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後繼有人
這話與其說是斥責寬恕，還不如說是給王兮蓋上了一個「滅絕認證」，實力已是「峨嵋第二人」的認證。
這讓演武場周遭的峨眉弟子們，不乏面露驚容，看向王兮的方向也滿是異彩。
過去屢屢聽聞南面大宋境內各門各派又出了什麼天縱之才，不少心向門派的峨嵋弟子心中羨慕卻又感到無力。
尤其是許多與方艷青親近的弟子，更是清楚為了光大峨嵋，方艷青承受了何等的壓力，但自紀曉芙亡故後，門下弟子只能說是一個不如一個，盡顯青黃不接。
王兮的表現不可謂不驚艷，更得了方艷青的認可……
『本門後繼有人了……』
『小師弟入門一月，竟就連師父的佛光普照都接住了。』
『剛剛似乎小師弟也用了佛光普照……』
一眾峨嵋弟子再也忍不住低聲討論了起來，語氣俱是驚嘆、激動、震撼。
對於一眾弟子們所表現的失態，方艷青也不斥責，揮了揮袖子，示意此次門內小比結束就直接離開了。
而等回到了靜室之中，又關上了大門，方艷青這才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語氣中滿是欣喜暢快。
「好啊，好啊……」
「本以為已經足夠高看兮兒，沒想到兮兒的天資仍在我的預料之上。」
「哼，這一次武當可就遜我峨嵋一籌了。以後輩而論，莫說是那什麼宋青書，就是宋遠橋親至，跟我的兮兒相比也大有不如。」
如此嘀咕了許久，方艷青仍是覺得心潮澎湃不止，就是在靜室內誦經也是難以平復心境。
方艷青乾脆離開靜室，又前往祖師殿，跪在了峨嵋祖師、二代掌門風陵師太以及包括孤鴻子等峨嵋宿老的靈牌前叩首上香，低聲道。
「峨嵋第三代掌門在此叩首，恭告祖師、恩師及諸位宿老，今門內有一弟子名曰王兮，天資卓越，心性純善，尊師重道，他日或可繼我道統，光大峨嵋，驅除韃虜，興復漢土……」
「還請諸先人有靈，定要保佑王兮平安順遂，牢記初心，不負峨嵋，萬萬不可再如紀曉芙那般遭妖人所惑……」
再度談及「紀曉芙」這個名字，方艷青的語氣是既悲且恨，還夾雜著難以平息的怒火。
為了培養紀曉芙這一掌門繼任者，方艷青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
甚至推動了紀曉芙與武當殷梨亭的婚約，就是為了讓紀曉芙繼任掌門後能與武當繼續保持良好的關係。
然而，令方艷青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盡心培養了十餘年的弟子，失身於魔頭楊逍不說，竟還反過來愛上了對方，甚至給女兒取了個叫「不悔」的名字。
這等諷刺之事，方艷青如今想來仍是恨意滔天。
「魔教、魔教、魔教，我誓要滅了你們……」
……
而在演武場內，方艷青離開之後，周芷若幾乎是第一時間就上前檢查王兮的傷勢。
直至回來檢查了好幾遍，又見王兮的氣息平穩，周芷若這才忍不住說道。
「幸好師父手下留情，不然師弟你出事了，我該怎麼辦？」
不等王兮回答，周遭已經聚了過來的峨嵋弟子中有人出聲道。
「周師妹，那現在沒有出事，那又該怎麼辦啊？是不是要大辦特辦，早晚讓我們這些師姐喝喜酒了啊？」
此言一出，更是一片起鬨聲，人群中不斷有人開口道。
「看不出來啊，周師妹平時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竟還敢當著師父的面說那些話……」
「什麼話？」
「咳咳，我來給師姐妹們學一學：芷若~願與師弟共死~~~」
「咦~~~共死哦~~~~」
「還有還有，芷若~願替師弟~受三掌~~~」
「嘖嘖嘖，平時我們對周師妹多有照顧，怕是我們被師父責罰時，周師妹鐵定不會這樣為我們說話。」
「這個嘛，這個就叫有了師弟忘了師姐，有了郎君便忘了姐妹，無情吶，無情吶……」
或是羨慕，又或是祝福，又或是單純的樂子人拱火……
平日裡的峨嵋，在方艷青的高壓掌管下，也難得遇到這種趣事，一時間整個演武場都在不斷響起了調侃的聲音。
即便一些話周芷若此前說得小聲，但在演武場的峨眉弟子不說人人內功精深，但也是耳聰目明，聲音就是小了些，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一句句，讓本來就臉皮薄的周芷若羞得整個人就宛如煮熟的大蝦似的，隱隱頭頂就在冒煙了。
一些話，在當時情急之下能說出來，此刻被一眾師姐師妹們複述，羞得周芷若哪裡承受得住，雙手捂著發紅髮燙的臉就往外沖。
王兮見狀，還想要追上去。
可如今徹底成了整個峨嵋香餑餑的王兮，對此好奇不已的同門又哪裡願意放過王兮，愣是將王兮圍了起來，左一句右一句地問了起來。
面對著這一眾適才還在為自己說話的熱情師姐，王兮也不好直接離開，只得跟這些師姐們交流了起來。
而這些師姐們除了相當八卦王兮與周芷若的感情經歷外，最是好奇的，無疑就是王兮的武功。
對於這些事情，王兮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言在方艷青的准許下，在藏經閣一邊灑掃，一邊研讀峨嵋武學典籍的經過……
這使得諸多師姐又是一片讚嘆驚呼之聲。
並非人人都是天資過人，拿著一本秘籍就能輕易掌握對應的武功。
這就如同後世課本無數，又有幾人能夠徹底吃透裡面的內容。
諸多的峨嵋弟子就是在有人指導的情況下，修習武功也是進度不佳。
不到一個月，速通峨嵋武功。
這話聽起來，在不少峨嵋弟子耳中不亞於天方夜譚，當場就有些師姐表示懷疑。
不過王兮想要自證倒也容易，順勢便開始指點起一些師姐們在練武上的不明之處。
王兮不知道自己的悟性到底有多高，但似乎與兩世為人，悟性雙重疊加一般。
從小研讀字字珠璣的儒學典籍，大多也是一看就懂。
這一個月來翻看峨嵋武學典籍，諸多外功基本是看上一遍，腦海里就如同有小人同時演示了數遍，只需身體再熟悉一下，就基本能夠徹底掌握。
這讓演武場周遭的峨眉弟子們，不乏面露驚容，看向王兮的方向也滿是異彩。
過去屢屢聽聞南面大宋境內各門各派又出了什麼天縱之才，不少心向門派的峨嵋弟子心中羨慕卻又感到無力。
尤其是許多與方艷青親近的弟子，更是清楚為了光大峨嵋，方艷青承受了何等的壓力，但自紀曉芙亡故後，門下弟子只能說是一個不如一個，盡顯青黃不接。
王兮的表現不可謂不驚艷，更得了方艷青的認可……
『本門後繼有人了……』
『小師弟入門一月，竟就連師父的佛光普照都接住了。』
『剛剛似乎小師弟也用了佛光普照……』
一眾峨嵋弟子再也忍不住低聲討論了起來，語氣俱是驚嘆、激動、震撼。
對於一眾弟子們所表現的失態，方艷青也不斥責，揮了揮袖子，示意此次門內小比結束就直接離開了。
而等回到了靜室之中，又關上了大門，方艷青這才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語氣中滿是欣喜暢快。
「好啊，好啊……」
「本以為已經足夠高看兮兒，沒想到兮兒的天資仍在我的預料之上。」
「哼，這一次武當可就遜我峨嵋一籌了。以後輩而論，莫說是那什麼宋青書，就是宋遠橋親至，跟我的兮兒相比也大有不如。」
如此嘀咕了許久，方艷青仍是覺得心潮澎湃不止，就是在靜室內誦經也是難以平復心境。
方艷青乾脆離開靜室，又前往祖師殿，跪在了峨嵋祖師、二代掌門風陵師太以及包括孤鴻子等峨嵋宿老的靈牌前叩首上香，低聲道。
「峨嵋第三代掌門在此叩首，恭告祖師、恩師及諸位宿老，今門內有一弟子名曰王兮，天資卓越，心性純善，尊師重道，他日或可繼我道統，光大峨嵋，驅除韃虜，興復漢土……」
「還請諸先人有靈，定要保佑王兮平安順遂，牢記初心，不負峨嵋，萬萬不可再如紀曉芙那般遭妖人所惑……」
再度談及「紀曉芙」這個名字，方艷青的語氣是既悲且恨，還夾雜著難以平息的怒火。
為了培養紀曉芙這一掌門繼任者，方艷青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
甚至推動了紀曉芙與武當殷梨亭的婚約，就是為了讓紀曉芙繼任掌門後能與武當繼續保持良好的關係。
然而，令方艷青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盡心培養了十餘年的弟子，失身於魔頭楊逍不說，竟還反過來愛上了對方，甚至給女兒取了個叫「不悔」的名字。
這等諷刺之事，方艷青如今想來仍是恨意滔天。
「魔教、魔教、魔教，我誓要滅了你們……」
……
而在演武場內，方艷青離開之後，周芷若幾乎是第一時間就上前檢查王兮的傷勢。
直至回來檢查了好幾遍，又見王兮的氣息平穩，周芷若這才忍不住說道。
「幸好師父手下留情，不然師弟你出事了，我該怎麼辦？」
不等王兮回答，周遭已經聚了過來的峨嵋弟子中有人出聲道。
「周師妹，那現在沒有出事，那又該怎麼辦啊？是不是要大辦特辦，早晚讓我們這些師姐喝喜酒了啊？」
此言一出，更是一片起鬨聲，人群中不斷有人開口道。
「看不出來啊，周師妹平時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竟還敢當著師父的面說那些話……」
「什麼話？」
「咳咳，我來給師姐妹們學一學：芷若~願與師弟共死~~~」
「咦~~~共死哦~~~~」
「還有還有，芷若~願替師弟~受三掌~~~」
「嘖嘖嘖，平時我們對周師妹多有照顧，怕是我們被師父責罰時，周師妹鐵定不會這樣為我們說話。」
「這個嘛，這個就叫有了師弟忘了師姐，有了郎君便忘了姐妹，無情吶，無情吶……」
或是羨慕，又或是祝福，又或是單純的樂子人拱火……
平日裡的峨嵋，在方艷青的高壓掌管下，也難得遇到這種趣事，一時間整個演武場都在不斷響起了調侃的聲音。
即便一些話周芷若此前說得小聲，但在演武場的峨眉弟子不說人人內功精深，但也是耳聰目明，聲音就是小了些，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一句句，讓本來就臉皮薄的周芷若羞得整個人就宛如煮熟的大蝦似的，隱隱頭頂就在冒煙了。
一些話，在當時情急之下能說出來，此刻被一眾師姐師妹們複述，羞得周芷若哪裡承受得住，雙手捂著發紅髮燙的臉就往外沖。
王兮見狀，還想要追上去。
可如今徹底成了整個峨嵋香餑餑的王兮，對此好奇不已的同門又哪裡願意放過王兮，愣是將王兮圍了起來，左一句右一句地問了起來。
面對著這一眾適才還在為自己說話的熱情師姐，王兮也不好直接離開，只得跟這些師姐們交流了起來。
而這些師姐們除了相當八卦王兮與周芷若的感情經歷外，最是好奇的，無疑就是王兮的武功。
對於這些事情，王兮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言在方艷青的准許下，在藏經閣一邊灑掃，一邊研讀峨嵋武學典籍的經過……
這使得諸多師姐又是一片讚嘆驚呼之聲。
並非人人都是天資過人，拿著一本秘籍就能輕易掌握對應的武功。
這就如同後世課本無數，又有幾人能夠徹底吃透裡面的內容。
諸多的峨嵋弟子就是在有人指導的情況下，修習武功也是進度不佳。
不到一個月，速通峨嵋武功。
這話聽起來，在不少峨嵋弟子耳中不亞於天方夜譚，當場就有些師姐表示懷疑。
不過王兮想要自證倒也容易，順勢便開始指點起一些師姐們在練武上的不明之處。
王兮不知道自己的悟性到底有多高，但似乎與兩世為人，悟性雙重疊加一般。
從小研讀字字珠璣的儒學典籍，大多也是一看就懂。
這一個月來翻看峨嵋武學典籍，諸多外功基本是看上一遍，腦海里就如同有小人同時演示了數遍，只需身體再熟悉一下，就基本能夠徹底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