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千仞雪狠狠的共鳴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柳白猛灌了一口酒,才總算是緩過來。

  他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兄弟你想啥呢,我雖然父母雙亡,沒車沒房,但還不至於像你說的這麼慘。」

  「二龍姐雖然有點怨婦,可能更年期到了脾氣也有些暴躁,但對我還是不錯的,只是我跟玉小剛一比,就無足輕重罷了。」

  柳白說到這,神色淡淡。

  「像是上次發生的事情,其實我不怪她。」

  「她並不欠我,反而對我有恩,我難過的地方在於我以為拿出證據來她會相信我,最起碼不會太偏心。」

  「但…是我自作多情了。」

  「在喜歡面前,講道理本就是很沒邏輯的一件事。」

  千仞雪:「……」

  她抿了抿唇,看著眼前神色淡然,好像說的不是自己,而是在說一個不相關的陌生人的柳白,忽然有些心疼。

  牢雪狠狠的共鳴上了。

  是啊,在喜歡面前,本就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換個角度,厭惡面前也一樣。

  她曾經在比比東面前卑微的猶如一粒塵埃,只想換來片刻的母愛,但最終的結局,是她尊嚴被踐踏成粉碎,可母愛仍未被施捨。

  千瘡百孔的幼小心靈,只能封閉起來。

  只要不期待,就不會失望;不乞求,就不會受辱;不貪得無厭的渴求溫暖,就不會經歷刻骨銘心的心痛。

  千仞雪胸腔中有股鬱氣,不吐不快。

  「兄弟,你別看我錦衣玉食,雖然條件是比你好了點,但是也好不到哪去。」

  柳白靜靜的傾聽著。

  他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當一名聽客。

  暗處的蛇矛斗羅顯然知道千仞雪的心病,對此只是幽幽一嘆,父母造的罪孽,最終折磨的只會是孩子……

  千仞雪的語氣平淡,一如方才的柳白。

  「我的父親很早就死了,我的母親活著還不如死了。」

  「柳白,你能想像,一個母親終日用仇恨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孩子是什麼感受嗎?甚至你能感覺到她那壓抑的殺意,面上的每一絲表情都在厭惡、牴觸,好像面前的不是她孩子,而是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

  柳白猛地一拍桌子。

  「畜生!」

  「還有這樣當媽的?真是禽獸不如!」

  「看來大戶人家也有自己的糟心事啊!」

  千仞雪淡淡一笑。

  她端起酒杯,遙遙一舉道:

  「罷了,少說煩心事,且盡手中杯!」

  一股淡淡的愁緒湧上心口。

  柳白和千仞雪俱是心憂!

  剪不斷,理還亂,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於是,你一杯我一杯,觥籌交錯。

  柳白開懷暢飲,一開始想要用魂力逼出酒精作弊的千仞雪,此時也全然沒有這種心思,只想一醉方休!

  或許,也只有在柳白面前,她能大醉特醉!

  不知何時。

  兩人已經全然忘記了所謂的「龍陽之好,斷袖之癖」,坐在一起勾肩搭背,拍案狂呼。

  柳白勾著千仞雪脖子,腦袋晃晃悠悠。

  「兄弟,我真的很感謝你,當初我覺醒武魂,所有人都覺得我廢了,我卻發誓要摸索出一條通天坦途來!我要站在山巔!」

  「沒人相信我能行!就連柳二龍也是!」

  「是兄弟你,給了我支持和鼓勵,更是慷慨解囊,給我研究的經費。」

  柳白說著,腦袋猛地一低,撞到千仞雪的額頭。

  千仞雪面頰酡紅,戳了戳柳白的臉。

  「嘻,兄弟你醉了!」

  柳白勉力將腦袋抬起來。

  「沒醉,沒醉!」

  「就是有點頭暈……」

  千仞雪哈哈一笑,「兄弟你就是醉了!」

  「不過你可真能吃啊,一個人吃了五個人的飯,酒我都是一杯一杯的喝,你倒好,直接用酒罈子灌了!」


  「嘿,那是,我的體質比同級魂師更強,自然吃得更多!」

  柳白的腦袋晃晃悠悠,忽然舉杯敬天。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杜康,是什麼東東?」

  「杜康是一個釀酒大師,杜康指代的就是酒!」

  「原來如此……」

  忽然,嘭的一聲巨響。

  柳白的腦袋撞到桌子上,一醉不醒。

  千仞雪則是昏昏沉沉,忽然被這聲巨響驚醒。

  看著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柳白。

  她眼底閃過一絲溫柔,隨後將柳白的身子輕輕扶起,讓他的腦袋靠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摸了摸柳白的腦袋。

  蛇矛斗羅走上前來。

  「少主,今天下午有場宮廷晚宴……」

  「噓。」

  蛇矛斗羅立馬噤聲。

  千仞雪這才輕聲道:

  「說話小聲些,晚宴還有幾個時辰,讓柳白睡會兒吧。」

  蛇矛斗羅面色古怪的看了看柳白。

  這小子,真是好福氣,供奉殿少主的腿都給他當枕頭了。

  不過,蛇矛斗羅卻並不厭惡柳白。

  少主需要這麼一個人,需要一個能夠打開她的心扉,真正走進她內心,感受她的喜怒哀樂,與她共鳴的人。

  但是,柳白若真想和少主擁有一輩子的友誼,他就必須得跟上少主的步伐,否則就會成為少主的弱點,乃至累贅。

  蛇矛斗羅神色一動。

  「少主,能否讓我探查一下他的體質?」

  「魂師雖然能吃,但像是這小子一樣能吃的,實屬罕見。」

  「我懷疑,他的體質可能很特殊,或者格外強大。」

  千仞雪微微猶豫,隨後道:

  「我來探查吧。」

  她手掌輕輕覆蓋在柳白的肚子上。

  溫和的魂力進入身體,開始檢測。

  僅僅只是片刻,千仞雪就收回了手掌,面露驚訝。

  蛇矛斗羅好奇道:

  「少主,探查結果怎麼樣?」

  「強,強得離譜。」

  想了想,千仞雪補充道:

  「我跟他同級的時候,遠不如他。」

  蛇矛斗羅面露訝異。

  難道,這小子真能追上少主的步伐?

  ……

  等柳白幽幽醒轉的時候。

  已是黃昏時分。

  身上蓋著一張毯子,空留余香。

  但是好基友已經不在了。

  柳白看到桌上有張紙條,拿起細看。

  好基友有事,已經先行離開,飯錢已經結了,他說和柳白下次再聚。

  柳白心裏面有些空落。

  還真捨不得好基友……

  「哎呀!」

  他猛地一拍腦袋,「忘記問好基友叫什麼,家住哪了,到底是不是七寶琉璃宗的少爺啊?」

  「喝酒誤事啊!」

  ……

  「哎呀!」

  去往皇宮晚宴的路上。

  千仞雪忽然頓足,懊悔道:

  「忘記問柳白要不要跟我混了!」

  「喝酒誤事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