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最是實誠純良
「你，你……」
周芷若哪裡聽過這等話，明明只是一張好人卡，卻是感到一股羞意湧上心頭，話到了嘴邊，反倒是不知說些什麼了。
這一瞬，王兮更是親眼目睹著周芷若那晶瑩的耳垂，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察覺到王兮的目光，周芷若心中更是慌亂，好幾息過後方才勉強壓了下去，努力學著平日裡大師姐靜玄的威儀，脆生生地呵斥道。
「你，你還學不學了？不學，師姐可就走了。」
「多虧了芷若師姐的指點，師弟大體已經知道該如何輕身提縱了，芷若師姐且瞧瞧對不對。」
王兮道了一句，然後原本有些笨拙地趕路的身形，驟然就變得輕巧了許多。
一米八有餘的體型踏在地上，未有絲毫沉重感，反倒是如棉絮落地，然後又像是被一陣清風吹拂著往前飄去。
不說速度有多快，整個人顯得卻是靈動輕鬆了不知道多少。
這一幕，看得周芷若可謂是目瞪口呆，就連那粉嫩丁香小舌稍稍露了一點出來都沒有察覺。
「芷若師姐，如何啊？」王兮問道。
回過神來的周芷若身形一動，趕上了王兮之後，問道。「師弟不是在騙人？你以前真的沒有修煉過輕功？」
「我最是實誠純良，芷若師姐怎麼還懷疑我騙你？」王兮有些無辜地問道。
「對……對不起……」
周芷若下意識道歉了一句，然後情緒反倒是低落了下去，道。
「靜玄師姐說得沒錯，師弟果然是學武奇才，不過是聽我說了一次就已經初步掌握了輕身提縱的法門，跟師弟比起來，我真是愚笨不堪。」
王兮眨了眨眼，安慰道。
「芷若師姐何必妄自菲薄？我能這麼快掌握，還多虧了芷若師姐的用心教導，若是這樣都還學不會，我反倒是覺得愧對了芷若師姐的一片用心，該罰才是。」
本就沒多少爭強好勝之念的周芷若聞言，忍不住輕笑一聲，臉上的低落情緒也隨之散去。
頓了頓，周芷若稍稍提起勇氣，抿了抿嘴，道。
「說起來，今日師弟為我說話，該是我謝謝師弟才是，芷若心裡很是感激。」
「既是同門，合該友愛，何須言謝？」王兮答道。
周芷若搖了搖頭，卻是接著說道。「只是下一次再遇到這種事，師弟還請不要再貿然開口。」
「為什麼？」
周芷若弱弱地說道。「丁師姐的心胸……呃，有些較真，師弟這般開口，若是被丁師姐記住就不好了。」
王兮凝視著周芷若那無暇的側臉，一時不禁心生感慨，然後問道。
「芷若師姐這話怕是對不少人說過吧？不然丁師姐這般欺凌你的時候，以芷若師姐的討喜，定會有許多師姐為芷若師姐開口才對。」
「什麼討喜？師弟淨胡說……」
周芷若萌生幾分羞意，側過頭不太敢看向王兮，就仿佛自己已經被這個剛入門的師弟給看穿了似的，然後答道。
「是，是說過一些，只是芷若這麼一個漁家女能拜在峨嵋門下已該感激不盡了，若是因為芷若讓師姐們生出爭吵，引發門內矛盾就不好了。」
頓了頓，周芷若扭頭看向王兮，接著說道。
「師弟也是一樣，師弟能為我開口，這份心意芷若記在心裡很是感激開心，但為了避免師弟也被丁師姐記……記住，下次還是不要了。」
王兮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覺得未黑化前的周芷若當真是溫柔似水，即便承受了委屈也是默默承受，甚至生怕牽連到旁人。
可也正是這樣的性子，才會導致了周芷若在原軌跡中的黑化。
承受終究是有極限的。
這讓王兮生出了對待美好事物的憐惜感，不忍看著這麼一朵似是匯聚了漢水之美的女子墮向黑化的道路。
「我不怕。」
王兮坦坦蕩蕩地笑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若是見芷若師姐被欺負而默不作聲，豈不是辜負了這身男兒軀？」
「且門內有這等歪風邪氣，我王兮既已是峨嵋派的一員，那更應挺身而出阻止這些歪風邪氣，免得敗壞了峨嵋根基，影響同門團結。」
周芷若怔怔地看向王兮，只覺得看上去似是個柔弱書生模樣的師弟，竟有著這般的擔當與豪情，不禁使得眼中閃過了幾分異彩。
「芷若師姐莫憂，旁人怕丁師姐的記恨報復，我卻是不怕，若是她當真還是這般過分，我定要向師父稟明，將這等蟲豸清理出峨嵋。」王兮朗聲地說道。
這種被保護的感覺，讓周芷若感覺心中一片溫暖，但稍稍思索後，還是搖了搖頭，道。
「師弟有這份心，自是極好的，只是丁師姐……」
稍稍猶豫後，本不太願在背後說壞話的周芷若，還是開口解釋道。
「丁師姐以前不是這樣的，對我也是多有照顧保護，只是近年才不知怎的變了，或許是因為我有著太多的不足，才讓丁師姐嚴格了些許吧？」
「若我再努力上進一些，說不準丁師姐就會恢復以前那樣了。」
說到最後，周芷若臉上難掩幾分苦惱失落之色。
只是王兮清楚性子本是不爭不搶的周芷若根本不明白，周芷若越是優秀越是努力，就越會被丁敏君嫉妒針對。
自信不足，甚至稱得上有些許自卑的周同學，完全沒有往爭奪掌門人的方向去想過。
善妒偏激的丁敏君怕是最恨的就是周芷若那不爭不搶，又盡得自家老母親看重的性子。
「芷若師姐，你有沒有想過丁師姐屢屢針對你的原因，源於師父有意將掌門……」
說到這裡之時，王兮的聲音為之一頓。
若是過去，或許方艷青隱隱是有著幾分將周芷若當成掌門人進行培養的打算。
如今王兮的出現，方艷青還會將周芷若當成掌門候選嗎？
於私，王兮的母親是峨嵋掌門滅絕師太，父親也是曾經的峨嵋名宿孤鴻子，道一聲根正苗紅毫不為過。
於公，周芷若的武學天賦在一眾峨嵋弟子自是拔尖，但跟王兮這等修習儒家經典自生內力的奇才相比，無疑就差了許多。
周芷若哪裡聽過這等話，明明只是一張好人卡，卻是感到一股羞意湧上心頭，話到了嘴邊，反倒是不知說些什麼了。
這一瞬，王兮更是親眼目睹著周芷若那晶瑩的耳垂，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察覺到王兮的目光，周芷若心中更是慌亂，好幾息過後方才勉強壓了下去，努力學著平日裡大師姐靜玄的威儀，脆生生地呵斥道。
「你，你還學不學了？不學，師姐可就走了。」
「多虧了芷若師姐的指點，師弟大體已經知道該如何輕身提縱了，芷若師姐且瞧瞧對不對。」
王兮道了一句，然後原本有些笨拙地趕路的身形，驟然就變得輕巧了許多。
一米八有餘的體型踏在地上，未有絲毫沉重感，反倒是如棉絮落地，然後又像是被一陣清風吹拂著往前飄去。
不說速度有多快，整個人顯得卻是靈動輕鬆了不知道多少。
這一幕，看得周芷若可謂是目瞪口呆，就連那粉嫩丁香小舌稍稍露了一點出來都沒有察覺。
「芷若師姐，如何啊？」王兮問道。
回過神來的周芷若身形一動，趕上了王兮之後，問道。「師弟不是在騙人？你以前真的沒有修煉過輕功？」
「我最是實誠純良，芷若師姐怎麼還懷疑我騙你？」王兮有些無辜地問道。
「對……對不起……」
周芷若下意識道歉了一句，然後情緒反倒是低落了下去，道。
「靜玄師姐說得沒錯，師弟果然是學武奇才，不過是聽我說了一次就已經初步掌握了輕身提縱的法門，跟師弟比起來，我真是愚笨不堪。」
王兮眨了眨眼，安慰道。
「芷若師姐何必妄自菲薄？我能這麼快掌握，還多虧了芷若師姐的用心教導，若是這樣都還學不會，我反倒是覺得愧對了芷若師姐的一片用心，該罰才是。」
本就沒多少爭強好勝之念的周芷若聞言，忍不住輕笑一聲，臉上的低落情緒也隨之散去。
頓了頓，周芷若稍稍提起勇氣，抿了抿嘴，道。
「說起來，今日師弟為我說話，該是我謝謝師弟才是，芷若心裡很是感激。」
「既是同門，合該友愛，何須言謝？」王兮答道。
周芷若搖了搖頭，卻是接著說道。「只是下一次再遇到這種事，師弟還請不要再貿然開口。」
「為什麼？」
周芷若弱弱地說道。「丁師姐的心胸……呃，有些較真，師弟這般開口，若是被丁師姐記住就不好了。」
王兮凝視著周芷若那無暇的側臉，一時不禁心生感慨，然後問道。
「芷若師姐這話怕是對不少人說過吧？不然丁師姐這般欺凌你的時候，以芷若師姐的討喜，定會有許多師姐為芷若師姐開口才對。」
「什麼討喜？師弟淨胡說……」
周芷若萌生幾分羞意，側過頭不太敢看向王兮，就仿佛自己已經被這個剛入門的師弟給看穿了似的，然後答道。
「是，是說過一些，只是芷若這麼一個漁家女能拜在峨嵋門下已該感激不盡了，若是因為芷若讓師姐們生出爭吵，引發門內矛盾就不好了。」
頓了頓，周芷若扭頭看向王兮，接著說道。
「師弟也是一樣，師弟能為我開口，這份心意芷若記在心裡很是感激開心，但為了避免師弟也被丁師姐記……記住，下次還是不要了。」
王兮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覺得未黑化前的周芷若當真是溫柔似水，即便承受了委屈也是默默承受，甚至生怕牽連到旁人。
可也正是這樣的性子，才會導致了周芷若在原軌跡中的黑化。
承受終究是有極限的。
這讓王兮生出了對待美好事物的憐惜感，不忍看著這麼一朵似是匯聚了漢水之美的女子墮向黑化的道路。
「我不怕。」
王兮坦坦蕩蕩地笑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若是見芷若師姐被欺負而默不作聲，豈不是辜負了這身男兒軀？」
「且門內有這等歪風邪氣，我王兮既已是峨嵋派的一員，那更應挺身而出阻止這些歪風邪氣，免得敗壞了峨嵋根基，影響同門團結。」
周芷若怔怔地看向王兮，只覺得看上去似是個柔弱書生模樣的師弟，竟有著這般的擔當與豪情，不禁使得眼中閃過了幾分異彩。
「芷若師姐莫憂，旁人怕丁師姐的記恨報復，我卻是不怕，若是她當真還是這般過分，我定要向師父稟明，將這等蟲豸清理出峨嵋。」王兮朗聲地說道。
這種被保護的感覺，讓周芷若感覺心中一片溫暖，但稍稍思索後，還是搖了搖頭，道。
「師弟有這份心，自是極好的，只是丁師姐……」
稍稍猶豫後，本不太願在背後說壞話的周芷若，還是開口解釋道。
「丁師姐以前不是這樣的，對我也是多有照顧保護，只是近年才不知怎的變了，或許是因為我有著太多的不足，才讓丁師姐嚴格了些許吧？」
「若我再努力上進一些，說不準丁師姐就會恢復以前那樣了。」
說到最後，周芷若臉上難掩幾分苦惱失落之色。
只是王兮清楚性子本是不爭不搶的周芷若根本不明白，周芷若越是優秀越是努力，就越會被丁敏君嫉妒針對。
自信不足，甚至稱得上有些許自卑的周同學，完全沒有往爭奪掌門人的方向去想過。
善妒偏激的丁敏君怕是最恨的就是周芷若那不爭不搶，又盡得自家老母親看重的性子。
「芷若師姐，你有沒有想過丁師姐屢屢針對你的原因，源於師父有意將掌門……」
說到這裡之時，王兮的聲音為之一頓。
若是過去，或許方艷青隱隱是有著幾分將周芷若當成掌門人進行培養的打算。
如今王兮的出現，方艷青還會將周芷若當成掌門候選嗎？
於私，王兮的母親是峨嵋掌門滅絕師太，父親也是曾經的峨嵋名宿孤鴻子，道一聲根正苗紅毫不為過。
於公，周芷若的武學天賦在一眾峨嵋弟子自是拔尖，但跟王兮這等修習儒家經典自生內力的奇才相比，無疑就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