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坦克現身
「野人，大腳去左邊支援。保持推進不要停！」漢克帶隊從訓練大樓另一側殺了出來，馬上看到左側有大量喪屍奔跑而來。
他立即讓野人小隊的兩名成員過去支援左側的隊友。
數個SAS士兵跨步落地，趁著這個短暫的停頓時間開槍，達成了邊打邊走還保持一定準頭的效果。
李洸借用手中槍械的瞄準鏡觀察四周的情況。
「這雨真煩人。」他抬槍想確認周圍建築樓頂的情況，雨滴就打濕了瞄準鏡，影響他觀察的速度。
喪屍依舊沒能攻破漢克他們的移動防線，眾人來到了二號機庫外牆。
或許是靠著牆壁的原因，幾位達官貴人都露出鬆口氣的神情，但身體的顫抖說明他們的情況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好。
再加上冬季下雨天，他們在外面淋了雨後，覺得冷十分正常。
唯獨有雨衣穿的阿什莉，全身沒有被浸濕，在羊毛大衣的保護下並不覺得冷。
她看到周圍幾人又打噴嚏又搓手掌的，問道：「李，你不冷嗎？」
對方沒有穿羽絨服，只穿了一件防風的硬殼衝鋒衣。
「沒事，我提前貼了暖寶寶。」李洸又道：「而且這種環境，我以前也經歷過。」
他以前被老爸拉去野外求生的時候就試過在雨里搭帳篷。
漢克聯繫基地取得了最新情報，說道：「機庫沒被喪屍攻陷，你們飛機的起飛許可已經下達，起飛條件也滿足。」
這架獵鷹專機具有全天候運行，現在這種常規大雨的情況下依舊可以起飛。
「那我們趕緊進去吧，還在這裡等什麼？」一個達官貴人連忙說道。
「對了，裡面有暖氣的吧？冷死我了。」另一個人凍僵的臉扯出一個笑容，仿佛看到勝利的曙光。
漢克點頭，「走這邊。」
他帶隊貼牆前進，和機庫的人對喊了幾句，才打開鐵門走了進去。
李洸來到了龐大的機庫，看到這裡面除了獵鷹專機外，自己之前坐過的野貓直升機也在這裡。
他眉頭緊鎖，發現直升機上面的污漬還在，散發著難聞的酸臭味。
「噦！」其中一個人閾值比較低，直接就吐了，「這什麼味道啊？臭死人了。」
李洸往前走了幾步，來到漢克身邊，說道：「這直升機沒有消毒嗎？」
漢克記得李洸之前的推測，但看到這裡只有七八號人都沒被喪屍攻陷，便道：「你推測大概是錯的，喪屍沒有集中攻擊這裡。」
李洸正想說是因為槍聲把喪屍吸引到其他地方，就看到一個身穿修理工服的人跑到他們身前。
對方臉上帶著希冀和渴望，搶先一步說話，「請問你們是來支援我們的嗎？」
「抱歉。我們不是。」漢克緊接著又道：「獵鷹專機需要起飛，你們立即做準備。他們起飛後，你們跟我們一同行動前往指揮中心參加防守。」
後半句就是「把你們送去安全地方」的意思。
漢克這是擔心機庫大門打開的時候有喪屍搗亂，影響飛機起飛，才決定在這裡堅守一段時間。
給機庫人員下達命令後，他給其他SAS的隊友下達新的指令，讓他們分散在機庫各處進行防守。
「收到。喂！馬塞爾，到你出場的時候了！」那個維修工只擅長維修飛機，對起飛程序之類的並不熟悉。
只因為他是二號機庫倖存者中軍銜最高的一個，所以由他負責管理其他人。
「收到。」馬賽爾說道：「柯爾，你去聯繫指揮中心。隊長，你去檢查飛機情況，確保油槍等拔下來了。我去和機組溝通情況。」
另一邊，李洸和和漢克握了握手，相互道了一聲再見就轉身離開了。
不是他們感情不深，而是漢克就是那種硬漢風格，男人之間的友誼也不用太多的言語來表達。
只有阿什莉眼睛被淚花打濕，受不了這種分別的場景，道別後就跑去李洸那邊找安慰了。
兩人來到獵鷹900B專機身側，排在隊伍最後方，準備登機。
這架飛機有著修長的銀色機身，獨特的三發布局，再搭配略微翹起的翼尖，看起來十分優雅，宛如一隻即將翱翔天際的雪鷹。
飛機左側艙門處有兩個特工正站在樓梯上方，逐一檢查眾人的身份。
李洸探頭往上看去，剛好看到一個白頭髮走進了飛機里。
對方不是之前那個老爺子，而是一個膚色發白，病懨懨的青少年。
他穿著普普通通的衣服，背著一個普通的書包，在一眾身穿名牌的人中顯得格格不入。
接著到那個叫伊莉莎白的女孩。
「我是瑪爾塔·索菲亞·德洛斯雷耶斯·伊莉莎白！」她話音剛落，看到兩個特工拿資料出來確認，一臉不爽地道：「你們這些傢伙不認識我嗎？居然要拿資料核對？！」
特工們不僅手裡有資料，還在腦海里記住所有登機人員的臉，怎麼可能不認識對方，但該有的程序一個都不能少。
他們這只是檢查的第一步，進了飛機後還有兩個特工給眾人進行身體檢查，確認沒有受傷或者發燒。
如果沒有基地襲擊事件發生的話，確實不用那麼麻煩，但現在情況下容不得打馬虎眼。
花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特工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請進。」
阿什莉看著前方，突然說道：「李，如果我爸反悔，名單上沒有你的話，我就留下來陪你。」
「沒必要這麼悲觀，你爸可沒那麼傻。」李洸覺得除非佩德羅首相知道自己女兒昨晚被他拿下了，不然不可能在這裡為難他。
事實也如他所想的那樣，他們順利進入飛機，通過了身體檢查。
這些特工都是佩德羅派來的，在阿什莉的擔保下，李洸可以拿著自己的武器裝備登機。
「喂，你們怎麼做安保的？他為什麼也能上來？」伊莉莎白正用飛機里的毛巾擦著頭，猛得看到那個討人厭的傢伙也上飛機。
她不認識李洸，也不覺得對方和自己的階級是一樣的。
老人站出來打圓場，開口道：「伊莉莎白，她是阿什莉·格拉漢姆，格拉漢姆首相的女兒。」
「馬德里公爵，她不過是一個平民首相的女兒，有什麼了不起的？」
佩德羅首相和貴族的關係並不好，他在23年的時候創先例地對西班牙國內世襲貴族開徵財富稅。
「你不參與家族事務，所以我能夠理解你不知道原因，但你沒有發現周圍的人都對首相女兒和她帶來的人沒有任何意見嗎？」
伊莉莎白看向周圍的貴族和有錢有權的企業家。
那些人基本都在看她們熱鬧，回想一下也發現確實沒人對李洸一路跟著阿什莉以及上飛機這事情提出異議。
然而她回憶過後，還是一臉懵的樣子，把目光重新放在馬德里身上，希望對方能說明白一些。
馬德里公爵嘆了口氣，揭開謎底，道：「因為我們都知道這場營救行動是格拉漢姆首相發起的，那幾位特工也是首相專門派來的。也就是說你真的惹怒首相女兒的話，她以你身份作假為由，把你踢下飛機也有可能。」
他擔心眼前的笨蛋搞不懂現狀，才說得那麼直白。
阿什莉如果真的那樣做，他們這些人也有可能被殺人滅口。
伊莉莎白總算明白自己的處境了。
她天人交加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驕傲的頭顱，對阿什莉說道：「對不起。」
「你對不起的人應該不是我吧？」阿什莉不介意替李洸出這口氣，但更不想給李洸招惹敵人，所以沒有趁機侮辱回去。
伊莉莎白一愣，深呼吸一口氣，微微轉身對著李洸，正要開口。
「行了，我沒有生氣。之前反駁你的話都是為了讓那些士兵認真執行保護任務，所以真要說對不起，應該我說才對。」
這件事在場不少人都看出來了，所以那會兒沒人本著貴族精神幫伊莉莎白這位淑女說話。
李洸抱著少一個敵人，多一個朋友的想法制止對方說道歉，甚至反過來用西班牙語道：「對不起。」
說對不起和示弱並無關係，在李洸看來只是實現目的的手段罷了。
他不稀罕對方的道歉，但影視劇里經常有那種貴族或者有權勢之人因為被迫道歉而懷恨在心。
自己即將前往西班牙，沒必要逞一時口快。
當然，如果對方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他也會換一種做法。
但伊莉莎白並不是那種人，只是一個在溫室長大，有些被寵壞的女孩。
對方瞪大了眼睛，發現一切似乎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伊莉莎白最後還是沒有道歉，但真心真意地向李洸說了一聲，「謝謝。」
「這裡是獵鷹專機機長，飛機即將起飛，請各位坐好，繫上安全帶。」機長通知乘客們即將起飛。
隨後他站了起來，朝著地面人員豎起大拇指，表示準備就緒。
地面人員也回了一個拇指，便去打開大門。
機庫頂棚的雨聲如戰鼓捶打，像在歡送飛機。
機長開始走起飛程序，「地面，獵鷹900B已完成檢查單，請求推出。」
「收到，我們會為你確認機翼兩側。」
機長沒有啟動引擎，依靠牽引車往門外駛去。
沒在機庫用自身引擎力量離開是為了避免發動機吸異物——比如機庫的雜物。
整個程序都沒有聯繫塔台，因為現在情況下沒有多餘的人手放塔台去引導飛機起降了。
所以地面人員和機組與指揮中心溝通了一遍，確認起飛航道沒有其他飛機和障礙後，他們就可以自行準備起飛了。
飛機離開了機庫，沐浴在雨滴之中。
嘭，嗙！
忽然間，一輛豺狼巡邏車在機長面前飛過，徑直砸在牽引車的操控位上，馬賽爾當場喪命，車和飛機也隨之緩緩停了下來。
「那是什麼！」機長透過窗戶，看到一隻身高超過2.5米的怪物正往自己這邊奔跑而來。
怪物身上暗紅色的肌肉塊像粗暴縫合的沙袋，雙臂十分粗壯，遠超衝撞者的麒麟臂。
它猛得起跳，避開了漢克等人的子彈，砰的一聲，撞在機頭擋風玻璃上。
緊接著，它一手穩定身體，高舉另一隻手，仿佛鐵錘般砸在玻璃上。
這一拳雖然未能貫穿這表面硬度莫氏硬度8.2的五層複合玻璃，但蔓延如蛛網般的裂紋已經在宣告其即將報廢的未來。
機長沒去叫被嚇懵的副機長，直接解開安全帶，往乘客艙跑去。
「呃啊啊啊！」怪物看到食物逃跑陷入暴怒當中，全身暗紅色的肌肉變得鮮艷起來。
拳頭轟擊同一點，玻璃直接被擊穿。
它伸手一撈，抓住跑慢了的副機長，卻一個不慎用力過猛，直接捏爆了食物，鮮血飛濺。
「快跑！」機長逃回客艙，立即喊道：「有怪物！」
「怪物？」「什麼怪物？」「往哪裡跑？」一群人騷亂起來。
大部分人都站了起來往左側的出口跑去，緊跟在機長身後。
機長也沒再廢話，已經打開了艙門，等待內置的液壓驅動三段式摺疊梯徹底放下。
「快點快點快點！」儘管只需要七秒鐘左右的時間，但他心裡焦急，嘴上不停叨叨著。
「格拉漢姆小姐，我們走這邊。」飛機沒有空姐，是待在機尾廚房區的特工走了過來，在阿什莉身前小聲說道。
因為上機最晚，李洸和阿什莉都坐在了後面，現在要擠到最前面可不容易，所以她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呵呵。」馬德里公爵此時才起身，朝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伊莉莎白她比較瘦小，擠不過其他腆著肚子的人，被擋在了後面。
急得團團轉的她一回頭，看到馬德里公爵的動作，心裡一陣嘀咕，也跟了上去。
李洸他們穿過整個廚房來到尾部艙門所在地，發現已經有兩個特工站在這裡待命了。
「我們不用通知其他人嗎？」阿什莉心地善良，在馬德里公爵和伊莉莎白追上之前，問了這麼一句。
「我們的任務是保護你。」特工公事公辦地回答道。
……
他立即讓野人小隊的兩名成員過去支援左側的隊友。
數個SAS士兵跨步落地，趁著這個短暫的停頓時間開槍，達成了邊打邊走還保持一定準頭的效果。
李洸借用手中槍械的瞄準鏡觀察四周的情況。
「這雨真煩人。」他抬槍想確認周圍建築樓頂的情況，雨滴就打濕了瞄準鏡，影響他觀察的速度。
喪屍依舊沒能攻破漢克他們的移動防線，眾人來到了二號機庫外牆。
或許是靠著牆壁的原因，幾位達官貴人都露出鬆口氣的神情，但身體的顫抖說明他們的情況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好。
再加上冬季下雨天，他們在外面淋了雨後，覺得冷十分正常。
唯獨有雨衣穿的阿什莉，全身沒有被浸濕，在羊毛大衣的保護下並不覺得冷。
她看到周圍幾人又打噴嚏又搓手掌的，問道：「李，你不冷嗎？」
對方沒有穿羽絨服，只穿了一件防風的硬殼衝鋒衣。
「沒事，我提前貼了暖寶寶。」李洸又道：「而且這種環境，我以前也經歷過。」
他以前被老爸拉去野外求生的時候就試過在雨里搭帳篷。
漢克聯繫基地取得了最新情報，說道：「機庫沒被喪屍攻陷，你們飛機的起飛許可已經下達，起飛條件也滿足。」
這架獵鷹專機具有全天候運行，現在這種常規大雨的情況下依舊可以起飛。
「那我們趕緊進去吧，還在這裡等什麼？」一個達官貴人連忙說道。
「對了，裡面有暖氣的吧？冷死我了。」另一個人凍僵的臉扯出一個笑容，仿佛看到勝利的曙光。
漢克點頭，「走這邊。」
他帶隊貼牆前進，和機庫的人對喊了幾句，才打開鐵門走了進去。
李洸來到了龐大的機庫，看到這裡面除了獵鷹專機外，自己之前坐過的野貓直升機也在這裡。
他眉頭緊鎖，發現直升機上面的污漬還在，散發著難聞的酸臭味。
「噦！」其中一個人閾值比較低，直接就吐了，「這什麼味道啊？臭死人了。」
李洸往前走了幾步，來到漢克身邊，說道：「這直升機沒有消毒嗎？」
漢克記得李洸之前的推測，但看到這裡只有七八號人都沒被喪屍攻陷，便道：「你推測大概是錯的，喪屍沒有集中攻擊這裡。」
李洸正想說是因為槍聲把喪屍吸引到其他地方，就看到一個身穿修理工服的人跑到他們身前。
對方臉上帶著希冀和渴望，搶先一步說話，「請問你們是來支援我們的嗎？」
「抱歉。我們不是。」漢克緊接著又道：「獵鷹專機需要起飛，你們立即做準備。他們起飛後，你們跟我們一同行動前往指揮中心參加防守。」
後半句就是「把你們送去安全地方」的意思。
漢克這是擔心機庫大門打開的時候有喪屍搗亂，影響飛機起飛，才決定在這裡堅守一段時間。
給機庫人員下達命令後，他給其他SAS的隊友下達新的指令，讓他們分散在機庫各處進行防守。
「收到。喂！馬塞爾，到你出場的時候了！」那個維修工只擅長維修飛機，對起飛程序之類的並不熟悉。
只因為他是二號機庫倖存者中軍銜最高的一個，所以由他負責管理其他人。
「收到。」馬賽爾說道：「柯爾，你去聯繫指揮中心。隊長，你去檢查飛機情況，確保油槍等拔下來了。我去和機組溝通情況。」
另一邊，李洸和和漢克握了握手，相互道了一聲再見就轉身離開了。
不是他們感情不深，而是漢克就是那種硬漢風格，男人之間的友誼也不用太多的言語來表達。
只有阿什莉眼睛被淚花打濕，受不了這種分別的場景，道別後就跑去李洸那邊找安慰了。
兩人來到獵鷹900B專機身側，排在隊伍最後方，準備登機。
這架飛機有著修長的銀色機身，獨特的三發布局，再搭配略微翹起的翼尖，看起來十分優雅，宛如一隻即將翱翔天際的雪鷹。
飛機左側艙門處有兩個特工正站在樓梯上方，逐一檢查眾人的身份。
李洸探頭往上看去，剛好看到一個白頭髮走進了飛機里。
對方不是之前那個老爺子，而是一個膚色發白，病懨懨的青少年。
他穿著普普通通的衣服，背著一個普通的書包，在一眾身穿名牌的人中顯得格格不入。
接著到那個叫伊莉莎白的女孩。
「我是瑪爾塔·索菲亞·德洛斯雷耶斯·伊莉莎白！」她話音剛落，看到兩個特工拿資料出來確認，一臉不爽地道：「你們這些傢伙不認識我嗎？居然要拿資料核對？！」
特工們不僅手裡有資料，還在腦海里記住所有登機人員的臉，怎麼可能不認識對方，但該有的程序一個都不能少。
他們這只是檢查的第一步，進了飛機後還有兩個特工給眾人進行身體檢查，確認沒有受傷或者發燒。
如果沒有基地襲擊事件發生的話，確實不用那麼麻煩，但現在情況下容不得打馬虎眼。
花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特工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請進。」
阿什莉看著前方，突然說道：「李，如果我爸反悔，名單上沒有你的話，我就留下來陪你。」
「沒必要這麼悲觀，你爸可沒那麼傻。」李洸覺得除非佩德羅首相知道自己女兒昨晚被他拿下了，不然不可能在這裡為難他。
事實也如他所想的那樣，他們順利進入飛機，通過了身體檢查。
這些特工都是佩德羅派來的，在阿什莉的擔保下，李洸可以拿著自己的武器裝備登機。
「喂，你們怎麼做安保的？他為什麼也能上來？」伊莉莎白正用飛機里的毛巾擦著頭，猛得看到那個討人厭的傢伙也上飛機。
她不認識李洸，也不覺得對方和自己的階級是一樣的。
老人站出來打圓場，開口道：「伊莉莎白，她是阿什莉·格拉漢姆，格拉漢姆首相的女兒。」
「馬德里公爵，她不過是一個平民首相的女兒，有什麼了不起的？」
佩德羅首相和貴族的關係並不好，他在23年的時候創先例地對西班牙國內世襲貴族開徵財富稅。
「你不參與家族事務，所以我能夠理解你不知道原因，但你沒有發現周圍的人都對首相女兒和她帶來的人沒有任何意見嗎？」
伊莉莎白看向周圍的貴族和有錢有權的企業家。
那些人基本都在看她們熱鬧，回想一下也發現確實沒人對李洸一路跟著阿什莉以及上飛機這事情提出異議。
然而她回憶過後，還是一臉懵的樣子，把目光重新放在馬德里身上，希望對方能說明白一些。
馬德里公爵嘆了口氣，揭開謎底，道：「因為我們都知道這場營救行動是格拉漢姆首相發起的，那幾位特工也是首相專門派來的。也就是說你真的惹怒首相女兒的話，她以你身份作假為由，把你踢下飛機也有可能。」
他擔心眼前的笨蛋搞不懂現狀，才說得那麼直白。
阿什莉如果真的那樣做，他們這些人也有可能被殺人滅口。
伊莉莎白總算明白自己的處境了。
她天人交加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驕傲的頭顱，對阿什莉說道：「對不起。」
「你對不起的人應該不是我吧？」阿什莉不介意替李洸出這口氣，但更不想給李洸招惹敵人，所以沒有趁機侮辱回去。
伊莉莎白一愣，深呼吸一口氣，微微轉身對著李洸，正要開口。
「行了，我沒有生氣。之前反駁你的話都是為了讓那些士兵認真執行保護任務，所以真要說對不起，應該我說才對。」
這件事在場不少人都看出來了，所以那會兒沒人本著貴族精神幫伊莉莎白這位淑女說話。
李洸抱著少一個敵人，多一個朋友的想法制止對方說道歉，甚至反過來用西班牙語道：「對不起。」
說對不起和示弱並無關係，在李洸看來只是實現目的的手段罷了。
他不稀罕對方的道歉，但影視劇里經常有那種貴族或者有權勢之人因為被迫道歉而懷恨在心。
自己即將前往西班牙，沒必要逞一時口快。
當然，如果對方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他也會換一種做法。
但伊莉莎白並不是那種人，只是一個在溫室長大，有些被寵壞的女孩。
對方瞪大了眼睛，發現一切似乎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伊莉莎白最後還是沒有道歉，但真心真意地向李洸說了一聲，「謝謝。」
「這裡是獵鷹專機機長，飛機即將起飛，請各位坐好，繫上安全帶。」機長通知乘客們即將起飛。
隨後他站了起來，朝著地面人員豎起大拇指，表示準備就緒。
地面人員也回了一個拇指，便去打開大門。
機庫頂棚的雨聲如戰鼓捶打，像在歡送飛機。
機長開始走起飛程序，「地面，獵鷹900B已完成檢查單，請求推出。」
「收到，我們會為你確認機翼兩側。」
機長沒有啟動引擎，依靠牽引車往門外駛去。
沒在機庫用自身引擎力量離開是為了避免發動機吸異物——比如機庫的雜物。
整個程序都沒有聯繫塔台，因為現在情況下沒有多餘的人手放塔台去引導飛機起降了。
所以地面人員和機組與指揮中心溝通了一遍，確認起飛航道沒有其他飛機和障礙後，他們就可以自行準備起飛了。
飛機離開了機庫，沐浴在雨滴之中。
嘭，嗙！
忽然間，一輛豺狼巡邏車在機長面前飛過，徑直砸在牽引車的操控位上，馬賽爾當場喪命，車和飛機也隨之緩緩停了下來。
「那是什麼！」機長透過窗戶，看到一隻身高超過2.5米的怪物正往自己這邊奔跑而來。
怪物身上暗紅色的肌肉塊像粗暴縫合的沙袋，雙臂十分粗壯，遠超衝撞者的麒麟臂。
它猛得起跳，避開了漢克等人的子彈，砰的一聲，撞在機頭擋風玻璃上。
緊接著，它一手穩定身體，高舉另一隻手，仿佛鐵錘般砸在玻璃上。
這一拳雖然未能貫穿這表面硬度莫氏硬度8.2的五層複合玻璃，但蔓延如蛛網般的裂紋已經在宣告其即將報廢的未來。
機長沒去叫被嚇懵的副機長，直接解開安全帶，往乘客艙跑去。
「呃啊啊啊！」怪物看到食物逃跑陷入暴怒當中，全身暗紅色的肌肉變得鮮艷起來。
拳頭轟擊同一點，玻璃直接被擊穿。
它伸手一撈，抓住跑慢了的副機長，卻一個不慎用力過猛，直接捏爆了食物，鮮血飛濺。
「快跑！」機長逃回客艙，立即喊道：「有怪物！」
「怪物？」「什麼怪物？」「往哪裡跑？」一群人騷亂起來。
大部分人都站了起來往左側的出口跑去，緊跟在機長身後。
機長也沒再廢話，已經打開了艙門，等待內置的液壓驅動三段式摺疊梯徹底放下。
「快點快點快點！」儘管只需要七秒鐘左右的時間，但他心裡焦急，嘴上不停叨叨著。
「格拉漢姆小姐，我們走這邊。」飛機沒有空姐，是待在機尾廚房區的特工走了過來，在阿什莉身前小聲說道。
因為上機最晚，李洸和阿什莉都坐在了後面，現在要擠到最前面可不容易，所以她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呵呵。」馬德里公爵此時才起身，朝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伊莉莎白她比較瘦小，擠不過其他腆著肚子的人，被擋在了後面。
急得團團轉的她一回頭，看到馬德里公爵的動作，心裡一陣嘀咕，也跟了上去。
李洸他們穿過整個廚房來到尾部艙門所在地，發現已經有兩個特工站在這裡待命了。
「我們不用通知其他人嗎？」阿什莉心地善良，在馬德里公爵和伊莉莎白追上之前，問了這麼一句。
「我們的任務是保護你。」特工公事公辦地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