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雙系法師
洗面奶是個好東西。
但諾亞還是第一時間從蒂娜小姐身上起來了。
「咳……抱歉……」
諾亞連連後退，滿臉寫著尷尬——那種柔軟的觸感還停留在臉頰上，鼻腔中仿佛也還殘留著淡淡的清香。
可蒂娜本人卻依舊面色平靜，好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或者說她並不介意。
就好像……被一隻可愛的貓貓狗狗撲在懷裡，誰會覺得不好意思呢？
她只是眨了眨眼，然後又目不轉睛地盯著諾亞看。恍惚間，這樣竟還有點呆萌的感覺……
諾亞這下是不好直接跑路了，乾脆接過對方之前的話題：「咳咳……那個，蒂娜小姐你說要教我生命魔法這件事，我覺得還是有點不妥……」
「為什麼？」蒂娜一歪頭，表現出疑惑。
「因為我已經學了混沌魔法了，不好再學其他系的魔法。」明明諾亞才是魔法學徒，可他現在居然要向一位正式魔法師「解釋」這種常識性的東西：
「正常來說一個人是不能學兩種不同系的魔法的——哪怕是像芙蕾雅那樣公認的小天才，也只是悶頭學秩序系一類魔法。」
「哦。」蒂娜點了下頭，「我覺得學兩種也行。」
諾亞無奈地搖搖頭，正準備再進一步解釋其中的原因，對方卻在他開口之前繼續說道：
「我學了生命和自然兩系。你也可以。」
惜字如金，言簡意賅……同時也很讓人驚訝。
諾亞確實沒想到，眼前這位帶著點呆萌屬性的「御姐」居然還是雙系法師。
芙蕾雅之前可是跟他說過……能夠學習多系魔法的，基本都是「魔女」或「迴響」級別的存在。
難不成……
「蒂娜小姐，你是魔女？」諾亞問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問題。
果然，對方輕輕搖頭表示否定。
魔女那都是國寶級的，基本都聚集在王都的螺旋塔議會裡，是真正意義上的「王國高層」，怎麼可能會在這小小的霜霧城裡待著呢？
更不用說給一個地方性貴族家族打工了。
「那就是天賦異稟了……」諾亞還是為之驚嘆，「這對常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是常人。」蒂娜面無表情地回答。
如果換作別人這樣說，諾亞只會覺得對方在裝，一點都不謙虛，但如果是蒂娜說這話……好吧，她真的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的事實，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稍作停頓後，蒂娜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補充道：「我認為你也不是，所以你也可以。我教你生命魔法。」
「……」諾亞沉默了一下，「所以到底是為什麼？」
「因為你可愛。」
「……」
諾亞無言以對，只覺得蒂娜小姐有點詭異過頭了。
對方不會真想把他抓起來當寵物養吧……
「那個……我還有點事得先走了，下次見，蒂娜小姐……」
諾亞趕緊跑路。
這次蒂娜沒有再攔著他了，但目光始終停留在他迅速遠去的背影上。
——————————
往後的幾天裡，諾亞在里弗斯家族的招待下又過了幾天好日子。
這幾天他都有意地避開花園，免得又被奇怪的蒂娜小姐逮到……但他有時候會偷瞄一下花園那邊的情況，看看這位奇怪的生命法師平時都在幹些什麼。
他發現，蒂娜平日裡很是「孤僻」。
她似乎不太喜歡和別人交流，總是獨來獨往的——平時里弗斯家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工作交給她，她便經常一個人泡在花園裡一整天，也從不主動和來往的人打招呼，仿佛照料那些花朵就是她最重要的事情。
但有時候，她也會有自己的一點「娛樂活動」。
只是……在旁人看來那和發呆沒什麼區別：她有時候會蹲在地上一動不動，認真地觀察著螞蟻排隊從花叢中間穿行，或是看北境特有的蜜糖蟲慢慢爬上花莖。
起初諾亞也以為她是在發呆，直到他看見對方在觀察小昆蟲小動物的時候其實是會露出一點點若有若無的笑意的。
那就是她唯一的娛樂活動了。
幾天下來，諾亞對這位生命法師的印象可以總結成兩點：
第一，她沉默寡言、獨來獨往，但其實並不是如她御姐的外表那樣高冷；
第二……她真有點呆萌呆萌的，不像芙蕾雅口中的「大姐姐」形象，倒是像一個小朋友。
諾亞感覺她身上可能有一些有趣的小秘密……但也跟他沒關係了。
因為他要離開里弗斯家族的莊園了。
他在這裡住了將近一周，身體已經在生命魔法的治癒下完全恢復健康，「避風頭」一事也差不多了，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裡。
他現在無序之手已經突破到了掌握級，錢也有了，該回魔法學院辦正事了。
值得在意的是……在他離開的時候，他順口和芙蕾雅說了下蒂娜小姐想要教他生命魔法的事情，卻沒想到對方表現出了十分的驚訝——她告訴諾亞，蒂娜小姐之前都是很愛惜自己的羽毛的。
之前里弗斯家族的一些見習騎士也想學習生命魔法，但蒂娜都是搖搖頭表示拒絕，也沒有明說是因為什麼，總之就是不肯。
她主動說要教別人……這倒是第一次。
芙蕾雅聽了這件事，都稍微有一點點小嫉妒了。
同時她也很想勸諾亞抓住這個大好機會，但無奈諾亞已經學了混沌魔法，在她的認知中那幾乎不可能再去學其他系的魔法了。
「據父親所說，蒂娜姐姐是一階魔法師，但她的生命魔法似乎比一般的一階魔法師都要強，如果你能跟她學的話恐怕比在魔法學院學都要好。」
臨分別前，芙蕾雅倚著莊園大門遺憾地說道。
諾亞贊同地點點頭，但也完全沒有掉頭回去找蒂娜學生命魔法的衝動——主要還是蒂娜太古怪了。
老是像對待小動物一樣對待他……感覺太怪了。
雖然應該不是圖謀不軌什麼的……
「很遺憾，但沒辦法。」諾亞向芙蕾雅揮手告別，乘上了回公寓的馬車。
他們這次充滿意外的短暫組隊，到這裡也算是正式結束了。
不過，在離開的路上，諾亞的思緒又飄到了魔法上。
他確實沒有去找蒂娜學生命魔法的想法，但其中的原因和芙蕾雅想的其實不一樣。
學多系魔法這一點……
他好像還真可以試試。
但諾亞還是第一時間從蒂娜小姐身上起來了。
「咳……抱歉……」
諾亞連連後退，滿臉寫著尷尬——那種柔軟的觸感還停留在臉頰上，鼻腔中仿佛也還殘留著淡淡的清香。
可蒂娜本人卻依舊面色平靜，好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或者說她並不介意。
就好像……被一隻可愛的貓貓狗狗撲在懷裡，誰會覺得不好意思呢？
她只是眨了眨眼，然後又目不轉睛地盯著諾亞看。恍惚間，這樣竟還有點呆萌的感覺……
諾亞這下是不好直接跑路了，乾脆接過對方之前的話題：「咳咳……那個，蒂娜小姐你說要教我生命魔法這件事，我覺得還是有點不妥……」
「為什麼？」蒂娜一歪頭，表現出疑惑。
「因為我已經學了混沌魔法了，不好再學其他系的魔法。」明明諾亞才是魔法學徒，可他現在居然要向一位正式魔法師「解釋」這種常識性的東西：
「正常來說一個人是不能學兩種不同系的魔法的——哪怕是像芙蕾雅那樣公認的小天才，也只是悶頭學秩序系一類魔法。」
「哦。」蒂娜點了下頭，「我覺得學兩種也行。」
諾亞無奈地搖搖頭，正準備再進一步解釋其中的原因，對方卻在他開口之前繼續說道：
「我學了生命和自然兩系。你也可以。」
惜字如金，言簡意賅……同時也很讓人驚訝。
諾亞確實沒想到，眼前這位帶著點呆萌屬性的「御姐」居然還是雙系法師。
芙蕾雅之前可是跟他說過……能夠學習多系魔法的，基本都是「魔女」或「迴響」級別的存在。
難不成……
「蒂娜小姐，你是魔女？」諾亞問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問題。
果然，對方輕輕搖頭表示否定。
魔女那都是國寶級的，基本都聚集在王都的螺旋塔議會裡，是真正意義上的「王國高層」，怎麼可能會在這小小的霜霧城裡待著呢？
更不用說給一個地方性貴族家族打工了。
「那就是天賦異稟了……」諾亞還是為之驚嘆，「這對常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是常人。」蒂娜面無表情地回答。
如果換作別人這樣說，諾亞只會覺得對方在裝，一點都不謙虛，但如果是蒂娜說這話……好吧，她真的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的事實，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稍作停頓後，蒂娜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補充道：「我認為你也不是，所以你也可以。我教你生命魔法。」
「……」諾亞沉默了一下，「所以到底是為什麼？」
「因為你可愛。」
「……」
諾亞無言以對，只覺得蒂娜小姐有點詭異過頭了。
對方不會真想把他抓起來當寵物養吧……
「那個……我還有點事得先走了，下次見，蒂娜小姐……」
諾亞趕緊跑路。
這次蒂娜沒有再攔著他了，但目光始終停留在他迅速遠去的背影上。
——————————
往後的幾天裡，諾亞在里弗斯家族的招待下又過了幾天好日子。
這幾天他都有意地避開花園，免得又被奇怪的蒂娜小姐逮到……但他有時候會偷瞄一下花園那邊的情況，看看這位奇怪的生命法師平時都在幹些什麼。
他發現，蒂娜平日裡很是「孤僻」。
她似乎不太喜歡和別人交流，總是獨來獨往的——平時里弗斯家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工作交給她，她便經常一個人泡在花園裡一整天，也從不主動和來往的人打招呼，仿佛照料那些花朵就是她最重要的事情。
但有時候，她也會有自己的一點「娛樂活動」。
只是……在旁人看來那和發呆沒什麼區別：她有時候會蹲在地上一動不動，認真地觀察著螞蟻排隊從花叢中間穿行，或是看北境特有的蜜糖蟲慢慢爬上花莖。
起初諾亞也以為她是在發呆，直到他看見對方在觀察小昆蟲小動物的時候其實是會露出一點點若有若無的笑意的。
那就是她唯一的娛樂活動了。
幾天下來，諾亞對這位生命法師的印象可以總結成兩點：
第一，她沉默寡言、獨來獨往，但其實並不是如她御姐的外表那樣高冷；
第二……她真有點呆萌呆萌的，不像芙蕾雅口中的「大姐姐」形象，倒是像一個小朋友。
諾亞感覺她身上可能有一些有趣的小秘密……但也跟他沒關係了。
因為他要離開里弗斯家族的莊園了。
他在這裡住了將近一周，身體已經在生命魔法的治癒下完全恢復健康，「避風頭」一事也差不多了，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裡。
他現在無序之手已經突破到了掌握級，錢也有了，該回魔法學院辦正事了。
值得在意的是……在他離開的時候，他順口和芙蕾雅說了下蒂娜小姐想要教他生命魔法的事情，卻沒想到對方表現出了十分的驚訝——她告訴諾亞，蒂娜小姐之前都是很愛惜自己的羽毛的。
之前里弗斯家族的一些見習騎士也想學習生命魔法，但蒂娜都是搖搖頭表示拒絕，也沒有明說是因為什麼，總之就是不肯。
她主動說要教別人……這倒是第一次。
芙蕾雅聽了這件事，都稍微有一點點小嫉妒了。
同時她也很想勸諾亞抓住這個大好機會，但無奈諾亞已經學了混沌魔法，在她的認知中那幾乎不可能再去學其他系的魔法了。
「據父親所說，蒂娜姐姐是一階魔法師，但她的生命魔法似乎比一般的一階魔法師都要強，如果你能跟她學的話恐怕比在魔法學院學都要好。」
臨分別前，芙蕾雅倚著莊園大門遺憾地說道。
諾亞贊同地點點頭，但也完全沒有掉頭回去找蒂娜學生命魔法的衝動——主要還是蒂娜太古怪了。
老是像對待小動物一樣對待他……感覺太怪了。
雖然應該不是圖謀不軌什麼的……
「很遺憾，但沒辦法。」諾亞向芙蕾雅揮手告別，乘上了回公寓的馬車。
他們這次充滿意外的短暫組隊，到這裡也算是正式結束了。
不過，在離開的路上，諾亞的思緒又飄到了魔法上。
他確實沒有去找蒂娜學生命魔法的想法，但其中的原因和芙蕾雅想的其實不一樣。
學多系魔法這一點……
他好像還真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