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清道夫
第326章 清道夫
「抱歉，我們做不到。」程立根據李洸的安排，先拒絕對方的請求，利於之後討價還價。
身旁的李洸走遠幾步，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集中過來。
他嚴重懷疑對方所說的軍事基地就是距離薩格勒布市最近的納什策軍事基地，也是他們即將前往的地方。
所以他接著便把事情簡單告訴其他人，讓她們先討論接下來是否繼續原先的計劃。
等他回到車邊，對方已經急迫地完成了一輪勸說。
「你告訴他我們不是克羅埃西亞人，只是旅遊被困在這裡的，然後問問我們替他們冒險賣命有什麼好處？」李洸聽到對方用愛國情懷來綁架他們，只可惜他們團隊裡沒有克羅埃西亞人。
程立點頭，把隊長的話轉述給對方。
研究員被這消息給打擊到，連大餅都沒畫，又沉默起來。
李洸這次沒讓對方一直沉默下去，只等了兩秒，便讓程立轉述道：「你既然在那軍營的地下指揮室，應該有辦法打電話聯繫薩格勒布安全區，讓他們派人來接你不就行了嗎？」
「這兩天我都試過了，只有電台能用，且只有你回應了我。如果你能幫我們離開這裡的話，這裡的武器彈藥可以隨便拿你們。」
他這話仿佛那些武器裝備還是有主之物一樣。
「我們是缺武器————你說的生化武器是怎麼樣的？」這話聽著像是程立有些意動，正在評估風險。
研究員說道：「我們研發出來的這款生化武器叫做清道夫，這是一款和人類士兵差不多的生化武器，使用Agram2000衝鋒鎗和匕首作戰。」
他說的衝鋒鎗是克羅埃西亞在1991年獨立戰爭期間為應對武器禁運而由本國設計師從零開始研發的衝鋒鎗。
其設計參考了伯萊塔M12衝鋒鎗，尺寸短小緊湊，使用9×19毫米帕拉貝魯姆子彈。
近年來，克羅埃西亞正用VHS—K2短突擊步槍取代這款武器，但因為損耗等原因，研究所里的人只能給這些生化武器裝備這款相對落後的衝鋒鎗。
但槍就是槍，再垃圾的槍射出來的子彈也可能一發致命，所以不能輕視。
「它們都在基地內？目的是什麼？」
「它們不會開車，應該都在基地里。你說的目的是什麼意思？」
「會不會是命令出問題被生化武器誤解，它們才襲擊所有生物？」
「這我不知道，但如果那些武器誤解我們命令的話，它們不用等到電力恢復的時候再失控。」
「你們在地下指揮室，沒有監控看嗎？」
「我們沒有密碼，無法操控電腦。這個電台好像是緊急情況用的保險，上面還有搖杆發電。」
「軍營發電機的位置呢？」
「在基地東北方的大樓地下，你可以先繞到基地東北角，再偷溜進去。那些生化武器數量看著多，但它們沒辦法控制整個基地，肯定有防守漏洞。」
程立放下對講機，看著李洸說道：「這聽著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李洸臉上並沒有露出驚訝的神情，而是略帶欣慰地詢問。
先不管對方的想法是對是錯，重點是對方學會思考，而不是什麼事都依賴自己。
「既然那些生化武器數量不多，那他們完全可以試著溜出地下指揮室去關發電機。而且那些生化武器會用槍用刀，說明它們是有腦子的，不太可能放任那幾個研究員在地下指揮室，應該會用炸藥之類的武器炸門。」
雖然生化武器不是喪屍，但程立還是根據李洸過去教的，把那些玩意當成人來看。
圍繞這點一分析就能察覺到那個研究員大概率故意隱瞞生化武器的智力狀況，防止他們察覺到這點。
李洸點頭，「我也察覺到對方有問題，但我和你的關注點不一樣。你沒發現對方說話的聲音一點都不像沒吃沒喝兩天的樣子嗎？」
那個研究員說話時是一點嘶啞都沒有。
「嗯————確實聽著不像被困兩天的人，但可能是他們帶水和零食了。」
「確實有可能，但你剛才提到的問題也沒錯。對方如果真的希望我們能幫忙，應該事無巨細地把生化武器的情況告訴我們，而不是簡單說一下用什麼武器就算了。我不信他們做的生化武器沒有任何缺點和弱點。」
「那我們要怎麼回復他？」
「你怎麼想？認為我們要去救他們嗎？」
「那些生化武器再厲害也就和我們之前遇到的NC喪屍差不多，我覺得沒必要害怕————」程立摸了下巴的鬍渣，停頓片刻後，道：「不過我們之前的計劃肯定不能用，所以有合適的方案的話，我覺得可以。」
「行，你繼續在這裡守著，試著多問些信息，比如克羅埃西亞現狀。我和其他人討論一下接下來要怎麼做。」
「那對方如果追問我們選擇怎麼辦？」
「就說我們需要更多的情報才能做出決定。不過你別忘了自己剛才說是一家子人。」
「保證完成任務！」
李洸轉身回到篝火處，把最新情況說了出來後，道：「我和程立的看法一樣，那傢伙不老實，但那些生化武器再強應該也就NC喪屍的水平，我們做好準備應該能無傷解決。」
傑夫說道：「話是如此，但會開槍的喪屍還是太危險了。」
他說的是自己的想法，而非大伙兒的意見，說明眾人還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
陳龍對NC喪屍同樣心有餘悸，「沒錯，對付那玩意我們容錯太低了，沒必要冒險。」
愛麗絲持不同意見，而且心裡已經有了計劃，「敵明我暗，我們可以打麻雀戰，打了就跑，先消耗降低對方數量，等敵人降到一定程度再發起總攻。」
漢克擦拭著手上的匕首，說道：「我們可以提前埋伏好，敵人如果敢追出來，我們就用閃光彈招呼並收拾掉他們。」
他也同意干一架，因為他知道閃光震撼彈彈、手榴彈和煙霧彈的重要性，想補充更多道具。
克萊爾搖頭道：「敵人未必如我們所願，萬一它們看出我們的計謀，躲進建築里怎麼辦？」
漢克立馬回答：「撤退就好。我不覺得對方會一直待在建築內。」
「那之前射出去的子彈不就虧了嗎？」
「那是及時止損，我們想要獲得更多武器裝備，就要捨得子彈。」
兩人在思考碰撞中迸出火花，來回反駁對方的觀點。
「好了。」李洸打斷兩人的對話，兩人的討論已經逐漸偏離客觀，用假設說話了。
他問道：「總的來說你們意見一半一半，覺得這事情有利有弊，對吧？」
「沒錯。」
「嗯。」
「程哥覺得有合適方案的話可以一試。」李洸先說明程立的選擇，然後給出自己的想法：「我也是這麼想。和救不救那些研究者無關，重點是能否找到武器彈藥。除了楚阿戈爾鎮交易區，那個研究員也說派兵去那裡清理喪戶是為了軍火庫里的東西，所以基本可以百分百確定那裡有我們想要的物資。」
利益是他們承擔風險的前提，沒有利益就沒必要去冒風險。
然後他們需要思考的是風險和利益是否對等，堅決不做虧本買賣。
所以李洸接著道：「你們無法統一意見很正常，因為情報不足以讓你們和我做出正確判斷。」
「隊長，讓我去試探一下那些傢伙。」漢克起身說道，「NC喪屍厲害是因為它們具備清道夫沒有的戰鬥經驗，所以那些清道夫手拿武器還被喪屍幹掉大半人。」
克羅埃西亞軍隊就幾萬人，一個軍營里的人不會多到哪裡去，如果是五百隻NC喪屍，肯定能輕鬆消滅敵人，不至於損失慘重。
所以漢克覺得那些生化武器肯定沒有NC喪屍難對付。
「不。」李洸不是否認對方的建議，而是糾正對方話里的問題，「不能小看那些生化武器，我不信那些研究員製造它們還花時間提供專業的槍械訓練，或許他們————安布雷拉公司有修改傳輸記憶之類的技術。」
電台那的研究員只提了一嘴說這生化武器有安布雷拉公司參與，但他懷疑主導者其實是安布雷拉公司，而不是克羅埃西亞國家的研究員。
畢競研發生化武器是安布雷拉公司的老本行。
李洸記得在《生化危機爆發》系列裡的記者艾麗莎就被保護傘研究員格雷格·穆勒醫生做了記憶手術，讓她精準地遺忘了安布雷拉公司人體實驗的事情。
這個記憶傳輸和修改有異曲同工之處。
不止這點，李洸還記得生化危機電影裡的愛麗絲也被人植入過虛假記憶。
不管是哪一種，都間接說明安布雷拉公司大概率有操控記憶相關的技術。
李洸沒忘記安布雷拉公司德國分部的血液記憶技術研究還沒獲得成功，但考慮到各個分部之間養蠱般的內鬥，獨門技術不共享這事情很正常，不代表克羅埃西亞分部就沒有這種技術。
艾達第一個詢問道：「你說安布雷拉公司有記憶修改技術，所以才能批量生產生化士兵？」
她重點是在前半句話，心裡覺得李洸這個安布雷拉公司成員知道不少內幕信息，默默記下這個。
李洸聳了聳肩，「我就是猜的。卡洛斯，你和達里爾去試試水，看看那些敵人的戰鬥力。等我們收集完那些信息再做決定。」
他不放心讓漢克帶隊，所以讓卡洛斯負責這件事。
「我也想去。」艾達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收集生化武器數據的機會。
「行。」李洸盯著艾達看了幾秒，才點頭同意，「吉爾，你也去幫忙。四個人好分配行動。其他人先收拾東西，我們也得靠過去，不能離卡洛斯他們太遠。」
「隊長！」程立聽到李洸的話，立即跑過來問道：「電台里那傢伙一直在請求我們幫忙，要回復他說我們現在就過去嗎？」
他沒有因為李洸的安排就擅自揣測上級的心思，自作主張地通知那個研究員。
「有問出更多情報嗎？」
「克羅埃西亞還被人類一方控制的城市十不存一，還活著的軍隊能來的都集中在首都薩格勒布防禦安全區和奪回工業產區。高層似乎認為只要能解決首都的喪屍危機，就能以此為據點往四周擴散，結束這場危機。還有那些研究員就是從薩格勒布坐直升機來的，生化武器也在那裡生產。」
薩格勒布市擁有克羅埃西亞最大的工業中心，有各種輕重工業、軍事民生工業一應俱全，還是最大的科學中心。
問題是那座城市同樣是克羅埃西亞唯一的百萬人口大都市區，喪屍數量不少，可以說這國家的高層選了一條最困難的道路。
「生化武器的情報呢？」
「他說自己更具體的不清楚。」程立搖了搖頭，道：「不過我旁敲側擊問了下聲音的問題。他們說自己身上帶了糖果和水，所以狀態還不錯，聲音才沒有沙啞。
T
四人騎著摩托車來到納什策軍事基地，先用一架民用無人機確認情況，總算看清那「清掃者」是怎樣一種生化武器。
它們外形和人類高度相似，身高統一為180厘米。
——
和人類最大的不同點在於其手臂異常粗壯且長度過膝，比起人類更類似於猩猩，但手掌大小和人類一樣，能正常使用沒有經過特殊改造的衝鋒鎗和匕首。
「這些傢伙在巡邏？」達里爾皺著眉頭，「看著像有組織有紀律的士兵，一點都不像失控的樣子。」
他本來還以為那些生化士兵失去控制後會變成一盤散沙。
「無人機視線範圍內有八支小隊，二十四個士兵，數量不多。而且它們只在外圍巡邏，軍營內部、樓頂和窗口處都沒發現敵人的埋伏，顯然做指揮安排的傢伙並不懂行。」
卡洛斯在這方面要專業不少，繼續分析，「這些敵人用的是衝鋒鎗，在中遠距離不占優勢，最好的安排是藏在樓裡面，派人守著窗口，而不是在這露天的地方巡邏，也不在樓里的窗口安排警戒的士兵。」
吉爾點頭道：「你說得沒錯，這些傢伙看著有組織紀律，但很外行。」
艾達相信專業人士的判斷，沒有反駁，直接道：「既然如此，我們是直接回去找李洸，還是我們先打草驚蛇，試試它們槍法？」
「抱歉，我們做不到。」程立根據李洸的安排，先拒絕對方的請求，利於之後討價還價。
身旁的李洸走遠幾步，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集中過來。
他嚴重懷疑對方所說的軍事基地就是距離薩格勒布市最近的納什策軍事基地，也是他們即將前往的地方。
所以他接著便把事情簡單告訴其他人，讓她們先討論接下來是否繼續原先的計劃。
等他回到車邊，對方已經急迫地完成了一輪勸說。
「你告訴他我們不是克羅埃西亞人，只是旅遊被困在這裡的，然後問問我們替他們冒險賣命有什麼好處？」李洸聽到對方用愛國情懷來綁架他們，只可惜他們團隊裡沒有克羅埃西亞人。
程立點頭，把隊長的話轉述給對方。
研究員被這消息給打擊到，連大餅都沒畫，又沉默起來。
李洸這次沒讓對方一直沉默下去，只等了兩秒，便讓程立轉述道：「你既然在那軍營的地下指揮室，應該有辦法打電話聯繫薩格勒布安全區，讓他們派人來接你不就行了嗎？」
「這兩天我都試過了，只有電台能用，且只有你回應了我。如果你能幫我們離開這裡的話，這裡的武器彈藥可以隨便拿你們。」
他這話仿佛那些武器裝備還是有主之物一樣。
「我們是缺武器————你說的生化武器是怎麼樣的？」這話聽著像是程立有些意動，正在評估風險。
研究員說道：「我們研發出來的這款生化武器叫做清道夫，這是一款和人類士兵差不多的生化武器，使用Agram2000衝鋒鎗和匕首作戰。」
他說的衝鋒鎗是克羅埃西亞在1991年獨立戰爭期間為應對武器禁運而由本國設計師從零開始研發的衝鋒鎗。
其設計參考了伯萊塔M12衝鋒鎗，尺寸短小緊湊，使用9×19毫米帕拉貝魯姆子彈。
近年來，克羅埃西亞正用VHS—K2短突擊步槍取代這款武器，但因為損耗等原因，研究所里的人只能給這些生化武器裝備這款相對落後的衝鋒鎗。
但槍就是槍，再垃圾的槍射出來的子彈也可能一發致命，所以不能輕視。
「它們都在基地內？目的是什麼？」
「它們不會開車，應該都在基地里。你說的目的是什麼意思？」
「會不會是命令出問題被生化武器誤解，它們才襲擊所有生物？」
「這我不知道，但如果那些武器誤解我們命令的話，它們不用等到電力恢復的時候再失控。」
「你們在地下指揮室，沒有監控看嗎？」
「我們沒有密碼，無法操控電腦。這個電台好像是緊急情況用的保險，上面還有搖杆發電。」
「軍營發電機的位置呢？」
「在基地東北方的大樓地下，你可以先繞到基地東北角，再偷溜進去。那些生化武器數量看著多，但它們沒辦法控制整個基地，肯定有防守漏洞。」
程立放下對講機，看著李洸說道：「這聽著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李洸臉上並沒有露出驚訝的神情，而是略帶欣慰地詢問。
先不管對方的想法是對是錯，重點是對方學會思考，而不是什麼事都依賴自己。
「既然那些生化武器數量不多，那他們完全可以試著溜出地下指揮室去關發電機。而且那些生化武器會用槍用刀，說明它們是有腦子的，不太可能放任那幾個研究員在地下指揮室，應該會用炸藥之類的武器炸門。」
雖然生化武器不是喪屍，但程立還是根據李洸過去教的，把那些玩意當成人來看。
圍繞這點一分析就能察覺到那個研究員大概率故意隱瞞生化武器的智力狀況，防止他們察覺到這點。
李洸點頭，「我也察覺到對方有問題，但我和你的關注點不一樣。你沒發現對方說話的聲音一點都不像沒吃沒喝兩天的樣子嗎？」
那個研究員說話時是一點嘶啞都沒有。
「嗯————確實聽著不像被困兩天的人，但可能是他們帶水和零食了。」
「確實有可能，但你剛才提到的問題也沒錯。對方如果真的希望我們能幫忙，應該事無巨細地把生化武器的情況告訴我們，而不是簡單說一下用什麼武器就算了。我不信他們做的生化武器沒有任何缺點和弱點。」
「那我們要怎麼回復他？」
「你怎麼想？認為我們要去救他們嗎？」
「那些生化武器再厲害也就和我們之前遇到的NC喪屍差不多，我覺得沒必要害怕————」程立摸了下巴的鬍渣，停頓片刻後，道：「不過我們之前的計劃肯定不能用，所以有合適的方案的話，我覺得可以。」
「行，你繼續在這裡守著，試著多問些信息，比如克羅埃西亞現狀。我和其他人討論一下接下來要怎麼做。」
「那對方如果追問我們選擇怎麼辦？」
「就說我們需要更多的情報才能做出決定。不過你別忘了自己剛才說是一家子人。」
「保證完成任務！」
李洸轉身回到篝火處，把最新情況說了出來後，道：「我和程立的看法一樣，那傢伙不老實，但那些生化武器再強應該也就NC喪屍的水平，我們做好準備應該能無傷解決。」
傑夫說道：「話是如此，但會開槍的喪屍還是太危險了。」
他說的是自己的想法，而非大伙兒的意見，說明眾人還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
陳龍對NC喪屍同樣心有餘悸，「沒錯，對付那玩意我們容錯太低了，沒必要冒險。」
愛麗絲持不同意見，而且心裡已經有了計劃，「敵明我暗，我們可以打麻雀戰，打了就跑，先消耗降低對方數量，等敵人降到一定程度再發起總攻。」
漢克擦拭著手上的匕首，說道：「我們可以提前埋伏好，敵人如果敢追出來，我們就用閃光彈招呼並收拾掉他們。」
他也同意干一架，因為他知道閃光震撼彈彈、手榴彈和煙霧彈的重要性，想補充更多道具。
克萊爾搖頭道：「敵人未必如我們所願，萬一它們看出我們的計謀，躲進建築里怎麼辦？」
漢克立馬回答：「撤退就好。我不覺得對方會一直待在建築內。」
「那之前射出去的子彈不就虧了嗎？」
「那是及時止損，我們想要獲得更多武器裝備，就要捨得子彈。」
兩人在思考碰撞中迸出火花，來回反駁對方的觀點。
「好了。」李洸打斷兩人的對話，兩人的討論已經逐漸偏離客觀，用假設說話了。
他問道：「總的來說你們意見一半一半，覺得這事情有利有弊，對吧？」
「沒錯。」
「嗯。」
「程哥覺得有合適方案的話可以一試。」李洸先說明程立的選擇，然後給出自己的想法：「我也是這麼想。和救不救那些研究者無關，重點是能否找到武器彈藥。除了楚阿戈爾鎮交易區，那個研究員也說派兵去那裡清理喪戶是為了軍火庫里的東西，所以基本可以百分百確定那裡有我們想要的物資。」
利益是他們承擔風險的前提，沒有利益就沒必要去冒風險。
然後他們需要思考的是風險和利益是否對等，堅決不做虧本買賣。
所以李洸接著道：「你們無法統一意見很正常，因為情報不足以讓你們和我做出正確判斷。」
「隊長，讓我去試探一下那些傢伙。」漢克起身說道，「NC喪屍厲害是因為它們具備清道夫沒有的戰鬥經驗，所以那些清道夫手拿武器還被喪屍幹掉大半人。」
克羅埃西亞軍隊就幾萬人，一個軍營里的人不會多到哪裡去，如果是五百隻NC喪屍，肯定能輕鬆消滅敵人，不至於損失慘重。
所以漢克覺得那些生化武器肯定沒有NC喪屍難對付。
「不。」李洸不是否認對方的建議，而是糾正對方話里的問題，「不能小看那些生化武器，我不信那些研究員製造它們還花時間提供專業的槍械訓練，或許他們————安布雷拉公司有修改傳輸記憶之類的技術。」
電台那的研究員只提了一嘴說這生化武器有安布雷拉公司參與，但他懷疑主導者其實是安布雷拉公司，而不是克羅埃西亞國家的研究員。
畢競研發生化武器是安布雷拉公司的老本行。
李洸記得在《生化危機爆發》系列裡的記者艾麗莎就被保護傘研究員格雷格·穆勒醫生做了記憶手術，讓她精準地遺忘了安布雷拉公司人體實驗的事情。
這個記憶傳輸和修改有異曲同工之處。
不止這點，李洸還記得生化危機電影裡的愛麗絲也被人植入過虛假記憶。
不管是哪一種，都間接說明安布雷拉公司大概率有操控記憶相關的技術。
李洸沒忘記安布雷拉公司德國分部的血液記憶技術研究還沒獲得成功，但考慮到各個分部之間養蠱般的內鬥，獨門技術不共享這事情很正常，不代表克羅埃西亞分部就沒有這種技術。
艾達第一個詢問道：「你說安布雷拉公司有記憶修改技術，所以才能批量生產生化士兵？」
她重點是在前半句話，心裡覺得李洸這個安布雷拉公司成員知道不少內幕信息，默默記下這個。
李洸聳了聳肩，「我就是猜的。卡洛斯，你和達里爾去試試水，看看那些敵人的戰鬥力。等我們收集完那些信息再做決定。」
他不放心讓漢克帶隊，所以讓卡洛斯負責這件事。
「我也想去。」艾達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收集生化武器數據的機會。
「行。」李洸盯著艾達看了幾秒，才點頭同意，「吉爾，你也去幫忙。四個人好分配行動。其他人先收拾東西，我們也得靠過去，不能離卡洛斯他們太遠。」
「隊長！」程立聽到李洸的話，立即跑過來問道：「電台里那傢伙一直在請求我們幫忙，要回復他說我們現在就過去嗎？」
他沒有因為李洸的安排就擅自揣測上級的心思，自作主張地通知那個研究員。
「有問出更多情報嗎？」
「克羅埃西亞還被人類一方控制的城市十不存一，還活著的軍隊能來的都集中在首都薩格勒布防禦安全區和奪回工業產區。高層似乎認為只要能解決首都的喪屍危機，就能以此為據點往四周擴散，結束這場危機。還有那些研究員就是從薩格勒布坐直升機來的，生化武器也在那裡生產。」
薩格勒布市擁有克羅埃西亞最大的工業中心，有各種輕重工業、軍事民生工業一應俱全，還是最大的科學中心。
問題是那座城市同樣是克羅埃西亞唯一的百萬人口大都市區，喪屍數量不少，可以說這國家的高層選了一條最困難的道路。
「生化武器的情報呢？」
「他說自己更具體的不清楚。」程立搖了搖頭，道：「不過我旁敲側擊問了下聲音的問題。他們說自己身上帶了糖果和水，所以狀態還不錯，聲音才沒有沙啞。
T
四人騎著摩托車來到納什策軍事基地，先用一架民用無人機確認情況，總算看清那「清掃者」是怎樣一種生化武器。
它們外形和人類高度相似，身高統一為180厘米。
——
和人類最大的不同點在於其手臂異常粗壯且長度過膝，比起人類更類似於猩猩，但手掌大小和人類一樣，能正常使用沒有經過特殊改造的衝鋒鎗和匕首。
「這些傢伙在巡邏？」達里爾皺著眉頭，「看著像有組織有紀律的士兵，一點都不像失控的樣子。」
他本來還以為那些生化士兵失去控制後會變成一盤散沙。
「無人機視線範圍內有八支小隊，二十四個士兵，數量不多。而且它們只在外圍巡邏，軍營內部、樓頂和窗口處都沒發現敵人的埋伏，顯然做指揮安排的傢伙並不懂行。」
卡洛斯在這方面要專業不少，繼續分析，「這些敵人用的是衝鋒鎗，在中遠距離不占優勢，最好的安排是藏在樓裡面，派人守著窗口，而不是在這露天的地方巡邏，也不在樓里的窗口安排警戒的士兵。」
吉爾點頭道：「你說得沒錯，這些傢伙看著有組織紀律，但很外行。」
艾達相信專業人士的判斷，沒有反駁，直接道：「既然如此，我們是直接回去找李洸，還是我們先打草驚蛇，試試它們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