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達成交易
第342章 達成交易
「這又不是我和你做買賣，怎麼能算是我賺了呢？」羅里一驚，暗道李洸是不是發現他找來的交易對象是他自己商會的人。
李洸笑道：「要收購我們物資的人是你，或者說你們商隊，所以就別浪費時間，我們直接談。」
羅里知道自己確實被對方發現這點。
雖然從李洸的反應來看這事情似乎無傷大雅，但他猶豫片刻後，還是認真解釋道：「那不行，我們做生意是講原則的。我得聲明一下，我沒有故意找自己商會的人和你做交易，而是整個塞族共和國，我們貝爾格勒商會是實力最強的，且整個新托波拉鎮只有我們有實力收購你們那些商品。然後我身為中介，可以介紹，但不能加入到價格談判里，這是原則問題，所以我不能和你直接談。」
中介可能會為了自己多賺取佣金或差價，故意壓低賣方的價格或抬高買方的價格，所以不介入雙方才符合職業道德。
李洸點頭，換了個話題，「我有個問題。」
「你問。」
「新托波拉鎮是你們商會控制的嗎？」
「不是。」羅里一口否認這點，但還是做了補充說明，「管理人不是我們商會的人，但我們商會的能量也不是他能忽略的。」
「既然你們商會那麼厲害，為啥不直接一口氣把我們的貨物都收了？我也免得去各個安全區討價還價。」
李洸他想儘可能得出售貨物，然後繼續避開人群行動。
「你的意思是只賣給我們？」
「不好嗎？還是說你們買不起？」
「嗯————」羅里沉吟片刻，「這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還以為你會搞大國平衡之類的事情。」
「搞平衡不如交一個好朋友，不是嗎？」李洸聳了聳肩，「你看起來像個好人。」
「無奸不商，我哪裡好人了？」
「你免費送那些被強盜拐走的人回去。」
「猜的？」
「也就是說我沒猜錯。」李洸從對方口吻聽出答案。
「對，是免費的，只是順路的事情。而且那能讓我們商會收穫克羅埃西亞族那邊的友情，可不是虧本買賣。」
「當好人不代表要吃虧，我們一般叫這好人有好報。」
羅里對李洸的了解又加深了一層，「我們還是先說這次交易的事情，子彈方面怎麼算？
「，「就按照你說的，一顆子彈一個罐頭。」
「但我們沒那麼多多餘的罐頭。」
「不夠的就按十顆子彈換一袋十千克米。」
最常見的食物罐頭是兩百五十克，所以換成米的話，李洸這個價格是賺了的。
這買賣談判就是要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羅里遵循自己的守則，沒有對這個價碼說什麼，拿出對講機，把情況告訴另一方。
幾句話後，他看向李洸，「他們會派專人過來談判。
97
很快，一輛摩托車離開新托波拉鎮，來到他們面前。
下車的人脫掉頭盔，露出一張颯爽的面孔和及脖短髮。
「瑪爾塔，沒想到會是你。」
「怎麼，看不起我？」
「我怎麼會看不起我們的主牌交易員。只是沒想到你剛好在新托波拉鎮，而且拉扎雷維奇會直接派你出來。」羅里特意說出這個名號，是想提醒李洸要小心。
這不是背叛，反而是在幫商會維護關係。
因為李洸是華夏派來的人，而他想讓商會搭上這條線，這對日後有幫助。
從這就能看出，羅里對於這場末日是持樂觀態度的。
瑪爾塔自信回道：「是我閒著無聊，搶了那菜鳥的工作。」
她擺了擺手，「不說這些，我們進入正題。250把手槍加250個對應的備用彈匣，我們這邊可以出3000個罐頭，其中三分之二是肉罐頭，其他用蔬菜或者水果罐頭替代。」
李洸心裡一算，就知道對方按照他的報價打了個八折，至於肉和蔬菜的比例則沒有變化。
他對對方的報價沒有做具體的回應，確定對方已經說完話後，問道：「子彈呢？」
「我們一點點來，更好談出個結果。」
「那是過去。我這邊還想換些備用藥，所以得省著賣。」李洸的意思是不想把所有槍都換罐頭。
「這討論起來可要不少時間。」
李洸沒說自己不趕時間，而是如此說道：「反正我們到時間就走，這家做不成去下一家嘛。」
瑪爾塔微微皺了皺眉，但很快就舒展開來，避免被對方發現自己內心的動搖。
她沒看出對方在說假話，自己手上的情報也能從側面說明對方並不缺物資。
在這場交易里，雙方只能說勢均力敵，沒有買賣方市場一類的說話。
她最後還是退了一步，「藥品方面我們沒辦法賣給你，畢竟這末日世界，藥品製造比我們想像中要難很多。」
「你們沒找安布雷拉公司的人幫忙？」
「安布雷拉？為什麼突然提到這家公司？」瑪爾塔心有疑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羅里同樣感到迷惑不解，直接問道：「我知道那是一家國際公司，但藥物公司不只那一家吧？」
李洸說道：「沒有就好。接下來的話，羅里和這位美女，你們聽聽就算了，最好別亂說出去。」
「行。」羅里點點頭，又扭頭對瑪爾塔囑咐道：「可別轉頭就當情報賣出去了。」
李洸其實只是隨口囑咐一句，本質上只是想暗地裡給安布雷拉公司下絆子。
「我們周遊列國，發現這家公司借著這場危機研發新型病毒和生化怪物。」
李洸特意用「怪物」，而不是「武器」來形容那些生化兵器，是不想羅里他們覺得能利用生化武器贏得戰爭。
「他們嘴上說要藉此解決當地國家的生化危機，實際上卻利用這些奪取權力，控制安全區裡的人。」
羅里驚訝這種事情的發生，連忙問道：「他們成功了嗎？」
「我們華夏人愛好和平，可見不得這種事，所以把這種事匯報給當地政府，但對方接不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唉————」
李洸緊接著嘆了口氣，一副感到痛心疾首的樣子。
他臉露悲傷，說道：「我們挫敗對方陰謀，找到其秘密研究所，結果敵人安布雷拉公司為防止事情敗露，直接啟動了自毀系統。我有不少同志都因此犧牲了。證據被銷毀，安布雷拉公司表面上又是幫政府做事的，所以————」
不用他把話說明，一邊是沒有證據的指控，一邊是幫助解決喪屍的安布雷拉公司，正常人都不會貿然相信他的話。
李洸給安布雷拉公司上完眼藥，像是不想再回憶那些事情，轉移話題道：「還是說回交易的事情吧。既然換不了藥，那我們換礦泉水或者純淨水，只要未開封的瓶裝水。一顆子彈一升瓶裝水或者一個罐頭。」
「你們的車能裝下7500個罐頭，但能裝那麼多水嗎？」
瓶裝水主要是容器問題，不如罐頭好堆疊。
「換柴油或者汽油也行，同樣一顆子彈一升。」
飲水可以挖井打水或者去河邊打水，但燃油這玩意不行，所以瑪爾塔必須要壓價：「十顆子彈一升。」
「喂，你這壓價也太狠了。」
「車輛沒有燃油，可沒有其他替代品，但槍沒用，我們也能用長矛解決喪屍。」
瑪爾塔眼看李洸陷入思索，趁勝追擊道：「這裡周圍的加油站基本已經被各個安全區給搜刮乾淨，除非你去很偏僻，我們也找不到的加油站，否則你們不可能找到燃油。」
對此李洸也不奇怪，討價還價道：「五顆。」
「看在羅里份上，九顆一升，給你優惠，7500發9毫米子彈換850升各號汽油或者柴油。但槍的價格按照我之前說的。」
7500除以9約等於833，所以瑪爾塔也確實算退了一步。
「這個數量都不夠我們所有車加一次油————一噸燃油。」
「嗯————八千顆9毫米子彈。」瑪爾塔眼睛一轉，九毫米子彈通用性強，再換多點也不怕賣不出去。
正因如此，比起VH2突擊步槍，新托波拉鎮那裡的商會負責人更看重那些手槍。
「送我幾袋大米和一些玩偶、盲文書、防曬霜和化妝品。」
這場交易談判是李洸輸了，但他也不算虧，畢竟賣出去的武器他們留在手裡也沒用，所以這交易對他來說是賺多賺少的事情罷了。
「玩偶和盲文書？」瑪爾塔能理解其他，卻沒想到對方會要求這些。
羅里這時站了出來，「這是我答應他的。」
他知道自己商會賺了，這時候回饋點蠅頭小利給對方能讓對方覺得自己也沒那麼虧。
所以他才說自己把這些東西都答應了。
瑪爾塔看著商會裡的「濫好人」羅里，最後敗下陣來似的，道：「行吧。」
其實哪怕羅里不說，她也不會拒絕對方這點要求，就當看在對方隊裡小孩的份上了。
她重申一遍交易內容，「250把手槍加250個對應的備用彈匣換3000個食物罐頭，其中三分之二是肉罐頭，其他用蔬菜或者水果罐頭替代：8000發9毫米換1噸各種燃油————燃油你們分別要哪些？」
李洸拿起對講機，問完後勤總管安妮，隨後回答道：「98號燃油800升，其他換成柴油。」
98號汽油異辛烷含量更高，分子結構更穩定，燃燒效率也更好，同體積下能提供更充沛的動力和更長的續航里程，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選擇這款汽油。
瑪爾塔沒有揪著這事情不放，一來他們暫時不缺燃油，二是現在除了商隊，平時就沒多少需要用汽車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對各個安全區來說，能支持工業或者大型柴油發電機運作的柴油更為寶貴。
瑪爾塔道：「行。大米送你十袋三十千克裝的，玩偶和盲文書我得找找才行，至於防曬霜和化妝品送你十套。」
李洸點頭，「就按這個來。」
「羅里，我回去準備合同還有貨物。」
「去吧。」
李洸這邊也讓安妮找兩個人幫忙把要交易的貨物準備好。
然後，他看向羅里，說道：「我還有些事情想和你說說。」
「什麼事？」羅里原本還有些放輕鬆的樣子，但扭頭一看李洸似乎準備談正事，便把嘴角的笑容給收了回來。
李洸道：「你們最好多關注一下波赫喪屍的狀況，不要太指望防線能把所有敵人都擋在外面。」
「這話什麼意思？我們這防線可是久經考驗。」
如果是以前三族相互仇恨的時期，他或許會說要死也是波什尼亞克族先完蛋，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做好防禦。
但現在不是這麼個情況，先不說內鬥停止，三族走向和平，哪怕從現實利益角度來說，波什尼亞克族也不能出事，因為對方基本上可以說掌握了波赫全部的重工業，不容有失。
「你們不覺得喪屍少量部隊的滲透像在試探你們防線嗎？」
羅里眉頭緊鎖，對方說的話確實有道理。
但他沒有追問詳情，而是問了一個問題，「你們真的只是北方軍工的特派商人嗎？」
剛才李洸和瑪爾塔的談判也沒有表現出商人的一面，雙方談判成功的速度遠超他所想。
之前他只以為李洸在這方面不如自己商會的王牌交易員，但現在來看，似乎不是這麼一回事。
「我還有另一個身份，反生化危機專家，專門對付喪屍的人。」李洸抬手讓羅里先別回話，拿出對講機把卡洛斯叫了過來。
「卡洛斯·奧利維拉。他跟我回華夏進修的西班牙貝爾突擊隊的成員。」
卡洛斯和李洸配合默契，一聽李洸的介紹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他問道：「要我把證件和徽章拿出來驗證嗎？」
羅里看向卡洛斯，搖了搖頭，「不，不用了。你隊伍里的白人難道全都是各國特派的進修士兵？」
「有些是無家可歸，被我們收留的人。
99
羅里記得對方剛才才說過自己的隊伍出過事，犧牲不少人，所以他理解李洸會收留其他人的原因。
順帶提一嘴，他對李洸他們車輛車牌沒有華夏牌這點並沒有表示過疑惑。
這不是忘了，而是他自己在腦海里給出了合理解釋一旅途遙遠，車輛損壞，就地取材。
羅里低頭沉默少許，說道：「既然敵人正在試探我們的防線，你覺得要怎麼處理？」
「這又不是我和你做買賣，怎麼能算是我賺了呢？」羅里一驚，暗道李洸是不是發現他找來的交易對象是他自己商會的人。
李洸笑道：「要收購我們物資的人是你，或者說你們商隊，所以就別浪費時間，我們直接談。」
羅里知道自己確實被對方發現這點。
雖然從李洸的反應來看這事情似乎無傷大雅，但他猶豫片刻後，還是認真解釋道：「那不行，我們做生意是講原則的。我得聲明一下，我沒有故意找自己商會的人和你做交易，而是整個塞族共和國，我們貝爾格勒商會是實力最強的，且整個新托波拉鎮只有我們有實力收購你們那些商品。然後我身為中介，可以介紹，但不能加入到價格談判里，這是原則問題，所以我不能和你直接談。」
中介可能會為了自己多賺取佣金或差價，故意壓低賣方的價格或抬高買方的價格，所以不介入雙方才符合職業道德。
李洸點頭，換了個話題，「我有個問題。」
「你問。」
「新托波拉鎮是你們商會控制的嗎？」
「不是。」羅里一口否認這點，但還是做了補充說明，「管理人不是我們商會的人，但我們商會的能量也不是他能忽略的。」
「既然你們商會那麼厲害，為啥不直接一口氣把我們的貨物都收了？我也免得去各個安全區討價還價。」
李洸他想儘可能得出售貨物，然後繼續避開人群行動。
「你的意思是只賣給我們？」
「不好嗎？還是說你們買不起？」
「嗯————」羅里沉吟片刻，「這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還以為你會搞大國平衡之類的事情。」
「搞平衡不如交一個好朋友，不是嗎？」李洸聳了聳肩，「你看起來像個好人。」
「無奸不商，我哪裡好人了？」
「你免費送那些被強盜拐走的人回去。」
「猜的？」
「也就是說我沒猜錯。」李洸從對方口吻聽出答案。
「對，是免費的，只是順路的事情。而且那能讓我們商會收穫克羅埃西亞族那邊的友情，可不是虧本買賣。」
「當好人不代表要吃虧，我們一般叫這好人有好報。」
羅里對李洸的了解又加深了一層，「我們還是先說這次交易的事情，子彈方面怎麼算？
「，「就按照你說的，一顆子彈一個罐頭。」
「但我們沒那麼多多餘的罐頭。」
「不夠的就按十顆子彈換一袋十千克米。」
最常見的食物罐頭是兩百五十克，所以換成米的話，李洸這個價格是賺了的。
這買賣談判就是要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羅里遵循自己的守則，沒有對這個價碼說什麼，拿出對講機，把情況告訴另一方。
幾句話後，他看向李洸，「他們會派專人過來談判。
97
很快，一輛摩托車離開新托波拉鎮，來到他們面前。
下車的人脫掉頭盔，露出一張颯爽的面孔和及脖短髮。
「瑪爾塔，沒想到會是你。」
「怎麼，看不起我？」
「我怎麼會看不起我們的主牌交易員。只是沒想到你剛好在新托波拉鎮，而且拉扎雷維奇會直接派你出來。」羅里特意說出這個名號，是想提醒李洸要小心。
這不是背叛，反而是在幫商會維護關係。
因為李洸是華夏派來的人，而他想讓商會搭上這條線，這對日後有幫助。
從這就能看出，羅里對於這場末日是持樂觀態度的。
瑪爾塔自信回道：「是我閒著無聊，搶了那菜鳥的工作。」
她擺了擺手，「不說這些，我們進入正題。250把手槍加250個對應的備用彈匣，我們這邊可以出3000個罐頭，其中三分之二是肉罐頭，其他用蔬菜或者水果罐頭替代。」
李洸心裡一算，就知道對方按照他的報價打了個八折，至於肉和蔬菜的比例則沒有變化。
他對對方的報價沒有做具體的回應，確定對方已經說完話後，問道：「子彈呢？」
「我們一點點來，更好談出個結果。」
「那是過去。我這邊還想換些備用藥，所以得省著賣。」李洸的意思是不想把所有槍都換罐頭。
「這討論起來可要不少時間。」
李洸沒說自己不趕時間，而是如此說道：「反正我們到時間就走，這家做不成去下一家嘛。」
瑪爾塔微微皺了皺眉，但很快就舒展開來，避免被對方發現自己內心的動搖。
她沒看出對方在說假話，自己手上的情報也能從側面說明對方並不缺物資。
在這場交易里，雙方只能說勢均力敵，沒有買賣方市場一類的說話。
她最後還是退了一步，「藥品方面我們沒辦法賣給你，畢竟這末日世界，藥品製造比我們想像中要難很多。」
「你們沒找安布雷拉公司的人幫忙？」
「安布雷拉？為什麼突然提到這家公司？」瑪爾塔心有疑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羅里同樣感到迷惑不解，直接問道：「我知道那是一家國際公司，但藥物公司不只那一家吧？」
李洸說道：「沒有就好。接下來的話，羅里和這位美女，你們聽聽就算了，最好別亂說出去。」
「行。」羅里點點頭，又扭頭對瑪爾塔囑咐道：「可別轉頭就當情報賣出去了。」
李洸其實只是隨口囑咐一句，本質上只是想暗地裡給安布雷拉公司下絆子。
「我們周遊列國，發現這家公司借著這場危機研發新型病毒和生化怪物。」
李洸特意用「怪物」，而不是「武器」來形容那些生化兵器，是不想羅里他們覺得能利用生化武器贏得戰爭。
「他們嘴上說要藉此解決當地國家的生化危機，實際上卻利用這些奪取權力，控制安全區裡的人。」
羅里驚訝這種事情的發生，連忙問道：「他們成功了嗎？」
「我們華夏人愛好和平，可見不得這種事，所以把這種事匯報給當地政府，但對方接不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唉————」
李洸緊接著嘆了口氣，一副感到痛心疾首的樣子。
他臉露悲傷，說道：「我們挫敗對方陰謀，找到其秘密研究所，結果敵人安布雷拉公司為防止事情敗露，直接啟動了自毀系統。我有不少同志都因此犧牲了。證據被銷毀，安布雷拉公司表面上又是幫政府做事的，所以————」
不用他把話說明，一邊是沒有證據的指控，一邊是幫助解決喪屍的安布雷拉公司，正常人都不會貿然相信他的話。
李洸給安布雷拉公司上完眼藥，像是不想再回憶那些事情，轉移話題道：「還是說回交易的事情吧。既然換不了藥，那我們換礦泉水或者純淨水，只要未開封的瓶裝水。一顆子彈一升瓶裝水或者一個罐頭。」
「你們的車能裝下7500個罐頭，但能裝那麼多水嗎？」
瓶裝水主要是容器問題，不如罐頭好堆疊。
「換柴油或者汽油也行，同樣一顆子彈一升。」
飲水可以挖井打水或者去河邊打水，但燃油這玩意不行，所以瑪爾塔必須要壓價：「十顆子彈一升。」
「喂，你這壓價也太狠了。」
「車輛沒有燃油，可沒有其他替代品，但槍沒用，我們也能用長矛解決喪屍。」
瑪爾塔眼看李洸陷入思索，趁勝追擊道：「這裡周圍的加油站基本已經被各個安全區給搜刮乾淨，除非你去很偏僻，我們也找不到的加油站，否則你們不可能找到燃油。」
對此李洸也不奇怪，討價還價道：「五顆。」
「看在羅里份上，九顆一升，給你優惠，7500發9毫米子彈換850升各號汽油或者柴油。但槍的價格按照我之前說的。」
7500除以9約等於833，所以瑪爾塔也確實算退了一步。
「這個數量都不夠我們所有車加一次油————一噸燃油。」
「嗯————八千顆9毫米子彈。」瑪爾塔眼睛一轉，九毫米子彈通用性強，再換多點也不怕賣不出去。
正因如此，比起VH2突擊步槍，新托波拉鎮那裡的商會負責人更看重那些手槍。
「送我幾袋大米和一些玩偶、盲文書、防曬霜和化妝品。」
這場交易談判是李洸輸了，但他也不算虧，畢竟賣出去的武器他們留在手裡也沒用，所以這交易對他來說是賺多賺少的事情罷了。
「玩偶和盲文書？」瑪爾塔能理解其他，卻沒想到對方會要求這些。
羅里這時站了出來，「這是我答應他的。」
他知道自己商會賺了，這時候回饋點蠅頭小利給對方能讓對方覺得自己也沒那麼虧。
所以他才說自己把這些東西都答應了。
瑪爾塔看著商會裡的「濫好人」羅里，最後敗下陣來似的，道：「行吧。」
其實哪怕羅里不說，她也不會拒絕對方這點要求，就當看在對方隊裡小孩的份上了。
她重申一遍交易內容，「250把手槍加250個對應的備用彈匣換3000個食物罐頭，其中三分之二是肉罐頭，其他用蔬菜或者水果罐頭替代：8000發9毫米換1噸各種燃油————燃油你們分別要哪些？」
李洸拿起對講機，問完後勤總管安妮，隨後回答道：「98號燃油800升，其他換成柴油。」
98號汽油異辛烷含量更高，分子結構更穩定，燃燒效率也更好，同體積下能提供更充沛的動力和更長的續航里程，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選擇這款汽油。
瑪爾塔沒有揪著這事情不放，一來他們暫時不缺燃油，二是現在除了商隊，平時就沒多少需要用汽車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對各個安全區來說，能支持工業或者大型柴油發電機運作的柴油更為寶貴。
瑪爾塔道：「行。大米送你十袋三十千克裝的，玩偶和盲文書我得找找才行，至於防曬霜和化妝品送你十套。」
李洸點頭，「就按這個來。」
「羅里，我回去準備合同還有貨物。」
「去吧。」
李洸這邊也讓安妮找兩個人幫忙把要交易的貨物準備好。
然後，他看向羅里，說道：「我還有些事情想和你說說。」
「什麼事？」羅里原本還有些放輕鬆的樣子，但扭頭一看李洸似乎準備談正事，便把嘴角的笑容給收了回來。
李洸道：「你們最好多關注一下波赫喪屍的狀況，不要太指望防線能把所有敵人都擋在外面。」
「這話什麼意思？我們這防線可是久經考驗。」
如果是以前三族相互仇恨的時期，他或許會說要死也是波什尼亞克族先完蛋，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做好防禦。
但現在不是這麼個情況，先不說內鬥停止，三族走向和平，哪怕從現實利益角度來說，波什尼亞克族也不能出事，因為對方基本上可以說掌握了波赫全部的重工業，不容有失。
「你們不覺得喪屍少量部隊的滲透像在試探你們防線嗎？」
羅里眉頭緊鎖，對方說的話確實有道理。
但他沒有追問詳情，而是問了一個問題，「你們真的只是北方軍工的特派商人嗎？」
剛才李洸和瑪爾塔的談判也沒有表現出商人的一面，雙方談判成功的速度遠超他所想。
之前他只以為李洸在這方面不如自己商會的王牌交易員，但現在來看，似乎不是這麼一回事。
「我還有另一個身份，反生化危機專家，專門對付喪屍的人。」李洸抬手讓羅里先別回話，拿出對講機把卡洛斯叫了過來。
「卡洛斯·奧利維拉。他跟我回華夏進修的西班牙貝爾突擊隊的成員。」
卡洛斯和李洸配合默契，一聽李洸的介紹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他問道：「要我把證件和徽章拿出來驗證嗎？」
羅里看向卡洛斯，搖了搖頭，「不，不用了。你隊伍里的白人難道全都是各國特派的進修士兵？」
「有些是無家可歸，被我們收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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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里記得對方剛才才說過自己的隊伍出過事，犧牲不少人，所以他理解李洸會收留其他人的原因。
順帶提一嘴，他對李洸他們車輛車牌沒有華夏牌這點並沒有表示過疑惑。
這不是忘了，而是他自己在腦海里給出了合理解釋一旅途遙遠，車輛損壞，就地取材。
羅里低頭沉默少許，說道：「既然敵人正在試探我們的防線，你覺得要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