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魔女？我？
躺贏諾亞可太喜歡了。
反正現實又沒有評分系統，躺著就把錢掙了誰不樂意？
不過他也確實沒想到，這小小的暮霜城分會裡居然也算是藏龍臥虎？中級學徒能有堪比部分簽約冒險家的實力，那肯定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小弟弟我跟你說啊，」年近四十的珍妮對平日裡的重複工作感到厭倦，此時好不容易逮到個閒聊的機會那是興致高漲：
「我們的天使小姐雖然只是中級學徒，但其實她早就具備了晉升高級學徒的資格呢！」
和所有喜歡八卦的人一樣，珍妮像是怕別人不相信似的又補充道：
「因為，天使小姐在還是中級學徒的前提下就已經學會了三種魔法！而所有人都知道，高級學徒的考核標準不過是學會一種而已！」
「她今年可是連十八歲都不到！」
已經學會三種魔法了？這倒是讓諾亞也感到驚訝。
據他所知，高級學徒晉升正式魔法師的條件就是學會三種魔法並將其全部提升到「掌握級」。
這麼說來，那位天使小姐都初具正式魔法師的雛形了？
一個不到十八歲的中級學徒……
確實很厲害，天賦也是真正的天才級別了。
諾亞由衷地感到欽佩，也更加確信自己在接下來的委託任務中能舒舒服服地躺贏了。
「我很期待見到那位『天使小姐』。」諾亞先是對珍妮的誇讚表示認可，接著又望向一旁的妮姬。「謝謝你給我推薦了這麼好委託，妮姬小姐。」
「不客氣啦~」妮姬依舊是那副溫柔美麗大姐姐的形象，只是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狡黠的感覺：「那你以後可得努力工作、多接委託，好給姐姐我刷點業績哦~」
諾亞笑笑不說話。
珍妮則像是還沒吹噓夠一樣，又接著問諾亞：「諾亞弟弟，方便問一下你學基礎冥想法學了多久嗎？」
聞言，諾亞瞬間就猜到對方是想用對比來襯托那位天使小姐的厲害了，但他倒是不介意——反正捧的是他後面一段時間的隊友。
他想了想，坦誠道：「我不到十歲開始接觸魔法，前不久剛突破基礎冥想法的『掌握級』。」
「這樣。」珍妮擺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這個時間跨度可以說是天賦平庸了，但放眼魔法學院外的話還不至於被人看不起的程度，只是毫無亮點。
「那你知道天使小姐只用了多久嗎？冥想法、三種基礎魔法，全部加起來她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時間呢！」
「有這樣的天賦在，她成為正式魔法師是必然的，未來還能帶著她整個家族走向輝煌！」
……
珍妮一連串的吹捧不僅是諾亞聽著，公會大廳里還有幾名冒險家也都聽在耳朵里——不過他們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屑或是質疑之類。
那位天使小姐在這間小分會裡也算是有些名氣的，不少人都認識她，也知道她確實很厲害。
很快就有一個熬了二十年都沒法突破正式魔法師的中年冒險家參與話題：
「她的天賦是我見過最高的了。我甚至懷疑她擁有『魔女因子』，以後會成為暮霜城歷史上的第一位魔女大人！」
此話一出，周圍又有人開始分析、議論。
諾亞則是始終保持沉默，不非議他人。
魔女因子嗎……這他倒是略有耳聞。
【魔女】並非職業，也算不上一種「境界」之類的東西，而是天生的——但又並不是血脈繼承。
所有魔女生來都會自帶「魔女因子」，但與基因、血脈、天賦之類的都沒有關係，而是完全隨機的，一些學者認為這是來自神明的賜福或是詛咒。它沒有形體、難以檢測，只有在特殊手段的激活下才會顯現出獨特的魔法氣息。
身上帶有魔女因子的人幾乎無一例外都成為了世界級的頂尖魔法師，擁有極為可怕的力量和天賦。毫不誇張地說，只要不夭折，那未來就算是無敵了。
譬如王國現存三位魔女之一的【天幕魔女】，生於貧困家庭，七歲前沒有接觸過任何跟魔法有關的東西，但在第一次接觸到冥想法後，她僅用三天就學會了。
一周就完全掌握。
八歲一年間學會三種魔法，九歲晉升正式魔法師，十二歲開始在當地魔法學院裡得不到任何提升，隨後被送到王都最高魔法學院——螺旋塔學院，進一步深造。
十五歲被確認為【魔女】，從此人生劇變，不到三十歲就加入了螺旋塔議會。
這樣的經歷普通人想都不敢想，但對於魔女來說卻是標配。
單從這方面來看，「天使小姐」的天賦確實很強，但要說她體內擁有魔女因子……嗯，只能說可能暫時還沒有覺醒吧？
「對了諾亞弟弟，」愛八卦的珍妮吹噓完天使小姐後又將話題引向了諾亞，「我記得妮姬說你也有在魔法學院上學，那你現在是不是在學習第一種魔法、準備衝擊晉升考核的階段？」
「是的，我因為前不久才突破基礎冥想法的緣故，這幾天剛開始學習魔法。」諾亞坦白承認。
「那你可要努力了哦，我們可愛的天使小姐可能都要跳過高級學徒直接晉升正式魔法師了。」珍妮笑道，「後面你也可以多和她請教請教，應該能得到不小的幫助。」
諾亞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大廳里的眾人又是一陣議論——他們第無數次表達自己對於天賦的羨慕。
直到差不多半小時後，一個人影緩步走入大廳，議論聲戛然而止。
顯然……主角到了。
妮姬一看到那人，立刻熱情招手：「我給你找到同伴啦，小可愛~」
其他人也從原本的議論變成了當面誇讚和羨慕：「我們的天才來了，今天不會無功而返咯。」
那位少女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情，嘴上也在說些自己不配天才稱號之類的謙辭，但眼神里的驕傲已經表明了她很享受這種受人追捧的感覺。
同時，她也很欣喜今天終於等來了好消息，趕忙順著妮姬手指的方向望去，準備看看自己的隊員是誰。
旁人又打趣道：「你可得好好帶一下你的小隊員啊，他剛才說自己突破冥想法都沒幾天呢。」
「可不要以你的標準去要求一般的中級學徒啊，人家盡力就好嘛。」
「不是人人都有你這麼好的天賦的。」
……
眾人的吹噓縈繞在耳邊，但留著金色長髮的少女卻感覺那些好話有點刺耳。
因為……她看著那個坐在角落裡的男人——那雙熟悉的眼睛，讓她白皙的臉頰都有點發紅了。
諾亞同樣看著少女，也有點怔住了。
他沒想到……
「是你？」
「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居然是你……」金髮少女芙蕾雅忽然感覺這世界也沒有書上說的那麼大。
她呆呆地看著諾亞，在眾人不解的注視下伸出一隻手指向對方：
「是你！天賦怪！」
反正現實又沒有評分系統，躺著就把錢掙了誰不樂意？
不過他也確實沒想到，這小小的暮霜城分會裡居然也算是藏龍臥虎？中級學徒能有堪比部分簽約冒險家的實力，那肯定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小弟弟我跟你說啊，」年近四十的珍妮對平日裡的重複工作感到厭倦，此時好不容易逮到個閒聊的機會那是興致高漲：
「我們的天使小姐雖然只是中級學徒，但其實她早就具備了晉升高級學徒的資格呢！」
和所有喜歡八卦的人一樣，珍妮像是怕別人不相信似的又補充道：
「因為，天使小姐在還是中級學徒的前提下就已經學會了三種魔法！而所有人都知道，高級學徒的考核標準不過是學會一種而已！」
「她今年可是連十八歲都不到！」
已經學會三種魔法了？這倒是讓諾亞也感到驚訝。
據他所知，高級學徒晉升正式魔法師的條件就是學會三種魔法並將其全部提升到「掌握級」。
這麼說來，那位天使小姐都初具正式魔法師的雛形了？
一個不到十八歲的中級學徒……
確實很厲害，天賦也是真正的天才級別了。
諾亞由衷地感到欽佩，也更加確信自己在接下來的委託任務中能舒舒服服地躺贏了。
「我很期待見到那位『天使小姐』。」諾亞先是對珍妮的誇讚表示認可，接著又望向一旁的妮姬。「謝謝你給我推薦了這麼好委託，妮姬小姐。」
「不客氣啦~」妮姬依舊是那副溫柔美麗大姐姐的形象，只是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狡黠的感覺：「那你以後可得努力工作、多接委託，好給姐姐我刷點業績哦~」
諾亞笑笑不說話。
珍妮則像是還沒吹噓夠一樣，又接著問諾亞：「諾亞弟弟，方便問一下你學基礎冥想法學了多久嗎？」
聞言，諾亞瞬間就猜到對方是想用對比來襯托那位天使小姐的厲害了，但他倒是不介意——反正捧的是他後面一段時間的隊友。
他想了想，坦誠道：「我不到十歲開始接觸魔法，前不久剛突破基礎冥想法的『掌握級』。」
「這樣。」珍妮擺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這個時間跨度可以說是天賦平庸了，但放眼魔法學院外的話還不至於被人看不起的程度，只是毫無亮點。
「那你知道天使小姐只用了多久嗎？冥想法、三種基礎魔法，全部加起來她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時間呢！」
「有這樣的天賦在，她成為正式魔法師是必然的，未來還能帶著她整個家族走向輝煌！」
……
珍妮一連串的吹捧不僅是諾亞聽著，公會大廳里還有幾名冒險家也都聽在耳朵里——不過他們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屑或是質疑之類。
那位天使小姐在這間小分會裡也算是有些名氣的，不少人都認識她，也知道她確實很厲害。
很快就有一個熬了二十年都沒法突破正式魔法師的中年冒險家參與話題：
「她的天賦是我見過最高的了。我甚至懷疑她擁有『魔女因子』，以後會成為暮霜城歷史上的第一位魔女大人！」
此話一出，周圍又有人開始分析、議論。
諾亞則是始終保持沉默，不非議他人。
魔女因子嗎……這他倒是略有耳聞。
【魔女】並非職業，也算不上一種「境界」之類的東西，而是天生的——但又並不是血脈繼承。
所有魔女生來都會自帶「魔女因子」，但與基因、血脈、天賦之類的都沒有關係，而是完全隨機的，一些學者認為這是來自神明的賜福或是詛咒。它沒有形體、難以檢測，只有在特殊手段的激活下才會顯現出獨特的魔法氣息。
身上帶有魔女因子的人幾乎無一例外都成為了世界級的頂尖魔法師，擁有極為可怕的力量和天賦。毫不誇張地說，只要不夭折，那未來就算是無敵了。
譬如王國現存三位魔女之一的【天幕魔女】，生於貧困家庭，七歲前沒有接觸過任何跟魔法有關的東西，但在第一次接觸到冥想法後，她僅用三天就學會了。
一周就完全掌握。
八歲一年間學會三種魔法，九歲晉升正式魔法師，十二歲開始在當地魔法學院裡得不到任何提升，隨後被送到王都最高魔法學院——螺旋塔學院，進一步深造。
十五歲被確認為【魔女】，從此人生劇變，不到三十歲就加入了螺旋塔議會。
這樣的經歷普通人想都不敢想，但對於魔女來說卻是標配。
單從這方面來看，「天使小姐」的天賦確實很強，但要說她體內擁有魔女因子……嗯，只能說可能暫時還沒有覺醒吧？
「對了諾亞弟弟，」愛八卦的珍妮吹噓完天使小姐後又將話題引向了諾亞，「我記得妮姬說你也有在魔法學院上學，那你現在是不是在學習第一種魔法、準備衝擊晉升考核的階段？」
「是的，我因為前不久才突破基礎冥想法的緣故，這幾天剛開始學習魔法。」諾亞坦白承認。
「那你可要努力了哦，我們可愛的天使小姐可能都要跳過高級學徒直接晉升正式魔法師了。」珍妮笑道，「後面你也可以多和她請教請教，應該能得到不小的幫助。」
諾亞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大廳里的眾人又是一陣議論——他們第無數次表達自己對於天賦的羨慕。
直到差不多半小時後，一個人影緩步走入大廳，議論聲戛然而止。
顯然……主角到了。
妮姬一看到那人，立刻熱情招手：「我給你找到同伴啦，小可愛~」
其他人也從原本的議論變成了當面誇讚和羨慕：「我們的天才來了，今天不會無功而返咯。」
那位少女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情，嘴上也在說些自己不配天才稱號之類的謙辭，但眼神里的驕傲已經表明了她很享受這種受人追捧的感覺。
同時，她也很欣喜今天終於等來了好消息，趕忙順著妮姬手指的方向望去，準備看看自己的隊員是誰。
旁人又打趣道：「你可得好好帶一下你的小隊員啊，他剛才說自己突破冥想法都沒幾天呢。」
「可不要以你的標準去要求一般的中級學徒啊，人家盡力就好嘛。」
「不是人人都有你這麼好的天賦的。」
……
眾人的吹噓縈繞在耳邊，但留著金色長髮的少女卻感覺那些好話有點刺耳。
因為……她看著那個坐在角落裡的男人——那雙熟悉的眼睛，讓她白皙的臉頰都有點發紅了。
諾亞同樣看著少女，也有點怔住了。
他沒想到……
「是你？」
「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居然是你……」金髮少女芙蕾雅忽然感覺這世界也沒有書上說的那麼大。
她呆呆地看著諾亞，在眾人不解的注視下伸出一隻手指向對方：
「是你！天賦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