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情報交易
第323章 情報交易
」我是諾曼·哈里斯，楚阿戈爾鎮鎮長。」
「李洸，現在是流浪情報商人。」
「現在是嗎？你能提供什麼情報？」
僅憑諾曼摳他話里的細節，李洸就知道對方不是那種可以玩文字遊戲的人。
他給自己加了點籌碼，道：「畢竟像你們這種能提供交易機會的安全區並不常見，所以我過去大多數時候當的是反喪屍顧問的活，以此來換點吃喝。」
「反喪屍顧問這種重要職位的人怎麼還要離井別鄉？」諾曼本意是想試探對方的實力，順帶在後續的交易中方便壓價。
「你手下沒告訴你我不是歐洲人嗎？」
諾曼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腦補了一出李洸不被重用，被迫離開的故事。
李洸也一副不想說這事的樣子，道：「打招呼就到這裡吧，我們回到你正事。你想要什麼情報？」
「就先說說斯洛維尼亞，你昨天提到過的情報。」
「這方面你們從村子帶回去的人就能解答了吧？」
「她們的情報來源很多都是廣播聽來的，而官方廣播的信息未必準確。」
「那你能提供什麼報酬？」
「你想要什麼？5.56毫米北約標準子彈？」
「沒錯。」
「可以，我會根據你的情報給出報價。」
雙方的拉扯都是為了不暴露底牌，但一直這樣拉扯下去沒有意義，所以李洸稍微停下回答，認真思索片刻後決定退一步，因為自己這邊對這場交易的需求更大一些。
他緩緩說道：「那些人應該說過斯洛維尼亞已經淪陷，政府已經是流亡政府狀態。」
「他們倒沒說流亡政府，只說了政府出去尋求外援。」
「政府已經帶著殘存軍隊拋棄了民眾，逃去奧地利或者義大利了。」李洸發現留言的地方距離那兩個國家都很近，所以那些人未必是去奧地利。
「我記得你說過自己能提供奧地利和匈牙利的喪屍情報，所以你遇到那些人了？」
李洸摸不准這是不是對方的套路，所以沒有為了提高情報的可信度就瞎說，道：「沒有，我可不想和那群拿槍的傢伙碰面，但我看到他們在邊境加油站的留言說那個國家已經沒救，讓我們來這裡的人遠離斯洛維尼亞。」
「那你怎麼確認這事情的真假，也可能是對方為了防止外國入侵特意留下的假信息？
「」
「這時候入侵其他國家，不一樣要面對喪屍嗎？這並不划算。」李洸緊接著回答對方有關真假的問題，「對方留下的車轍子就是往國外走的。車輪印除了卡車還有坦克和步戰車，所以肯定不是普通的逃亡倖存者留下。」
艾達用餘光看了一眼李洸，她記得那車痕里可沒有坦克，心道對方和自己一樣也是撒謊不眨眼的主。
兩人是用對講機溝通的，所以諾曼沒聽到李洸說「完畢」二字，知道對方的話沒說完。
這樣溝通麻煩是麻煩，但在雙方建立信任之前，只能將就著這樣了。
「我們之後穿越斯洛維尼亞國境，所有安全區都已淪陷，倖存的人類只能逃到人跡罕至的山區里卻還是被喪屍追殺導致新建營地淪陷。」
諾曼心中點了點頭，這消息和自己昨晚從逃亡倖存者身上獲得的情報都對得上，而且更加詳細。
「我們之後為了補給彈藥，去了斯洛維尼亞的軍事基地，從那裡的電腦收集到更多情報。」
李洸把自己從世界資料庫得來的情報用「從當地軍方電腦獲取」包裝起來，免得對方說情報過時而壓價。
「他們這三個月來一直有試圖消滅城市裡的巨型植物，尋找敵人更多的弱點，結果都失敗了，所以斯洛維尼亞政府整合所有殘兵敗將離開國家——用尋找外援的名義。」
李洸說的是敵人的強悍之處，像諾曼這種聰明人聽完後肯定會小心行事，不會貿然去撩撥那種敵人，所以哪怕這情報是過期情報也不會影響對方接下來的計劃。
「那些植物怪物怕火，直接用燃燒彈，白磷彈之類的方式消滅敵人不就可以了嗎？」
「他們當然想過，燃燒彈對付植物怪物效果是很好，問題是巨型植物就像野草一樣春風吹又生，沒法斬草除根。結果就是他們奪不回城市，無法維持生產打持久戰，只能敗退。」
「等我消化一下。」諾曼說完，暫時放下對講機。
他抬頭看向門外的倖存者們，不停地分析情報和計劃未來的發展。
正如李洸所想的那樣，他並非一個單純的聖人，末日發生後他所作所為只為了一件事，籠絡人心，然後發展壯大，趁此機會奪得克羅埃西亞最高的權力。
克羅埃西亞末日前採用議會共和制，選舉實行全民無記名投票直選，籠絡人心和控制足夠多的選區能助他及其政黨成為議會多數。
哪怕國家因為末日陷入軍閥亂戰，回不去議會制，他到時候也能利用手裡有足夠多的人和地獲得勝利。
諾曼堅信得人心者得天下，希望自己能像克羅埃西亞歷史上第一位國王托米斯拉夫那樣，統一併帶領克羅埃西亞走向富強。
交易區不過是他的第一步計劃。
了解到斯洛維尼亞已經完蛋，他迅速調整原定計劃，給身邊待命的布蘭登安排任務篩選一批人占領普雷齊德村，然後趁著春季開始沒多久，在那裡開墾田地，同時收留從斯洛維尼亞過來的逃亡者。
實際上，他們安全區並非沒能力消滅普雷齊德村的喪屍，留著那些不會亂逛到交易區的喪戶，是為了阻擋從斯洛維尼亞溜過來的喪屍或土匪強盜。
現在斯洛維尼亞已經失去政府統治，正好是他往那邊擴展勢力範圍的好機會。
當然，這只是諾曼心裡的初步計劃，實際如何還得看後續發展，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獲取更多情報。
李洸喝了口熱水，看向艾達，「有發現嗎？」
艾達搖了搖頭，「後方的人也沒有發現無人機，周圍再次確認過，確定對方沒有提前做手腳。」
「這麼幹淨嗎？」李洸稍微有些驚訝自己居然真的遇到好人了。
君子論跡不論心，不管對方最終目的是不是為了實現野心，最起碼錶現出來就是難得的大好人。
艾達眼看交易區那邊一直沒回話，笑道：「你這傢伙撒謊比我還厲害，就連我都看不出你有撒謊的痕跡。」
溝通聊天是了解一個人的好辦法，平時對方身邊總有人在，所以想趁著這個機會多和李洸單獨談話。
「那還是沒你厲害。」李洸反彈回去，「你撒謊我也看不出來啊。」
「少來，你都看穿我好幾次了。」
「那是因為我們有信息差罷了，現在你騙我，我肯定看不穿。」
「切，我才不會中招，你休想趁機解除合作擺脫我，我跟定你了。」
「美女可別亂說這種話，我會誤會的。」
「你沒有誤會哦。」艾達突然貼了上來，在李洸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待會談完建議的事後，我們要不找個沒人的地方來一場？」
李洸心想如果是小時候的自己肯定已經著了道，但現在的他身經百戰，可不會這麼輕易就被沖昏頭腦。
所以他笑著握住對方肩膀，輕輕推開對方，說道：「建議很誘惑，但我已經有阿什莉，可不能做那種事。」
「切，你不久前才和愛麗絲幹過，以為我不知道嗎？」艾達臉上露出些許失望。
「那也是阿什莉同意的。還有，你別偷聽別人說話啊。」李洸知道阿什莉和愛麗絲都不會把這種事到處去講，更不可能告訴艾達。
「我只是剛好經過。」
「你自己知道真相是什麼。」李洸搖了搖頭，一副懶得爭執的樣子，「現在還在任務中，注意力集中點。」
「行。」艾達瞬間變臉，認真問道：「如果對方不給報酬或者給的報酬很低，你有什麼打算嗎？」
李洸見狀，心裡搖了搖頭，回道：「我們不缺吃喝，只是因為這事有利可圖罷了，所以對方那樣做，我們直接走人就行。」
接下來的日子不知道會遇到多少困難，所以武器彈藥那是多多益善。
昨晚安妮中途想到他們隊伍缺什麼，找上了李洸。
各種投擲物、炸藥和引爆器，這些一直以來都沒怎麼得到補充的武器。
但也不是說他們只能在這裡補給那些武器裝備。
兩人閒聊著，諾曼這邊也重新整理好思路，拿著對講機道：「這裡是諾曼，報酬商量好了，我們可以給你一箱北約標準5.56*45毫米子彈換剛才的情報和全球局勢的情報。」
他不需要奧地利和匈牙利喪屍的情報，只需要了解國際形勢，確保不會有外力干預自己的行動即可。
所以在他的角度來看，這一箱子彈的報酬已經很豐盛了。
李洸也不覺得自己吃虧，但在這之前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確定，「你這所謂的一箱子彈是多少發？」
歐洲國家同樣遵循北約的彈藥標準化協定，但根據各國的後勤需求和包裝不同，大致分為1000發包裝和1680發包裝，甚至韓國陸軍那邊還有一種840發的包裝，所以這三者之間區別可不少。
諾曼那邊稍微詢問了一下，回答道：「1680發的。」
「可以。貨到了，我再把剩下的情報告訴你。」
「行，我相信你。」
雙方都沒有爽約的打算，只是因為謹慎才沒有輕易相信對方。
很快，一輛皮卡從交易區那邊開了過來。
安妮和卡洛斯也開了一輛越野車過來接收子彈。
「你們確認完數量再告訴我也不遲。」諾曼帶著兩個親衛過來，想和李洸見上一面，理由自然是想招攬對方。
能帶領車隊穿過幾個國家，肯定有過人之處，再加上對方反喪屍顧問的經驗，更讓他心生愛才之心。
1680發子彈分裝在56盒子彈里，安妮沒有偷懶，逐一打開確認，花了近十分鐘去清點裡面的數量。
「隊長，沒問題。」
李洸點頭，轉身看向諾曼，道：「你想知道哪些情況？」
「北約現在如何？」
「各自為戰，名存實亡。」
「美國呢？」
「放棄同盟，閉關鎖國。」
「西歐那邊的國家？」
「巴黎、柏林都淪陷了，兩國軍方損失慘重。其他國家則是自顧不暇。」李洸因為阿什莉的關係，沒說西班牙陷入內部混戰的事情。
諾曼沒問老毛子的情況，因為在危機爆發前那個國家就陷入戰爭的泥濘里了。
他稍作停頓，問道：「巴爾幹半島的其他國家呢？」
李洸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真正想問的不是巴爾幹半島，而是南斯拉夫。
他沒有點破，但用先後順序告訴對方自己明白，道：「斯洛維尼亞我就不說了，克羅埃西亞的情況你自己清楚吧？」
諾曼點頭。
李洸接著道：「塞爾維亞趁著危機對科索沃發起攻擊，結果因此導致自己內部情況出了大問題。」
聯合國的世界資料庫可不會提供這些數據，所以他只是根據自己規劃回家路線時收集到的國家情報和相關的喪屍情況來編情報。
「波赫內部情況你也清楚，內部矛盾並沒有因為這場危機而終結，反而越演越烈，各自為戰。」
「北馬其頓和黑山都在苦苦支撐，也就是喪屍種類不算太強，所以不像斯洛維尼亞那樣全境淪陷。」
接下來，他把巴爾幹半島的其他國家情況也簡單說了一遍，順帶把喪屍品種也說了出來。
諾曼迅速消化李洸提供的情報，伸出手道：「合作順利。」
「合作順利。」李洸和對方握手，表明雙方交易完成。
事不宜遲，諾曼緊接著問道：「你們要不加入我們？千里迢迢回家還是太危險了。」
「再危險我們也要回去，因為家裡夠安全。而且我不想再寄人籬下了。
「行。」對方的話斬釘截鐵，諾曼知道對方不會同意，便識趣地沒再勸說，準備道別。
「等一下。」李洸眼看對方轉身，立馬叫住對方，道：「你們有手榴彈閃光彈和炸藥之類的東西交易嗎？開個價。」
諾曼在內心盤算一番後，搖頭道：「抱歉，我們安全區里沒有這些，畢竟這東西對喪屍威脅不大。不過我知道你們能去哪裡找到那些東西。」
」我是諾曼·哈里斯，楚阿戈爾鎮鎮長。」
「李洸，現在是流浪情報商人。」
「現在是嗎？你能提供什麼情報？」
僅憑諾曼摳他話里的細節，李洸就知道對方不是那種可以玩文字遊戲的人。
他給自己加了點籌碼，道：「畢竟像你們這種能提供交易機會的安全區並不常見，所以我過去大多數時候當的是反喪屍顧問的活，以此來換點吃喝。」
「反喪屍顧問這種重要職位的人怎麼還要離井別鄉？」諾曼本意是想試探對方的實力，順帶在後續的交易中方便壓價。
「你手下沒告訴你我不是歐洲人嗎？」
諾曼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腦補了一出李洸不被重用，被迫離開的故事。
李洸也一副不想說這事的樣子，道：「打招呼就到這裡吧，我們回到你正事。你想要什麼情報？」
「就先說說斯洛維尼亞，你昨天提到過的情報。」
「這方面你們從村子帶回去的人就能解答了吧？」
「她們的情報來源很多都是廣播聽來的，而官方廣播的信息未必準確。」
「那你能提供什麼報酬？」
「你想要什麼？5.56毫米北約標準子彈？」
「沒錯。」
「可以，我會根據你的情報給出報價。」
雙方的拉扯都是為了不暴露底牌，但一直這樣拉扯下去沒有意義，所以李洸稍微停下回答，認真思索片刻後決定退一步，因為自己這邊對這場交易的需求更大一些。
他緩緩說道：「那些人應該說過斯洛維尼亞已經淪陷，政府已經是流亡政府狀態。」
「他們倒沒說流亡政府，只說了政府出去尋求外援。」
「政府已經帶著殘存軍隊拋棄了民眾，逃去奧地利或者義大利了。」李洸發現留言的地方距離那兩個國家都很近，所以那些人未必是去奧地利。
「我記得你說過自己能提供奧地利和匈牙利的喪屍情報，所以你遇到那些人了？」
李洸摸不准這是不是對方的套路，所以沒有為了提高情報的可信度就瞎說，道：「沒有，我可不想和那群拿槍的傢伙碰面，但我看到他們在邊境加油站的留言說那個國家已經沒救，讓我們來這裡的人遠離斯洛維尼亞。」
「那你怎麼確認這事情的真假，也可能是對方為了防止外國入侵特意留下的假信息？
「」
「這時候入侵其他國家，不一樣要面對喪屍嗎？這並不划算。」李洸緊接著回答對方有關真假的問題，「對方留下的車轍子就是往國外走的。車輪印除了卡車還有坦克和步戰車，所以肯定不是普通的逃亡倖存者留下。」
艾達用餘光看了一眼李洸，她記得那車痕里可沒有坦克，心道對方和自己一樣也是撒謊不眨眼的主。
兩人是用對講機溝通的，所以諾曼沒聽到李洸說「完畢」二字，知道對方的話沒說完。
這樣溝通麻煩是麻煩，但在雙方建立信任之前，只能將就著這樣了。
「我們之後穿越斯洛維尼亞國境，所有安全區都已淪陷，倖存的人類只能逃到人跡罕至的山區里卻還是被喪屍追殺導致新建營地淪陷。」
諾曼心中點了點頭，這消息和自己昨晚從逃亡倖存者身上獲得的情報都對得上，而且更加詳細。
「我們之後為了補給彈藥，去了斯洛維尼亞的軍事基地，從那裡的電腦收集到更多情報。」
李洸把自己從世界資料庫得來的情報用「從當地軍方電腦獲取」包裝起來，免得對方說情報過時而壓價。
「他們這三個月來一直有試圖消滅城市裡的巨型植物，尋找敵人更多的弱點，結果都失敗了，所以斯洛維尼亞政府整合所有殘兵敗將離開國家——用尋找外援的名義。」
李洸說的是敵人的強悍之處，像諾曼這種聰明人聽完後肯定會小心行事，不會貿然去撩撥那種敵人，所以哪怕這情報是過期情報也不會影響對方接下來的計劃。
「那些植物怪物怕火，直接用燃燒彈，白磷彈之類的方式消滅敵人不就可以了嗎？」
「他們當然想過，燃燒彈對付植物怪物效果是很好，問題是巨型植物就像野草一樣春風吹又生，沒法斬草除根。結果就是他們奪不回城市，無法維持生產打持久戰，只能敗退。」
「等我消化一下。」諾曼說完，暫時放下對講機。
他抬頭看向門外的倖存者們，不停地分析情報和計劃未來的發展。
正如李洸所想的那樣，他並非一個單純的聖人，末日發生後他所作所為只為了一件事，籠絡人心，然後發展壯大，趁此機會奪得克羅埃西亞最高的權力。
克羅埃西亞末日前採用議會共和制，選舉實行全民無記名投票直選，籠絡人心和控制足夠多的選區能助他及其政黨成為議會多數。
哪怕國家因為末日陷入軍閥亂戰，回不去議會制，他到時候也能利用手裡有足夠多的人和地獲得勝利。
諾曼堅信得人心者得天下，希望自己能像克羅埃西亞歷史上第一位國王托米斯拉夫那樣，統一併帶領克羅埃西亞走向富強。
交易區不過是他的第一步計劃。
了解到斯洛維尼亞已經完蛋，他迅速調整原定計劃，給身邊待命的布蘭登安排任務篩選一批人占領普雷齊德村，然後趁著春季開始沒多久，在那裡開墾田地，同時收留從斯洛維尼亞過來的逃亡者。
實際上，他們安全區並非沒能力消滅普雷齊德村的喪屍，留著那些不會亂逛到交易區的喪戶，是為了阻擋從斯洛維尼亞溜過來的喪屍或土匪強盜。
現在斯洛維尼亞已經失去政府統治，正好是他往那邊擴展勢力範圍的好機會。
當然，這只是諾曼心裡的初步計劃，實際如何還得看後續發展，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獲取更多情報。
李洸喝了口熱水，看向艾達，「有發現嗎？」
艾達搖了搖頭，「後方的人也沒有發現無人機，周圍再次確認過，確定對方沒有提前做手腳。」
「這麼幹淨嗎？」李洸稍微有些驚訝自己居然真的遇到好人了。
君子論跡不論心，不管對方最終目的是不是為了實現野心，最起碼錶現出來就是難得的大好人。
艾達眼看交易區那邊一直沒回話，笑道：「你這傢伙撒謊比我還厲害，就連我都看不出你有撒謊的痕跡。」
溝通聊天是了解一個人的好辦法，平時對方身邊總有人在，所以想趁著這個機會多和李洸單獨談話。
「那還是沒你厲害。」李洸反彈回去，「你撒謊我也看不出來啊。」
「少來，你都看穿我好幾次了。」
「那是因為我們有信息差罷了，現在你騙我，我肯定看不穿。」
「切，我才不會中招，你休想趁機解除合作擺脫我，我跟定你了。」
「美女可別亂說這種話，我會誤會的。」
「你沒有誤會哦。」艾達突然貼了上來，在李洸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待會談完建議的事後，我們要不找個沒人的地方來一場？」
李洸心想如果是小時候的自己肯定已經著了道，但現在的他身經百戰，可不會這麼輕易就被沖昏頭腦。
所以他笑著握住對方肩膀，輕輕推開對方，說道：「建議很誘惑，但我已經有阿什莉，可不能做那種事。」
「切，你不久前才和愛麗絲幹過，以為我不知道嗎？」艾達臉上露出些許失望。
「那也是阿什莉同意的。還有，你別偷聽別人說話啊。」李洸知道阿什莉和愛麗絲都不會把這種事到處去講，更不可能告訴艾達。
「我只是剛好經過。」
「你自己知道真相是什麼。」李洸搖了搖頭，一副懶得爭執的樣子，「現在還在任務中，注意力集中點。」
「行。」艾達瞬間變臉，認真問道：「如果對方不給報酬或者給的報酬很低，你有什麼打算嗎？」
李洸見狀，心裡搖了搖頭，回道：「我們不缺吃喝，只是因為這事有利可圖罷了，所以對方那樣做，我們直接走人就行。」
接下來的日子不知道會遇到多少困難，所以武器彈藥那是多多益善。
昨晚安妮中途想到他們隊伍缺什麼，找上了李洸。
各種投擲物、炸藥和引爆器，這些一直以來都沒怎麼得到補充的武器。
但也不是說他們只能在這裡補給那些武器裝備。
兩人閒聊著，諾曼這邊也重新整理好思路，拿著對講機道：「這裡是諾曼，報酬商量好了，我們可以給你一箱北約標準5.56*45毫米子彈換剛才的情報和全球局勢的情報。」
他不需要奧地利和匈牙利喪屍的情報，只需要了解國際形勢，確保不會有外力干預自己的行動即可。
所以在他的角度來看，這一箱子彈的報酬已經很豐盛了。
李洸也不覺得自己吃虧，但在這之前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確定，「你這所謂的一箱子彈是多少發？」
歐洲國家同樣遵循北約的彈藥標準化協定，但根據各國的後勤需求和包裝不同，大致分為1000發包裝和1680發包裝，甚至韓國陸軍那邊還有一種840發的包裝，所以這三者之間區別可不少。
諾曼那邊稍微詢問了一下，回答道：「1680發的。」
「可以。貨到了，我再把剩下的情報告訴你。」
「行，我相信你。」
雙方都沒有爽約的打算，只是因為謹慎才沒有輕易相信對方。
很快，一輛皮卡從交易區那邊開了過來。
安妮和卡洛斯也開了一輛越野車過來接收子彈。
「你們確認完數量再告訴我也不遲。」諾曼帶著兩個親衛過來，想和李洸見上一面，理由自然是想招攬對方。
能帶領車隊穿過幾個國家，肯定有過人之處，再加上對方反喪屍顧問的經驗，更讓他心生愛才之心。
1680發子彈分裝在56盒子彈里，安妮沒有偷懶，逐一打開確認，花了近十分鐘去清點裡面的數量。
「隊長，沒問題。」
李洸點頭，轉身看向諾曼，道：「你想知道哪些情況？」
「北約現在如何？」
「各自為戰，名存實亡。」
「美國呢？」
「放棄同盟，閉關鎖國。」
「西歐那邊的國家？」
「巴黎、柏林都淪陷了，兩國軍方損失慘重。其他國家則是自顧不暇。」李洸因為阿什莉的關係，沒說西班牙陷入內部混戰的事情。
諾曼沒問老毛子的情況，因為在危機爆發前那個國家就陷入戰爭的泥濘里了。
他稍作停頓，問道：「巴爾幹半島的其他國家呢？」
李洸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真正想問的不是巴爾幹半島，而是南斯拉夫。
他沒有點破，但用先後順序告訴對方自己明白，道：「斯洛維尼亞我就不說了，克羅埃西亞的情況你自己清楚吧？」
諾曼點頭。
李洸接著道：「塞爾維亞趁著危機對科索沃發起攻擊，結果因此導致自己內部情況出了大問題。」
聯合國的世界資料庫可不會提供這些數據，所以他只是根據自己規劃回家路線時收集到的國家情報和相關的喪屍情況來編情報。
「波赫內部情況你也清楚，內部矛盾並沒有因為這場危機而終結，反而越演越烈，各自為戰。」
「北馬其頓和黑山都在苦苦支撐，也就是喪屍種類不算太強，所以不像斯洛維尼亞那樣全境淪陷。」
接下來，他把巴爾幹半島的其他國家情況也簡單說了一遍，順帶把喪屍品種也說了出來。
諾曼迅速消化李洸提供的情報，伸出手道：「合作順利。」
「合作順利。」李洸和對方握手，表明雙方交易完成。
事不宜遲，諾曼緊接著問道：「你們要不加入我們？千里迢迢回家還是太危險了。」
「再危險我們也要回去，因為家裡夠安全。而且我不想再寄人籬下了。
「行。」對方的話斬釘截鐵，諾曼知道對方不會同意，便識趣地沒再勸說，準備道別。
「等一下。」李洸眼看對方轉身，立馬叫住對方，道：「你們有手榴彈閃光彈和炸藥之類的東西交易嗎？開個價。」
諾曼在內心盤算一番後，搖頭道：「抱歉，我們安全區里沒有這些，畢竟這東西對喪屍威脅不大。不過我知道你們能去哪裡找到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