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確定隊長
在帕克看來，哪怕他曾經在海軍陸戰隊服役，戰鬥經驗豐富，一個人開車開船前往西班牙的失敗概率也一樣很大。
但如果他能說服西班牙人順路捎他一程的話，自己便可以避開很多麻煩，順利直達西班牙。
漢克並沒有被對方的強硬氣勢所壓倒，語氣不變，對視著道：「你的兒子在西班牙哪裡？」
「他在馬德里一百公里外的科戈柳多小鎮。」
「沒聽過這個小鎮。」
阿什莉聽到這個熟悉的地點，開口道：「我知道那裡！那兒的門迪薩瓦爾宮還是蠻有名的。」
漢克通過阿什莉的話確認確有這個地方後，繼續問道：「你已經重新入伍，是一名士兵了。現在國難當頭，你卻只顧著自家安危嗎？」
他不少隊友都結婚生子了，但他們都沒有逃避自己的保家衛國責任，壓抑著趕回家救自己妻孩的想法。
所以他不能開這一道口，不然人心散了，可就不好帶了。
帕克低頭沉默起來，原本強硬的氣勢似乎軟了下來，這的確是他無法繞過的一個點。
沉默的不只是他，其他士兵也都陷入了沉默。
但是！
帕克重新抬起頭，氣勢提了起來，說道：「漢克，我為國家賣過命，流過血。如果不是當年的駐派任務，我也不會和前妻離婚，她就不會帶著兒子改嫁去西班牙。」
他停頓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想說服漢克，抑或者說服自己，道：「我不欠這個國家的。」
「我能理解你。但如果人人都這麼說的話，不如直接解散軍隊，任由喪屍占領整個國家算了。反過來說，如果西班牙的軍人也和你一樣，都只顧著自己家裡的人，不去保護平民，不去保護你在西班牙的兒子的話，你怎麼想？」
漢克意志堅定，緊握著雙拳說道：「士兵，我們現在已經是國家最後的一道防線了。」
這並不是在講大話抬高自己，而是事實，現在軍隊嚴重缺乏人手，他們撐不下去的話，整個國家可就沒有其他成建制的戰鬥力量去抵禦喪屍了。
帕克低著頭，被漢克這話徹底打敗，原本那拒絕就開乾的氣勢也隨之煙消雲散。
因為他通過漢克的話，猜到漢克拒絕自己是擔心開了先例，給其他人找到當逃兵的藉口。
但就在這個時候，野人突然說道：「死神，讓他去保護兒子吧。」
「對，讓他去吧。」
「我同意。」
一眾士兵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絕大多數都同意放任帕克離開。
「為什麼？」漢克沒有組建家庭，有些難以理解，轉頭看向眾人。
難道這些人不會因此嫉妒帕克可以離開軍隊去找自己的兒子嗎？
野人看著機庫外的細雨，說道：「他這種狀態能做什麼？心裡擔心著家裡人，無法心無旁騖執行任務的士兵只會拖累我們。」
他邊說邊來到漢克身邊，說道：「就讓他代表我們這些為了國家，放棄小家的人彌補遺憾吧。」
「野人，你家難道……」漢克這才明白為什麼那些有家室的人都同意讓帕克離開軍隊去救自己的兒子了。
野人沒有回答是不是，說道：「他就像選了另一條路的我們，選擇了小家的我們。」
李洸看到這一幕，明白其他士兵把自己代入到帕克身上了。
漢克側身探頭，看向其他士兵，想通過眼神確認眾人是否真的那麼想？
沒人躲開視線，他知道自己該順應大夥的想法了。
這同樣是為了保障整支隊伍的士氣。
「我沒有權力把你踢出軍隊。」漢克是現場軍銜最高的，但這不代表他有權力讓帕克離開軍隊去救兒子了。
所以他換了一個說法，道：「我會上報你在作戰行動中失蹤，其他人沒有意見吧？」
作戰行動中失蹤，Missing in Action，也就是常說的MIA。
「你這聰明的傢伙。」野人笑著給了漢克胸口一拳，意思不言而喻。
其他人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漢克隨後看向帕克說道：「我這邊沒問題了，接下來，你自己想辦法說服他們吧。」
說完，他和野人回到士兵當中，開始計劃接下來的事情。
「謝謝。」帕克彎下了腰，對著漢克的背影和戰友的笑容，說道：「謝謝大家。」
……
帕克來到雅各布身前，把自己的請求又說了一遍。
雅各布回答道：「沒有飛機。我們只能想辦法自己回西班牙，所以你跟著我們也沒有捷徑離開。所以很抱歉，我們不能帶你一起行動。」
帕克當然想過自己會被拒絕，沒有因此就退縮，準備推銷自己。
結果李洸先一步開口幫嘴道：「不，我覺得帕克加入我們蠻好的。他用一把只有六加一發子彈的霰彈槍就活了下來，肯定有兩把刷子。」
「等一下。」雅各布拒絕道：「以我們現在的人手，已經足夠保護她們了，根本沒必要再多一個陌生人。」
「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我們隊伍里過半的人不是平民百姓就是達官貴人，只有你們四個人特工，想保護好全部人可不容易。」
李洸把自己和馬德里公爵他們捆綁在一起，好讓那些貴族們幫忙勸說。
「不是還有你嗎？」雅各布一愣，對方這話有些超出他的預想了。
其實他也知道帕克加入對他們來說利大於弊，主要是擔心對方會救子心切，行動上過於衝動和魯莽。
因此，他在帕克和漢克說話的時候，就稍稍和瑪麗安商量了對策，一個紅臉一個白臉，打算磨一下對方，好讓對方聽令他們。
沒想到李洸仿佛早就想好怎麼說一樣，搶先跳出來反對他的意見，讓他只好臨時改變計劃。
李洸卻道：「我是唯一的那個平民百姓。」
銀行家胡安突然說道：「我給錢，一百萬僱傭你當送我回家的保鏢，如何？」
在他看來，自己這個團隊的隊長會從李洸和雅各布之中決出。
至於他本人身為大銀行家為什麼不去競選這個隊長？是因為管理一家大銀行的他知道什麼叫知人善用，什麼叫自知之明，十分清楚自己當這個隊長只會把團隊帶進坑裡。
此外，作為銀行的一大業務——投資，也在胡安他擅長的範疇。
雖然李洸看著十分年輕，但他並不會因此看輕對方。
兩人之前並不認識，僅憑藉今天的觀察，他便發現了不少事情。
首先是這個李洸和首相女兒關係匪淺，兩人大概率是男女朋友關係。
對於首相對女兒看得很緊這件事，他也略有耳聞。
然而格拉漢姆首相卻讓李洸這隻蜜蜂也上了飛機，繼續圍著阿什莉這朵花轉。
還有就是那四個特工，丟下其他人，和李洸等人從另一個出口離開飛機，表明這四個特工十有八九隻收到首相保護阿什莉的指令。
但是，他們卻沒有阻止李洸兩人之間的親密動作。
所以他嚴重懷疑李洸通過首相的考察，兩人的男女朋友關係已經得到首相的許可。
上面提到的只是第一點，他可不是那種以裙帶關係選擇員工的人。
第二點就是李洸本人似乎也不是所謂的平民百姓。
對於李洸是英國軍方的人這點，胡安最初是沒有懷疑的，不然解釋不了對方為什麼能夠進入軍械庫拿武器。
然而之後漢克和帕克的對話提到「有國才有家」的觀點，那為什麼對方從來沒有對李洸離開英國前往西班牙這事情有所疑問和阻攔？
這隻說明了一件事，李洸不是真正的英國軍人。
綜合第一點考慮，他覺得李洸或許是祖國秘密特工之類的身份，靠山也不小，有政府背景。
所以胡安對李洸發出邀請，不只是想給自己找一個貼身保鏢，也是想藉此和對方產生聯繫，在李洸身上做點投資。
李洸一擺手，大義凜然地拒絕道：「我不缺錢用，也不貪錢。現在我只想活著回家。」
「我們銀行有專機……」胡安越發覺得對方有背景，所以不差錢。
至於這個回家，他則誤會成回西班牙的某座城市了。
「行了。」李洸打斷對方的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比起這些，我更在意隊友能不能聽從指令。大哥你聽命令，遇到喪屍別鬼哭狼叫，力所能及地分擔工作，我們作為團隊自然也會保護你。」
瑪麗安看到李洸一副隊長的樣子，嘴角下壓，不滿道：「你怎麼一副隊長的語氣了？要說專業，我們隊長比你專業多了。隊長應該他來擔任。」
「誒？」李洸露出驚訝的樣子，眼睛瞪大道：「你們特工平時還會訓練生化危機求生和打喪屍這些的嗎？」
他不是在裝，而是真的懷疑對方會訓練這些，畢竟陰謀論者更喜歡把生化危機和政府秘密研究扯在一起。
「沒有！」瑪麗安不甘示弱，說出她們身為特工的優勢：「但我們學習過專門的保護技能，槍法和格鬥肯定比你專業。」
「這點的話，我倒不否認。不過我經歷的末日求生訓練以及對喪屍的分析研究可不比你們那些訓練少。」
李洸緩了口氣，繼續說道：「求生方面，你們也就是學個基礎，考試通過後就很少繼續訓練這方面的內容吧？」
術業有專攻，就像軍隊裡的無人機操作員，他們只會在初期進行普通基礎的體能訓練和槍械訓練，當上操作員後便會更注重練習操控無人機，而不是天天去鍛鍊身體和練習槍法。
「夠了。」雅各布抬起手，制止瑪麗安接下來的話。
他看向李洸，上下打量一番後，提出自己的想法，「我同意暫時讓你當隊長，我當副隊長。不過任何決定你都要和我先商量一番。」
對方的話說得有道理，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阿什莉會聽李洸的話。
他執行過不少這種保護政要或者關鍵人物的任務，很多時候最大的問題就是保護目標不和他們配合。
所以雅各布親眼確認李洸很懂如何應付喪屍的情況下，自然沒必要和對方爭一個虛銜，還能通過李洸讓阿什莉配合他們的保護行動。
「我贊同雅各布的建議。」馬德里公爵一直關注著他們說的話，以一位老人的目光押寶在李洸身上。
「我也贊同李洸當隊長。」阿什莉自然不會反對。
看到保護目標和自己隊長都這麼說了，原本還有些異議的三位特工也只能不情不願地點下了頭。
胡安這邊也沒有異議，舉手表示贊同，「我也同意。」
最後只剩下伊莉莎白和蘇菲婭兩人。
她們猶豫了一小會兒，看到自己成為少數，反對也沒用，便陸續投出了贊同票。
「既然決定了，我們說回帕克的事情吧？」李洸雖然沒有遇到阻礙就當了隊長，心裡卻有些失落。
原本他還想來一句「誰贊成，誰反對」這樣的話，結果雅各布卻突然結束比賽，自願放棄競選隊長，最後還來了場民主投票的戲。
其他人不知道這些，只看到李洸神情沒有變化，表現得十分平淡，仿佛隊長非他莫屬一樣自信。
雅各布依舊保持之前的看法，說道：「雖然我們都想要去西班牙，但我們可不像他那麼緊急。我可不想他魯莽行動，害了我們。」
帕克連忙說道：「我不會魯莽行動的，兒子家裡有食物和地下室，能在家撐一個星期左右。我們順利的話，到達目的地也不過是一兩天，最多三四天的時間。」
他已經了解過兒子那邊的情況，只能說囤罐頭是一個好習慣。
「你能聽命令的話，那我就沒有問題了。」雅各布看向李洸，「隊長你決定吧？」
李洸也沒再廢話，伸出手道：「帕克，歡迎你的加入。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謝謝。」帕克雙手握著對方的手，感激道。
「李，你們那邊討論完了嗎？」漢克瞅準時機，走了過來。
他們這些士兵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
李洸這邊正好也有些事情想和漢克談談，「嗯。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成功聯繫上軍方司令部了。他們利用更高的權限，查看了諾霍特基地的監控。」
「指揮中心被占領了吧？」
「嗯。」漢克心情沉重，這說明指揮中心的人全部犧牲了。
「我感覺這指揮中心被攻陷得有些快了？到底什麼情況？」
「指揮中心裡有一隻特殊的喪屍，它就是指揮中心淪陷那麼快的罪魁禍首。」漢克說把自己接下來的任務也說了出來，道：「上級讓我們幹掉它，然後送到艾麗西亞那裡進行研究。」
……
但如果他能說服西班牙人順路捎他一程的話，自己便可以避開很多麻煩，順利直達西班牙。
漢克並沒有被對方的強硬氣勢所壓倒，語氣不變，對視著道：「你的兒子在西班牙哪裡？」
「他在馬德里一百公里外的科戈柳多小鎮。」
「沒聽過這個小鎮。」
阿什莉聽到這個熟悉的地點，開口道：「我知道那裡！那兒的門迪薩瓦爾宮還是蠻有名的。」
漢克通過阿什莉的話確認確有這個地方後，繼續問道：「你已經重新入伍，是一名士兵了。現在國難當頭，你卻只顧著自家安危嗎？」
他不少隊友都結婚生子了，但他們都沒有逃避自己的保家衛國責任，壓抑著趕回家救自己妻孩的想法。
所以他不能開這一道口，不然人心散了，可就不好帶了。
帕克低頭沉默起來，原本強硬的氣勢似乎軟了下來，這的確是他無法繞過的一個點。
沉默的不只是他，其他士兵也都陷入了沉默。
但是！
帕克重新抬起頭，氣勢提了起來，說道：「漢克，我為國家賣過命，流過血。如果不是當年的駐派任務，我也不會和前妻離婚，她就不會帶著兒子改嫁去西班牙。」
他停頓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想說服漢克，抑或者說服自己，道：「我不欠這個國家的。」
「我能理解你。但如果人人都這麼說的話，不如直接解散軍隊，任由喪屍占領整個國家算了。反過來說，如果西班牙的軍人也和你一樣，都只顧著自己家裡的人，不去保護平民，不去保護你在西班牙的兒子的話，你怎麼想？」
漢克意志堅定，緊握著雙拳說道：「士兵，我們現在已經是國家最後的一道防線了。」
這並不是在講大話抬高自己，而是事實，現在軍隊嚴重缺乏人手，他們撐不下去的話，整個國家可就沒有其他成建制的戰鬥力量去抵禦喪屍了。
帕克低著頭，被漢克這話徹底打敗，原本那拒絕就開乾的氣勢也隨之煙消雲散。
因為他通過漢克的話，猜到漢克拒絕自己是擔心開了先例，給其他人找到當逃兵的藉口。
但就在這個時候，野人突然說道：「死神，讓他去保護兒子吧。」
「對，讓他去吧。」
「我同意。」
一眾士兵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絕大多數都同意放任帕克離開。
「為什麼？」漢克沒有組建家庭，有些難以理解，轉頭看向眾人。
難道這些人不會因此嫉妒帕克可以離開軍隊去找自己的兒子嗎？
野人看著機庫外的細雨，說道：「他這種狀態能做什麼？心裡擔心著家裡人，無法心無旁騖執行任務的士兵只會拖累我們。」
他邊說邊來到漢克身邊，說道：「就讓他代表我們這些為了國家，放棄小家的人彌補遺憾吧。」
「野人，你家難道……」漢克這才明白為什麼那些有家室的人都同意讓帕克離開軍隊去救自己的兒子了。
野人沒有回答是不是，說道：「他就像選了另一條路的我們，選擇了小家的我們。」
李洸看到這一幕，明白其他士兵把自己代入到帕克身上了。
漢克側身探頭，看向其他士兵，想通過眼神確認眾人是否真的那麼想？
沒人躲開視線，他知道自己該順應大夥的想法了。
這同樣是為了保障整支隊伍的士氣。
「我沒有權力把你踢出軍隊。」漢克是現場軍銜最高的，但這不代表他有權力讓帕克離開軍隊去救兒子了。
所以他換了一個說法，道：「我會上報你在作戰行動中失蹤，其他人沒有意見吧？」
作戰行動中失蹤，Missing in Action，也就是常說的MIA。
「你這聰明的傢伙。」野人笑著給了漢克胸口一拳，意思不言而喻。
其他人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漢克隨後看向帕克說道：「我這邊沒問題了，接下來，你自己想辦法說服他們吧。」
說完，他和野人回到士兵當中，開始計劃接下來的事情。
「謝謝。」帕克彎下了腰，對著漢克的背影和戰友的笑容，說道：「謝謝大家。」
……
帕克來到雅各布身前，把自己的請求又說了一遍。
雅各布回答道：「沒有飛機。我們只能想辦法自己回西班牙，所以你跟著我們也沒有捷徑離開。所以很抱歉，我們不能帶你一起行動。」
帕克當然想過自己會被拒絕，沒有因此就退縮，準備推銷自己。
結果李洸先一步開口幫嘴道：「不，我覺得帕克加入我們蠻好的。他用一把只有六加一發子彈的霰彈槍就活了下來，肯定有兩把刷子。」
「等一下。」雅各布拒絕道：「以我們現在的人手，已經足夠保護她們了，根本沒必要再多一個陌生人。」
「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我們隊伍里過半的人不是平民百姓就是達官貴人，只有你們四個人特工，想保護好全部人可不容易。」
李洸把自己和馬德里公爵他們捆綁在一起，好讓那些貴族們幫忙勸說。
「不是還有你嗎？」雅各布一愣，對方這話有些超出他的預想了。
其實他也知道帕克加入對他們來說利大於弊，主要是擔心對方會救子心切，行動上過於衝動和魯莽。
因此，他在帕克和漢克說話的時候，就稍稍和瑪麗安商量了對策，一個紅臉一個白臉，打算磨一下對方，好讓對方聽令他們。
沒想到李洸仿佛早就想好怎麼說一樣，搶先跳出來反對他的意見，讓他只好臨時改變計劃。
李洸卻道：「我是唯一的那個平民百姓。」
銀行家胡安突然說道：「我給錢，一百萬僱傭你當送我回家的保鏢，如何？」
在他看來，自己這個團隊的隊長會從李洸和雅各布之中決出。
至於他本人身為大銀行家為什麼不去競選這個隊長？是因為管理一家大銀行的他知道什麼叫知人善用，什麼叫自知之明，十分清楚自己當這個隊長只會把團隊帶進坑裡。
此外，作為銀行的一大業務——投資，也在胡安他擅長的範疇。
雖然李洸看著十分年輕，但他並不會因此看輕對方。
兩人之前並不認識，僅憑藉今天的觀察，他便發現了不少事情。
首先是這個李洸和首相女兒關係匪淺，兩人大概率是男女朋友關係。
對於首相對女兒看得很緊這件事，他也略有耳聞。
然而格拉漢姆首相卻讓李洸這隻蜜蜂也上了飛機，繼續圍著阿什莉這朵花轉。
還有就是那四個特工，丟下其他人，和李洸等人從另一個出口離開飛機，表明這四個特工十有八九隻收到首相保護阿什莉的指令。
但是，他們卻沒有阻止李洸兩人之間的親密動作。
所以他嚴重懷疑李洸通過首相的考察，兩人的男女朋友關係已經得到首相的許可。
上面提到的只是第一點，他可不是那種以裙帶關係選擇員工的人。
第二點就是李洸本人似乎也不是所謂的平民百姓。
對於李洸是英國軍方的人這點，胡安最初是沒有懷疑的，不然解釋不了對方為什麼能夠進入軍械庫拿武器。
然而之後漢克和帕克的對話提到「有國才有家」的觀點，那為什麼對方從來沒有對李洸離開英國前往西班牙這事情有所疑問和阻攔？
這隻說明了一件事，李洸不是真正的英國軍人。
綜合第一點考慮，他覺得李洸或許是祖國秘密特工之類的身份，靠山也不小，有政府背景。
所以胡安對李洸發出邀請，不只是想給自己找一個貼身保鏢，也是想藉此和對方產生聯繫，在李洸身上做點投資。
李洸一擺手，大義凜然地拒絕道：「我不缺錢用，也不貪錢。現在我只想活著回家。」
「我們銀行有專機……」胡安越發覺得對方有背景，所以不差錢。
至於這個回家，他則誤會成回西班牙的某座城市了。
「行了。」李洸打斷對方的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比起這些，我更在意隊友能不能聽從指令。大哥你聽命令，遇到喪屍別鬼哭狼叫，力所能及地分擔工作，我們作為團隊自然也會保護你。」
瑪麗安看到李洸一副隊長的樣子，嘴角下壓，不滿道：「你怎麼一副隊長的語氣了？要說專業，我們隊長比你專業多了。隊長應該他來擔任。」
「誒？」李洸露出驚訝的樣子，眼睛瞪大道：「你們特工平時還會訓練生化危機求生和打喪屍這些的嗎？」
他不是在裝，而是真的懷疑對方會訓練這些，畢竟陰謀論者更喜歡把生化危機和政府秘密研究扯在一起。
「沒有！」瑪麗安不甘示弱，說出她們身為特工的優勢：「但我們學習過專門的保護技能，槍法和格鬥肯定比你專業。」
「這點的話，我倒不否認。不過我經歷的末日求生訓練以及對喪屍的分析研究可不比你們那些訓練少。」
李洸緩了口氣，繼續說道：「求生方面，你們也就是學個基礎，考試通過後就很少繼續訓練這方面的內容吧？」
術業有專攻，就像軍隊裡的無人機操作員，他們只會在初期進行普通基礎的體能訓練和槍械訓練，當上操作員後便會更注重練習操控無人機，而不是天天去鍛鍊身體和練習槍法。
「夠了。」雅各布抬起手，制止瑪麗安接下來的話。
他看向李洸，上下打量一番後，提出自己的想法，「我同意暫時讓你當隊長，我當副隊長。不過任何決定你都要和我先商量一番。」
對方的話說得有道理，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阿什莉會聽李洸的話。
他執行過不少這種保護政要或者關鍵人物的任務，很多時候最大的問題就是保護目標不和他們配合。
所以雅各布親眼確認李洸很懂如何應付喪屍的情況下，自然沒必要和對方爭一個虛銜，還能通過李洸讓阿什莉配合他們的保護行動。
「我贊同雅各布的建議。」馬德里公爵一直關注著他們說的話，以一位老人的目光押寶在李洸身上。
「我也贊同李洸當隊長。」阿什莉自然不會反對。
看到保護目標和自己隊長都這麼說了，原本還有些異議的三位特工也只能不情不願地點下了頭。
胡安這邊也沒有異議，舉手表示贊同，「我也同意。」
最後只剩下伊莉莎白和蘇菲婭兩人。
她們猶豫了一小會兒，看到自己成為少數，反對也沒用，便陸續投出了贊同票。
「既然決定了，我們說回帕克的事情吧？」李洸雖然沒有遇到阻礙就當了隊長，心裡卻有些失落。
原本他還想來一句「誰贊成，誰反對」這樣的話，結果雅各布卻突然結束比賽，自願放棄競選隊長，最後還來了場民主投票的戲。
其他人不知道這些，只看到李洸神情沒有變化，表現得十分平淡，仿佛隊長非他莫屬一樣自信。
雅各布依舊保持之前的看法，說道：「雖然我們都想要去西班牙，但我們可不像他那麼緊急。我可不想他魯莽行動，害了我們。」
帕克連忙說道：「我不會魯莽行動的，兒子家裡有食物和地下室，能在家撐一個星期左右。我們順利的話，到達目的地也不過是一兩天，最多三四天的時間。」
他已經了解過兒子那邊的情況，只能說囤罐頭是一個好習慣。
「你能聽命令的話，那我就沒有問題了。」雅各布看向李洸，「隊長你決定吧？」
李洸也沒再廢話，伸出手道：「帕克，歡迎你的加入。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謝謝。」帕克雙手握著對方的手，感激道。
「李，你們那邊討論完了嗎？」漢克瞅準時機，走了過來。
他們這些士兵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
李洸這邊正好也有些事情想和漢克談談，「嗯。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成功聯繫上軍方司令部了。他們利用更高的權限，查看了諾霍特基地的監控。」
「指揮中心被占領了吧？」
「嗯。」漢克心情沉重，這說明指揮中心的人全部犧牲了。
「我感覺這指揮中心被攻陷得有些快了？到底什麼情況？」
「指揮中心裡有一隻特殊的喪屍，它就是指揮中心淪陷那麼快的罪魁禍首。」漢克說把自己接下來的任務也說了出來，道：「上級讓我們幹掉它，然後送到艾麗西亞那裡進行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