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爛泥王
十幾個穿著統一黑色坎肩、手臂或脖頸處紋著簡陋海浪刺青的漢子氣勢洶洶地推開人群闖進水蛇洞的辦公區。
為首一人身材精悍，肌肉虬結，臉上橫著一道刀疤，眼神兇狠如餓狼，正是「鑽山豹」。
他一眼就鎖定了趙崢，聲音像砂輪磨鐵：
「哪個是姓趙的？敢動我四海幫的兄弟？活膩歪了？！」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肥貓和釘子下意識地往趙崢身邊靠攏，釘子手已經按在了後腰別著的甩棍上。
阿呆則像一座沉默的鐵塔，往前踏了一步，擋在趙崢側前方，巨大的身軀散發出無形的壓迫感。
水蛇洞的棒棒和串串們紛紛後退，生怕被殃及池魚。
趙崢緩緩收起個人終端，抬眼看向鑽山豹，眼神平靜無波：「我就是趙崢。水蛇洞有規矩，壞了規矩就得認罰。你兄弟夾帶私貨，我按規矩辦，有何不妥？」
「規矩？！」鑽山豹獰笑，「老子的拳頭就是規矩！我兄弟斷了一個手指，今天你不給老子個交代，老子就讓你這『水蛇洞』變成死蛇洞！」
就在衝突一觸即發之際，一個帶著幾分油滑腔調的聲音插了進來：
「哎喲喲，這是怎麼了？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只見一個穿著花哨皮夾克、滿嘴金牙、剔著牙的矮胖男人慢悠悠地踱了過來，臉上掛著「和事佬」的笑容。
此人正是朱貴手下的得力幹將，剛晉升為散兵不久的「爛泥王」！他身後也跟著幾個流里流氣的混混。
爛泥王一來，目光先在趙崢那條被寬袖遮掩的右臂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前些日子，他靠著在銅駝巷一帶瘋狂擴張電子毒品的生意，給朱貴和自己撈足了油水，功勞不小，朱貴更是運作將他提拔成了散兵。
他原本就覬覦位置關鍵、油水豐厚的水蛇洞，盤算著拿下後自己來管，好方便他走私電子毒品。
沒想到趙得勝那邊遭了重創後反而動作更快，直接把水蛇洞塞給了這個斷臂的「侄子」！
這讓他對趙崢積怨已久。
耗子夾帶私貨被抓，鑽山豹出頭，正是他暗中煽風點火、一石二鳥的好機會——既能借四海幫的手教訓趙崢，又能攪渾水蛇洞，最好讓趙崢顏面掃地甚至出點「意外」，他爛泥王才有機會再伸手。
「豹哥，消消氣，消消氣！」
爛泥王打著哈哈走到鑽山豹身邊，拍了拍他肩膀，又轉向趙崢，笑容虛偽：「崢哥，你也別太較真嘛。耗子那小子不懂事，夾帶點小玩意兒，東西拿回來就行了，何必鬧這麼大？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給豹哥賠個不是，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如何？」
他這番話看似調解，實則句句拱火。
對鑽山豹，強調了趙崢「較真」、「不給面子」；對趙崢，則暗示他小題大做，激化矛盾。
而且他故意稱呼趙崢「崢哥」，把自己擺在看似低一級的位置，更顯得趙崢咄咄逼人。
鑽山豹冷哼一聲，顯然被爛泥王的話刺激到了，拳頭捏得咔咔響。
爛泥王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等著看趙崢如何應對這騎虎難下的局面。
周圍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趙崢身上，看他這個新上任的散兵如何收場。
趙崢看著爛泥王那張虛偽的笑臉，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沒有理會鑽山豹的怒火，反而盯著爛泥王，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爛泥王，你倒是很會『勸架』。不過，在勸別人之前，是不是該先把自己屁股擦乾淨？」
爛泥王臉上的笑容一僵：「崢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趙崢向前一步，目光如刀鋒般銳利，「我聽說，四海幫前些日子折了一位副幫主，叫『鐵手劉』，死得挺慘，是在一次小範圍的械鬥里『意外』被人背後捅了刀子？」
此言一出，鑽山豹臉色驟變！
鐵手劉是他過命的兄弟，也是四海幫的二把手，他的死一直是幫里的一大疑案和痛處！
爛泥王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升起，強笑道：「道上哪天不死人？崢哥提這個做什麼？」
趙崢冷笑一聲，語速不快，卻字字如釘：「我還聽說，鐵手劉一直反對有人在城北四海幫的地盤上散『電子瘟神』，擋了別人財路。結果沒多久，他就『意外』死在了械鬥里。驗屍的人說，致命傷是後心一處極深的穿刺傷，傷口邊緣有特殊的灼燒腐蝕痕跡……」
他頓了頓，目光死死鎖住爛泥王瞬間變得慘白的臉，一字一頓道：「那種傷口好像是你手下『毒蠍』王五的獨門暗器『蠍尾鏢』！鏢尖淬了你獨家配方的『蝕骨水』，中者傷口會快速壞死腐蝕，神仙難救！這玩意兒，整個汴京城地下，除了你爛泥王，誰還會用？！」
轟！
如同平地驚雷！
鑽山豹猛地轉頭，雙眼瞬間赤紅，死死盯住爛泥王，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周圍的四海幫眾也譁然起來，群情激憤！
爛泥王如遭雷擊，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他尖聲叫道：「你……你血口噴人！王五已經被你殺死，當然是你怎麼說怎麼對！趙崢！你為了推脫責任，竟敢污衊自家兄弟？你眼裡還有沒有幫規？！你這是出賣梁山泊的兄弟給外人！」
他試圖用「出賣兄弟」的大帽子來反咬一口，轉移矛盾。
趙崢面對指責，神色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嘲諷：「出賣兄弟？爛泥王，你怕是忘了梁山泊的幫規第一條補充細則是什麼了吧？」
他聲音陡然拔高：「凡我梁山兄弟，不得以任何手段，暗害、構陷其他梁山兄弟及其親屬、心腹手足！違者，視同叛幫，三刀六洞，挫骨揚灰！」
他的聲音如同審判：「鐵手劉雖非梁山兄弟，但他與梁山地煞曹正是結義兄弟，情同手足！你暗施毒手，才是觸犯幫規！」
此話一出，爛泥王臉色煞白！
他當真不知，鐵手劉竟有這層關係！
不然當初也不會對其下死手。
為首一人身材精悍，肌肉虬結，臉上橫著一道刀疤，眼神兇狠如餓狼，正是「鑽山豹」。
他一眼就鎖定了趙崢，聲音像砂輪磨鐵：
「哪個是姓趙的？敢動我四海幫的兄弟？活膩歪了？！」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肥貓和釘子下意識地往趙崢身邊靠攏，釘子手已經按在了後腰別著的甩棍上。
阿呆則像一座沉默的鐵塔，往前踏了一步，擋在趙崢側前方，巨大的身軀散發出無形的壓迫感。
水蛇洞的棒棒和串串們紛紛後退，生怕被殃及池魚。
趙崢緩緩收起個人終端，抬眼看向鑽山豹，眼神平靜無波：「我就是趙崢。水蛇洞有規矩，壞了規矩就得認罰。你兄弟夾帶私貨，我按規矩辦，有何不妥？」
「規矩？！」鑽山豹獰笑，「老子的拳頭就是規矩！我兄弟斷了一個手指，今天你不給老子個交代，老子就讓你這『水蛇洞』變成死蛇洞！」
就在衝突一觸即發之際，一個帶著幾分油滑腔調的聲音插了進來：
「哎喲喲，這是怎麼了？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只見一個穿著花哨皮夾克、滿嘴金牙、剔著牙的矮胖男人慢悠悠地踱了過來，臉上掛著「和事佬」的笑容。
此人正是朱貴手下的得力幹將，剛晉升為散兵不久的「爛泥王」！他身後也跟著幾個流里流氣的混混。
爛泥王一來，目光先在趙崢那條被寬袖遮掩的右臂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前些日子，他靠著在銅駝巷一帶瘋狂擴張電子毒品的生意，給朱貴和自己撈足了油水，功勞不小，朱貴更是運作將他提拔成了散兵。
他原本就覬覦位置關鍵、油水豐厚的水蛇洞，盤算著拿下後自己來管，好方便他走私電子毒品。
沒想到趙得勝那邊遭了重創後反而動作更快，直接把水蛇洞塞給了這個斷臂的「侄子」！
這讓他對趙崢積怨已久。
耗子夾帶私貨被抓，鑽山豹出頭，正是他暗中煽風點火、一石二鳥的好機會——既能借四海幫的手教訓趙崢，又能攪渾水蛇洞，最好讓趙崢顏面掃地甚至出點「意外」，他爛泥王才有機會再伸手。
「豹哥，消消氣，消消氣！」
爛泥王打著哈哈走到鑽山豹身邊，拍了拍他肩膀，又轉向趙崢，笑容虛偽：「崢哥，你也別太較真嘛。耗子那小子不懂事，夾帶點小玩意兒，東西拿回來就行了，何必鬧這麼大？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給豹哥賠個不是，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如何？」
他這番話看似調解，實則句句拱火。
對鑽山豹，強調了趙崢「較真」、「不給面子」；對趙崢，則暗示他小題大做，激化矛盾。
而且他故意稱呼趙崢「崢哥」，把自己擺在看似低一級的位置，更顯得趙崢咄咄逼人。
鑽山豹冷哼一聲，顯然被爛泥王的話刺激到了，拳頭捏得咔咔響。
爛泥王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等著看趙崢如何應對這騎虎難下的局面。
周圍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趙崢身上，看他這個新上任的散兵如何收場。
趙崢看著爛泥王那張虛偽的笑臉，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沒有理會鑽山豹的怒火，反而盯著爛泥王，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爛泥王，你倒是很會『勸架』。不過，在勸別人之前，是不是該先把自己屁股擦乾淨？」
爛泥王臉上的笑容一僵：「崢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趙崢向前一步，目光如刀鋒般銳利，「我聽說，四海幫前些日子折了一位副幫主，叫『鐵手劉』，死得挺慘，是在一次小範圍的械鬥里『意外』被人背後捅了刀子？」
此言一出，鑽山豹臉色驟變！
鐵手劉是他過命的兄弟，也是四海幫的二把手，他的死一直是幫里的一大疑案和痛處！
爛泥王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升起，強笑道：「道上哪天不死人？崢哥提這個做什麼？」
趙崢冷笑一聲，語速不快，卻字字如釘：「我還聽說，鐵手劉一直反對有人在城北四海幫的地盤上散『電子瘟神』，擋了別人財路。結果沒多久，他就『意外』死在了械鬥里。驗屍的人說，致命傷是後心一處極深的穿刺傷，傷口邊緣有特殊的灼燒腐蝕痕跡……」
他頓了頓，目光死死鎖住爛泥王瞬間變得慘白的臉，一字一頓道：「那種傷口好像是你手下『毒蠍』王五的獨門暗器『蠍尾鏢』！鏢尖淬了你獨家配方的『蝕骨水』，中者傷口會快速壞死腐蝕，神仙難救！這玩意兒，整個汴京城地下，除了你爛泥王，誰還會用？！」
轟！
如同平地驚雷！
鑽山豹猛地轉頭，雙眼瞬間赤紅，死死盯住爛泥王，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周圍的四海幫眾也譁然起來，群情激憤！
爛泥王如遭雷擊，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他尖聲叫道：「你……你血口噴人！王五已經被你殺死，當然是你怎麼說怎麼對！趙崢！你為了推脫責任，竟敢污衊自家兄弟？你眼裡還有沒有幫規？！你這是出賣梁山泊的兄弟給外人！」
他試圖用「出賣兄弟」的大帽子來反咬一口，轉移矛盾。
趙崢面對指責，神色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嘲諷：「出賣兄弟？爛泥王，你怕是忘了梁山泊的幫規第一條補充細則是什麼了吧？」
他聲音陡然拔高：「凡我梁山兄弟，不得以任何手段，暗害、構陷其他梁山兄弟及其親屬、心腹手足！違者，視同叛幫，三刀六洞，挫骨揚灰！」
他的聲音如同審判：「鐵手劉雖非梁山兄弟，但他與梁山地煞曹正是結義兄弟，情同手足！你暗施毒手，才是觸犯幫規！」
此話一出，爛泥王臉色煞白！
他當真不知，鐵手劉竟有這層關係！
不然當初也不會對其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