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衝過去
第273章 衝過去
「和德國軍方戰鬥嗎————」格蕾絲語氣里透露著懦弱，眼神閃躲，回想起過去不好的事情。
李洸在眾人完成出發的各項檢查後，也把剛才自己和安妮討論的事情說出來，並徵詢大伙兒的意見，看看集思廣益後能否得到不同的答案。
和德軍戰鬥這事情不是小事，萬一被其他人知道他獨斷專行，可能會降低忠誠度，所以他要拉上眾人一起做決定。
他說道：「抱歉，格蕾絲。雖然這可能會勾起你不好的回憶，但你應該是我們隊伍里唯一和德軍打過交道的人。」
格蕾絲拍了拍臉，又看了看艾米莉和瑪莉，從她們身上獲得勇氣後，回答道：「漢堡安全區是市政府管理的，因為是重要城市，附近也有軍事基地，所以駐守的軍隊人數不少。一開始那些士兵和我們並無太多交集，雙方也算是平安無事，騷擾我和媽媽的人都是其他平民。」
「後來部分士兵離開安全區了？」
「隊長你知道這事？」
「我聽人說過這事情，提到離開的士兵是要去參加柏林保衛戰了。」
格蕾絲深吸一口氣，說道：「這和我聽到的小道消息對得上。安全區的士兵瞬間少了一半，而且大部分坦克、裝甲車和直升機之類的重武器都被帶走了。士兵地位因此水漲船高，市政府對他們的一些行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導致士兵和平民之間的矛盾不斷加深。」
她換了口氣，把剩下的話說出來，「這時候，市政府的人知道不能再這樣放任士兵繼續胡鬧下去，便以保衛家園的名義，無論男女，向平民發出召集令，成立了直屬市政府的國民警衛隊。還記得我之前說騷擾我媽和我的人是平民嗎？那群人也加入了那個警衛隊。」
「也就是說那群人之後藉此機會，想利用警衛隊的身份對你們實施報復。」
格蕾絲重重地點了下頭，低頭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再抬頭說道：「他們成了市政府手下的重要武裝力量，所以我們想要反抗他們並不是簡單的事情，所以我媽想到利用國民警衛隊和軍方之間的矛盾，在那群混蛋動手的時候，通知漢堡軍隊和市裡的記者們拍下了那群混蛋的所作所為。」
因為她是親身參與者，母親也告訴過她其中的過程，所以她十分了解這件事中的道道。
「媽媽的策略成功了————」格蕾絲並沒有因為母親的聰明才智而感到開心。
她停頓片刻，拳頭不自覺地緊握，說道：「但也惹怒了國民警衛隊和市政府的人————我懷疑安布雷拉公司的人能那麼順利地從安全區內抓走我，肯定和他們脫不了於系，是他們放任安布雷拉公司的人進來，所以警衛隊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
但那是沒辦法的事情，當時格蕾絲她們母女倆只能用這種辦法解決那些人的騷擾和報復。
安妮說道：「格蕾絲，不只是警衛隊和市政府，軍方大概也被安布雷拉公司給收買了，所以從頭到尾都沒人採取措施阻止他們。」
「應該吧————但不管如何，他們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能講道理的傢伙。」
格蕾絲這個判斷帶有極強的個人情緒，但內容沒有添油加醋，所以其他人都以此為參考去思考李洸最初的問題。
也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卡洛斯拍了拍胸前的武器，說道：「現在這個世道沒有法律，是個弱肉強食的時代，一切還是靠這個說話。」
達里爾贊同道：「沒錯，所以對方也會拿這個說話，我們要麼舉手投降，要麼就看一下誰的拳頭大，誰的槍法准。」
克萊爾提出不同的想法，「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還是在打喪屍，為人類而戰。我們內鬥就是在幫那些NC喪屍的忙。」
克里斯指出妹妹搞錯的前提：「隊長說的是無法避開情況時的應對，我們是否要先下手為強。」
李洸點頭，並指出克萊爾那話里的問題，「克萊爾，還有其他人，我希望你們明白一件事—
不要指望一支欺壓百姓的軍隊會為了人類整體或安全區拼命。」
他提出這個觀點的依據在於做出那種事的軍隊，其核心驅動力是維持自身特權與生存。
「軍隊通過各種暴力手段控制平民，壟斷資源分配，形成一個軍事威權體系，其秩序是建立在對內壓迫之上的。因此，他們的忠誠對象是這個壓迫體系本身，而不是被他們壓迫的人民或抽象的人類未來。」
李洸解釋完，為方克萊爾理解，反問了一個問題，「你還記得我們在班列樞紐時幹掉的那群強盜嗎？」
達里爾一聽這話，瞬間明白道：「那樣的軍隊就是強盜土匪。他們也消滅喪屍，但他們為的不是保護基地里的奴隸，而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
阿什莉不解道：「那不就完了嗎？不管他們現在還是不是德軍，只要敢襲擊我們的都當強盜，直接開槍。」
「問題就在這裡。」李洸說道：「我們沒有讀心術，並不知道遇到的德國軍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如果隊伍里沒有克萊爾這個團隊良心，這對李洸來說就不是個問題了。
但沒辦法，克萊爾如果因為價值觀不同等原因要脫離隊伍的話，克里斯這個哥哥肯定也得跟著走。
雖說不知道克萊爾真正等級，但既然對方是生化危機主角，從一路過來的戰鬥來看，她大概率和克里斯一樣也是A級。
李洸可不想一次性損失兩個高級戰力，所以在某些事情上才會迎合克萊爾，或者說團隊主流價值觀去行動。
當然，他知道這個問題的存在，所以在遇到克萊爾後，也通過一些事情讓克萊爾褪去大學生的單純，相對於遊戲裡的克萊爾，現實里的她更加靈活變通，沒那麼死板，肯定不會像《生化危機無盡黑暗》電影裡那樣傻乎乎地直接問里昂拿政府的黑料。
難聽點說就是李洸成功降低了克萊爾的道德底線。
李洸等了一會兒，都沒人能夠給出合適的方法。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浪費，說出自己的決定，道：「我們儘可能避開那些士兵，但任何膽敢攔路的就當做敵人看待，對方敢舉槍我們就直接開槍。」
其實和擋路者死這話沒什麼區別，但聽著像是對方幹了什麼壞事，他們開槍，也就更能讓人接受。
克萊爾心裡隱約察覺到這點，但她信任李洸，自己也沒有其他辦法，所以也是點了點頭，沒有提出異議。
程立按下啟動按鈕後，巨大的柴油機被點燃，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隆隆」的咆哮聲，如同猛獸從冬眠中醒來一樣。
列車開始前進，充飽電的無人機升空，為團隊保駕護航。
「巴登—巴登鎮肯定是有敵人的，無人機去確認那邊情況期間，程立你讓列車保持最低速前進，聽安妮命令停車。」
此時的無人機操控員正是安妮，所以李洸讓她直接聯繫程立。
李洸繼續說道：「其他人做好警戒準備，小心埋伏的敵人。不要太過依賴無人機的偵查。」
他不想日後沒電的時候，隊友就搞不明白如何戒備四周了。
「是！」車廂內眾人異口同聲。
無人機先一步來到奧特斯魏厄鎮上空，發現情況。
「前方小鎮裡有NC喪屍在搜索房間。」安妮從空中看不到小鎮名字，所以直接用代稱。
「搜索房間？難道是搜索倖存者嗎？」
「應該————」安妮正要說什麼，突然看到NC喪屍附近某棟房屋後門有三個人沖了出來，「看來NC喪屍是發現人類的蹤跡了————等下！」
她放大攝像頭，說道：「被追的人里有一個是沃爾夫岡！」
這麼看來，這座城鎮就是沃爾夫岡一家的目的地奧特斯魏厄鎮。
沃爾夫岡似乎已經找到城鎮的倖存者並一起組隊求生。
不用李洸繼續下達指令，安妮在小鎮上空觀察一番後，說道：「沒看到安全區，部分街道上有普通喪屍在徘徊，也就是說這裡的NC喪屍是別處來的！」
「NC喪屍數量有多少？」
「暫且只看到了一個班的數量。」
「讓無人機往巴登—巴登的方向偵查一下。」李洸懷疑奧特斯魏厄鎮的NC喪屍是從背面來的，真是如此的話，說明巴登—巴登鎮的安全區百分百淪陷，所以NC喪屍才能抽出手來往周圍發起進攻，清掃人類。
「好。」安妮確定好方向，操控無人機往那邊飛去。
她猛地瞪大眼睛，急忙把情況說出來，「隊長你沒猜錯，NC喪屍正沿著北面公路過來，數量起碼有一個連，兩百人左右。」
NC喪屍是會開車的，所以一樣會用公路進行轉移。
至於先一步來到這裡的NC喪屍是開著三蹦子過來的，因為那車不算大，所以安妮在半空中沒有發現。
「裝備武器有哪些？會和我們相遇嗎？」李洸問出關鍵問題。
「沒有坦克和裝甲車，但有加裝了重機槍的吉普車，而且那些傢伙雖然穿著舊德軍的衣服，手裡拿的卻是現代輕武器。我再仔細看一下————軍用卡車的車牌也是現代車牌，也就是說這些傢伙很有可能是轉變成喪屍的現代士兵。」
安妮先說明敵人的狀況，然後回答隊長第二個問題。
「敵人前進的道路和我們沒有交集，幾乎是平行線，而且兩邊之間有東西擋著，它們哪怕聽到我們的火車聲也趕不過來。」
「那就不管它。敵人這個數量也不是我們可以解決的。」李洸沒有任何猶豫地做出決定，也是在說他們無法幫到奧特斯魏厄鎮的倖存者。
他接著指揮道：「安妮，確認前方鐵路情況，沒問題就讓程立加速經過。其他人打起精神來，敵人也可能走鐵路過來。」
「收到。」安妮立刻照辦。
幸運的是，NC喪屍的高空偵查和反偵查能力有限，卡車的引擎聲也掩蓋了遠處的火車聲，所以沒有敵人調轉車頭追過來。
至於奧特斯魏厄鎮的倖存者們，就只能看他們運氣了。
列車接著行駛了十二公里，來到巴登—巴登鎮三公里外後，稍微停了下來。
軍用無人機抵達巴登—巴登鎮安全區的上空。
「安全區果然淪陷了，而且從燃燒的火焰等情況來看，似乎是幾小時前才徹底淪陷的。」
卡洛斯有些驚訝道：「內亂那麼嚴重，物資也沒多少了，居然還能撐了那麼久？」
「逃跑的大概都是普通的平民，而軍隊的人應該搶到了絕大部分的殘存物資，所以不用供養平民的情況下才能稍微堅持下來。」
傑夫質疑道：「但敵人去奧特斯魏厄鎮的前鋒都是德軍的人，改造應該沒那麼快吧？」
「未必是現在淪陷時抓住的人。」李洸搖了搖頭。
安妮繼續說出偵察信息：「那些NC喪屍還在收集屍體，所以肯定是淪陷沒多久的，不過我看屍體數量似乎不太多，有沒有可能是留下來斷後的部隊？」
「有可能。還有其他情況嗎？」
「有。安全區毗鄰貨運火車站，而火車站裡也有敵人！它們好像在往一輛貨運列車裝貨————武器、屍體、汽車還有裝備。」
「對方的列車在我們軌道上嗎？」李洸眉頭一皺，腦袋高速運轉起來。
「不在，而且軌道暢通，不像奧芬堡那會兒有人拿雜物堵路。」安妮心裡有相同的想法，立即給出李洸需要的信息。
「很好。」李洸拿出對講機，「程立，巴登—巴登鎮火車站有敵人，我們要衝過去。其他人也做好戰鬥準備，打開通訊器！敵人雖然說沒有埋伏，但也會提前聽到我們火車的聲音。」
所有人立馬做準備，列車速度快速攀升，並在抵達巴登—巴登鎮之前達到最高速度。
「即將接觸！射擊！」安妮看到敵人停下原來的操作工作，正在往掩體躲去。
列車以最快速度衝進火車站，李洸等人也在安妮話音未落的瞬間扣動扳機，朝著列車外的敵人傾斜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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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德國軍方戰鬥嗎————」格蕾絲語氣里透露著懦弱，眼神閃躲，回想起過去不好的事情。
李洸在眾人完成出發的各項檢查後，也把剛才自己和安妮討論的事情說出來，並徵詢大伙兒的意見，看看集思廣益後能否得到不同的答案。
和德軍戰鬥這事情不是小事，萬一被其他人知道他獨斷專行，可能會降低忠誠度，所以他要拉上眾人一起做決定。
他說道：「抱歉，格蕾絲。雖然這可能會勾起你不好的回憶，但你應該是我們隊伍里唯一和德軍打過交道的人。」
格蕾絲拍了拍臉，又看了看艾米莉和瑪莉，從她們身上獲得勇氣後，回答道：「漢堡安全區是市政府管理的，因為是重要城市，附近也有軍事基地，所以駐守的軍隊人數不少。一開始那些士兵和我們並無太多交集，雙方也算是平安無事，騷擾我和媽媽的人都是其他平民。」
「後來部分士兵離開安全區了？」
「隊長你知道這事？」
「我聽人說過這事情，提到離開的士兵是要去參加柏林保衛戰了。」
格蕾絲深吸一口氣，說道：「這和我聽到的小道消息對得上。安全區的士兵瞬間少了一半，而且大部分坦克、裝甲車和直升機之類的重武器都被帶走了。士兵地位因此水漲船高，市政府對他們的一些行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導致士兵和平民之間的矛盾不斷加深。」
她換了口氣，把剩下的話說出來，「這時候，市政府的人知道不能再這樣放任士兵繼續胡鬧下去，便以保衛家園的名義，無論男女，向平民發出召集令，成立了直屬市政府的國民警衛隊。還記得我之前說騷擾我媽和我的人是平民嗎？那群人也加入了那個警衛隊。」
「也就是說那群人之後藉此機會，想利用警衛隊的身份對你們實施報復。」
格蕾絲重重地點了下頭，低頭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再抬頭說道：「他們成了市政府手下的重要武裝力量，所以我們想要反抗他們並不是簡單的事情，所以我媽想到利用國民警衛隊和軍方之間的矛盾，在那群混蛋動手的時候，通知漢堡軍隊和市裡的記者們拍下了那群混蛋的所作所為。」
因為她是親身參與者，母親也告訴過她其中的過程，所以她十分了解這件事中的道道。
「媽媽的策略成功了————」格蕾絲並沒有因為母親的聰明才智而感到開心。
她停頓片刻，拳頭不自覺地緊握，說道：「但也惹怒了國民警衛隊和市政府的人————我懷疑安布雷拉公司的人能那麼順利地從安全區內抓走我，肯定和他們脫不了於系，是他們放任安布雷拉公司的人進來，所以警衛隊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
但那是沒辦法的事情，當時格蕾絲她們母女倆只能用這種辦法解決那些人的騷擾和報復。
安妮說道：「格蕾絲，不只是警衛隊和市政府，軍方大概也被安布雷拉公司給收買了，所以從頭到尾都沒人採取措施阻止他們。」
「應該吧————但不管如何，他們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能講道理的傢伙。」
格蕾絲這個判斷帶有極強的個人情緒，但內容沒有添油加醋，所以其他人都以此為參考去思考李洸最初的問題。
也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卡洛斯拍了拍胸前的武器，說道：「現在這個世道沒有法律，是個弱肉強食的時代，一切還是靠這個說話。」
達里爾贊同道：「沒錯，所以對方也會拿這個說話，我們要麼舉手投降，要麼就看一下誰的拳頭大，誰的槍法准。」
克萊爾提出不同的想法，「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還是在打喪屍，為人類而戰。我們內鬥就是在幫那些NC喪屍的忙。」
克里斯指出妹妹搞錯的前提：「隊長說的是無法避開情況時的應對，我們是否要先下手為強。」
李洸點頭，並指出克萊爾那話里的問題，「克萊爾，還有其他人，我希望你們明白一件事—
不要指望一支欺壓百姓的軍隊會為了人類整體或安全區拼命。」
他提出這個觀點的依據在於做出那種事的軍隊，其核心驅動力是維持自身特權與生存。
「軍隊通過各種暴力手段控制平民，壟斷資源分配，形成一個軍事威權體系，其秩序是建立在對內壓迫之上的。因此，他們的忠誠對象是這個壓迫體系本身，而不是被他們壓迫的人民或抽象的人類未來。」
李洸解釋完，為方克萊爾理解，反問了一個問題，「你還記得我們在班列樞紐時幹掉的那群強盜嗎？」
達里爾一聽這話，瞬間明白道：「那樣的軍隊就是強盜土匪。他們也消滅喪屍，但他們為的不是保護基地里的奴隸，而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
阿什莉不解道：「那不就完了嗎？不管他們現在還是不是德軍，只要敢襲擊我們的都當強盜，直接開槍。」
「問題就在這裡。」李洸說道：「我們沒有讀心術，並不知道遇到的德國軍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如果隊伍里沒有克萊爾這個團隊良心，這對李洸來說就不是個問題了。
但沒辦法，克萊爾如果因為價值觀不同等原因要脫離隊伍的話，克里斯這個哥哥肯定也得跟著走。
雖說不知道克萊爾真正等級，但既然對方是生化危機主角，從一路過來的戰鬥來看，她大概率和克里斯一樣也是A級。
李洸可不想一次性損失兩個高級戰力，所以在某些事情上才會迎合克萊爾，或者說團隊主流價值觀去行動。
當然，他知道這個問題的存在，所以在遇到克萊爾後，也通過一些事情讓克萊爾褪去大學生的單純，相對於遊戲裡的克萊爾，現實里的她更加靈活變通，沒那麼死板，肯定不會像《生化危機無盡黑暗》電影裡那樣傻乎乎地直接問里昂拿政府的黑料。
難聽點說就是李洸成功降低了克萊爾的道德底線。
李洸等了一會兒，都沒人能夠給出合適的方法。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浪費，說出自己的決定，道：「我們儘可能避開那些士兵，但任何膽敢攔路的就當做敵人看待，對方敢舉槍我們就直接開槍。」
其實和擋路者死這話沒什麼區別，但聽著像是對方幹了什麼壞事，他們開槍，也就更能讓人接受。
克萊爾心裡隱約察覺到這點，但她信任李洸，自己也沒有其他辦法，所以也是點了點頭，沒有提出異議。
程立按下啟動按鈕後，巨大的柴油機被點燃，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隆隆」的咆哮聲，如同猛獸從冬眠中醒來一樣。
列車開始前進，充飽電的無人機升空，為團隊保駕護航。
「巴登—巴登鎮肯定是有敵人的，無人機去確認那邊情況期間，程立你讓列車保持最低速前進，聽安妮命令停車。」
此時的無人機操控員正是安妮，所以李洸讓她直接聯繫程立。
李洸繼續說道：「其他人做好警戒準備，小心埋伏的敵人。不要太過依賴無人機的偵查。」
他不想日後沒電的時候，隊友就搞不明白如何戒備四周了。
「是！」車廂內眾人異口同聲。
無人機先一步來到奧特斯魏厄鎮上空，發現情況。
「前方小鎮裡有NC喪屍在搜索房間。」安妮從空中看不到小鎮名字，所以直接用代稱。
「搜索房間？難道是搜索倖存者嗎？」
「應該————」安妮正要說什麼，突然看到NC喪屍附近某棟房屋後門有三個人沖了出來，「看來NC喪屍是發現人類的蹤跡了————等下！」
她放大攝像頭，說道：「被追的人里有一個是沃爾夫岡！」
這麼看來，這座城鎮就是沃爾夫岡一家的目的地奧特斯魏厄鎮。
沃爾夫岡似乎已經找到城鎮的倖存者並一起組隊求生。
不用李洸繼續下達指令，安妮在小鎮上空觀察一番後，說道：「沒看到安全區，部分街道上有普通喪屍在徘徊，也就是說這裡的NC喪屍是別處來的！」
「NC喪屍數量有多少？」
「暫且只看到了一個班的數量。」
「讓無人機往巴登—巴登的方向偵查一下。」李洸懷疑奧特斯魏厄鎮的NC喪屍是從背面來的，真是如此的話，說明巴登—巴登鎮的安全區百分百淪陷，所以NC喪屍才能抽出手來往周圍發起進攻，清掃人類。
「好。」安妮確定好方向，操控無人機往那邊飛去。
她猛地瞪大眼睛，急忙把情況說出來，「隊長你沒猜錯，NC喪屍正沿著北面公路過來，數量起碼有一個連，兩百人左右。」
NC喪屍是會開車的，所以一樣會用公路進行轉移。
至於先一步來到這裡的NC喪屍是開著三蹦子過來的，因為那車不算大，所以安妮在半空中沒有發現。
「裝備武器有哪些？會和我們相遇嗎？」李洸問出關鍵問題。
「沒有坦克和裝甲車，但有加裝了重機槍的吉普車，而且那些傢伙雖然穿著舊德軍的衣服，手裡拿的卻是現代輕武器。我再仔細看一下————軍用卡車的車牌也是現代車牌，也就是說這些傢伙很有可能是轉變成喪屍的現代士兵。」
安妮先說明敵人的狀況，然後回答隊長第二個問題。
「敵人前進的道路和我們沒有交集，幾乎是平行線，而且兩邊之間有東西擋著，它們哪怕聽到我們的火車聲也趕不過來。」
「那就不管它。敵人這個數量也不是我們可以解決的。」李洸沒有任何猶豫地做出決定，也是在說他們無法幫到奧特斯魏厄鎮的倖存者。
他接著指揮道：「安妮，確認前方鐵路情況，沒問題就讓程立加速經過。其他人打起精神來，敵人也可能走鐵路過來。」
「收到。」安妮立刻照辦。
幸運的是，NC喪屍的高空偵查和反偵查能力有限，卡車的引擎聲也掩蓋了遠處的火車聲，所以沒有敵人調轉車頭追過來。
至於奧特斯魏厄鎮的倖存者們，就只能看他們運氣了。
列車接著行駛了十二公里，來到巴登—巴登鎮三公里外後，稍微停了下來。
軍用無人機抵達巴登—巴登鎮安全區的上空。
「安全區果然淪陷了，而且從燃燒的火焰等情況來看，似乎是幾小時前才徹底淪陷的。」
卡洛斯有些驚訝道：「內亂那麼嚴重，物資也沒多少了，居然還能撐了那麼久？」
「逃跑的大概都是普通的平民，而軍隊的人應該搶到了絕大部分的殘存物資，所以不用供養平民的情況下才能稍微堅持下來。」
傑夫質疑道：「但敵人去奧特斯魏厄鎮的前鋒都是德軍的人，改造應該沒那麼快吧？」
「未必是現在淪陷時抓住的人。」李洸搖了搖頭。
安妮繼續說出偵察信息：「那些NC喪屍還在收集屍體，所以肯定是淪陷沒多久的，不過我看屍體數量似乎不太多，有沒有可能是留下來斷後的部隊？」
「有可能。還有其他情況嗎？」
「有。安全區毗鄰貨運火車站，而火車站裡也有敵人！它們好像在往一輛貨運列車裝貨————武器、屍體、汽車還有裝備。」
「對方的列車在我們軌道上嗎？」李洸眉頭一皺，腦袋高速運轉起來。
「不在，而且軌道暢通，不像奧芬堡那會兒有人拿雜物堵路。」安妮心裡有相同的想法，立即給出李洸需要的信息。
「很好。」李洸拿出對講機，「程立，巴登—巴登鎮火車站有敵人，我們要衝過去。其他人也做好戰鬥準備，打開通訊器！敵人雖然說沒有埋伏，但也會提前聽到我們火車的聲音。」
所有人立馬做準備，列車速度快速攀升，並在抵達巴登—巴登鎮之前達到最高速度。
「即將接觸！射擊！」安妮看到敵人停下原來的操作工作，正在往掩體躲去。
列車以最快速度衝進火車站，李洸等人也在安妮話音未落的瞬間扣動扳機，朝著列車外的敵人傾斜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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