心神。
不能想！對面這破【莊周】手段奇多，先前就展現過類似讀心的手段，說不準就是故意說出這些消息來詐我，以求讓我露出破綻。
孫破儘量轉移自己的思緒，他想著自己先前看到【無支祁】吃的肉丸子一樣的食物，不知是【庖丁】研製的新菜嗎？
還有【霸王-項羽】舉鼎為什麼閉著眼呢？他能直接二次覺醒真名是因為自己私下舉【禹王鼎】參悟鍛鍊嗎？
甚至秦王府中今天遇到了幾個下人，他都一一回憶片刻後，【莊周】道：「不算笨，還知道防備老頭子讀心。」
這老東西果然會讀心！！這招太陰了！！
然而孫破剛這麼想著，突然腳下的「星空」地面一陣劇烈的搖晃，孫破被狠狠掀飛，隨後他便感覺自己向上飛了不知多少米，過了不知多久，也好像僅過了一瞬間，孫破重重摔在那柔軟的星空「地面」上。
但明明是柔軟的觸感，孫破卻感覺自己被摔的七葷八素，尾椎骨好像都碎了，就好像是摔在了最硬的鋼板上一般。
他呈一個大字躺在星空「地面」上，疼的齜牙咧嘴，但就是疼成這樣，這夢還是沒醒。
他的視線中湊出【莊周】那張邋遢的老臉，老頭此時笑的臉上褶子都擠出來了：「忘了告訴你，咱們腳下就是小鯤，它最近喜歡跳水。「
說著，【莊周】向孫破伸出手，孫破雖然恨得牙痒痒，但卻是不敢在心裡罵了，他開始強行控制自己想些別的有的沒的，只要不是有關自己的秘密的，什麼都行。
【莊周】看孫破坐在地上不起來，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笑聲過後，才在孫破鐵青的臉色下開口。
這一開口便是石破天驚，幾乎給孫破嚇得要叫出聲來：
「了，別裝了，你子是穿越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