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斷尾求生
朱貴這番顛倒黑白、反咬一口的言論，配合那陰冷怨毒的眼神和語氣，竟讓一些不明真相的底層嘍囉產生了瞬間的動搖。
趙得勝怒極反笑，眼中是積壓多年的血海深仇：「血仇？你我之間血債纍纍，今日正好一併清算！」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小巧的數據晶片，狠狠拍在桌上：「朱貴！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這些年，你為排除異己，剋扣兄弟賣命錢，侵吞幫派公產，中飽私囊！
更喪心病狂，指使手下在水鼠窩這等爛泥潭裡大肆散播『電子瘟神』！禍害了多少走投無路的可憐人？！讓他們變成行屍走肉，只為榨乾他們手中最後一點信用點！
這些帳，一筆筆，一樁樁，老子都給你記著呢！要不要當著張老大、董天王和所有兄弟的面，念一念你那些見不得光的爛帳？！」
「電子瘟神」四個字一出，如同在滾油里潑進冷水，整個倉庫徹底炸了！
電子瘟神是一種極易摧毀吸食者精神的毒品，且致死率極高，
這東西的危害深入人心，是梁山泊嚴禁觸碰的違禁品！
無數道目光瞬間從疑惑變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和憤怒，連董平陣營中一些人也皺緊了眉頭，流露出厭惡之色。
朱貴臉上的陰冷和強硬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販賣電子瘟神，這同樣是觸碰不得的死線！
他沒想到趙得勝竟能挖出如此隱秘、如此致命的證據！朱貴怎會知道，此事的證據會是水鼠窩眾人幫趙崢搜羅來的。
他下意識地看向董平，眼中第一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求助。
然而董平此刻臉色極其難看。
他剛剛被終端警告，自身權威受挫，又見朱貴這攤爛泥如此不堪，還被扣上「電子瘟神」這種髒名，心中對其生出一絲厭惡的情緒。
他冷冷地瞥了朱貴一眼，那眼神冰冷無情。
朱貴的心沉到了谷底。
董平的眼神徹底斷絕了他的僥倖。
此時只有斷尾求生，而且要斷得夠狠，夠快！
他猛地扭頭，右手如鋼爪一般死死掐住身旁鬼算盤的脖頸！
力量之大，掐得鬼算盤眼球凸出，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窒息聲。
「狗東西！！」
朱貴死死掐著鬼算盤，將其拖到場地中央，聲音狠絕：「是你！是你這吃裡扒外的畜生！瞞著老子勾結鷹爪，販賣瘟神！枉老子如此信任你！你竟敢陷老子於不義！陷梁山於危難！」
鬼算盤被掐得幾乎斷氣，徒勞地掙扎著，眼中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絕望。
他成了棄子！
朱貴猛地將鬼算盤摜在地上，然後「撲通」一聲，對著張橫和董平單膝跪地，姿態放得極低，但頭顱卻微微抬起，那雙細長眼睛裡藏著一抹狠戾：
「張老大！董天王！朱貴御下無方，竟讓此等惡奴欺主瞞上，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朱貴有眼無珠！」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癱軟的鬼算盤，聲音冰冷，「此背主惡奴，交由幫規處置！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以儆效尤！」
他話鋒一轉，繼續補充道：
「另外，咱願意交出『金水橋』、『斷頭渠』兩處堂口！再傾盡私藏，來彌補水字頭兄弟的損失！」
他這是要用鬼算盤的命和巨大的利益，從這無底的漩渦中脫身。
董平見朱貴如此「識相」，斷尾夠快夠狠，又拋出了足夠分量的賠償，正好藉機下台。
他懶洋洋地揮揮手，仿佛驅趕蒼蠅：「罷了罷了！張老大，朱貴雖有失察之罪，但也算大義滅親，認罰及時。內鬥不可再起，我看就按他說的辦吧？」
他瞥了一眼鬼算盤，「將那罪魁禍首，丟去三刀六洞餵老鼠！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他刻意強調了「就此揭過」，眼神帶著警告掃過趙得勝等人。
張橫瞥了一眼不太滿意這結果的趙得勝，卻直接開口：「就這麼辦吧！」
很顯然，趙得勝引其入局，也令其頗為不滿，見趙得勝還想說什麼，趙崢一把將其攔住。
「老大救我，朱老大救我啊！」
鬼算盤被直接拖走，發出絕望的呼喊。
既到了最後，張橫也該為今日之事畫上句號：「今日血擂，可還有其他人挑戰？」
張橫威嚴的目光掃過趙崢，「好，既然如此，按規矩，趙崢擢升『散兵』，執掌銅駝巷水蛇洞！望你好自為之，莫負此位！」
塵埃落定。
董平冷哼一聲，站起身，帶著手下拂袖而去。
朱貴也緩緩站起身，那緊握的雙拳指節捏得發白，微微顫抖，目光怨毒地投向趙得勝，滿是殺意，他張了張嘴，吐出「走著瞧」三個字後，也轉身離去。
趙得勝望著朱貴的背影，不知在想什麼，他眼神中的怒意不知不覺中已然褪去，臉上神情複雜。
見張橫準備離開，他急忙迎過去，兩人耳語幾句，張橫的目光不時落在趙崢身上。
另一邊，爆火雷和過山風衝到趙崢身邊，滿臉激動。「崢仔！好樣的！」
兩人話音剛落，就看見對方右臂肩膀位置正滋滋往外漏電。
過山風擔憂地問道：「崢仔，能撐住嗎？」
「小問題。」趙崢勉強一笑，他拍了拍漏電的地方，「放心，用力過猛的後遺症，一會兒就好了。」
只有爆火雷他們知道，趙崢這手臂釋放出來的電流，是從體內汲取的生物能，損耗極大。
送走張橫的趙得勝此時也走了過來，看著侄子那略顯蒼白卻又堅毅的臉，獨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有欣慰，有後怕，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小崽子，不到三個月的功夫，你這變化可真大。」
「如果不是叔叔，我還在廢鐵巷吃土。」
趙得勝沒再多言，布滿老繭的大手在趙崢左肩重重一按：「水蛇洞，可就交給你了。」
「是，老大！」趙崢身體瞬間繃得筆直，聲音斬釘截鐵，一副受教的乖巧模樣。
趙得勝一愣，隨即那隻完好的眼睛彎出一點難得的弧度。
「哈！有模有樣！」爆火雷的大嗓門先炸開，砂鍋大的拳頭照著趙崢完好的左胸口就擂了一下，力道不輕。
趙崢被捶得悶哼一聲，順勢捂住心口，眉頭緊鎖，表情痛苦地倒吸一口涼氣：「嘶——雷哥，剛接上的胳膊沒散架，心口子快讓你捶碎了……」
「噗！你小子！」過山風直接笑噴，指著趙崢那誇張的「重傷」模樣。
趙得勝看著三人，嘴角也揚起一抹笑意：「好了年輕人們，鬧夠了就跟我去裡面。」
趙得勝怒極反笑，眼中是積壓多年的血海深仇：「血仇？你我之間血債纍纍，今日正好一併清算！」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小巧的數據晶片，狠狠拍在桌上：「朱貴！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這些年，你為排除異己，剋扣兄弟賣命錢，侵吞幫派公產，中飽私囊！
更喪心病狂，指使手下在水鼠窩這等爛泥潭裡大肆散播『電子瘟神』！禍害了多少走投無路的可憐人？！讓他們變成行屍走肉，只為榨乾他們手中最後一點信用點！
這些帳，一筆筆，一樁樁，老子都給你記著呢！要不要當著張老大、董天王和所有兄弟的面，念一念你那些見不得光的爛帳？！」
「電子瘟神」四個字一出，如同在滾油里潑進冷水，整個倉庫徹底炸了！
電子瘟神是一種極易摧毀吸食者精神的毒品，且致死率極高，
這東西的危害深入人心，是梁山泊嚴禁觸碰的違禁品！
無數道目光瞬間從疑惑變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和憤怒，連董平陣營中一些人也皺緊了眉頭，流露出厭惡之色。
朱貴臉上的陰冷和強硬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販賣電子瘟神，這同樣是觸碰不得的死線！
他沒想到趙得勝竟能挖出如此隱秘、如此致命的證據！朱貴怎會知道，此事的證據會是水鼠窩眾人幫趙崢搜羅來的。
他下意識地看向董平，眼中第一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求助。
然而董平此刻臉色極其難看。
他剛剛被終端警告，自身權威受挫，又見朱貴這攤爛泥如此不堪，還被扣上「電子瘟神」這種髒名，心中對其生出一絲厭惡的情緒。
他冷冷地瞥了朱貴一眼，那眼神冰冷無情。
朱貴的心沉到了谷底。
董平的眼神徹底斷絕了他的僥倖。
此時只有斷尾求生，而且要斷得夠狠，夠快！
他猛地扭頭，右手如鋼爪一般死死掐住身旁鬼算盤的脖頸！
力量之大，掐得鬼算盤眼球凸出，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窒息聲。
「狗東西！！」
朱貴死死掐著鬼算盤，將其拖到場地中央，聲音狠絕：「是你！是你這吃裡扒外的畜生！瞞著老子勾結鷹爪，販賣瘟神！枉老子如此信任你！你竟敢陷老子於不義！陷梁山於危難！」
鬼算盤被掐得幾乎斷氣，徒勞地掙扎著，眼中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絕望。
他成了棄子！
朱貴猛地將鬼算盤摜在地上，然後「撲通」一聲，對著張橫和董平單膝跪地，姿態放得極低，但頭顱卻微微抬起，那雙細長眼睛裡藏著一抹狠戾：
「張老大！董天王！朱貴御下無方，竟讓此等惡奴欺主瞞上，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朱貴有眼無珠！」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癱軟的鬼算盤，聲音冰冷，「此背主惡奴，交由幫規處置！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以儆效尤！」
他話鋒一轉，繼續補充道：
「另外，咱願意交出『金水橋』、『斷頭渠』兩處堂口！再傾盡私藏，來彌補水字頭兄弟的損失！」
他這是要用鬼算盤的命和巨大的利益，從這無底的漩渦中脫身。
董平見朱貴如此「識相」，斷尾夠快夠狠，又拋出了足夠分量的賠償，正好藉機下台。
他懶洋洋地揮揮手，仿佛驅趕蒼蠅：「罷了罷了！張老大，朱貴雖有失察之罪，但也算大義滅親，認罰及時。內鬥不可再起，我看就按他說的辦吧？」
他瞥了一眼鬼算盤，「將那罪魁禍首，丟去三刀六洞餵老鼠！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他刻意強調了「就此揭過」，眼神帶著警告掃過趙得勝等人。
張橫瞥了一眼不太滿意這結果的趙得勝，卻直接開口：「就這麼辦吧！」
很顯然，趙得勝引其入局，也令其頗為不滿，見趙得勝還想說什麼，趙崢一把將其攔住。
「老大救我，朱老大救我啊！」
鬼算盤被直接拖走，發出絕望的呼喊。
既到了最後，張橫也該為今日之事畫上句號：「今日血擂，可還有其他人挑戰？」
張橫威嚴的目光掃過趙崢，「好，既然如此，按規矩，趙崢擢升『散兵』，執掌銅駝巷水蛇洞！望你好自為之，莫負此位！」
塵埃落定。
董平冷哼一聲，站起身，帶著手下拂袖而去。
朱貴也緩緩站起身，那緊握的雙拳指節捏得發白，微微顫抖，目光怨毒地投向趙得勝，滿是殺意，他張了張嘴，吐出「走著瞧」三個字後，也轉身離去。
趙得勝望著朱貴的背影，不知在想什麼，他眼神中的怒意不知不覺中已然褪去，臉上神情複雜。
見張橫準備離開，他急忙迎過去，兩人耳語幾句，張橫的目光不時落在趙崢身上。
另一邊，爆火雷和過山風衝到趙崢身邊，滿臉激動。「崢仔！好樣的！」
兩人話音剛落，就看見對方右臂肩膀位置正滋滋往外漏電。
過山風擔憂地問道：「崢仔，能撐住嗎？」
「小問題。」趙崢勉強一笑，他拍了拍漏電的地方，「放心，用力過猛的後遺症，一會兒就好了。」
只有爆火雷他們知道，趙崢這手臂釋放出來的電流，是從體內汲取的生物能，損耗極大。
送走張橫的趙得勝此時也走了過來，看著侄子那略顯蒼白卻又堅毅的臉，獨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有欣慰，有後怕，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小崽子，不到三個月的功夫，你這變化可真大。」
「如果不是叔叔，我還在廢鐵巷吃土。」
趙得勝沒再多言，布滿老繭的大手在趙崢左肩重重一按：「水蛇洞，可就交給你了。」
「是，老大！」趙崢身體瞬間繃得筆直，聲音斬釘截鐵，一副受教的乖巧模樣。
趙得勝一愣，隨即那隻完好的眼睛彎出一點難得的弧度。
「哈！有模有樣！」爆火雷的大嗓門先炸開，砂鍋大的拳頭照著趙崢完好的左胸口就擂了一下，力道不輕。
趙崢被捶得悶哼一聲，順勢捂住心口，眉頭緊鎖，表情痛苦地倒吸一口涼氣：「嘶——雷哥，剛接上的胳膊沒散架，心口子快讓你捶碎了……」
「噗！你小子！」過山風直接笑噴，指著趙崢那誇張的「重傷」模樣。
趙得勝看著三人，嘴角也揚起一抹笑意：「好了年輕人們，鬧夠了就跟我去裡面。」