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先談妥一筆交易
第281章 先談妥一筆交易
「這太麻煩了。」卡爾開口拒絕。
實際上對他們來說，只要拿車路上是安全的就行，安全區裡有修車專家在，所以修車方面並不麻煩。
但他同樣深知討價還價的道理，所以哪怕這事情無關緊要也得先開口婉拒，暗示價碼不合適。
親兄弟都要明算帳，所以無論是李洸和卡爾都在努力為自己所屬的團隊爭取更多利益0
「話說回來，你們之前在奧芬堡市打了場勝仗，居然連四輛車都拿不出來嗎？」李洸理解對方的立場，所以他從來沒有提雙方關係，而是有事說事。
「我只能告訴你那是我們未來的保障，所以我們也沒那麼多多餘的車輛。」卡爾沒有具體說明，因為那個計劃只有核心圈的四人知道，並只會在安全區糟糕到無法存續的時候才會啟動。
簡單來說，卡爾並不覺得自己就一定可以在奧芬堡市堅守到危機結束，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會利用收集的車輛儘可能地帶著安全區里所有物資和所有人離開或者突圍，尋求一片新天地。
然而聽著簡單，執行起來可不簡單，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離開家園，所以必須要等到不走不行地時候才能說出來。
「好。那我多加點碼，接下來這個情報就當送你們了。」李洸把本來對方接受自己去拿車的條件就會直接說出來的情報當成非贈品送出去，道：「那些軍用卡車的附近還有家木材廠，你們可以順便把那裡的木材和工具給拉走。」
「這冬天才剛剛過去，我們對取暖的需求並不大，而且城市裡就有不少可以拆卸的家具，外面也有樹林可以砍伐。」卡爾指了指李洸身後兩側的樹林。
李洸和對方不同，針對這次交易提前做了預案，也是立即回答，「冬天過去，但現在這天氣還需要取暖？還有，國家電力至今還沒有恢復，你們也需要柴火來提供照明，用處多著呢。」
「我們現在確實還需要柴火照明和取暖，燃油方面也確實有些緊缺，所以才想問你們買。」卡爾在心中計算著，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道：「但這裡附近的物資就足夠我們撐過這場災難了，不需要更多的木材了。」
李洸聽到這話，心裡冒出兩個選項。
他思索了片刻，覺得那個情報雖然十分寶貴，但為了促成雙邊交易，感覺還是不要把那個情報拿出來賣比較好，不然對方萬一覺得貴而拒絕購買的話，他也不好再送出去，火車上帶不走的物資也得虧出去，反而得不償失。
末日時期很難出現那種寧願倒海里也不賣給別人出去的情況，那樣做就相當於當人類內鬼，替喪屍辦事。
「你這個想法是錯的。」李洸臉色瞬間嚴肅起來。
卡爾似乎意識到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十分重要，坐直身體，道：「願聞其詳。」
「這場生化末日不會那麼快就結束。你應該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過柏林淪陷的事情，德軍被NC喪屍打敗了。」
「這我清楚，後來我們也收到了相關的電台信息，提到柏林淪陷並鼓勵我們所有人拿起武器，為自己的家園而戰，去獵殺那些喪屍。」卡爾先說前提，然後說出自己的安排李洸他們是流浪倖存者，不是附近安全區的人，所以雙方沒有生存矛盾，不怕對方知道自己這些。
同時，他也是想借這點告訴李洸自己有討價還價的底氣。
「柏林保衛戰雖然是對方贏了，但軍隊也提到敵人也損失慘重，所以我估計這場危機最多持續幾年就結束。」
「幾年？」
「兩年。」卡爾為擴大自己的談判優勢，把一年誇大成兩年。
「在沒有外部干擾的情況下，兩年遠遠不夠。」李洸也不知道夠不夠，但不妨礙提前準備過的他隨時能掏出一套能讓人信服的理論。
「你說歐盟北約幫不了我們，這個我明白，但你為什麼覺得我們德國自己沒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嗯————」李洸眼看勾起對方興趣，就把話題緩了下來，說道：「接下來這個消息和之前的不同，價值可不小。」
他們團隊每天都有收聽電台的習慣，所以也知道德軍公布的消息的內容。
德軍把柏林保衛戰宣傳成一場惜敗，NC喪屍損失慘重，並說只要他們德國所有國民齊心協力就能贏下這場戰爭。
但李洸得知藍晶病毒的事情後，便清楚無論NC喪屍在柏林是否真的如同德國軍方所說的那樣損失慘重，NC喪屍戰鬥力的恢復速度也是遠超人類一方。
所以別看現在奧芬堡市安全區的情況似乎和之前沒有區別，敵人數量沒有明顯增多，但那只是暫時的，等NC喪屍轉化足夠多的屍體後，對德國人類一方的真正考驗才算正式開始。
卡爾知道他們安全區孤守一方，不像李洸他們那樣去過其他地方，收集外界情報只有收聽廣播這種主動方式和接受外來人員這種被動方式。
他對於李洸嘴裡的情報很感興趣，之前的交易也讓他更傾向於相信對方真的有什麼關鍵情報。
卡爾猶豫片刻，做出決定，說道：「如果你那個信息確實重要的話，我們可以直接拿四輛車出來換。」
他清楚情報的重要性，如果不是拿到奧芬堡市過去議會的罪證，他也不敢貿然動手推翻議會。
李洸聽到這話，笑了笑，道：「誰讓我們之前合作愉快呢。」
對方那話就是在開空頭支票，畢竟情報一旦說出來就收不回去，而說的汽車報酬則能隨時賴帳。
卡爾尷尬地笑了笑，畢竟情報有沒有用也是他一句話的事情，他聽懂了李洸那話背後的意思。
李洸心想對方聽懂就行。
他本來就做了決定，為了之後的交易順利，開口道：「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一件事，那些NC喪屍會回收人類的屍體。」
「以前我們派出去的搜刮隊，被敵人消滅後，等我們再派人去支援或者回收裝備時，往往找不到屍體。」卡爾提出假設，「喪屍又不是永動機，應該是想能量補充，所以特意帶走並不奇怪。」
「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李洸搖了搖頭，「我們發現死去的德軍變成了NC喪屍的一份子。也就是說它們和普通喪屍一樣，擁有把人或者屍體變成NC喪屍的能力，所以柏林淪陷這事情不是什麼兩敗俱傷，而是NC喪屍大獲全勝。」
「我們安全區和NC喪屍的戰鬥中犧牲過不少人，也沒見他們變成喪屍回來攻打我們啊？」卡爾不相信李洸的話，他們和敵人打了那麼久都沒有出現這個情況，聽著就覺得匪夷所思。
「NC喪屍，準確學名叫做藍晶喪屍，其體內有一種被命名為藍晶的病毒。
「要解釋對方的疑問，就需要先說明這件事。
「藍晶病毒？你遇到我們國家的研究者了？還是那是你說自己取的名字？」卡爾知道NC喪屍屍體內有藍色晶體渣子，合理猜測那就是「藍晶」名字的由來，覺得有可能是李洸他們取的名字，不像科研人員取的那種看不懂的高大上名字。
「研究者取的名字，重點在於他們發現這是一種NC喪屍研究出來的人工病毒。」李洸在情報里加入自己對藍晶病毒的推測，反正對方現在也沒辦法驗證，不然也不用問他這個病毒名字的真偽。
「這種病毒的特點就是能夠保留記憶。NC喪屍為了讓復活的德軍士兵效忠，就必須植入這種帶記憶的藍晶病毒，讓復活的人變成忠誠的NC份子。」
李洸稍作停頓，讓對方消化這部分消息，然後繼續道：「所以敵人想要轉化屍體和人類，需要到指定的地方使用專門設備才行。奧芬堡市這裡沒有那些裝備，所以屍體都被運走，你們才沒看到昔日的同伴變成喪屍襲擊你們。」
「你們去過NC喪屍基地？」
「我們又不是神，怎麼可能殺進敵人基地里。剛才的都是研究員們的猜測。」
「既然你們是從相關研究者嘴裡知道這事情，也就是說軍方大概率也清楚這事情，那隻要順藤摸瓜找到NC喪屍的基地，不就能用大威力炸彈或者鑽地飛彈把敵人基地炸上天，贏得這場戰爭嗎？為什麼你說這場戰爭會持續很久呢？」
「道理是這個道理，問題是德軍直到現在似乎都沒做到這件事，不然早就在電台里公布出來，提升士氣了。這只能說明德軍還沒找到敵人的基地。」
「等一下。」卡爾打斷道：「也有可能是德軍的飛彈發射基地被敵人攻陷才沒有動手。」
「那群NC喪屍最初是同一時間在全德國各個地方出現，這說明敵人基地的數量不只有一個。你們國家擁有自己的民用衛星和軍用衛星系統，正常來說應該有一兩顆一直盯著自己的國土，卻沒有發現敵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緊接著危機爆發，軍方還在柏林沒被打敗時，衛星肯定還在他們掌控中，卻還是沒有找到敵人基地，現在軍隊大敗，傷亡慘重的情況下，你覺得軍方就能突然找到敵人基地嗎？」
卡爾聽完李洸這一長段剖析，不禁沉默起來，隨後忍不住地深深嘆了口氣，「唉————
你說得對，除非出現奇蹟，不然概率太低了。」
聊到這裡，他認為李洸這個情報有九成以上的可能性是真的。
畢竟是領導的人，他沒有消沉太久，重新振作起來，說道：「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安全區現在的安穩不過是暫時的，敵人遲早會帶著更多兵力捲土重來，而我們安全區現在的準備肯定不夠。」
「當然不夠，而且以你的能力，應該不會滿足於現在的規模和人數吧？」
「你就直說我野心大就好了。」卡爾心裡已經把李洸視作朋友和重要的合作夥伴，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完，換了一種認真的語氣，「謝謝你告訴我這麼重要的信息。」
「所以你們安全區就這點儲備是不夠的，未來你們也肯定要擴建安全區或者在樹林裡搭建自己的後備基地或者分基地，沒有工廠給你們生產鋼筋水泥的情況下，那些樹木就是你們唯一值得信賴的材料。」李洸給對方推銷木材的用處，「不只如此，木材能燃燒提供照明，節約你們的電力，能製造弓箭弩炮，增加你們遠程輸出手段等等，用處可不少。」
生存遊戲圈子裡有一句話，叫做「要致富，先擼樹」，但在現實里也是有一定的參考價值，可以說各種木質材料是末日生存里最基礎和核心的自然資源之一，其用途幾平能貫穿生存的各個方面。
「行，你說服我了。」卡爾對李洸說的建立分基地很感興趣，安全區也確實需要一個更安全的地方進行各種生產活動，「四輛車，換武器和卡車的位置。至於你那個情報，我想用其他東西和你換？」
雖說他已經知道那些卡車大概率就在通往木材廠的路上，回去只要查一下地圖就能知道具體位置，但他更知道眼前的李洸不是一般人。
這裡的一般人不是說對方就有什麼特異功能，而是對方敏銳的嗅覺和能力讓他刮目相看。
交好這種人本身就是一筆不錯的買賣。
「能讓我們看下車嗎？剛好我們也叫一個人過來，開車實驗一下，順帶把你要的武器彈藥拉過來。」
對於那點武器彈藥，只要一輛越野車就能帶過來。
卡爾這邊拿出對講機，道：「斯坦頓，麻煩你幫我去車庫看看，找兩輛越野車，兩輛轎車————不，托馬斯要的武器不僅有著落，而且數量翻倍，我還從對方那裡得到了不少重要信息，這交易不虧————行，你們先確認一下那些狀況比較好的，先不用開過來————油嗎？」
他看了李洸一眼，回答道：「加滿。」
李洸也趁著這個機會，聯繫了卡洛斯，讓對方通知後方的達里爾和程立開輛摩托車過來。
然後他放下對講機，問道：「那麼情報方面，你打算用什麼來換？」
>
「這太麻煩了。」卡爾開口拒絕。
實際上對他們來說，只要拿車路上是安全的就行，安全區裡有修車專家在，所以修車方面並不麻煩。
但他同樣深知討價還價的道理，所以哪怕這事情無關緊要也得先開口婉拒，暗示價碼不合適。
親兄弟都要明算帳，所以無論是李洸和卡爾都在努力為自己所屬的團隊爭取更多利益0
「話說回來，你們之前在奧芬堡市打了場勝仗，居然連四輛車都拿不出來嗎？」李洸理解對方的立場，所以他從來沒有提雙方關係，而是有事說事。
「我只能告訴你那是我們未來的保障，所以我們也沒那麼多多餘的車輛。」卡爾沒有具體說明，因為那個計劃只有核心圈的四人知道，並只會在安全區糟糕到無法存續的時候才會啟動。
簡單來說，卡爾並不覺得自己就一定可以在奧芬堡市堅守到危機結束，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會利用收集的車輛儘可能地帶著安全區里所有物資和所有人離開或者突圍，尋求一片新天地。
然而聽著簡單，執行起來可不簡單，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離開家園，所以必須要等到不走不行地時候才能說出來。
「好。那我多加點碼，接下來這個情報就當送你們了。」李洸把本來對方接受自己去拿車的條件就會直接說出來的情報當成非贈品送出去，道：「那些軍用卡車的附近還有家木材廠，你們可以順便把那裡的木材和工具給拉走。」
「這冬天才剛剛過去，我們對取暖的需求並不大，而且城市裡就有不少可以拆卸的家具，外面也有樹林可以砍伐。」卡爾指了指李洸身後兩側的樹林。
李洸和對方不同，針對這次交易提前做了預案，也是立即回答，「冬天過去，但現在這天氣還需要取暖？還有，國家電力至今還沒有恢復，你們也需要柴火來提供照明，用處多著呢。」
「我們現在確實還需要柴火照明和取暖，燃油方面也確實有些緊缺，所以才想問你們買。」卡爾在心中計算著，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道：「但這裡附近的物資就足夠我們撐過這場災難了，不需要更多的木材了。」
李洸聽到這話，心裡冒出兩個選項。
他思索了片刻，覺得那個情報雖然十分寶貴，但為了促成雙邊交易，感覺還是不要把那個情報拿出來賣比較好，不然對方萬一覺得貴而拒絕購買的話，他也不好再送出去，火車上帶不走的物資也得虧出去，反而得不償失。
末日時期很難出現那種寧願倒海里也不賣給別人出去的情況，那樣做就相當於當人類內鬼，替喪屍辦事。
「你這個想法是錯的。」李洸臉色瞬間嚴肅起來。
卡爾似乎意識到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十分重要，坐直身體，道：「願聞其詳。」
「這場生化末日不會那麼快就結束。你應該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過柏林淪陷的事情，德軍被NC喪屍打敗了。」
「這我清楚，後來我們也收到了相關的電台信息，提到柏林淪陷並鼓勵我們所有人拿起武器，為自己的家園而戰，去獵殺那些喪屍。」卡爾先說前提，然後說出自己的安排李洸他們是流浪倖存者，不是附近安全區的人，所以雙方沒有生存矛盾，不怕對方知道自己這些。
同時，他也是想借這點告訴李洸自己有討價還價的底氣。
「柏林保衛戰雖然是對方贏了，但軍隊也提到敵人也損失慘重，所以我估計這場危機最多持續幾年就結束。」
「幾年？」
「兩年。」卡爾為擴大自己的談判優勢，把一年誇大成兩年。
「在沒有外部干擾的情況下，兩年遠遠不夠。」李洸也不知道夠不夠，但不妨礙提前準備過的他隨時能掏出一套能讓人信服的理論。
「你說歐盟北約幫不了我們，這個我明白，但你為什麼覺得我們德國自己沒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嗯————」李洸眼看勾起對方興趣，就把話題緩了下來，說道：「接下來這個消息和之前的不同，價值可不小。」
他們團隊每天都有收聽電台的習慣，所以也知道德軍公布的消息的內容。
德軍把柏林保衛戰宣傳成一場惜敗，NC喪屍損失慘重，並說只要他們德國所有國民齊心協力就能贏下這場戰爭。
但李洸得知藍晶病毒的事情後，便清楚無論NC喪屍在柏林是否真的如同德國軍方所說的那樣損失慘重，NC喪屍戰鬥力的恢復速度也是遠超人類一方。
所以別看現在奧芬堡市安全區的情況似乎和之前沒有區別，敵人數量沒有明顯增多，但那只是暫時的，等NC喪屍轉化足夠多的屍體後，對德國人類一方的真正考驗才算正式開始。
卡爾知道他們安全區孤守一方，不像李洸他們那樣去過其他地方，收集外界情報只有收聽廣播這種主動方式和接受外來人員這種被動方式。
他對於李洸嘴裡的情報很感興趣，之前的交易也讓他更傾向於相信對方真的有什麼關鍵情報。
卡爾猶豫片刻，做出決定，說道：「如果你那個信息確實重要的話，我們可以直接拿四輛車出來換。」
他清楚情報的重要性，如果不是拿到奧芬堡市過去議會的罪證，他也不敢貿然動手推翻議會。
李洸聽到這話，笑了笑，道：「誰讓我們之前合作愉快呢。」
對方那話就是在開空頭支票，畢竟情報一旦說出來就收不回去，而說的汽車報酬則能隨時賴帳。
卡爾尷尬地笑了笑，畢竟情報有沒有用也是他一句話的事情，他聽懂了李洸那話背後的意思。
李洸心想對方聽懂就行。
他本來就做了決定，為了之後的交易順利，開口道：「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一件事，那些NC喪屍會回收人類的屍體。」
「以前我們派出去的搜刮隊，被敵人消滅後，等我們再派人去支援或者回收裝備時，往往找不到屍體。」卡爾提出假設，「喪屍又不是永動機，應該是想能量補充，所以特意帶走並不奇怪。」
「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李洸搖了搖頭，「我們發現死去的德軍變成了NC喪屍的一份子。也就是說它們和普通喪屍一樣，擁有把人或者屍體變成NC喪屍的能力，所以柏林淪陷這事情不是什麼兩敗俱傷，而是NC喪屍大獲全勝。」
「我們安全區和NC喪屍的戰鬥中犧牲過不少人，也沒見他們變成喪屍回來攻打我們啊？」卡爾不相信李洸的話，他們和敵人打了那麼久都沒有出現這個情況，聽著就覺得匪夷所思。
「NC喪屍，準確學名叫做藍晶喪屍，其體內有一種被命名為藍晶的病毒。
「要解釋對方的疑問，就需要先說明這件事。
「藍晶病毒？你遇到我們國家的研究者了？還是那是你說自己取的名字？」卡爾知道NC喪屍屍體內有藍色晶體渣子，合理猜測那就是「藍晶」名字的由來，覺得有可能是李洸他們取的名字，不像科研人員取的那種看不懂的高大上名字。
「研究者取的名字，重點在於他們發現這是一種NC喪屍研究出來的人工病毒。」李洸在情報里加入自己對藍晶病毒的推測，反正對方現在也沒辦法驗證，不然也不用問他這個病毒名字的真偽。
「這種病毒的特點就是能夠保留記憶。NC喪屍為了讓復活的德軍士兵效忠，就必須植入這種帶記憶的藍晶病毒，讓復活的人變成忠誠的NC份子。」
李洸稍作停頓，讓對方消化這部分消息，然後繼續道：「所以敵人想要轉化屍體和人類，需要到指定的地方使用專門設備才行。奧芬堡市這裡沒有那些裝備，所以屍體都被運走，你們才沒看到昔日的同伴變成喪屍襲擊你們。」
「你們去過NC喪屍基地？」
「我們又不是神，怎麼可能殺進敵人基地里。剛才的都是研究員們的猜測。」
「既然你們是從相關研究者嘴裡知道這事情，也就是說軍方大概率也清楚這事情，那隻要順藤摸瓜找到NC喪屍的基地，不就能用大威力炸彈或者鑽地飛彈把敵人基地炸上天，贏得這場戰爭嗎？為什麼你說這場戰爭會持續很久呢？」
「道理是這個道理，問題是德軍直到現在似乎都沒做到這件事，不然早就在電台里公布出來，提升士氣了。這只能說明德軍還沒找到敵人的基地。」
「等一下。」卡爾打斷道：「也有可能是德軍的飛彈發射基地被敵人攻陷才沒有動手。」
「那群NC喪屍最初是同一時間在全德國各個地方出現，這說明敵人基地的數量不只有一個。你們國家擁有自己的民用衛星和軍用衛星系統，正常來說應該有一兩顆一直盯著自己的國土，卻沒有發現敵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緊接著危機爆發，軍方還在柏林沒被打敗時，衛星肯定還在他們掌控中，卻還是沒有找到敵人基地，現在軍隊大敗，傷亡慘重的情況下，你覺得軍方就能突然找到敵人基地嗎？」
卡爾聽完李洸這一長段剖析，不禁沉默起來，隨後忍不住地深深嘆了口氣，「唉————
你說得對，除非出現奇蹟，不然概率太低了。」
聊到這裡，他認為李洸這個情報有九成以上的可能性是真的。
畢竟是領導的人，他沒有消沉太久，重新振作起來，說道：「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安全區現在的安穩不過是暫時的，敵人遲早會帶著更多兵力捲土重來，而我們安全區現在的準備肯定不夠。」
「當然不夠，而且以你的能力，應該不會滿足於現在的規模和人數吧？」
「你就直說我野心大就好了。」卡爾心裡已經把李洸視作朋友和重要的合作夥伴，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完，換了一種認真的語氣，「謝謝你告訴我這麼重要的信息。」
「所以你們安全區就這點儲備是不夠的，未來你們也肯定要擴建安全區或者在樹林裡搭建自己的後備基地或者分基地，沒有工廠給你們生產鋼筋水泥的情況下，那些樹木就是你們唯一值得信賴的材料。」李洸給對方推銷木材的用處，「不只如此，木材能燃燒提供照明，節約你們的電力，能製造弓箭弩炮，增加你們遠程輸出手段等等，用處可不少。」
生存遊戲圈子裡有一句話，叫做「要致富，先擼樹」，但在現實里也是有一定的參考價值，可以說各種木質材料是末日生存里最基礎和核心的自然資源之一，其用途幾平能貫穿生存的各個方面。
「行，你說服我了。」卡爾對李洸說的建立分基地很感興趣，安全區也確實需要一個更安全的地方進行各種生產活動，「四輛車，換武器和卡車的位置。至於你那個情報，我想用其他東西和你換？」
雖說他已經知道那些卡車大概率就在通往木材廠的路上，回去只要查一下地圖就能知道具體位置，但他更知道眼前的李洸不是一般人。
這裡的一般人不是說對方就有什麼特異功能，而是對方敏銳的嗅覺和能力讓他刮目相看。
交好這種人本身就是一筆不錯的買賣。
「能讓我們看下車嗎？剛好我們也叫一個人過來，開車實驗一下，順帶把你要的武器彈藥拉過來。」
對於那點武器彈藥，只要一輛越野車就能帶過來。
卡爾這邊拿出對講機，道：「斯坦頓，麻煩你幫我去車庫看看，找兩輛越野車，兩輛轎車————不，托馬斯要的武器不僅有著落，而且數量翻倍，我還從對方那裡得到了不少重要信息，這交易不虧————行，你們先確認一下那些狀況比較好的，先不用開過來————油嗎？」
他看了李洸一眼，回答道：「加滿。」
李洸也趁著這個機會，聯繫了卡洛斯，讓對方通知後方的達里爾和程立開輛摩托車過來。
然後他放下對講機，問道：「那麼情報方面，你打算用什麼來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