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猛男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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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猛男哭泣

  祁皎皎在一眾弟子裡,比較熟悉的就是辛靈。

  她知道辛靈這個女配是正面女配,屬於別人不招惹她,她也不會去主動招惹別人的性格。

  雖然剛穿書那會兒,兩人之間火花碰撞,但自從祁皎皎性情大變後,辛靈也再沒做出什麼越軌的舉動。

  「聽說卓庭身體不適,為師來瞧瞧,不打攪你們修煉,辛靈,你帶為師去卓庭的住處。」

  辛靈愣了愣,旋即回道:「好,師尊這邊。」

  辛靈沒敢走在前面,而是和祁皎皎並排而行。

  祁皎皎略微側頭,能看見辛靈因為在驕陽下練劍而滲出的汗水。

  這是一本男頻修仙文,女角色一般刻畫的都比較漂亮。

  辛靈的五官不同於祁皎皎的圓潤可愛,而是帶著一點凌厲的攻擊性,尤其是闊別三年,沒有再繼續隱藏的辛靈,實力和容貌都令人驚艷。

  距離東廂房還有一段距離,祁皎皎問:「辛靈,仙殿大會你報名了嗎?」

  辛靈身體緊繃起來,語氣恭敬:「弟子報名了。」

  祁皎皎莞爾一笑:「肯定要報名呀,等你去了弱水戰場,一定會大受裨益的,屆時落霞峰又會多出一個金丹期弟子。」

  辛靈緊繃的神色並未鬆緩,她看向師尊,不明白師尊是真心還是假意。

  三年時間不算短,但也不算長。

  師尊在她心底留下的印象,到底是無惡不作和殘忍狠辣占比要更重一些。

  辛靈沒有接話,而是道:「師尊,卓庭師弟的住所到了。」

  祁皎皎也察覺到辛靈的戒備,笑著點點頭:「那你回去歇息吧,為師自己進去就行。」

  辛靈點頭,目送師尊進去後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卓庭,聽說你病了?為師來看看你。」

  祁皎皎走到珠簾外,沒有徑直掀開珠簾入內:「方便為師進來嗎?」

  正縮在床上猛男哭泣的卓庭虎軀一震,他猛地抬起頭,紅彤彤的眼睛失神地渙散片刻。

  然後立即坐了起來,一邊收拾亂糟糟的床榻一邊抬袖抹淚,瓮聲瓮氣:「師尊,稍等片刻,弟子這就出來。」

  祁皎皎看著小跑過來開門,臉色確實有些慘白的青年:「是什麼病症?可找決明峰藥師弟子看過?」

  卓庭心裡那點不虞心焦,在發現師尊竟然親自來看他時瞬間消散於無形。

  一張瘦長的臉笑得像是陽光下的向日葵,撓了撓頭紅著臉道:「沒得病,就是想偷幾天懶。」

  卓庭沒有將真正原因說出來,畢竟他一個大男人,總不好跟師尊說他嫉妒師尊對楚臨則更好吧?

  「沒事就好」,祁皎皎笑笑:「主殿那邊也不用日日清掃換水,仙殿大會在即,當務之急是好好修煉。」

  「師尊說得是,弟子一定好好修煉!」

  卓庭渾身又充滿了能力,那張臉笑得要有多燦爛就有多燦爛。

  「師尊,要不要進去喝杯茶?」

  三兩句說完,兩人也就沒了別的話題,卓庭見氣氛冷下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讓師尊踏足自己的狗窩,但實在又十分想多和師尊說說話。

  祁皎皎點了下頭。

  邁步入內,雖然房間草草整理過,但還是肉眼可見有些……呃凌亂。

  卓庭用袖子擦了擦凳子,邀請師尊坐下,又像個旋風小陀螺一樣去找茶沏茶。

  祁皎皎見他還用靈力現燒茶水,有些震驚地看著他:「你今日沒燒水喝?」

  卓庭臉熱,他還真的沒燒水,準確來說,這幾日他就沒離開過這個屋子,床單都被哭濕了好幾床。

  但對著師尊,他還是紅著臉撒謊了:「燒了,但是靈茶現燒更好喝。」

  祁皎皎嘴角微抽,想說現在是夏天。

  但卓庭一番殷勤的忙活,祁皎皎到底沒能說出口。

  熱茶擱到面前,祁皎皎指尖在桌面上叩了叩,招呼卓庭別忙了,坐下來。

  「卓庭,你還記得你是怎麼拜入我門下的嗎?」

  其實祁皎皎挺好奇,小說里為了原身不惜開罪男主,自斷後路的卓庭為什麼對原身忠心耿耿,至死無悔。


  幾年相處下來,祁皎皎發現,卓庭並非是惡人,相反,他對自己的命令幾乎是言聽計從。

  「記得呀!」卓庭眉飛色舞,「是師父救了弟子,弟子自幼先天不足,算術先生說我活不過十歲,唯有修仙一途可以保下我的命。但弟子小時候愚笨遲鈍,說話也不利索,後來快到十歲了,也沒被修仙宗門選中,最後爹娘帶我來了洛劍宗,師尊見我第一眼,就答應收我做弟子了!」

  「爹娘說是師尊收我並非看重資質,是因為師尊心善,想救我的命,所以收我為徒,讓我好好聽師尊的話,好好修煉。」

  說到最後,卓庭嘴唇慢慢抿了起來,眼圈也紅了。

  祁皎皎聽得眉心微蹙,原身心善?

  她覺得哪裡有些不對,準備追問時卻看到卓庭匆匆抬袖擦淚,祁皎皎有些無措:「你怎麼了?」

  「若是想家了就回家看看。」

  卓庭嘴唇顫抖,哽咽著紅著眼圈:「弟子沒有家了。」

  祁皎皎瞪大眼,她記得記憶里,卓庭是落霞峰弟子裡家世最出眾的那個,父親是哪國的宰輔還是尚書她給忘了。

  頓了片刻,祁皎皎道:「是為師不好,提了你的傷心事。」

  卓庭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沒有,是弟子沒忍住,讓師尊看了笑話。」

  祁皎皎嘆了口氣,委婉問:「你爹娘是如何出事的?」

  朝堂文她也看了不少,位高權重的朝臣府邸都養有侍衛,死因要麼是皇帝不容,一旨抄家,要麼是出遊遇刺,要麼就是自身疾病了。

  「仵作查過,是劍傷,爹娘和府中僕從皆是一劍穿喉,兇手系一人,至今尚未查到兇手。」

  卓庭眼睛微黯,國公府一日死絕,他卻連兇手都不知道是誰,甚至趕回去時,已經錯過了給爹娘扶靈。

  祁皎皎心情沉重地從弟子院踱步回了主殿。

  本來是想去找卓庭這個小炮灰聊聊天放鬆下緊張忐忑的心情,誰知道聊完後更難受了。

  難怪卓庭一直對原身忠心耿耿,原來是將原身當成了恩人,將洛劍宗當成了唯一所剩的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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