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河松的和之國見聞
「凱恩大人，我願意歸順！」
傳次郎的選擇自然沒有意外。
身份被凱恩說破的那一刻，他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活。
凱恩神色淡然：「那就好好干吧。」
無論是忠心歸順也好，還是虛以逶迤也罷，反正在桃之助歸來前的十年裡，傳次郎就是他忠心的一個打手。
至於十年後？
那時，就算是赤霄九俠齊聚要反叛他，也不過是癬疥之疾罷了。
凱恩他有這個信心。
「來人！」凱恩輕輕拍手。
「大人有何吩咐。」福祿壽應聲而進，躬身問道。
「三日後，我要在花之都舉行一場盛大的獻刀儀式。」
凱恩抬手示意了下小紫：「小紫，也就是光月日和，將代表光月家族獻上御田佩刀閻魔。」
啊？小紫就是黑炭大蛇心心念念的光月公主？
福祿壽難掩臉上的詫異，很快，心中又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
不愧是凱恩大人，這麼快就做到了黑炭大蛇十年都沒能做到的事！
福祿壽的語氣難掩狂熱：「我會竭盡全力籌辦的。」
「嗯，下去吧。」
凱恩揮手屏退福祿壽，轉頭看向小紫：「今天你就不用來侍奉我了，陪河松逛逛和之國吧。」
小紫感激道：「謝謝凱恩大人。」
凱恩正要離開，傳次郎急切地叫住了他：「凱恩大人，叛徒是誰？」
「勘十郎，全名黑炭勘十郎，大蛇幫他報了雙親的死仇，從此追隨於他。喏，我這裡還有一份勘十郎手寫的情報。」
凱恩腳步一頓，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甩給傳次郎。
這還得感謝福祿壽，當年就是他對接的情報，也是他留下的原本。
「是他，是勘十郎的筆跡。」
傳次郎看著泛黃紙張上那一個個熟悉的字眼，眼眶泛紅，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
一向好脾氣的河松忍不住握上刀柄，恨不得勘十郎就在跟前，將其大卸八塊。
「該死啊！為什麼跟隨少主前往未來的是他！」
傳次郎仰天長嚎，心中又氣又急。
萬一勘十郎偷襲出手，恐怕桃之助就危險了。
在兩人陷入焦躁情緒時，小紫倒是鎮定下來，開口道：「我們要相信錦衛門、菊之丞、雷藏他們，肯定可以保護好哥哥的。」
「黑炭大蛇已死，勘十郎也未必會繼續為他效忠。」
在小紫的寬慰下，兩人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不管怎麼樣，勘十郎也只會在十年後出現，他們此時再急也沒用。
換個角度想想，如果勘十郎沒有跟隨桃之助，而是留了下來，恐怕他們三人早就被黑炭大蛇抓了去。
也算是福禍相依了。
小紫轉移話題道：「河松，我帶你去逛逛花之都吧。」
……
「號外，號外！」
「光月公主重現世間，將在三日後的獻刀大典上，代表光月一族向大和將軍臣服！」
報童們赤著雙腳，在大街小巷裡來回奔走，口中念著吸引人的新聞標題。
光月公主？！
這四個字宛如一顆巨石投入湖面，頓時在和之國各處掀起了軒然大波。
尤其是在得知光月公主要將御田佩刀獻大和將軍的消息後，百姓們更是全都呆住了。
「光月……真的成為過去了嗎？」
「也好，大和將軍人多好啊，她還幫我小舅子家開了兩畝荒地呢！」
「是啊，雖然大和將軍規定的稅率不低，但沒了黑道盤剝，日子反而更好了！」
……
如果說百姓們對於大和的統治，大多表示歡迎，那潛藏在暗處的浪人武士對大和就是深惡痛絕了。
「混帳！身負光月血脈，不思復仇，竟要屈膝投敵？！」
一個昏暗的斗室里，一個留著月代頭髮型的武士一把將新鮮出爐的瓦版拍在桌面上，恨恨不平。
他雙目赤紅，恨聲咆哮：「那我們這些忠於光月的武士被她當成什麼了！」
昏黃燭火搖曳，映照著圍坐在小桌旁的十幾張面孔。
這些武士衣著樸素，甚至打著補丁，此刻個個臉色鐵青，如同蒙上了一層寒霜。
自凱恩掌控和之國以來，一系列新政如鐵錘砸下，其中最令他們痛徹心扉的，便是武士特權的徹底消亡。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光月一族和黑炭大蛇統治的時候，他們武士別說接受賤民的孝敬，就是當街殺個賤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現在。
別說殺人，就連買東西都得給錢，不給錢，治安大隊（傳次郎率領的武士部隊）就要抓人，送去兔碗勞改。
武士要安穩生活下去，就得去幹活勞作。
他們什麼吃過這個苦！
「光月日和就是國賊！」一人從牙縫裡擠出罵聲。
「沒錯！國賊！」
武士們的低吼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共鳴。
一個壓抑著瘋狂的聲音響起：「兄弟們，三天後，我們一起！天誅國賊！如何？」
剎那間，死寂籠罩了斗室，只餘下粗重的喘息。
然而，這死寂僅僅持續了一瞬——
「好！」
「天誅國賊！！！」
狂熱的嘶吼轟然爆發！
昏黃的燭火下，那一張張扭曲的面孔，已近癲狂。
花之都。
河松打量著周圍不見惶恐緊張，該幹啥幹啥的百姓，突然心中一片悲涼。
當年黑炭大蛇當將軍的時候，百姓們可是無不懷念光月。
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短短的三年之後，這一切竟然都變成這樣了嗎？
「河松，這也是我放棄抵抗的原因。」
小紫苦笑：「凱恩大人不是黑炭大蛇，他雖然盤剝百姓，但確實給了他們更好的生活，甚至比我父親做得更好。」
河松沉默了。
此時，幾個戴著紅袖箍的大媽沿街走來。
她們個個手裡拿著傳單，挨家挨戶開始宣傳獻刀大典，生怕有人不捨得花錢買瓦版。
河松不解：「他們是？」
小紫解釋：「這是凱恩大人發明的新制度，叫居民委員會，專門用來管理百姓的。平時會宣講政策，調解鄰里矛盾什麼的。」
河松聞言一愣：「那不是黑道他們的活嗎？」
和之國雖然有各級行政官員協助將軍管理，但基層組織是缺失的。
老爺們可懶得管賤民死活，只要能收上來稅就行了。
他們甚至還時不時欺壓一下百姓。
權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各類黑道大哥應運而生。
他們除了向百姓收取各種費用，平日裡也會承擔起基層治理的職能。
平日裡頗有威望。
凱恩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外人從他碗裡搶飯吃。
居委會就順勢誕生了。
傳次郎的選擇自然沒有意外。
身份被凱恩說破的那一刻，他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活。
凱恩神色淡然：「那就好好干吧。」
無論是忠心歸順也好，還是虛以逶迤也罷，反正在桃之助歸來前的十年裡，傳次郎就是他忠心的一個打手。
至於十年後？
那時，就算是赤霄九俠齊聚要反叛他，也不過是癬疥之疾罷了。
凱恩他有這個信心。
「來人！」凱恩輕輕拍手。
「大人有何吩咐。」福祿壽應聲而進，躬身問道。
「三日後，我要在花之都舉行一場盛大的獻刀儀式。」
凱恩抬手示意了下小紫：「小紫，也就是光月日和，將代表光月家族獻上御田佩刀閻魔。」
啊？小紫就是黑炭大蛇心心念念的光月公主？
福祿壽難掩臉上的詫異，很快，心中又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
不愧是凱恩大人，這麼快就做到了黑炭大蛇十年都沒能做到的事！
福祿壽的語氣難掩狂熱：「我會竭盡全力籌辦的。」
「嗯，下去吧。」
凱恩揮手屏退福祿壽，轉頭看向小紫：「今天你就不用來侍奉我了，陪河松逛逛和之國吧。」
小紫感激道：「謝謝凱恩大人。」
凱恩正要離開，傳次郎急切地叫住了他：「凱恩大人，叛徒是誰？」
「勘十郎，全名黑炭勘十郎，大蛇幫他報了雙親的死仇，從此追隨於他。喏，我這裡還有一份勘十郎手寫的情報。」
凱恩腳步一頓，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甩給傳次郎。
這還得感謝福祿壽，當年就是他對接的情報，也是他留下的原本。
「是他，是勘十郎的筆跡。」
傳次郎看著泛黃紙張上那一個個熟悉的字眼，眼眶泛紅，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
一向好脾氣的河松忍不住握上刀柄，恨不得勘十郎就在跟前，將其大卸八塊。
「該死啊！為什麼跟隨少主前往未來的是他！」
傳次郎仰天長嚎，心中又氣又急。
萬一勘十郎偷襲出手，恐怕桃之助就危險了。
在兩人陷入焦躁情緒時，小紫倒是鎮定下來，開口道：「我們要相信錦衛門、菊之丞、雷藏他們，肯定可以保護好哥哥的。」
「黑炭大蛇已死，勘十郎也未必會繼續為他效忠。」
在小紫的寬慰下，兩人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不管怎麼樣，勘十郎也只會在十年後出現，他們此時再急也沒用。
換個角度想想，如果勘十郎沒有跟隨桃之助，而是留了下來，恐怕他們三人早就被黑炭大蛇抓了去。
也算是福禍相依了。
小紫轉移話題道：「河松，我帶你去逛逛花之都吧。」
……
「號外，號外！」
「光月公主重現世間，將在三日後的獻刀大典上，代表光月一族向大和將軍臣服！」
報童們赤著雙腳，在大街小巷裡來回奔走，口中念著吸引人的新聞標題。
光月公主？！
這四個字宛如一顆巨石投入湖面，頓時在和之國各處掀起了軒然大波。
尤其是在得知光月公主要將御田佩刀獻大和將軍的消息後，百姓們更是全都呆住了。
「光月……真的成為過去了嗎？」
「也好，大和將軍人多好啊，她還幫我小舅子家開了兩畝荒地呢！」
「是啊，雖然大和將軍規定的稅率不低，但沒了黑道盤剝，日子反而更好了！」
……
如果說百姓們對於大和的統治，大多表示歡迎，那潛藏在暗處的浪人武士對大和就是深惡痛絕了。
「混帳！身負光月血脈，不思復仇，竟要屈膝投敵？！」
一個昏暗的斗室里，一個留著月代頭髮型的武士一把將新鮮出爐的瓦版拍在桌面上，恨恨不平。
他雙目赤紅，恨聲咆哮：「那我們這些忠於光月的武士被她當成什麼了！」
昏黃燭火搖曳，映照著圍坐在小桌旁的十幾張面孔。
這些武士衣著樸素，甚至打著補丁，此刻個個臉色鐵青，如同蒙上了一層寒霜。
自凱恩掌控和之國以來，一系列新政如鐵錘砸下，其中最令他們痛徹心扉的，便是武士特權的徹底消亡。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光月一族和黑炭大蛇統治的時候，他們武士別說接受賤民的孝敬，就是當街殺個賤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現在。
別說殺人，就連買東西都得給錢，不給錢，治安大隊（傳次郎率領的武士部隊）就要抓人，送去兔碗勞改。
武士要安穩生活下去，就得去幹活勞作。
他們什麼吃過這個苦！
「光月日和就是國賊！」一人從牙縫裡擠出罵聲。
「沒錯！國賊！」
武士們的低吼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共鳴。
一個壓抑著瘋狂的聲音響起：「兄弟們，三天後，我們一起！天誅國賊！如何？」
剎那間，死寂籠罩了斗室，只餘下粗重的喘息。
然而，這死寂僅僅持續了一瞬——
「好！」
「天誅國賊！！！」
狂熱的嘶吼轟然爆發！
昏黃的燭火下，那一張張扭曲的面孔，已近癲狂。
花之都。
河松打量著周圍不見惶恐緊張，該幹啥幹啥的百姓，突然心中一片悲涼。
當年黑炭大蛇當將軍的時候，百姓們可是無不懷念光月。
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短短的三年之後，這一切竟然都變成這樣了嗎？
「河松，這也是我放棄抵抗的原因。」
小紫苦笑：「凱恩大人不是黑炭大蛇，他雖然盤剝百姓，但確實給了他們更好的生活，甚至比我父親做得更好。」
河松沉默了。
此時，幾個戴著紅袖箍的大媽沿街走來。
她們個個手裡拿著傳單，挨家挨戶開始宣傳獻刀大典，生怕有人不捨得花錢買瓦版。
河松不解：「他們是？」
小紫解釋：「這是凱恩大人發明的新制度，叫居民委員會，專門用來管理百姓的。平時會宣講政策，調解鄰里矛盾什麼的。」
河松聞言一愣：「那不是黑道他們的活嗎？」
和之國雖然有各級行政官員協助將軍管理，但基層組織是缺失的。
老爺們可懶得管賤民死活，只要能收上來稅就行了。
他們甚至還時不時欺壓一下百姓。
權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各類黑道大哥應運而生。
他們除了向百姓收取各種費用，平日裡也會承擔起基層治理的職能。
平日裡頗有威望。
凱恩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外人從他碗裡搶飯吃。
居委會就順勢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