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Fxxkyou，idiot
4月6日。
下午，兩點半。
BJ著名景點月壇公園東北方向街巷中。
金童玉女聯袂而來。
路明非只知道零給自己準備了一套中山裝，午飯後零就躲進了房間裡，妝點打扮，兩點鐘，二人要出門的時候，路明非才看到零的裝扮。
一套珍珠白的旗袍，刺繁花錦繡，一頭如絲的金髮的盤成鞭包的垂髻，她戴上了珍珠耳釘，還踏上了精巧的銀白高跟鞋。
怎麼說呢.......
漂亮啊，真的太漂亮了。
但眼下實在不是心猿意馬的時候。
順著不算太寬敞的小巷深入，路明非抬眼就看到了零提過的茶樓。
阮氏茶飲。
打眼一看就是個老字號，藏在這古樸的深巷裡，木招牌都被時間染成了棕黑色，而木牌下頭站著個也算熟人的勞苦命了。
周敏皓。
「周哥。」與零手挽手的路明非緩步上前，笑著打招呼。
周敏皓轉頭，打眼一瞧，那是詩興大發，張嘴就拽出句半白話來，還有模有樣的對著路明非和零合手微揖，「才子自古是風流啊，二位，三樓請。」
「你就瞧見我了？」路明非笑著開玩笑。
周敏皓笑著立起身，看了一眼零，笑著搖了搖頭，「凡塵不敢妄評仙子。」
「好傢夥，您是真會夸啊。」路明非轉頭看了一眼零，倒真覺得周敏皓這話沒誇張。
零平日裡就很漂亮了，這會兒裝扮一下，異域風情，配合一身旗袍，加上清冷的氣質......
確實別有韻味。
「謝謝。」零微微頷首，「其他人都到了麼？」
「李局還沒到，四家人倒是都已經到了。」
「兩位先上樓吧，我還得在樓下等局長。」
「嗯。」零輕輕拽著路明非，走進了茶樓中。
「零以前來過這裡麼？」
「嗯，這裡是李局老婆的產業，經常來。」零微微頷首，輕車熟路的帶著路明非在滿是古樸屏風、木質置物架的一樓內穿行，向著二樓而去。
「當官的，家裡人不能做生意吧？」
「李局長還沒當上官，這家茶樓就開了一百多年了。」零輕聲解釋，「眼下的茶樓也不算是開門做生意，只是偶爾會接待一些特殊的客人，比起開門營業的鋪子，這裡更像是一個九局的高級據點。」
「和你的花店差不多？」
「不一樣，我的花店不是據點，不招待外人。」零聲音淡然，抱著路明非的手臂的雙手，卻稍稍多用了幾分力氣。
「這樣啊，那我應該表達我的榮幸。」路明非笑了起來，「晚上想吃什麼？」
「剩菜還在冰箱裡沒吃完。」零挎著路明非的胳膊，淡然的提醒。
「好吧。」穿過茶樓空蕩的二樓，踏上走向三層的台階，路明非笑了笑。
一路向上，走過之字形的樓梯轉角，寬敞的三樓鋪展在眼前。
路明非目光一眼掃過去，也就六個人。
周媧是熟人一眼而過，一個二十多歲出頭的漂亮姐姐，兩個青年，一個穿著板正的銀灰色西裝，一個穿著很隨意的T恤牛仔褲，然後就是兩個中年人，一男一女。
寬敞的金絲楠實木茶桌後面坐著一個身著翠綠色旗袍的灰發婦人，這個婦人的衣著、髮型、甚至就連耳釘，都跟自己身旁的零大差不差。
婦人正在泡茶，手持茶壺，一舉一動，帶著一股時間沉澱下來的韻味。
「小零，小路，來，上座。」
「阮姨。」零微微頷首，帶著零走向那巨大的茶桌。
路明非打量著茶桌上的一圈人，跟著零走向了茶桌。
兩個明顯年紀大的，肯定就是周敏皓跟自己提過的衛家的叔父輩，泡茶的婦人姓阮，九局局長的妻子，去掉認識的周媧，剩下的三個陌生年輕人......
衛、白、蘇三家的人。
「小路是第一次來我的茶樓吧。」泡茶的阮夫人溫和的微笑著，將小茶碟放在路明非面前，「按規矩，你得先自我介紹一下。」
「各位好，我是路明非。」路明非的目光環顧一圈，微笑著道出自己的名字。
場面一時沉默。
路明非這自我介紹，不能說錯，但......太簡單了。
「不懂規矩啊，小鬼。」
坐在長桌右手邊盡頭壯碩中年人端起茶杯，垂著眼瞼，目光斜視著路明非，「家傳幾輩？長幼幾何？這些你父母沒教過你？」
這中年人一開口，桌上人表情各不相同，但路明非也沒仔細去品味，目光只是轉向了面相帶著些老態的中年人，注意到他打量自己的視線里的那股睥睨和瞥視，「你誰？」
「跟長輩怎麼說話呢？」男人陡然瞪眼，手掌重重的落在桌子上。
路明非輕輕的吸了口氣，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緩緩的呼出，他緩緩舉起右拳，拳背對著男人，猛地就把中指彈了起來，面帶微笑，「Fxxkyou，idiot。」
「你！」男人猛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有種再說一遍！」
嘿，還真就跟那些傻逼倪哥一個吊樣，一點就炸毛？
「我說，傻，逼，我，操，你，媽。」字正腔圓，一字一頓。
「誒誒，媧主，這翻譯不對吧。」一頭短髮的漂亮大姐姐憋著笑，轉頭看了一眼抬手扶額的周媧，「他剛剛也沒罵娘啊。」
周媧卻對著白靈靈翻了個白眼，完全不想搭理她。
「其實是對的。」零淡然的端起阮夫人遞來的茶，抿了一口，「字面直譯表達不出路的情緒。」
「還是零懂我。」路明非笑著點了點頭，盯著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的老男人，「姓衛的，你們八家的規矩，在我這兒斷代了。」
路明非話一出口，這一桌人的氣氛陡然一滯。
周媧心底輕嘆，白靈靈的神情一肅，兩個青年各自保持沉默，相互對視了一眼。
倒是阮夫人，像是啥也沒發生，笑了笑，在路明非面前的杯墊上放上了茶杯。
「我爹什麼都沒教我，我上頭也沒有爺爺輩的人物，我十二歲之後是我在紐約的外婆把我養到這個年歲的，我血脈至親都沒教我的規矩，你算個什麼東西，開口就敢規矩，閉口就敢長輩？」
「長你媽那個頭的輩，你好言好語我還把當個人，你這樣，那我只能把你當個戟把了。」
路明非眯著眼睛，盯著臉色黑里透紅的老男人。
「怎麼樣，這個自我介紹，夠不夠你了解我？」
「衛戟把先生？」
下午，兩點半。
BJ著名景點月壇公園東北方向街巷中。
金童玉女聯袂而來。
路明非只知道零給自己準備了一套中山裝，午飯後零就躲進了房間裡，妝點打扮，兩點鐘，二人要出門的時候，路明非才看到零的裝扮。
一套珍珠白的旗袍，刺繁花錦繡，一頭如絲的金髮的盤成鞭包的垂髻，她戴上了珍珠耳釘，還踏上了精巧的銀白高跟鞋。
怎麼說呢.......
漂亮啊，真的太漂亮了。
但眼下實在不是心猿意馬的時候。
順著不算太寬敞的小巷深入，路明非抬眼就看到了零提過的茶樓。
阮氏茶飲。
打眼一看就是個老字號，藏在這古樸的深巷裡，木招牌都被時間染成了棕黑色，而木牌下頭站著個也算熟人的勞苦命了。
周敏皓。
「周哥。」與零手挽手的路明非緩步上前，笑著打招呼。
周敏皓轉頭，打眼一瞧，那是詩興大發，張嘴就拽出句半白話來，還有模有樣的對著路明非和零合手微揖，「才子自古是風流啊，二位，三樓請。」
「你就瞧見我了？」路明非笑著開玩笑。
周敏皓笑著立起身，看了一眼零，笑著搖了搖頭，「凡塵不敢妄評仙子。」
「好傢夥，您是真會夸啊。」路明非轉頭看了一眼零，倒真覺得周敏皓這話沒誇張。
零平日裡就很漂亮了，這會兒裝扮一下，異域風情，配合一身旗袍，加上清冷的氣質......
確實別有韻味。
「謝謝。」零微微頷首，「其他人都到了麼？」
「李局還沒到，四家人倒是都已經到了。」
「兩位先上樓吧，我還得在樓下等局長。」
「嗯。」零輕輕拽著路明非，走進了茶樓中。
「零以前來過這裡麼？」
「嗯，這裡是李局老婆的產業，經常來。」零微微頷首，輕車熟路的帶著路明非在滿是古樸屏風、木質置物架的一樓內穿行，向著二樓而去。
「當官的，家裡人不能做生意吧？」
「李局長還沒當上官，這家茶樓就開了一百多年了。」零輕聲解釋，「眼下的茶樓也不算是開門做生意，只是偶爾會接待一些特殊的客人，比起開門營業的鋪子，這裡更像是一個九局的高級據點。」
「和你的花店差不多？」
「不一樣，我的花店不是據點，不招待外人。」零聲音淡然，抱著路明非的手臂的雙手，卻稍稍多用了幾分力氣。
「這樣啊，那我應該表達我的榮幸。」路明非笑了起來，「晚上想吃什麼？」
「剩菜還在冰箱裡沒吃完。」零挎著路明非的胳膊，淡然的提醒。
「好吧。」穿過茶樓空蕩的二樓，踏上走向三層的台階，路明非笑了笑。
一路向上，走過之字形的樓梯轉角，寬敞的三樓鋪展在眼前。
路明非目光一眼掃過去，也就六個人。
周媧是熟人一眼而過，一個二十多歲出頭的漂亮姐姐，兩個青年，一個穿著板正的銀灰色西裝，一個穿著很隨意的T恤牛仔褲，然後就是兩個中年人，一男一女。
寬敞的金絲楠實木茶桌後面坐著一個身著翠綠色旗袍的灰發婦人，這個婦人的衣著、髮型、甚至就連耳釘，都跟自己身旁的零大差不差。
婦人正在泡茶，手持茶壺，一舉一動，帶著一股時間沉澱下來的韻味。
「小零，小路，來，上座。」
「阮姨。」零微微頷首，帶著零走向那巨大的茶桌。
路明非打量著茶桌上的一圈人，跟著零走向了茶桌。
兩個明顯年紀大的，肯定就是周敏皓跟自己提過的衛家的叔父輩，泡茶的婦人姓阮，九局局長的妻子，去掉認識的周媧，剩下的三個陌生年輕人......
衛、白、蘇三家的人。
「小路是第一次來我的茶樓吧。」泡茶的阮夫人溫和的微笑著，將小茶碟放在路明非面前，「按規矩，你得先自我介紹一下。」
「各位好，我是路明非。」路明非的目光環顧一圈，微笑著道出自己的名字。
場面一時沉默。
路明非這自我介紹，不能說錯，但......太簡單了。
「不懂規矩啊，小鬼。」
坐在長桌右手邊盡頭壯碩中年人端起茶杯，垂著眼瞼，目光斜視著路明非，「家傳幾輩？長幼幾何？這些你父母沒教過你？」
這中年人一開口，桌上人表情各不相同，但路明非也沒仔細去品味，目光只是轉向了面相帶著些老態的中年人，注意到他打量自己的視線里的那股睥睨和瞥視，「你誰？」
「跟長輩怎麼說話呢？」男人陡然瞪眼，手掌重重的落在桌子上。
路明非輕輕的吸了口氣，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緩緩的呼出，他緩緩舉起右拳，拳背對著男人，猛地就把中指彈了起來，面帶微笑，「Fxxkyou，idiot。」
「你！」男人猛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有種再說一遍！」
嘿，還真就跟那些傻逼倪哥一個吊樣，一點就炸毛？
「我說，傻，逼，我，操，你，媽。」字正腔圓，一字一頓。
「誒誒，媧主，這翻譯不對吧。」一頭短髮的漂亮大姐姐憋著笑，轉頭看了一眼抬手扶額的周媧，「他剛剛也沒罵娘啊。」
周媧卻對著白靈靈翻了個白眼，完全不想搭理她。
「其實是對的。」零淡然的端起阮夫人遞來的茶，抿了一口，「字面直譯表達不出路的情緒。」
「還是零懂我。」路明非笑著點了點頭，盯著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的老男人，「姓衛的，你們八家的規矩，在我這兒斷代了。」
路明非話一出口，這一桌人的氣氛陡然一滯。
周媧心底輕嘆，白靈靈的神情一肅，兩個青年各自保持沉默，相互對視了一眼。
倒是阮夫人，像是啥也沒發生，笑了笑，在路明非面前的杯墊上放上了茶杯。
「我爹什麼都沒教我，我上頭也沒有爺爺輩的人物，我十二歲之後是我在紐約的外婆把我養到這個年歲的，我血脈至親都沒教我的規矩，你算個什麼東西，開口就敢規矩，閉口就敢長輩？」
「長你媽那個頭的輩，你好言好語我還把當個人，你這樣，那我只能把你當個戟把了。」
路明非眯著眼睛，盯著臉色黑里透紅的老男人。
「怎麼樣，這個自我介紹，夠不夠你了解我？」
「衛戟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