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上古遺蹟
來人渾身裹滿了泥漿和暗紅色的血污，幾乎看不出人形，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救……救……」那人聽到開門聲，努力抬起頭，露出半張被血污和泥水覆蓋、蒼白如紙的臉。
趙崢瞳孔驟然一縮！
這張臉……雖然瘦削憔悴了許多，稜角也硬朗了些，但那眉眼……
「鄭毅？！」趙崢失聲喊道，立刻蹲下身，「快！抬進去！」
老黑和釘子連忙上前，小心地將幾乎沒了重量的鄭毅抬起，快步沖向室內。
肥貓則緊張地關上鐵門，隔絕了外面的狂風暴雨。
溫暖的燈光下，清洗掉部分泥污，露出鄭毅那張年輕卻寫滿了痛苦和疲憊的臉。
他身上布滿了各種可怕的傷口，有利刃切割的，有像是野獸撕咬的，甚至還有某種能量武器灼燒的痕跡，有些傷口深可見骨，能活下來簡直是奇蹟。
趙崢拿出最好的傷藥，老黑則用他處理機械的精準手法，幫忙清理和縫合最嚴重的傷口。
忙活了半夜，才勉強穩定住鄭毅的情況。
第二天中午，鄭毅才從高燒和昏迷中悠悠轉醒。他看到守在旁邊的趙崢，眼中先是茫然，隨即爆發出強烈的情緒，掙扎著想坐起來。
「別動！」趙崢按住他，「怎麼回事？你怎麼弄成這樣？這麼久，你去哪了？」
鄭毅的嘴唇乾裂，聲音嘶啞虛弱，斷斷續續地講述起來。
原來，阿秀的死對他打擊巨大，也徹底點燃了他對毒品和背後黑手的仇恨。他離開了水鼠窩，卻沒有回家，而是和一些同樣憎惡毒品、心懷熱血的年輕人混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小團體，自稱「淨毒義從」，專門打擊一些小型的散貨藥販子。
但很快，他們發現自己的力量太微弱了。
於是，不知從哪裡聽來的消息，說城外某些上古遺蹟中，藏著能讓人快速獲得力量的古代科技或秘寶。
年輕氣盛加上復仇心切，他們一咬牙，湊錢買了些簡陋的裝備，偷偷潛入了一處據說很危險的遺蹟……
「……裡面……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鄭毅眼中閃過恐懼，「好多可怕的機關……還有……像是活過來的金屬怪物……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大壯為了掩護我……被……被撕碎了……小飛也被能量射線打中……就……就沒了……」
他聲音哽咽，眼淚混著臉上的傷疤流下：「只有我……拼了命逃了出來……其他人……都死了……全死了……」
他猛地咳嗽起來，牽扯到傷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趙崢默默遞過水袋，心中震動。他沒想到鄭毅離開後經歷了這些。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鄭毅因為激動而扯開些許的衣襟下，胸口處露出的一個紋身圖案——那是一個簡單的、由荊棘纏繞著一柄斷刃的標記。
「這是？」
鄭毅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低聲道：「『淨毒義從』的標記……我們說好了……要斬斷毒品的荊棘……可惜……」他的語氣充滿了悲傷和自責。
上古遺蹟……活過來的金屬怪物……趙崢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想起了自己那本神奇的無字鐵書，不就是從類似的地方流落出來的嗎？
旁邊的老黑忽然悶悶地開口，獨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上古遺蹟危險，也藏著大機遇。傳說梁山泊的天罡星甚至更高的『天王』都在裡面找到過改變命運的東西。」
釘子也湊過來，壓低聲音道：「是啊崢哥，都這麼傳！說咱們總瓢把子宋江宋天王，年輕時候就是進了一個遺蹟，得了天書，才一步步拉起梁山泊這麼大杆子！」
趙崢的眼神徹底亮了起來。
他看著重傷的鄭毅，又想起賽華佗提到的稀有材料，以及「天工賽」、「奪擂戰」可能需要的底牌……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
「鄭毅，」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那個遺蹟，你還記得怎麼去嗎？」
鄭毅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記得！死都記得！」
「等你傷好一些，」趙崢的目光銳利如刀，看向老黑，「老黑，準備一下。我們或許……該去拜訪一下這個『上古遺蹟』了。」
風雨似乎小了些，但水蛇洞內，一種新的、充滿未知與危險的旅程，正在醞釀。小粑粑抱著木偶，躲在門後，聽著大人們的話，大眼睛裡充滿了似懂非懂的擔憂。
鄭毅的傷勢在老黑粗糙卻有效的處理和趙崢偷偷用鍊金術引導能量促進癒合下，恢復得比預期更快。
十幾天後，他已能勉強下地行走，只是臉色依舊蒼白，眼底深處沉澱著同伴慘死的陰影和一種孤注一擲的恨意。
出發前，趙崢做了周密安排。
他將水蛇洞和水鼠窩的日常事務暫時交給了釘子和肥貓共同打理，阿呆負責武力震懾。
小粑粑似乎察覺到趙崢要出遠門，抱著他的腿不肯撒手，烏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依賴和不安。
「哥哥要去……找點厲害的戲法材料。」趙崢蹲下身，揉了揉他的腦袋，「很快回來。聽話，跟著呆哥。」
小粑粑癟著嘴，最終還是很懂事地點點頭，小聲說：「那哥哥要變得超級厲害，回來打壞人！」
趙崢心中一軟，鄭重地點了點頭。
此行兇險未知，趙崢只帶了老黑和勉強能行動的鄭毅。三人輕裝簡行，帶著必要的武器、工具和少量補給，趁著黎明前的黑暗，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汴京城。
根據鄭毅模糊的記憶和沿途留下的隱秘標記（他當初逃出來時慌不擇路，很多標記並不準確），三人一路向西北方向跋涉。
越走越是荒涼，廢棄的村落、枯死的樹林、被酸雨腐蝕得千瘡百孔的荒原逐漸取代了人煙。
足足走了三天，深入一片被稱為「鏽蝕峽谷」的險惡之地。這裡到處都是扭曲突兀的鏽紅色岩壁，狂風常年呼嘯，捲起漫天沙塵，能見度極低。
「應該……就在這附近了。」鄭毅喘著粗氣，靠在一塊風化的巨石上，努力辨認著方向，「我記得……有一個像巨獸獠牙的紅色石頭……」
三人在狂風沙塵中艱難搜尋。
「救……救……」那人聽到開門聲，努力抬起頭，露出半張被血污和泥水覆蓋、蒼白如紙的臉。
趙崢瞳孔驟然一縮！
這張臉……雖然瘦削憔悴了許多，稜角也硬朗了些，但那眉眼……
「鄭毅？！」趙崢失聲喊道，立刻蹲下身，「快！抬進去！」
老黑和釘子連忙上前，小心地將幾乎沒了重量的鄭毅抬起，快步沖向室內。
肥貓則緊張地關上鐵門，隔絕了外面的狂風暴雨。
溫暖的燈光下，清洗掉部分泥污，露出鄭毅那張年輕卻寫滿了痛苦和疲憊的臉。
他身上布滿了各種可怕的傷口，有利刃切割的，有像是野獸撕咬的，甚至還有某種能量武器灼燒的痕跡，有些傷口深可見骨，能活下來簡直是奇蹟。
趙崢拿出最好的傷藥，老黑則用他處理機械的精準手法，幫忙清理和縫合最嚴重的傷口。
忙活了半夜，才勉強穩定住鄭毅的情況。
第二天中午，鄭毅才從高燒和昏迷中悠悠轉醒。他看到守在旁邊的趙崢，眼中先是茫然，隨即爆發出強烈的情緒，掙扎著想坐起來。
「別動！」趙崢按住他，「怎麼回事？你怎麼弄成這樣？這麼久，你去哪了？」
鄭毅的嘴唇乾裂，聲音嘶啞虛弱，斷斷續續地講述起來。
原來，阿秀的死對他打擊巨大，也徹底點燃了他對毒品和背後黑手的仇恨。他離開了水鼠窩，卻沒有回家，而是和一些同樣憎惡毒品、心懷熱血的年輕人混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小團體，自稱「淨毒義從」，專門打擊一些小型的散貨藥販子。
但很快，他們發現自己的力量太微弱了。
於是，不知從哪裡聽來的消息，說城外某些上古遺蹟中，藏著能讓人快速獲得力量的古代科技或秘寶。
年輕氣盛加上復仇心切，他們一咬牙，湊錢買了些簡陋的裝備，偷偷潛入了一處據說很危險的遺蹟……
「……裡面……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鄭毅眼中閃過恐懼，「好多可怕的機關……還有……像是活過來的金屬怪物……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大壯為了掩護我……被……被撕碎了……小飛也被能量射線打中……就……就沒了……」
他聲音哽咽，眼淚混著臉上的傷疤流下：「只有我……拼了命逃了出來……其他人……都死了……全死了……」
他猛地咳嗽起來，牽扯到傷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趙崢默默遞過水袋，心中震動。他沒想到鄭毅離開後經歷了這些。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鄭毅因為激動而扯開些許的衣襟下，胸口處露出的一個紋身圖案——那是一個簡單的、由荊棘纏繞著一柄斷刃的標記。
「這是？」
鄭毅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低聲道：「『淨毒義從』的標記……我們說好了……要斬斷毒品的荊棘……可惜……」他的語氣充滿了悲傷和自責。
上古遺蹟……活過來的金屬怪物……趙崢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想起了自己那本神奇的無字鐵書，不就是從類似的地方流落出來的嗎？
旁邊的老黑忽然悶悶地開口，獨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上古遺蹟危險，也藏著大機遇。傳說梁山泊的天罡星甚至更高的『天王』都在裡面找到過改變命運的東西。」
釘子也湊過來，壓低聲音道：「是啊崢哥，都這麼傳！說咱們總瓢把子宋江宋天王，年輕時候就是進了一個遺蹟，得了天書，才一步步拉起梁山泊這麼大杆子！」
趙崢的眼神徹底亮了起來。
他看著重傷的鄭毅，又想起賽華佗提到的稀有材料，以及「天工賽」、「奪擂戰」可能需要的底牌……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
「鄭毅，」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那個遺蹟，你還記得怎麼去嗎？」
鄭毅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記得！死都記得！」
「等你傷好一些，」趙崢的目光銳利如刀，看向老黑，「老黑，準備一下。我們或許……該去拜訪一下這個『上古遺蹟』了。」
風雨似乎小了些，但水蛇洞內，一種新的、充滿未知與危險的旅程，正在醞釀。小粑粑抱著木偶，躲在門後，聽著大人們的話，大眼睛裡充滿了似懂非懂的擔憂。
鄭毅的傷勢在老黑粗糙卻有效的處理和趙崢偷偷用鍊金術引導能量促進癒合下，恢復得比預期更快。
十幾天後，他已能勉強下地行走，只是臉色依舊蒼白，眼底深處沉澱著同伴慘死的陰影和一種孤注一擲的恨意。
出發前，趙崢做了周密安排。
他將水蛇洞和水鼠窩的日常事務暫時交給了釘子和肥貓共同打理，阿呆負責武力震懾。
小粑粑似乎察覺到趙崢要出遠門，抱著他的腿不肯撒手，烏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依賴和不安。
「哥哥要去……找點厲害的戲法材料。」趙崢蹲下身，揉了揉他的腦袋，「很快回來。聽話，跟著呆哥。」
小粑粑癟著嘴，最終還是很懂事地點點頭，小聲說：「那哥哥要變得超級厲害，回來打壞人！」
趙崢心中一軟，鄭重地點了點頭。
此行兇險未知，趙崢只帶了老黑和勉強能行動的鄭毅。三人輕裝簡行，帶著必要的武器、工具和少量補給，趁著黎明前的黑暗，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汴京城。
根據鄭毅模糊的記憶和沿途留下的隱秘標記（他當初逃出來時慌不擇路，很多標記並不準確），三人一路向西北方向跋涉。
越走越是荒涼，廢棄的村落、枯死的樹林、被酸雨腐蝕得千瘡百孔的荒原逐漸取代了人煙。
足足走了三天，深入一片被稱為「鏽蝕峽谷」的險惡之地。這裡到處都是扭曲突兀的鏽紅色岩壁，狂風常年呼嘯，捲起漫天沙塵，能見度極低。
「應該……就在這附近了。」鄭毅喘著粗氣，靠在一塊風化的巨石上，努力辨認著方向，「我記得……有一個像巨獸獠牙的紅色石頭……」
三人在狂風沙塵中艱難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