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獨孤雁哭了，真相總是殘酷
隨便選了一家飯店吃飯。
柳白風捲殘雲的吃完，身前已經堆起了大大小小十來個碗和盤子，對座的獨孤雁一雙碧綠色的眸子瞪得超大，滿眼震撼。
柳白吃飽喝足，頗為愜意的伸了一下懶腰。
「還行，八分飽。」
看著獨孤雁那震驚的模樣，連原本身上的那股高冷范都破掉了，倒是顯得平易近人了許多。
柳白解釋道：
「因為武魂原因，我吃的很多。」
獨孤雁點點頭，「沒事，我就是有點震驚，既然你已經吃飽了，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該步入正題了？」
柳白微微頷首。
隨後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紙筆。
隨時準備記錄。
一看就灰常的專業。
「雁姐，接下來我問你答。」
「好。」
「我想請問，你的碧磷蛇武魂是不是純粹的毒素武魂？我觀察到你所有的魂技都是毒素類的魂技，而沒有哪怕一個增幅身體的魂技，碧磷蛇難道只能擁有毒素類魂環，還是別有說辭？」
「碧磷蛇武魂是能附加除了毒素類以外的其他魂環的，但是除了選擇毒素類的魂環性價比最高，魂技的效果都會很強，而選擇其他魂環則會有些強差人意。」
「原來如此，雁姐，接下來的問題會有些涉及到隱私，你覺得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好。」
柳白頗為欣賞的看了一眼獨孤雁，該說不說，獨孤雁的性格還是很好的，雖然高冷驕傲，但是卻極為爽快，毫不拖泥帶水。
「我想請問，作為擁有碧磷蛇武魂的魂師，碧磷蛇毒是否已經對雁姐你無效？」
這個問題把獨孤雁給難住了。
倒不是不知道答案。
只是覺得有些尷尬。
獨孤雁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
「碧磷蛇毒過於霸道，哪怕是擁有碧磷蛇武魂的魂師自己，都無法承受住碧磷蛇毒的破壞。」
聽到這，柳白的神色漸漸嚴肅起來。
獨孤雁看到柳白這樣的表情，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起來，卻見接下來，柳白的問話變得鄭重。
「雁姐。」
「我可能需要問一下你的私人隱私問題，你的父母，現在還健在嗎？」
獨孤雁面色驟然一變，她猛的抬起頭，神情冰冷的盯著柳白，似乎在確認柳白什麼意思？
「柳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答應的是配合你研究武魂，而沒有告訴你我家庭情況的義務吧？」
柳白嚴肅道：
「是的，不管是之前的承諾，還是我的需求，從始至終都只是想要研究碧磷蛇武魂。」
「雁姐，你要是不方便的話，可以選擇拒絕回答。」
獨孤雁沉吟片刻，深深的看了柳白一眼。
「不必了。」
「我父母都已經不在人世了。」
「聽爺爺說，爸媽都是外出遊歷的時候受了重傷，回來之後不治身亡的。」
柳白沒有說話，做出思索狀。
他接著發問。
「雁姐，你們整個家族的人丁興旺嗎？似乎並沒有聽見其他的碧磷蛇魂師，你家是一脈單傳嗎？」
獨孤雁道：
「是一脈單傳。」
她柳眉微微蹙起，眉宇間的神色隱隱有些不耐，語氣中帶著一絲小情緒道：
「柳白，你到底想問些什麼？」
「難道我父母還健在與否，我家族是不是一脈單傳，還跟我的武魂有關係？」
柳白點了點頭。
「不錯，正是和武魂有關。」
「雁姐，你先聽我和你解釋。」
「你知道武魂缺陷嗎？除了一些弱小的武魂，強大的武魂也會出現武魂缺陷。」
「七寶琉璃塔魂師終身無法突破79級，九心海棠武魂一脈單傳，這些都能稱得上是武魂缺陷，或者說是先天不足。」
「總而言之，大概類比於神明給你打開一扇門的同時，也給你關上了一扇窗。」
獨孤雁聽出柳白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的碧磷蛇武魂有缺陷？」
弄了半天，原來柳白葫蘆里賣的這個藥。
獨孤雁有些不屑道：
「別想了，碧磷蛇武魂怎麼可能有缺陷？要是有缺陷的話，我爺爺能不知道嗎？有缺陷又是如何修煉到封號斗羅的呢？」
「或許毒斗羅另有機緣。」
柳白打斷了獨孤雁的話，他前面鋪墊那麼久，也幫獨孤雁提取了這麼多的信息。
她只需要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柳白話語的真實性，即使當時不願意接受，事後想一想總是要面對現實的。
「雁姐，接下來的這番話是我多年武魂研究的經驗之談，也是我做的一個猜測，假如讓你不高興的話，請你包容。」
柳白開門見山道：
「碧磷蛇武魂有缺陷。」
「碧磷蛇魂師無法免疫碧磷蛇毒，這便是碧磷蛇武魂最大的缺陷。頻繁的使用碧磷蛇武魂，甚至只要是在修煉，武魂毒素就會不斷的增強和累積，達到一個臨界點就有爆發的風險。」
「碧磷蛇並不像是九心海棠那般，同時間只能出現兩個魂師，它理想的結局應該是像七寶琉璃宗或者藍電霸王龍宗那樣，開宗立派，而絕對不會一脈單傳。」
「所以我懷疑，擁有碧磷蛇武魂的魂師可能在修煉到一定境界或者達到一定年齡之後，便有著生命危險。」
獨孤雁聽懂了柳白的意思。
她失聲道：
「你的意思是，我父母的死亡是因為碧磷蛇武魂的原因？」
「連碧磷蛇魂師自己都扛不住這武魂之毒，其伴侶與其朝夕相處，自然也會受到波及。」
獨孤雁臉色刷的慘白。
柳白接下來的話更如刀子一般戳進她的心裡，「毒素的累積，其實也能從身體的症狀反應出來。」
「如果頭髮的顏色越來越深，身上原本的味道被毒素的腥味覆蓋，那就說明毒素在累積，並且累積到了一定的程度。」
獨孤雁似乎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連忙反駁道：
「不對！那我爺爺呢？」
「我爺爺的頭髮顏色深沉如墨綠，並且身上也總是帶著一股強烈的腥味，但他不僅活的好好的，而且還成為了封號斗羅！」
柳白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雁姐，你回去問問你爺爺吧，他可能有其他的奇遇。」
「你的情緒似乎有點激動。」
「先緩緩吧，我先告辭了。」
柳白起身離去，卻留下了一句話。
「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你可以再聯繫我，武魂之毒，未必就沒有緩解或根治的辦法……」
望著柳白遠去的背影，獨孤雁死死的咬著唇，最終還是禁不住潸然淚下。
柳白風捲殘雲的吃完，身前已經堆起了大大小小十來個碗和盤子，對座的獨孤雁一雙碧綠色的眸子瞪得超大，滿眼震撼。
柳白吃飽喝足，頗為愜意的伸了一下懶腰。
「還行，八分飽。」
看著獨孤雁那震驚的模樣，連原本身上的那股高冷范都破掉了，倒是顯得平易近人了許多。
柳白解釋道：
「因為武魂原因，我吃的很多。」
獨孤雁點點頭，「沒事，我就是有點震驚，既然你已經吃飽了，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該步入正題了？」
柳白微微頷首。
隨後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紙筆。
隨時準備記錄。
一看就灰常的專業。
「雁姐，接下來我問你答。」
「好。」
「我想請問，你的碧磷蛇武魂是不是純粹的毒素武魂？我觀察到你所有的魂技都是毒素類的魂技，而沒有哪怕一個增幅身體的魂技，碧磷蛇難道只能擁有毒素類魂環，還是別有說辭？」
「碧磷蛇武魂是能附加除了毒素類以外的其他魂環的，但是除了選擇毒素類的魂環性價比最高，魂技的效果都會很強，而選擇其他魂環則會有些強差人意。」
「原來如此，雁姐，接下來的問題會有些涉及到隱私，你覺得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好。」
柳白頗為欣賞的看了一眼獨孤雁，該說不說，獨孤雁的性格還是很好的，雖然高冷驕傲，但是卻極為爽快，毫不拖泥帶水。
「我想請問，作為擁有碧磷蛇武魂的魂師，碧磷蛇毒是否已經對雁姐你無效？」
這個問題把獨孤雁給難住了。
倒不是不知道答案。
只是覺得有些尷尬。
獨孤雁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
「碧磷蛇毒過於霸道，哪怕是擁有碧磷蛇武魂的魂師自己，都無法承受住碧磷蛇毒的破壞。」
聽到這，柳白的神色漸漸嚴肅起來。
獨孤雁看到柳白這樣的表情，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起來，卻見接下來，柳白的問話變得鄭重。
「雁姐。」
「我可能需要問一下你的私人隱私問題，你的父母，現在還健在嗎？」
獨孤雁面色驟然一變，她猛的抬起頭，神情冰冷的盯著柳白，似乎在確認柳白什麼意思？
「柳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答應的是配合你研究武魂，而沒有告訴你我家庭情況的義務吧？」
柳白嚴肅道：
「是的，不管是之前的承諾，還是我的需求，從始至終都只是想要研究碧磷蛇武魂。」
「雁姐，你要是不方便的話，可以選擇拒絕回答。」
獨孤雁沉吟片刻，深深的看了柳白一眼。
「不必了。」
「我父母都已經不在人世了。」
「聽爺爺說，爸媽都是外出遊歷的時候受了重傷，回來之後不治身亡的。」
柳白沒有說話，做出思索狀。
他接著發問。
「雁姐，你們整個家族的人丁興旺嗎？似乎並沒有聽見其他的碧磷蛇魂師，你家是一脈單傳嗎？」
獨孤雁道：
「是一脈單傳。」
她柳眉微微蹙起，眉宇間的神色隱隱有些不耐，語氣中帶著一絲小情緒道：
「柳白，你到底想問些什麼？」
「難道我父母還健在與否，我家族是不是一脈單傳，還跟我的武魂有關係？」
柳白點了點頭。
「不錯，正是和武魂有關。」
「雁姐，你先聽我和你解釋。」
「你知道武魂缺陷嗎？除了一些弱小的武魂，強大的武魂也會出現武魂缺陷。」
「七寶琉璃塔魂師終身無法突破79級，九心海棠武魂一脈單傳，這些都能稱得上是武魂缺陷，或者說是先天不足。」
「總而言之，大概類比於神明給你打開一扇門的同時，也給你關上了一扇窗。」
獨孤雁聽出柳白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的碧磷蛇武魂有缺陷？」
弄了半天，原來柳白葫蘆里賣的這個藥。
獨孤雁有些不屑道：
「別想了，碧磷蛇武魂怎麼可能有缺陷？要是有缺陷的話，我爺爺能不知道嗎？有缺陷又是如何修煉到封號斗羅的呢？」
「或許毒斗羅另有機緣。」
柳白打斷了獨孤雁的話，他前面鋪墊那麼久，也幫獨孤雁提取了這麼多的信息。
她只需要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柳白話語的真實性，即使當時不願意接受，事後想一想總是要面對現實的。
「雁姐，接下來的這番話是我多年武魂研究的經驗之談，也是我做的一個猜測，假如讓你不高興的話，請你包容。」
柳白開門見山道：
「碧磷蛇武魂有缺陷。」
「碧磷蛇魂師無法免疫碧磷蛇毒，這便是碧磷蛇武魂最大的缺陷。頻繁的使用碧磷蛇武魂，甚至只要是在修煉，武魂毒素就會不斷的增強和累積，達到一個臨界點就有爆發的風險。」
「碧磷蛇並不像是九心海棠那般，同時間只能出現兩個魂師，它理想的結局應該是像七寶琉璃宗或者藍電霸王龍宗那樣，開宗立派，而絕對不會一脈單傳。」
「所以我懷疑，擁有碧磷蛇武魂的魂師可能在修煉到一定境界或者達到一定年齡之後，便有著生命危險。」
獨孤雁聽懂了柳白的意思。
她失聲道：
「你的意思是，我父母的死亡是因為碧磷蛇武魂的原因？」
「連碧磷蛇魂師自己都扛不住這武魂之毒，其伴侶與其朝夕相處，自然也會受到波及。」
獨孤雁臉色刷的慘白。
柳白接下來的話更如刀子一般戳進她的心裡，「毒素的累積，其實也能從身體的症狀反應出來。」
「如果頭髮的顏色越來越深，身上原本的味道被毒素的腥味覆蓋，那就說明毒素在累積，並且累積到了一定的程度。」
獨孤雁似乎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連忙反駁道：
「不對！那我爺爺呢？」
「我爺爺的頭髮顏色深沉如墨綠，並且身上也總是帶著一股強烈的腥味，但他不僅活的好好的，而且還成為了封號斗羅！」
柳白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雁姐，你回去問問你爺爺吧，他可能有其他的奇遇。」
「你的情緒似乎有點激動。」
「先緩緩吧，我先告辭了。」
柳白起身離去，卻留下了一句話。
「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你可以再聯繫我，武魂之毒，未必就沒有緩解或根治的辦法……」
望著柳白遠去的背影，獨孤雁死死的咬著唇，最終還是禁不住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