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鐵頭的試探
鐵頭進入房間，
卻消失了，
這說明：
「這房間裡恐怕有暗室，」老黑看向趙崢，「這小東西可沒辦法跟進去，怎麼說？」
「等等，」趙崢的目光緊盯屏幕上的畫面，此時的鐵蒼蠅正在房子上空盤旋，拍到了一個趙崢熟悉但模糊的畫面
「你控制它往桌子那邊靠近一些。」
鐵蒼蠅快速飛了過去，畫面聚焦後，變得清晰起來。
那是老焊頭的焊槍！
他果然在這裡。
老黑看向臉色凝重的趙崢，「你打算怎麼辦？上去要人？」
「不行，畢竟都是梁山泊的人，這麼貿然上去，很是不妥。」
此時天已經黑了，老黑沉聲道，「你想趁夜裡搶人？」
「搶人？萬一上去撲個空呢？」趙崢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我準備直接找他要人！」
要人？老黑皺眉，鐵頭可沒那麼好說話。
趙崢抬起左手腕，調出梁山泊內部通訊系統，找到了標註為「淨街·鐵頭」的聯絡碼。直接發起加密語音通訊請求。
幾秒後，通訊接通。
一個帶著濃重鼻音、充滿了傲慢和不耐煩的粗嘎聲音響起，「誰？有屁快放！老子忙著數錢呢！」
「水蛇洞，趙崢。」趙崢的聲音冷得像冰。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帶著毫不掩飾譏諷的狂笑：「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新晉的『散兵』崢哥啊？怎麼著？你那破水蛇洞的過路費收膩歪了，想來咱淨街開開眼？」
笑聲里充滿了輕蔑和挑釁。
趙崢面無表情，直接切入主題：「水鼠窩的老焊頭跟我有些恩怨需要解決，他逃到了淨街？有人看到，你的人帶走了他，不知鐵頭哥能不能給兄弟個面子，把他交給我？」
「老焊頭？」鐵頭的聲音頓了一下，隨即變得更加油滑和戲謔，「喲？崢哥消息挺靈通啊？怎麼？老東西欠你錢了？還是偷了你水蛇洞的寶貝？行啊，想要人？可以！來『血沸酒館』找我！哥哥我請你喝一杯！哈哈哈！」
通訊被對方單方面切斷。
老黑在一旁詢問到，「他答應了？」
「他同意在血沸酒館見一面。」
趙崢收起終端。
老黑用眼神示意了一個方向，就在骯髒旅館不遠處，一個懸掛著滴血拳頭霓虹招牌的巨大鐵皮屋子，「骯髒旅館跟那裡是想通的。」
「好，我們過去。」
兩人剛一靠近這裡，震耳欲聾的音樂和喧囂便從鐵皮屋子裡瘋狂湧出。
他們一前一後走向那扇厚重的隔音門。
門口站著兩個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覆蓋著厚重金屬護甲、如同人形坦克般的壯漢守衛。
他們冰冷的電子眼掃過趙崢和老黑，但並未阻攔。
推開沉重的鐵門，一股混合著劣質酒精、汗臭、菸草和血腥味的灼熱浪潮撲面而來，幾乎將人掀翻。
酒館內部空間極大，像個巨大的洞穴。
中央是一個下沉式的、用高強度合金圍欄圈起來的簡易格鬥台，此刻正有兩個渾身浴血的改造人進行著殊死搏殺，引來周圍觀眾山呼海嘯般的瘋狂吶喊和下注聲。
四周是層層疊疊、如同蜂巢般的金屬卡座和吧檯，擠滿了形形色色的亡命之徒，穿著暴露的仿生義妓端著酒水在人群中穿梭。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病態的狂熱和暴戾。
趙崢的目光銳利如鷹，瞬間鎖定了目標，在酒館最深處、視野最好的一個半封閉式VIP卡座里。
趙崢兩人擠過人群走過去，目光落在卡座裡面，一個光頭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寬大的合金沙發上。
他腦袋鋥亮，脖頸粗壯得如同公牛，上面布滿了猙獰的電路紋身，一直延伸到他那件緊繃的、幾乎要被撐爆的黑色彈力背心裡。
此刻他正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仿生義妓，粗壯的手指粗暴地在對方身上揉捏著，引起義妓程序化的媚笑。
旁邊還坐著幾個氣息彪悍的手下，諂媚地給他倒著一種顏色渾濁的烈酒。
此人就是鐵頭！淨街散兵，如今的地下「拳王」！
「喲！崢哥！稀客稀客！」鐵頭鬆開懷裡的義妓，大大咧咧地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端起面前一大杯渾濁的烈酒，對著趙崢晃了晃，「來！先別說別的！到了哥哥的地盤，就得按哥哥的規矩來！先幹了這杯『蝕骨燒』！暖暖身子！也給你這新晉的散兵…接風洗塵！哈哈哈！」
他故意將「散兵」兩個字咬得很重，充滿了挑釁。旁邊的手下也發出一陣鬨笑。
那杯所謂的「蝕骨燒」，顏色渾濁不堪，散發著刺鼻的工業酒精和不明添加劑的混合氣味，光是聞著就讓人頭暈目眩。
趙崢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老焊頭，在哪？」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周圍的噪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崢哥？酒還沒喝，就談事情，你這是不給鐵頭面子啊？」
鐵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猩紅的電子眼危險地閃爍了幾下。
趙崢冷笑一聲，「好，我喝了這杯酒，鐵頭哥是不是就願意把人給我？」
「艹！掃興的玩意！」
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重重頓在面前的合金茶几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趙崢也不慣著他，直接怒懟，「鐵頭，你我同為散兵，可一見面，你就劍拔弩張，到底誰特麼給臉不要？」
鐵頭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被冒犯的暴怒，「趙崢！你以為你在水蛇洞那破地方當了個散兵，就能在老子面前耍橫？這裡是淨街！是老子的地盤！」
他話音未落，旁邊一個滿臉橫肉、剃著莫西幹頭、脖子上紋著毒蠍的手下猛地站了起來，指著趙崢的鼻子破口大罵：
「操！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鐵頭哥說話？活膩歪了？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拆了你那條破胳膊當廢鐵賣！」
這手下顯然是得了鐵頭的授意，故意挑事。
他一邊罵，一邊囂張地伸手，作勢就要去推搡趙崢的胸口！
就在那隻布滿刺青的手即將碰到趙崢衣襟的剎那，
趙崢動了！
沒有預兆，快如閃電！
卻消失了，
這說明：
「這房間裡恐怕有暗室，」老黑看向趙崢，「這小東西可沒辦法跟進去，怎麼說？」
「等等，」趙崢的目光緊盯屏幕上的畫面，此時的鐵蒼蠅正在房子上空盤旋，拍到了一個趙崢熟悉但模糊的畫面
「你控制它往桌子那邊靠近一些。」
鐵蒼蠅快速飛了過去，畫面聚焦後，變得清晰起來。
那是老焊頭的焊槍！
他果然在這裡。
老黑看向臉色凝重的趙崢，「你打算怎麼辦？上去要人？」
「不行，畢竟都是梁山泊的人，這麼貿然上去，很是不妥。」
此時天已經黑了，老黑沉聲道，「你想趁夜裡搶人？」
「搶人？萬一上去撲個空呢？」趙崢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我準備直接找他要人！」
要人？老黑皺眉，鐵頭可沒那麼好說話。
趙崢抬起左手腕，調出梁山泊內部通訊系統，找到了標註為「淨街·鐵頭」的聯絡碼。直接發起加密語音通訊請求。
幾秒後，通訊接通。
一個帶著濃重鼻音、充滿了傲慢和不耐煩的粗嘎聲音響起，「誰？有屁快放！老子忙著數錢呢！」
「水蛇洞，趙崢。」趙崢的聲音冷得像冰。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帶著毫不掩飾譏諷的狂笑：「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新晉的『散兵』崢哥啊？怎麼著？你那破水蛇洞的過路費收膩歪了，想來咱淨街開開眼？」
笑聲里充滿了輕蔑和挑釁。
趙崢面無表情，直接切入主題：「水鼠窩的老焊頭跟我有些恩怨需要解決，他逃到了淨街？有人看到，你的人帶走了他，不知鐵頭哥能不能給兄弟個面子，把他交給我？」
「老焊頭？」鐵頭的聲音頓了一下，隨即變得更加油滑和戲謔，「喲？崢哥消息挺靈通啊？怎麼？老東西欠你錢了？還是偷了你水蛇洞的寶貝？行啊，想要人？可以！來『血沸酒館』找我！哥哥我請你喝一杯！哈哈哈！」
通訊被對方單方面切斷。
老黑在一旁詢問到，「他答應了？」
「他同意在血沸酒館見一面。」
趙崢收起終端。
老黑用眼神示意了一個方向，就在骯髒旅館不遠處，一個懸掛著滴血拳頭霓虹招牌的巨大鐵皮屋子，「骯髒旅館跟那裡是想通的。」
「好，我們過去。」
兩人剛一靠近這裡，震耳欲聾的音樂和喧囂便從鐵皮屋子裡瘋狂湧出。
他們一前一後走向那扇厚重的隔音門。
門口站著兩個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覆蓋著厚重金屬護甲、如同人形坦克般的壯漢守衛。
他們冰冷的電子眼掃過趙崢和老黑，但並未阻攔。
推開沉重的鐵門，一股混合著劣質酒精、汗臭、菸草和血腥味的灼熱浪潮撲面而來，幾乎將人掀翻。
酒館內部空間極大，像個巨大的洞穴。
中央是一個下沉式的、用高強度合金圍欄圈起來的簡易格鬥台，此刻正有兩個渾身浴血的改造人進行著殊死搏殺，引來周圍觀眾山呼海嘯般的瘋狂吶喊和下注聲。
四周是層層疊疊、如同蜂巢般的金屬卡座和吧檯，擠滿了形形色色的亡命之徒，穿著暴露的仿生義妓端著酒水在人群中穿梭。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病態的狂熱和暴戾。
趙崢的目光銳利如鷹，瞬間鎖定了目標，在酒館最深處、視野最好的一個半封閉式VIP卡座里。
趙崢兩人擠過人群走過去，目光落在卡座裡面，一個光頭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寬大的合金沙發上。
他腦袋鋥亮，脖頸粗壯得如同公牛，上面布滿了猙獰的電路紋身，一直延伸到他那件緊繃的、幾乎要被撐爆的黑色彈力背心裡。
此刻他正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仿生義妓，粗壯的手指粗暴地在對方身上揉捏著，引起義妓程序化的媚笑。
旁邊還坐著幾個氣息彪悍的手下，諂媚地給他倒著一種顏色渾濁的烈酒。
此人就是鐵頭！淨街散兵，如今的地下「拳王」！
「喲！崢哥！稀客稀客！」鐵頭鬆開懷裡的義妓，大大咧咧地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端起面前一大杯渾濁的烈酒，對著趙崢晃了晃，「來！先別說別的！到了哥哥的地盤，就得按哥哥的規矩來！先幹了這杯『蝕骨燒』！暖暖身子！也給你這新晉的散兵…接風洗塵！哈哈哈！」
他故意將「散兵」兩個字咬得很重，充滿了挑釁。旁邊的手下也發出一陣鬨笑。
那杯所謂的「蝕骨燒」，顏色渾濁不堪，散發著刺鼻的工業酒精和不明添加劑的混合氣味，光是聞著就讓人頭暈目眩。
趙崢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老焊頭，在哪？」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周圍的噪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崢哥？酒還沒喝，就談事情，你這是不給鐵頭面子啊？」
鐵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猩紅的電子眼危險地閃爍了幾下。
趙崢冷笑一聲，「好，我喝了這杯酒，鐵頭哥是不是就願意把人給我？」
「艹！掃興的玩意！」
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重重頓在面前的合金茶几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趙崢也不慣著他，直接怒懟，「鐵頭，你我同為散兵，可一見面，你就劍拔弩張，到底誰特麼給臉不要？」
鐵頭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被冒犯的暴怒，「趙崢！你以為你在水蛇洞那破地方當了個散兵，就能在老子面前耍橫？這裡是淨街！是老子的地盤！」
他話音未落，旁邊一個滿臉橫肉、剃著莫西幹頭、脖子上紋著毒蠍的手下猛地站了起來，指著趙崢的鼻子破口大罵：
「操！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鐵頭哥說話？活膩歪了？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拆了你那條破胳膊當廢鐵賣！」
這手下顯然是得了鐵頭的授意，故意挑事。
他一邊罵，一邊囂張地伸手，作勢就要去推搡趙崢的胸口！
就在那隻布滿刺青的手即將碰到趙崢衣襟的剎那，
趙崢動了！
沒有預兆，快如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