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出手
如今趙崢未打招呼，直接闖入淨街，還要在曹正的地盤尋人，本就不合規矩。
更何況，他確實需要一個熟悉淨街之人，為他引路，這銅奴最為合適！
那還猶豫什麼！
眼看那魁梧的身影就要被亂刃分屍！
嗚——轟！！！
一陣沉悶如同地底巨獸咆哮的轟鳴驟然從污水池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股難以想像的巨大水壓猛地從池底的主排污管道口爆發！
渾濁的、裹挾著大量垃圾和污物的黑色污水，如同被壓抑了千年的怒龍，轟然衝破管口的格柵，形成一股狂暴的倒灌洪流，朝著這個相對低洼的匯集池邊緣區域，排山倒海般洶湧撲來！
水壓警報！
有人啟動了大型排污裝置！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整個匯集池邊緣淹沒！狂暴的水流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向正在廝殺的四人！
「操！」
「小心！」
三個殺手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污水洪流沖得站立不穩，東倒西歪！
刺向老黑的攻擊瞬間變形走樣！
短刀和甩棍在洶湧的水流中失去了準頭和力道！
而被逼到池壁角落的老黑，在洪流襲來的瞬間，眼中卻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他非但沒有閃避，反而借著身後池壁的支撐，雙腿猛地一蹬，整個魁梧的身軀如同離弦之箭，不退反進，悍然撞向左側那個被水流沖得身形趔趄的殺手！
砰！
沉悶的撞擊聲被水流的轟鳴淹沒。
老黑戴著鉚釘拳套的右拳，如同攻城錘般狠狠砸在那殺手的胸口！
殺手慘叫著，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在另一側的管壁上，又被洶湧的回流捲走。
借著這一撞的反作用力，老黑的身體在水中強行扭轉，避開了右側甩棍的橫掃。
同時，他左手閃電般探出，如同鐵鉗般死死抓住了中間那個試圖穩住身形、持刀刺來的殺手手腕！
「吼——！」
老黑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咆哮！
他全身虬結的肌肉瞬間賁張到極致，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血腥與鐵鏽氣息的凶煞之氣猛地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抓住殺手手腕的左手猛然發力！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起！那殺手發出悽厲到變調的慘叫，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被硬生生折斷！短刀脫手！
但老黑的爆發似乎也耗盡了他最後的氣力，加上水流的巨大衝擊，他魁梧的身體也是一個踉蹌，向後倒去，眼看就要被湍急的污水卷向深處更危險的漩渦區！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
趙崢一直潛伏在黑暗的拐角陰影里，等待著這混亂的瞬間！
他完好的左手在水中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老黑粗壯的手臂！
同時，他那條右臂如同鐵錨般，五指併攏如刀，「嗤」地一聲狠狠插進了旁邊一根鏽蝕的、用於固定管道的粗大螺栓基座！
堅硬的金屬在義肢的高頻震盪下如同豆腐般被刺入！
強大的抓握力瞬間定住了兩人被水流衝擊的身體！
三個殺手，一個被老黑重拳擊飛生死不知，一個被折斷手腕慘叫著被水流沖走，最後一個勉強穩住身形，驚駭地看著如同礁石般定在激流中的兩人。
短暫的爆發後，那股倒灌的洪流衝擊力開始減弱。
污水水位迅速下降，露出了濕滑的池底淤泥。
趙崢猛地將手臂從金屬基座中拔出，帶出一蓬鏽屑。
他鬆開抓住老黑的手，冰冷的目光掃過那個僅存的、站在及膝污水中、進退維谷的殺手。
那殺手對上趙崢毫無溫度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同伴折斷的手腕和遠處被沖走的黑影，最後目光落在老黑身上那爆發後更顯兇悍的煞氣上，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撤……撤！」他聲音發顫，再沒有絲毫戰意，連滾爬爬地轉身，朝著來時的黑暗管道深處倉皇逃去，連同伴都顧不上了。
然而他沒走幾步，就被趙崢釋放的電擊放倒在地。
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脖子就被衝上來的老黑踩斷。
老黑背靠著冰冷的金屬池壁，劇烈地喘息著，胸膛如同風箱般起伏。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那雙如同受傷猛獸般的眼睛，帶著審視、警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落在了幾步之外的趙崢身上。
趙崢也在喘息，冰冷的污水浸透了他的衣服，緊貼在皮膚上。
「為什麼救我？」老黑的聲音嘶啞低沉，如同砂石摩擦，打破了短暫的死寂。
「沒什麼，想救就出手了。」
「你看出了我銅奴的身份？」老黑警惕地盯著他。
「沒錯，」趙崢不置可否，「我是梁山泊的散兵，趙崢。」
「叫我老黑就行，」他眉心擰成一團，沉思片刻後，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我身負血仇，不能效忠你。」
身負血仇？
「你的血仇是曹正？」
「不是。」
趙崢有些意外，「那他為什麼追殺你？」
「我借了他的東西。」
借？
這傢伙說的還真是理所應當！
剛才那些殺手確實提到一個東西，看來他從曹正那裡「借」的東西很不一般，不然對方不會派殺手要他的命。
「不是曹正，那你的血仇是梁山泊？」
「也不是。」
「那就行，」趙崢笑著說道，「我也不用你效忠我，給我帶帶路如何？淨街我不熟，現在需要一個靠譜的嚮導。」
「嚮導？」老黑皺眉，「你想做什麼？」
「找人。」趙崢言簡意賅，「一個老頭，乾瘦，剛逃進來。看見沒？」
老黑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嘶啞：「有印象。他應該被鐵頭的人帶走了。往淨街深處。」
鐵頭，曹正手下頭號打手，如今淨街地下格鬥場的台柱子，新晉的「拳王」！
趙崢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銳利如刀鋒。「確定嗎？」
「如果我們說得是同一人！」
他可以直接通過梁山泊內網聯繫對方，但沒確認前，還是不打草驚蛇的好，「你覺得，他會被帶到哪裡？我需要去確認一下。」
「你想找鐵頭要人？」老黑的聲音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沙啞。
趙崢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表明了一切。
更何況，他確實需要一個熟悉淨街之人，為他引路，這銅奴最為合適！
那還猶豫什麼！
眼看那魁梧的身影就要被亂刃分屍！
嗚——轟！！！
一陣沉悶如同地底巨獸咆哮的轟鳴驟然從污水池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股難以想像的巨大水壓猛地從池底的主排污管道口爆發！
渾濁的、裹挾著大量垃圾和污物的黑色污水，如同被壓抑了千年的怒龍，轟然衝破管口的格柵，形成一股狂暴的倒灌洪流，朝著這個相對低洼的匯集池邊緣區域，排山倒海般洶湧撲來！
水壓警報！
有人啟動了大型排污裝置！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整個匯集池邊緣淹沒！狂暴的水流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向正在廝殺的四人！
「操！」
「小心！」
三個殺手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污水洪流沖得站立不穩，東倒西歪！
刺向老黑的攻擊瞬間變形走樣！
短刀和甩棍在洶湧的水流中失去了準頭和力道！
而被逼到池壁角落的老黑，在洪流襲來的瞬間，眼中卻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他非但沒有閃避，反而借著身後池壁的支撐，雙腿猛地一蹬，整個魁梧的身軀如同離弦之箭，不退反進，悍然撞向左側那個被水流沖得身形趔趄的殺手！
砰！
沉悶的撞擊聲被水流的轟鳴淹沒。
老黑戴著鉚釘拳套的右拳，如同攻城錘般狠狠砸在那殺手的胸口！
殺手慘叫著，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在另一側的管壁上，又被洶湧的回流捲走。
借著這一撞的反作用力，老黑的身體在水中強行扭轉，避開了右側甩棍的橫掃。
同時，他左手閃電般探出，如同鐵鉗般死死抓住了中間那個試圖穩住身形、持刀刺來的殺手手腕！
「吼——！」
老黑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咆哮！
他全身虬結的肌肉瞬間賁張到極致，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血腥與鐵鏽氣息的凶煞之氣猛地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抓住殺手手腕的左手猛然發力！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起！那殺手發出悽厲到變調的慘叫，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被硬生生折斷！短刀脫手！
但老黑的爆發似乎也耗盡了他最後的氣力，加上水流的巨大衝擊，他魁梧的身體也是一個踉蹌，向後倒去，眼看就要被湍急的污水卷向深處更危險的漩渦區！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
趙崢一直潛伏在黑暗的拐角陰影里，等待著這混亂的瞬間！
他完好的左手在水中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老黑粗壯的手臂！
同時，他那條右臂如同鐵錨般，五指併攏如刀，「嗤」地一聲狠狠插進了旁邊一根鏽蝕的、用於固定管道的粗大螺栓基座！
堅硬的金屬在義肢的高頻震盪下如同豆腐般被刺入！
強大的抓握力瞬間定住了兩人被水流衝擊的身體！
三個殺手，一個被老黑重拳擊飛生死不知，一個被折斷手腕慘叫著被水流沖走，最後一個勉強穩住身形，驚駭地看著如同礁石般定在激流中的兩人。
短暫的爆發後，那股倒灌的洪流衝擊力開始減弱。
污水水位迅速下降，露出了濕滑的池底淤泥。
趙崢猛地將手臂從金屬基座中拔出，帶出一蓬鏽屑。
他鬆開抓住老黑的手，冰冷的目光掃過那個僅存的、站在及膝污水中、進退維谷的殺手。
那殺手對上趙崢毫無溫度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同伴折斷的手腕和遠處被沖走的黑影，最後目光落在老黑身上那爆發後更顯兇悍的煞氣上，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撤……撤！」他聲音發顫，再沒有絲毫戰意，連滾爬爬地轉身，朝著來時的黑暗管道深處倉皇逃去，連同伴都顧不上了。
然而他沒走幾步，就被趙崢釋放的電擊放倒在地。
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脖子就被衝上來的老黑踩斷。
老黑背靠著冰冷的金屬池壁，劇烈地喘息著，胸膛如同風箱般起伏。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那雙如同受傷猛獸般的眼睛，帶著審視、警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落在了幾步之外的趙崢身上。
趙崢也在喘息，冰冷的污水浸透了他的衣服，緊貼在皮膚上。
「為什麼救我？」老黑的聲音嘶啞低沉，如同砂石摩擦，打破了短暫的死寂。
「沒什麼，想救就出手了。」
「你看出了我銅奴的身份？」老黑警惕地盯著他。
「沒錯，」趙崢不置可否，「我是梁山泊的散兵，趙崢。」
「叫我老黑就行，」他眉心擰成一團，沉思片刻後，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我身負血仇，不能效忠你。」
身負血仇？
「你的血仇是曹正？」
「不是。」
趙崢有些意外，「那他為什麼追殺你？」
「我借了他的東西。」
借？
這傢伙說的還真是理所應當！
剛才那些殺手確實提到一個東西，看來他從曹正那裡「借」的東西很不一般，不然對方不會派殺手要他的命。
「不是曹正，那你的血仇是梁山泊？」
「也不是。」
「那就行，」趙崢笑著說道，「我也不用你效忠我，給我帶帶路如何？淨街我不熟，現在需要一個靠譜的嚮導。」
「嚮導？」老黑皺眉，「你想做什麼？」
「找人。」趙崢言簡意賅，「一個老頭，乾瘦，剛逃進來。看見沒？」
老黑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嘶啞：「有印象。他應該被鐵頭的人帶走了。往淨街深處。」
鐵頭，曹正手下頭號打手，如今淨街地下格鬥場的台柱子，新晉的「拳王」！
趙崢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銳利如刀鋒。「確定嗎？」
「如果我們說得是同一人！」
他可以直接通過梁山泊內網聯繫對方，但沒確認前，還是不打草驚蛇的好，「你覺得，他會被帶到哪裡？我需要去確認一下。」
「你想找鐵頭要人？」老黑的聲音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沙啞。
趙崢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表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