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還好夜臨淵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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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5章 還好夜臨淵來了

  水晶吊燈傾瀉下柔和光亮,將包間籠罩在璀璨但不刺眼的光中。

  空氣中浮動著好聞的高級香氛味道,內部裝修更是精緻華美,不輸上城區。

  袁良看向姜清黎,詢問她的喜好。

  姜清黎基本不挑食,說都可以。

  這次聚餐是袁良自掏腰包,他也沒省著,點了最好的酒。

  但他也有點私心。

  那就是把秦牧野的位置安排在了姜清黎旁邊,順便把雀緋翎調到了最遠處坐著。

  袁良以前在沈持手下幹活的時候,就把秦牧野當小主人照顧,現在沈持去世了,他除了工作,唯一的心愿就是讓秦牧野過得好,過得高興。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秦牧野對姜清黎的迷戀程度很高。

  而本來姜清黎的獸夫就多,謝佑臣偷偷摸摸上位就算了,雀緋翎也虎視眈眈……

  儘管袁良也覺得雀緋翎是個好孩子,這時候還是稍微偏心幫了把秦牧野。

  ……

  姜清黎右手邊坐著秦牧野,左手邊坐著呂鑫,秦雨跟她隔了好幾個位置。

  大家都共事過一段時間,又大部分是年紀相當的年輕人,所以很聊得來。

  秦牧野的隊友也趁這個機會,敬了姜清黎幾杯酒。

  氣氛相當融洽。

  就連一開始姜清黎以為會有什么小動作的秦雨,也十分融入。

  酒過三巡,秦雨起身離席去了包間內的洗手間。

  但沒過一會,便沉著臉走出來,對服務生說:「水龍頭壞了,麻煩你們處理一下。」

  服務生不敢怠慢,連忙請了領班過來。

  過了會,領班檢查片刻,對著幾人連連鞠躬道歉:「實在抱歉,這都是我們的疏忽,諸位今天的所有消費由我們承擔,如需使用洗手間,請使用公用,或者飯後我們為諸位更換包間。」

  他說著,走上前,為每一個客人倒酒道歉。

  「吃完再換吧。」袁良不拘小節,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其他人也沒什麼意見。

  秦雨推開門,去了公用洗手間。

  二十分鐘後回來,還帶著不太滿意的神情。

  這時,呂鑫輕輕拽了一下姜清黎的袖子,在她耳邊說:「清黎,我有點想去洗手間……你陪我去可以嗎?」

  話剛說完,呂鑫就對上秦牧野的目光。

  警惕心十足。

  顯然一直在注意姜清黎周邊的情況。

  姜清黎在桌下的手扯著秦牧野的手晃了一下,抿了口酒:「好,走吧。」

  秦牧野想跟上去,被她看了眼,只好停在原地。

  公用洗手間在走廊盡頭。

  奢華的長廊四通八達,燈火通明,洗手間門口擺著精緻的等人高騎士盔甲,氣勢駭人。

  呂鑫多看了幾眼:「這種盔甲,我上次在莫副所長家裡看見了差不多的股東,仿得很像啊。」

  姜清黎笑笑:「是挺好看。」

  但可能不是贗品,是真品。

  到洗手間門口,姜清黎站著沒動:「我在門口等你。」

  呂鑫進去後,姜清黎一改剛才平靜的表象,在四周轉了圈,四處打探,卻沒什麼發現。

  奇怪。

  剛才那位侍者給她倒酒的時候,明明跟她說過夜臨淵在外面等她。

  怎麼沒看見人?

  難道是陷阱?

  但姜清黎在門口轉了將近兩分鐘,也沒看見有什麼要對自己下手的人。

  她正要用終端給夜臨淵發消息,忽然聽到不遠處的走廊傳來腳步聲。

  但腳步聲混亂踉蹌,聽上去很不尋常,不像是夜臨淵的。

  那傢伙每次走路都很優雅很裝。

  姜清黎把旁邊騎士盔甲拿著的劍拔了下來。

  「噌」得一聲,鋒利的劍刃從劍鞘脫離,在燈光下折射出銳利刺眼的光。

  姜清黎穩穩拿著劍,警惕地貼著牆,挪到走廊邊,探頭往裡看了眼。


  光線明亮。

  因此姜清黎很清晰地看清聲音的來源——

  高大的雄性彎腰扶著牆,皮膚泛著不自然的青灰色,他低著頭,腳步踉蹌,但頭頂的獸耳高高豎起,呈現攻擊姿態。

  似乎是聽見動靜,雄性猛地抬起頭,朝姜清黎的方向看來。

  對視的瞬間,雄性血紅的瞳孔驟然收成一條極窄細線。

  他發出一聲嘶吼,十指屈起,如同獸爪般,瘋狂朝著姜清黎撲來!

  這個發狂的雄性獸人等級應該很高,速度極其快,眨眼間就到了面前。

  姜清黎錯身,靈活躲開。

  同時手裡的劍朝著那邊刺去。

  劍刃鋒利,將雄性獸人的手臂劃開一道血口。

  但他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連看也沒看自己的傷口,就瘋了一樣繼續朝著姜清黎撲來。

  姜清黎不想真的傷害這個發狂的獸人。

  但對方頻頻攻擊,幾招都是致命,就像是無差別攻擊,這麼下去有生命危險的人會是自己。

  姜清黎深吸一口氣,在對方再次撲來時,舉起手裡的劍,對準了他的胸膛——

  噗呲。

  劍刺入血肉的同時,姜清黎的視線忽然昏暗。

  有人捂住了她的眼睛。

  緊接著,高大的陰影從身後籠罩,熟悉的味道包裹了她。

  耳邊是青年低沉的聲線:「別動。」

  姜清黎僵住,手指還沒從緊張中緩解過來,微微發顫,連帶著聲音也有些抖:「夜臨淵?」

  「嗯,看來沒傻。」夜臨淵似乎是笑了聲。

  聽見他的笑,姜清黎陡然放鬆。

  手裡的劍落在地上,在空曠長廊發出刺耳聲響。

  她有些急切地抓住他的手往下扒拉:「那個人……」

  「沒死。」夜臨淵知道她在想什麼,「刺歪了。」

  他鬆開手。

  姜清黎的視線重新明亮。

  剛才襲擊她的雄性被黑霧纏繞著吊在半空,看樣子已經暈了過去,剛才姜清黎的劍只是划過他的腰側。

  距離那麼短,她的準頭不會有錯。

  應該是夜臨淵用黑霧將人推開了……

  還好。

  還好夜臨淵來了。

  姜清黎大大鬆了口氣,但看著對方不停流血的傷口,還是有些後怕:「他不會死吧?」

  「不會。」夜臨淵有些厭惡地掃了眼那人,「會有人處理。」

  說話間,他拉起姜清黎的手,帶著她往電梯間走。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配合姜清黎的腳步,他步子邁得很慢。

  姜清黎問:「我們去哪?」

  「你覺得呢?」

  夜臨淵似乎心情還不錯,金色豎瞳垂著看她,眼尾微微上翹,帶著點勾人意味。

  姜清黎看著近在咫尺的青年,漸漸從剛才緊張的心情中緩過來。

  看見夜臨淵站在自己身前,她總會感到安心。

  她忍不住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催促。

  握著手心的溫度,夜臨淵眉目稍緩,聲音也不自覺放輕:

  「不是想知道我住哪?」

  「帶你去。」

  蛇:截胡來了,誰敢有意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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