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G」病毒
軍方採購的普通士兵武器一般都不是最好，而是最便宜的，因此雅各布他們手中的L85A3突擊步槍全都沒有消音器。
槍聲大作，呆滯的喪屍立馬變得精神起來，紛紛往槍聲的方向走去，然後李洸精準的單發射擊給點殺。
並沒有說錯，喪屍們是「走」，不是「跑」。
它們本來視力就不太好，又恰逢下雨，自然就看不見遠處的李洸等人。
之前就提到過，喪屍沒有看到食物之前，基本處於節能模式，並不會盲目發起衝鋒，所以人類一方處理起來自然就變得簡單了。
不過雨天對雅各布他們來說也不算一個好天氣。
他們手上的武器不是機械瞄具，就是單倍的紅點瞄準鏡，所以在雨天打五十米外的喪屍頭顱可沒有想像的那麼容易。
反觀李洸手上的武器自帶可調的多倍鏡，才能做到精準射擊，一發一個敵人。
「這也太輕鬆了。」幹掉全部敵人，帕克來到李洸身邊，不禁由衷地感慨起來，「如果是你指揮諾霍特基地防禦戰，或許人還能少死一些。」
他之前在諾霍特基地也參與了基地的防守。
那時候的喪屍在敵人的指揮下，讓他吃了不少苦頭，一起行動的隊友只有一個活了下來。
而在李洸的指揮下，剛才的戰鬥就像去郊外打獵一樣輕鬆愜意。
雅各布點了點頭，這次戰鬥的確輕鬆，唯一具有威脅能力的智慧喪屍被第一時間幹掉後，剩下的喪屍就變成烏合之眾了。
「天時地利人和我們都占了，輕鬆是正常的。」李洸沒有表現出得意洋洋的樣子，「至於諾霍特基地的事情，是敵人占據這三樣優勢，才如此慘烈。」
昨晚的大雨以及周圍樹林環境，讓喪屍可以儘可能地靠近基地，再加上晚上人都容易犯困，狀態不佳。
如果不是下雨，或許攻擊無人機早就找到破壞者並解決掉這些負責攻堅喪屍，防線就不會如此簡單地被攻破了。
「扎克那邊搞好了。」李洸耳邊那嘈雜的警報聲終於停了下來，拿起對講機呼叫道：「李洸呼叫車隊，喪屍已經解決，你們那邊情況如何？完畢。」
「我們這邊沒有問題。周圍沒看到喪屍和人，完畢。」安妮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了出來。
她的任務只有一個，看好車，以及警惕後方可能出現的敵人。
「開車到超市門口集合吧。完畢。」
「收到。」
李洸放下對講機，讓雅各布和帕克跟著，和扎克以及瑪麗安在超市門口會合，並就地建立臨時防禦陣地，等車開過來。
他趁著這個時間，拿出手機對著吐酸者死去的位置以及超市防盜鐵門各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發送到艾麗西亞的手機上。
對方此時似乎正閒著，馬上就回了信息。
【艾麗西亞：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兩張照片裡是一隻喪屍都沒有，只是她清楚李洸不是那種無聊的人，才會多問一句，而不是直接拉黑。
【李洸：照片是一種被我稱作吐酸者，能口吐高腐蝕性酸液的喪屍所留下的痕跡。你那邊有收到相關的報告嗎？】
他也是拍照的時候才發現，吐酸者的屍體居然被酸液腐蝕乾淨，且腐蝕液體很快就失去了腐蝕性，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艾麗西亞：沒有。除了諾霍特基地的利爪者外，我們還發現一種被稱作嘔吐者的喪屍。不過那喪屍吐出來的嘔吐物主要效果是吸引其他喪屍發動襲擊，和你說的不一樣。】
她發現的事情不止這些。
經過研究和測試，她從中嘔吐物中提取到一種可以刺激喪屍的特殊信息素，並且發現普通喪屍體內地病毒也會生成這種信息素。
就像體內病毒催促喪屍抓住獵物一樣，普通喪屍生成這種信息素的條件是發現並確定獵物的存在。
【李洸：我們劍橋撤離坐的直升機就被破壞者用嘔吐者砸過，所以諾霍特基地才會遭到喪屍的大規模襲擊。】
【艾麗西亞：這我也想到了。吐酸者的屍體是被其內部的酸液給腐蝕掉嗎？】
她更在意的是新出現的特殊喪屍。
得到李洸肯定的回答後，她再次回復道。
【艾麗西亞：和我對破壞者的解剖發現一樣。那怪物死亡後，身上堅如磐石的肌肉也會變成爛泥一樣軟，導致我們無法解剖其身上肌肉的秘密。】
【李洸：你們可以抓衝撞者試試，這喪屍給我感覺就像進化不完全的破壞者。】
【艾麗西亞：這個我已經安排下去。】
「隊長，車來了。我們進去嗎？」雅各布看到車已經停在超市門口，對方卻還在看手機，便詢問道。
「我在詢問科研人員有關喪屍的事情，沒那麼快問完問題。你們準備好就進去搜索物資吧。小心犄角旮旯和天花板。」
李洸心想他們搞出那麼大動靜，該出現的喪屍早就出現了，所以讓雅各布他們自行搜刮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是關於這些喪屍的嗎？」雅各布對李洸前面的話更感興趣。
「沒錯，我在確認其他地方還有沒有新的特殊喪屍。」
「行，我讓他們先壓一下子彈，做好準備，如果你還沒處理完事情，我們就自己出發。」
「可以，謝了。」李洸低頭，繼續聯繫艾麗西亞。
【李洸：你們對病毒的研究怎麼樣了？】
【艾麗西亞：這個喪屍病毒正式被命名為綠色病毒，簡稱「G」病毒。要殺死G病毒並不困難，難就難在無法保證宿主的存活率。】
【李洸：你給我的血清有多少存活率？】
【艾麗西亞：百分之三，實際概率比這個數還要低。因為我在劍橋的時候，白老鼠不夠，所以測試樣本很少。】
【李洸：你這是把我當白老鼠啊？】
他對此並不覺得意外，但回復里還是要抱怨一句的。
因為他和艾麗西亞本身交情就不深，卻把血清那麼重要的東西給他，怎麼想都很奇怪，當時就有所懷疑了。
艾麗西亞卻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艾麗西亞：以當時的條件，我只能做出這種血清，已經很厲害了。】
這是實話，某種程度來說她這已經是天才級別的操作了。
李洸正想回話，卻看到阿什莉和安妮下了車，關心道：「阿什莉，有事？」
「坐久了，出來走走。」阿什莉像兔子一樣，一蹦一跳地來到李洸身邊，揚起雨衣，蓋在自己和對方頭上。
安妮則拿著一把雨傘，握著手槍，站在車的另一邊警戒。
阿什莉撒嬌道：「沒事就不能和你貼貼嗎？壞蛋。」
之前因為事態緊急，她才忍著沒有撒嬌。
現在這周圍一直沒有新的喪屍出現，比較安全，所以她就下車了。
除了上述的理由，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
在阿什莉的角度來看，昨晚她們翻雲覆雨的，今天不說擺出一副男朋友的態度，畢竟她也擔心父親知道昨晚的事情，所以防著那些特工。
但李洸那昨晚無事發生的樣子，讓她覺得有些不爽了。
「對不起。」李洸知道對方找上來的理由。
他暫時放下和艾麗西亞交流情報的事情，看了一眼站在身後望風的安妮，說道：「只要安全，什麼時候貼都行。」
阿什莉也不是想無理取鬧，聽到這句話就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李洸摸了摸阿什莉的頭，「我不怕麻煩，只怕你出意外。我們現在畢竟在逃命。」
他真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嗎？
雖然阿什莉昨晚說過只是為了留一個回憶，但他本就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對阿什莉的態度和感覺怎麼可能沒有絲毫變化。
只是之前他更喜歡用嘴表達感情，現在更傾向用動作。
阿什莉昨晚已經被摸了個遍，自然沒有察覺到李洸這個變化，所以覺得李洸和自己說話少了，沒那麼關心自己了。
「嗯。」阿什莉轉移這個有些鬱悶的問題，「你在幹什麼？不和他們一起進去找吃的嗎？」
雅各布，帕克，瑪麗安已經進了超市搜索物資，現在是李洸，扎克和安妮三人在外面保護眾人。
李洸把和艾麗西亞聊天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問她。」
「好吧，那我不打擾你了。」阿什莉誤會了李洸的意思，便要回車上去。
李洸卻一把抓住阿什莉的胳膊，把對方拉回到自己身邊，「再貼一會，順便幫我觀察一下周圍有沒有危險。」
阿什莉嘴角輕輕上揚，回道：「好啊。」
【李洸：那現在的進度呢？存活率提高多少？】
【艾麗西亞：6.9%，我們現在的研究重點是如何高效的大範圍清除喪屍，所以這個數字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發生變化了。】
這個6.9%版本是第二代產品。
今早，她和英國政府高層開了一個會，主題是接下來的研究重心。
最後艾麗西亞表示血清和疫苗製作困難，效率低，成本高，遠不如針對綠色病毒研發一種生物武器，快速清除喪屍。
高層這邊也明白這次生化危機的規模過大，自己這邊軍隊數量嚴重不足，只能防守，無法反擊。
考慮到喪屍每時每刻都在進化，英首相便拍板同意了艾麗西亞的建議。
【李洸：研究得怎麼樣了？是只針對喪屍嗎？】
【艾麗西亞：只能告訴你研究暫時不樂觀，有不少問題需要解決。】
這其實就是不否認現在消滅喪屍的毒氣也能毒死人。
李洸順著這個話題，想到了一件事，「活人體內有喪屍病毒嗎？」
【艾麗西亞：你是指無症狀感染者嗎？】
【李洸：我的意思是其實所有人在危機爆發時都同時感染了病毒，只是有的人會變異，有的人不會變成喪屍。】
【艾麗西亞：嗯……你這個假設有意思。】
她原本還以為李洸是想說疫苗製造的事情。
但她很快就否定了對方的假設。
【艾麗西亞：實驗室內所有人都進行過抽血化驗，並沒有你說的那種情況，正常人類的體內不會攜帶綠色病毒。】
【李洸：那就好。我沒其他疑問了。】
【艾麗西亞：下次遇到吐酸者，記得別打死，通知我們去回收。】
李洸不會做這種蠢事，也不好直接回絕，只好裝作沒看到，收好手機。
他扭頭看向阿什莉，道：「真是的，讓你觀察周圍，你咋一直在偷瞄呢？」
阿什莉把頭轉回去，同時嘴上反駁道：「我只是看了一下，沒有一直偷瞄。」
緊接著，她問了一個問題，「你問她活人體內有沒有病毒是擔心影響後代子孫嗎？」
顯然，她並沒有嘴上說的那樣「只看一下」。
李洸記得昨晚自己可是做好防護措施的，所以阿什莉這個問題大概是關心人類繁衍生息的問題而已。
畢竟這次災難死去的人太多了。
李洸回答道：「我只是想到了一部喪屍電視劇的內容，所以才好奇問一下而已。」
他後背離開了車子，拿起對講機，按住通話鍵兩秒鐘，然後鬆開。
李洸正要再重複一遍，對講機里傳來了雅各布的聲音。
「這裡是雅各布，外面有什麼事嗎？完畢。」
「這裡是李洸，麻煩匯報一下超市裡面的情況。完畢。」
「被你猜對了，這裡被社區的人布置成安全區，現在就是地獄的模樣。完畢。」
超市內的燈還亮著，進入超市的人都是見過血的人，卻是第一次知道人體內有那麼多血，可以把整個超市的地面染成紅色。
「沒有活人嗎？完畢。」
「我們正在商品區搜索，沒有去員工區域看過。」
雅各布沒說「完畢」，頓了頓，說道：「員工通道那邊的大門已經被吐酸者攻破，應該沒人能夠活下來。完畢。」
不知道是不是想尋找希望，瑪麗安突然加入了頻道，「我想去員工區域看看。完畢。」
雅各布解釋道：「商品區被人改造成居住區了，貨架上的東西大概率被集中存放在後面的倉庫。完畢。」
「收到。外面風平浪靜，你們注意安全。完畢。」李洸給出了同意的答覆。
……
槍聲大作，呆滯的喪屍立馬變得精神起來，紛紛往槍聲的方向走去，然後李洸精準的單發射擊給點殺。
並沒有說錯，喪屍們是「走」，不是「跑」。
它們本來視力就不太好，又恰逢下雨，自然就看不見遠處的李洸等人。
之前就提到過，喪屍沒有看到食物之前，基本處於節能模式，並不會盲目發起衝鋒，所以人類一方處理起來自然就變得簡單了。
不過雨天對雅各布他們來說也不算一個好天氣。
他們手上的武器不是機械瞄具，就是單倍的紅點瞄準鏡，所以在雨天打五十米外的喪屍頭顱可沒有想像的那麼容易。
反觀李洸手上的武器自帶可調的多倍鏡，才能做到精準射擊，一發一個敵人。
「這也太輕鬆了。」幹掉全部敵人，帕克來到李洸身邊，不禁由衷地感慨起來，「如果是你指揮諾霍特基地防禦戰，或許人還能少死一些。」
他之前在諾霍特基地也參與了基地的防守。
那時候的喪屍在敵人的指揮下，讓他吃了不少苦頭，一起行動的隊友只有一個活了下來。
而在李洸的指揮下，剛才的戰鬥就像去郊外打獵一樣輕鬆愜意。
雅各布點了點頭，這次戰鬥的確輕鬆，唯一具有威脅能力的智慧喪屍被第一時間幹掉後，剩下的喪屍就變成烏合之眾了。
「天時地利人和我們都占了，輕鬆是正常的。」李洸沒有表現出得意洋洋的樣子，「至於諾霍特基地的事情，是敵人占據這三樣優勢，才如此慘烈。」
昨晚的大雨以及周圍樹林環境，讓喪屍可以儘可能地靠近基地，再加上晚上人都容易犯困，狀態不佳。
如果不是下雨，或許攻擊無人機早就找到破壞者並解決掉這些負責攻堅喪屍，防線就不會如此簡單地被攻破了。
「扎克那邊搞好了。」李洸耳邊那嘈雜的警報聲終於停了下來，拿起對講機呼叫道：「李洸呼叫車隊，喪屍已經解決，你們那邊情況如何？完畢。」
「我們這邊沒有問題。周圍沒看到喪屍和人，完畢。」安妮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了出來。
她的任務只有一個，看好車，以及警惕後方可能出現的敵人。
「開車到超市門口集合吧。完畢。」
「收到。」
李洸放下對講機，讓雅各布和帕克跟著，和扎克以及瑪麗安在超市門口會合，並就地建立臨時防禦陣地，等車開過來。
他趁著這個時間，拿出手機對著吐酸者死去的位置以及超市防盜鐵門各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發送到艾麗西亞的手機上。
對方此時似乎正閒著，馬上就回了信息。
【艾麗西亞：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兩張照片裡是一隻喪屍都沒有，只是她清楚李洸不是那種無聊的人，才會多問一句，而不是直接拉黑。
【李洸：照片是一種被我稱作吐酸者，能口吐高腐蝕性酸液的喪屍所留下的痕跡。你那邊有收到相關的報告嗎？】
他也是拍照的時候才發現，吐酸者的屍體居然被酸液腐蝕乾淨，且腐蝕液體很快就失去了腐蝕性，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艾麗西亞：沒有。除了諾霍特基地的利爪者外，我們還發現一種被稱作嘔吐者的喪屍。不過那喪屍吐出來的嘔吐物主要效果是吸引其他喪屍發動襲擊，和你說的不一樣。】
她發現的事情不止這些。
經過研究和測試，她從中嘔吐物中提取到一種可以刺激喪屍的特殊信息素，並且發現普通喪屍體內地病毒也會生成這種信息素。
就像體內病毒催促喪屍抓住獵物一樣，普通喪屍生成這種信息素的條件是發現並確定獵物的存在。
【李洸：我們劍橋撤離坐的直升機就被破壞者用嘔吐者砸過，所以諾霍特基地才會遭到喪屍的大規模襲擊。】
【艾麗西亞：這我也想到了。吐酸者的屍體是被其內部的酸液給腐蝕掉嗎？】
她更在意的是新出現的特殊喪屍。
得到李洸肯定的回答後，她再次回復道。
【艾麗西亞：和我對破壞者的解剖發現一樣。那怪物死亡後，身上堅如磐石的肌肉也會變成爛泥一樣軟，導致我們無法解剖其身上肌肉的秘密。】
【李洸：你們可以抓衝撞者試試，這喪屍給我感覺就像進化不完全的破壞者。】
【艾麗西亞：這個我已經安排下去。】
「隊長，車來了。我們進去嗎？」雅各布看到車已經停在超市門口，對方卻還在看手機，便詢問道。
「我在詢問科研人員有關喪屍的事情，沒那麼快問完問題。你們準備好就進去搜索物資吧。小心犄角旮旯和天花板。」
李洸心想他們搞出那麼大動靜，該出現的喪屍早就出現了，所以讓雅各布他們自行搜刮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是關於這些喪屍的嗎？」雅各布對李洸前面的話更感興趣。
「沒錯，我在確認其他地方還有沒有新的特殊喪屍。」
「行，我讓他們先壓一下子彈，做好準備，如果你還沒處理完事情，我們就自己出發。」
「可以，謝了。」李洸低頭，繼續聯繫艾麗西亞。
【李洸：你們對病毒的研究怎麼樣了？】
【艾麗西亞：這個喪屍病毒正式被命名為綠色病毒，簡稱「G」病毒。要殺死G病毒並不困難，難就難在無法保證宿主的存活率。】
【李洸：你給我的血清有多少存活率？】
【艾麗西亞：百分之三，實際概率比這個數還要低。因為我在劍橋的時候，白老鼠不夠，所以測試樣本很少。】
【李洸：你這是把我當白老鼠啊？】
他對此並不覺得意外，但回復里還是要抱怨一句的。
因為他和艾麗西亞本身交情就不深，卻把血清那麼重要的東西給他，怎麼想都很奇怪，當時就有所懷疑了。
艾麗西亞卻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艾麗西亞：以當時的條件，我只能做出這種血清，已經很厲害了。】
這是實話，某種程度來說她這已經是天才級別的操作了。
李洸正想回話，卻看到阿什莉和安妮下了車，關心道：「阿什莉，有事？」
「坐久了，出來走走。」阿什莉像兔子一樣，一蹦一跳地來到李洸身邊，揚起雨衣，蓋在自己和對方頭上。
安妮則拿著一把雨傘，握著手槍，站在車的另一邊警戒。
阿什莉撒嬌道：「沒事就不能和你貼貼嗎？壞蛋。」
之前因為事態緊急，她才忍著沒有撒嬌。
現在這周圍一直沒有新的喪屍出現，比較安全，所以她就下車了。
除了上述的理由，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
在阿什莉的角度來看，昨晚她們翻雲覆雨的，今天不說擺出一副男朋友的態度，畢竟她也擔心父親知道昨晚的事情，所以防著那些特工。
但李洸那昨晚無事發生的樣子，讓她覺得有些不爽了。
「對不起。」李洸知道對方找上來的理由。
他暫時放下和艾麗西亞交流情報的事情，看了一眼站在身後望風的安妮，說道：「只要安全，什麼時候貼都行。」
阿什莉也不是想無理取鬧，聽到這句話就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李洸摸了摸阿什莉的頭，「我不怕麻煩，只怕你出意外。我們現在畢竟在逃命。」
他真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嗎？
雖然阿什莉昨晚說過只是為了留一個回憶，但他本就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對阿什莉的態度和感覺怎麼可能沒有絲毫變化。
只是之前他更喜歡用嘴表達感情，現在更傾向用動作。
阿什莉昨晚已經被摸了個遍，自然沒有察覺到李洸這個變化，所以覺得李洸和自己說話少了，沒那麼關心自己了。
「嗯。」阿什莉轉移這個有些鬱悶的問題，「你在幹什麼？不和他們一起進去找吃的嗎？」
雅各布，帕克，瑪麗安已經進了超市搜索物資，現在是李洸，扎克和安妮三人在外面保護眾人。
李洸把和艾麗西亞聊天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問她。」
「好吧，那我不打擾你了。」阿什莉誤會了李洸的意思，便要回車上去。
李洸卻一把抓住阿什莉的胳膊，把對方拉回到自己身邊，「再貼一會，順便幫我觀察一下周圍有沒有危險。」
阿什莉嘴角輕輕上揚，回道：「好啊。」
【李洸：那現在的進度呢？存活率提高多少？】
【艾麗西亞：6.9%，我們現在的研究重點是如何高效的大範圍清除喪屍，所以這個數字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發生變化了。】
這個6.9%版本是第二代產品。
今早，她和英國政府高層開了一個會，主題是接下來的研究重心。
最後艾麗西亞表示血清和疫苗製作困難，效率低，成本高，遠不如針對綠色病毒研發一種生物武器，快速清除喪屍。
高層這邊也明白這次生化危機的規模過大，自己這邊軍隊數量嚴重不足，只能防守，無法反擊。
考慮到喪屍每時每刻都在進化，英首相便拍板同意了艾麗西亞的建議。
【李洸：研究得怎麼樣了？是只針對喪屍嗎？】
【艾麗西亞：只能告訴你研究暫時不樂觀，有不少問題需要解決。】
這其實就是不否認現在消滅喪屍的毒氣也能毒死人。
李洸順著這個話題，想到了一件事，「活人體內有喪屍病毒嗎？」
【艾麗西亞：你是指無症狀感染者嗎？】
【李洸：我的意思是其實所有人在危機爆發時都同時感染了病毒，只是有的人會變異，有的人不會變成喪屍。】
【艾麗西亞：嗯……你這個假設有意思。】
她原本還以為李洸是想說疫苗製造的事情。
但她很快就否定了對方的假設。
【艾麗西亞：實驗室內所有人都進行過抽血化驗，並沒有你說的那種情況，正常人類的體內不會攜帶綠色病毒。】
【李洸：那就好。我沒其他疑問了。】
【艾麗西亞：下次遇到吐酸者，記得別打死，通知我們去回收。】
李洸不會做這種蠢事，也不好直接回絕，只好裝作沒看到，收好手機。
他扭頭看向阿什莉，道：「真是的，讓你觀察周圍，你咋一直在偷瞄呢？」
阿什莉把頭轉回去，同時嘴上反駁道：「我只是看了一下，沒有一直偷瞄。」
緊接著，她問了一個問題，「你問她活人體內有沒有病毒是擔心影響後代子孫嗎？」
顯然，她並沒有嘴上說的那樣「只看一下」。
李洸記得昨晚自己可是做好防護措施的，所以阿什莉這個問題大概是關心人類繁衍生息的問題而已。
畢竟這次災難死去的人太多了。
李洸回答道：「我只是想到了一部喪屍電視劇的內容，所以才好奇問一下而已。」
他後背離開了車子，拿起對講機，按住通話鍵兩秒鐘，然後鬆開。
李洸正要再重複一遍，對講機里傳來了雅各布的聲音。
「這裡是雅各布，外面有什麼事嗎？完畢。」
「這裡是李洸，麻煩匯報一下超市裡面的情況。完畢。」
「被你猜對了，這裡被社區的人布置成安全區，現在就是地獄的模樣。完畢。」
超市內的燈還亮著，進入超市的人都是見過血的人，卻是第一次知道人體內有那麼多血，可以把整個超市的地面染成紅色。
「沒有活人嗎？完畢。」
「我們正在商品區搜索，沒有去員工區域看過。」
雅各布沒說「完畢」，頓了頓，說道：「員工通道那邊的大門已經被吐酸者攻破，應該沒人能夠活下來。完畢。」
不知道是不是想尋找希望，瑪麗安突然加入了頻道，「我想去員工區域看看。完畢。」
雅各布解釋道：「商品區被人改造成居住區了，貨架上的東西大概率被集中存放在後面的倉庫。完畢。」
「收到。外面風平浪靜，你們注意安全。完畢。」李洸給出了同意的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